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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人同誌 01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6:34

| 16. 內啡肽受體

【腦下垂體分泌的內啡肽開始發揮作用,他的痛苦停止了】

陳孝平同其他黑社會大佬略微有些不一樣。

其他人鐘愛千坪大彆墅,帶私家花園和車道,開門能看到海,再養幾房姨太,玩一出金屋藏嬌。而陳孝平雖然也有類似的房產,但都閒置著,大多時候他都一個人住在本島山頂的公寓裡,一住就是二十幾年,相比起來,簡直潔身自好。

維港輝煌的燈火在落地窗外一覽無遺,這裡似乎是王座,將整個香港踩在腳下。

韓江雪小時候就很喜歡抱著枕頭呆在窗邊看香港夜景,那時候的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厭惡和恐懼於踏進這個他一度看作是家的地方。

他跪在地上,跳蛋貼在大腿內側,貼在雞巴上,貼在胸前,每個都在以不停的頻率震動著,彷彿他在被好幾個人圍著玩弄身體。快感和瘙癢混雜在一切,很難分清哪個是哪個,隻覺得呻吟撓著喉嚨,想要脫口而出。韓江雪本能地想把身體蜷縮起來,然而他一動,纏繞著他的繩子便驟然勒緊,狠狠摩擦皮肉,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帶著血點的紅痕。

針強行撐開了頂端的孔,刺痛伴隨著深入而蔓延,尿道被強行撐開。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鋼針的支撐,韓江雪的性器顫顫地立了起來。

尖銳的痛和火辣的痛幾乎要擊潰理智,他想要發誓,日後定要將本埠賣情趣用品的鋪頭統統燒光。

後穴在來這裡之前才被操開過,留在裡麵的精液在走動和穴口的收縮中已經流出來不少,沾在腿根,沾在股間,形成一片片乾燥的痕跡。而因為慾望無法從前麵疏解,此刻那裡正不受控製地張合。

“怎麼還是這麼冇定力?”陳孝平的聲音在不近不遠處響起。

雙眼被布條蒙著,剝奪視線的情況下他的其它感官被放大,他清晰地感覺到有一束目光釘在自己兩腿之間。

那種強烈地被注視的感覺讓身體興奮起來,但是僅存的理智讓他不願意承認這個可恥的事實,韓江雪咬咬牙,冇說話,隻是喘息不可避免地從唇齒間逃逸。

“叫你想辦法搞定14K同和勝和,冇叫你把14K拱手送給和勝和。”陳孝平用一種冷靜至極的語氣說著一些歪曲的話,用臆想創造罪名,“你同你阿媽一樣不安分。”

韓江雪清楚陳孝平的性格,當他決定執行那個計劃時,就預料到了自己會有這一天。不過預料歸預料,他依舊是想儘量躲開。但躲得了初一,多不了十五,該來的還是會來。韓江雪明白此刻任何的抵抗和反駁都是無用的,於是他嚥下一聲分不清是痛楚還是舒服的喘息,放軟了聲音道歉:“對唔住。”跳蛋的振動讓這簡單的三個字在說出口後變得四分五裂。

冇有人搭理他。

韓江雪咬著嘴唇,像是在隱忍快感,也像是在隱忍那個稱呼帶來的衝擊,半晌,他終於鬆開牙關,開口喊道:“Daddy。”

二十七年前,韓江雪的母親在生下韓江雪後的短短一個月內便撒手人寰。

韓江雪當時還太小,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印象,留在他模糊記憶裡的隻有窗戶前用細繩綁成一串千紙鶴,每當窗戶打開時,那些紙鶴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扇動著翅膀欲要振翅高飛。

陳孝平是母親的舊情人,母親死後,他收養了韓江雪,將他養大成人。

韓江雪喊陳孝平Daddy喊到十歲,而那人無論是在吃穿上還是彆的事情上,也從冇虧待過他。可逐漸長大的韓江雪心思也更靈敏,他發現陳孝平表現出來的所謂的愛很奇怪,那人有時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帶著微妙的恨。

“Daddy,為什麼我不姓陳?”某天,韓江雪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好奇已久的問題。

陳孝平聞言,低頭用一種接近冷漠的表情盯著他看,看得十歲的韓江雪心底發毛。就在他已經準備開口道歉的時候,那人忽地笑起來,說:“你媽咪給你取的名字,我也不清楚。”

再後來,韓江雪從彆處得知自己並不是陳孝平親生的,是後者不忍看舊情人一歲都不到的兒子受苦早夭,才把他收養。

“害死你母親的是14K。”陳孝平那樣告訴他。

但真相又是什麼呢?

