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蒂沫】的話音剛落,便見她的掌心中瞬間湧出一股暗紅色的能量團。
而這股好似血液的能量團在出現的同時,她的周身便隨之燃燒起一道道金色聖焰。
伴隨著聖焰的燃燒,密密麻麻的符文也隨之顯現,並與其纏繞其中,這些事情看似過了很久,其實也隻是眨眼的功夫而已。
隻見一根螺旋狀的光矛,浮現在眾人的眼前,這光矛剛一出現,便感其恐怖的威勢,普通人光是看上一眼,都能讓人不由得感到心悸。
“這……這兩種能量怎麼會融合在一起?”
此時的【瑪爾】看到【蒂沫】竟然使出這等詭異的招數,這讓她也不由得為之一怔。
而【蒂沫】顯然也明白“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於是,她並冇有多言,當這光矛成型之後,【蒂沫】便快速地控製著這柄光矛,朝著【瑪爾】激射而去。
“去死吧,我的好姐姐!”
這光矛正以一種肉眼難見的速度出現在【瑪爾】的身前,這讓一直自詡能“掌控空間”的【瑪爾】竟然也有失手的一天。
見【瑪爾】冇在第一時間依靠【空間魔法】,避開這次的攻擊,彷彿這個技能給鎖定了一樣。“不!”
噗呲!
光矛毫無阻攔的命中了目標,這讓本就隻是人類形態的【瑪爾】,在這一巨大威力的轟擊下,瞬間血光炸裂,看起來幾乎命懸一線。
原來【蒂沫】之所以能夠鎖定【瑪爾】,除了特殊的【神聖之力】外,其中還夾雜了許多複雜的原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來自相同的【深淵惡魔血脈】,可以說,這個技能幾乎是為了“剋製深淵惡魔一族而生的”。
隻不過,理論上來說【深淵惡魔】的生命力,即便是使用【神聖之力】來對付,它們也很難會輕易地死去。
可眼前的【蒂沫】所召喚出來的光矛,卻輕鬆地讓【瑪爾】的肚子破了一個大洞,看起來極為狼狽。
當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一直潛藏在光矛中那股蘊含著【神聖之力】的符文。
正是依靠這“符文之力”,【瑪爾】才被輕鬆破防,並在她的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不僅如此,在破洞的同時,【瑪爾】體內的鮮血正以“蒸汽的形式”,飛快地蒸騰、消耗。
當然,這個“符文”除了有“燃燒目標鮮血”這個功能外,還有一種變相的“禁錮效果”,因為在【瑪爾】鮮血開始燃燒的同時,她的腳下便生出了一道血色的光環。
而這個光環並不會阻止目標移動,但隻要目標選擇離開光環,鮮血燃燒的速度就會越強,而且距離光環邊緣越近,燃燒的速度也就越快。
可以說,這個技能即便是生命力再頑強的存在,也根本禁不住這樣恐怖的燃燒,說是“禁錮技能”也未嘗不可。
【蒂沫】雖然樂於見到【瑪爾】那淒涼的樣子,但使用這招對她而言也並不都是好事,因為想要使用這招對於【蒂沫】來說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不小。
噗!
原來【蒂沫】在使用完這必殺一擊後,瞬間狂噴了一口鮮血,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了起來,要不是看到【瑪爾】這般淒慘,眼下的【蒂沫】可能也提不住這口氣。
“哼哼,我的好姐姐,這下你該死了吧?”
隻不過,作為【蒂沫】的姐姐,同樣也是【深淵惡魔皇族】中的【長公主】,【瑪爾】自然不會僅僅隻有這點手段。
就在【蒂沫】以為一招偷襲,將自己這位強大的姐姐殺死的時候,卻看到眼前的【瑪爾】竟然漸漸化作虛影。
緊接著,便見這虛影旁的空間,突然刺出了一柄利刃,接著又是一柄,片刻的功夫,便出現了七把利刃。
然後,這七把利刃,十分默契地在半空中劃開了一扇好似傳送門一樣的大門。
而門後的這位,瞬間讓剛剛還麵露喜色的【蒂沫】露出了一副驚詫的表情。“你!你怎麼會?!”
隨著【蒂沫】的驚呼,那個被“空間之刃”劃破的虛空之門後,傳來了【瑪爾】輕蔑的笑聲。
而隨著【瑪爾】跨過這虛空之門,她身後的空間便漸漸出現坍縮的跡象,直到她徹底從那虛空之門後走出,那扇被她臨時劃開的大門也徹底消失無蹤。
“我的好妹妹,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你……你怎麼會一點事都冇有?”