臉頰上一陣溫熱的觸覺,陳孝平的指尖撫過鼻尖和嘴唇,在下巴流連。韓江雪什麼都看不見,但他想逃離對方的觸摸,不是因為噁心,而是那種顯而易見的溫柔和懷戀,那種在試圖透過觸碰他去尋找另一個人的感覺即將令他崩潰。

神經病。他想。

韓江雪不知道母親長什麼模樣,那個女人死得太早太倉促,連一張照片都冇留給他,隻是依靠陳孝平看向自己時越來越複雜和詭異的眼神去猜測,韓江雪覺得自己應該和媽媽是像的,至少有一部分很像。

可惜,他寧願自己不那麼像。

道上傳言,陳孝平至今冇有娶妻成家,甚至不近女色,都是因為忘不掉放不下韓江雪的母親這箇舊情人,隻有韓江雪心裡明白,陳孝平對母親的愛大概率冇有那麼深,終其原因不過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像陳孝平這種偏執到極點的人,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那也是說來話長了,不過還有另一件事韓江雪可以肯定,並且普天之下大概隻有他知道——陳孝平不舉。

這人為了爬到話事人的位置,積了多少殺孽已不可數,反正人人都知道他殺人不眨眼,像惡鬼,無半點同理心。早年他趁夜殺人一家五口,手起刀落,不帶一點猶豫。男主人拚死反抗,死前一刀砍在陳孝平腿間。

因果報應,滅人全家,自己也要斷子絕孫。

這就是真相。因為不堪,所以被掩埋在一層又一層的謊言之下。

腦子儼然已經被射精的慾望完全占據,為了高潮,韓江雪大概能拋棄尊嚴和麪子去做任何事情。

堵著尿道的那根針硬是被他擠出來了一點,陳孝平見狀,乾脆捏著鋼針的頂部,用這根玩意兒操韓江雪的尿道。

那兒本就狹窄,被強行撐開已經是痛了,何況這麼反反覆覆地被開拓,韓江雪頓時痛得渾身繃緊,腰不自覺地弓起來。

他幾乎不會因為和男人做愛而高潮射精,哪怕被操得恍惚,前麵的性器也無法勃起射精。

他知道這不是性取向的問題,隻是疼痛帶給他的快感要比性愛明顯多了。

被虐待玩弄的性器變得腫脹,頂端泛紅,不斷地流著水。韓江雪都的腦子昏昏沉沉,他的每一個感官都在追逐痛感,把那些疼痛抽絲剝繭一樣分解。然後身體防禦機製啟動,腦下垂體分泌的內啡肽開始發揮作用,他的痛苦停止了,變成一種痕癢和欣快感,如電流般蔓延全身,至每一個神經末梢。

狹窄通道裡的長針動了動,韓江雪也因此一抖,緊接著他感覺到那根東西拖拽著神經,緩緩往外抽離。

被慾望支配的腦子天真地以為要得到解放,歡欣的同時又不知為何犯賤地生出一絲不滿,像是疼痛未夠,也像是快感未夠。

尿道針在期待中幾乎要完全拔出去,韓江雪的性器猛地彈動,已然快要射精,可就差臨門一腳,陳孝平惡劣地將手裡的針再次插回去。

這一下比之前都要深,針尖強硬地捅開了尿道,帶著刺痛滑進深處,韓江雪仰頭髮出一聲哀鳴,隻覺得針的末端觸到了身體深處某個硬硬的地方。

夾在劇痛中狂風驟雨般襲來的是他以前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快感,和射精那短暫的極樂不同,這波快感像是潮水般綿延地沖刷著肉體和神經,滲入他的骨頭裡,讓身體由最深處開始為之震顫。

意識迷亂之中,韓江雪隱約聽見陳孝平說:“你不是收養了個孩子?有時間帶回家給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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