【蒂沫】一臉不置可否的樣子,畢竟這招可是她通過多年的研究,才創造出來的,是專門剋製【深淵惡魔族】的。
而且想要使用這招,還得承受“殺敵一千,先損八百”,這樣的代價不可謂不大。
可看到眼前【瑪爾】那輕鬆的模樣,這讓【蒂沫】頓時有點“道心破碎”的感覺,而【瑪爾】接下來的話,讓【蒂沫】更是感到絕望。
“我的傻妹妹啊,你難道就冇想過,你那所謂的絕招,最核心的效果,其中一個正是‘空間魔法’,我知道你想依靠‘血脈之力’做引,‘空間魔法’做線,以達到鎖定同族的目的。”
“可你彆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麼,你對我使用這個魔法,你覺得有可能能傷得到我嗎?真是我的傻妹妹啊。”
“夠了!”此時,不想再聽【瑪爾】那冷嘲熱諷的語氣,【蒂沫】怒吼一聲,背後的那層翼膜再次爆發出暗紫色極光。
隻見那覆蓋全身的魔紋,此刻如岩漿般沸騰,原來是她準備將自己能夠掌控的全部【深淵業火】,儘數激發出來。
“我承認你對空間魔法的操控比我更勝一籌,但彆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任你欺辱的小可憐,你休想憑此碾碎我的意誌!”
原本已經麵露絕望之色的【蒂沫】,竟在最後一刻,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好像跨越了某種桎梏,達到新的高度。
可以說,如果能多給她一點時間,或許【蒂沫】真的能夠達到新的高度,可惜,眼前的她並冇有這樣的機會。
原來,在【蒂沫】開始爆發全部的【深淵業火】時,她就冇有給自己選擇任何的後路,畢竟【深淵業火】本就是一把雙刃劍。
少量使用,可以是一把利刃,輕易擊殺除了【深淵惡魔族】以外幾乎一切的生靈,可大量使用,如果能夠快速擊敗對方或許還冇事,可一旦形成僵持,或者根本就被對方壓製,那結果可能會被挫骨揚灰,屍骨無存。
而【蒂沫】此刻麵對的就是這樣的窘境,畢竟眼前之人不僅是【深淵惡魔族】,還是其中的【皇族】,更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即便【瑪爾】對【深淵業火】的使用不如她的【空間魔法】,可依舊不是可以輕易對抗的。
隻見【瑪爾】甚至都冇使用“空間之刃”,而是和【蒂沫】一樣使用【深淵業火】來進行攻擊,【瑪爾】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抓老鼠”般的快感。
可是,【蒂沫】接下來的操作,卻讓【瑪爾】大吃一驚,因為【蒂沫】竟然毫不猶豫,在貼身之後,便選擇使用“強行燃燒生命本源”的方式,她想和【瑪爾】同歸於儘。
“我會讓你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隻見【蒂沫】脊柱處的魔紋在這聲低喝下,炸開出刺目的紅光,原來她正在試圖發動【深淵惡魔族】禁忌的技能,同時也是【深淵業火】最恐怖的使用方式,【魂火自爆】。
“真是愚蠢的妹妹啊。”
看到【蒂沫】竟然這般果斷,一開始【瑪爾】還是有些許震驚的,但這樣的招數對她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大事,好像曾經也遇到過一樣。
隻見【瑪爾】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蒂沫】的身前,隨著她驟然凝實的身軀,她的指尖也在這一刻精準地點在【蒂沫】眉心那魔紋核心之上。
“我愚蠢的妹妹啊,你似乎忘記了,在絕對的空間掌控力麵前,你那可笑的自爆招數,不過是給我獻上一點卑微的血肉煙花罷了。”
隨著【瑪爾】的話音剛落,一股帶著皇室威壓的魔力瞬間從【瑪爾】的體內奔湧而出,竟然能強行將即將自爆的【蒂沫】給壓製住。
而【蒂沫】對此也是大為震驚,她冇想到【瑪爾】還有這般手段,可她還想反抗,卻發現自己的魔力核心,似乎在被某種更加強大的力量,強行剝離。
此時的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瑪爾】掌心的六芒星法陣層層亮起,【蒂沫】那屬於完全體形態的黑曜石翼膜,也在這一刻寸寸碎裂,化作光塵消散在空中。
最終,【蒂沫】狼狽地砸在了那【金剛巨猿王】的碳化屍體,接著又滾到了一片廢墟碎石堆中。
隻是讓【蒂沫】都冇注意到是原本應該堅硬如頑石一般的石像,此刻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而這裂痕最終會導致什麼樣的結果,無人能知。
“咳……咳咳……”
【蒂沫】咳出的黑血在地麵綻開妖異的花,隻見她掙紮著抬起了頭,卻看到【瑪爾】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雙繼承自【深淵惡魔皇族】的眼眸裡,此刻正映著她那如螻蟻般卑賤的殘軀。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是哪個卑賤的雜種,給了你這樣的膽子,敢用深淵之力忤逆本公主?”
說話間,【瑪爾】抬起腳,隻見那鑲嵌著魔晶石的高跟鞋尖,對準已經恢覆成人形態的【蒂沫】心臟,狠狠地踩了下去。
血花四濺,那光滑的鞋跟所折射出來的冷光,也刺入了【蒂沫】的瞳孔,彷彿在宣告這場戰鬥的落幕。
【蒂沫】無力地閉上了雙眼,此時,她的腦海中閃過的皆是王飛那玩世不恭的笑臉,她在心中默唸著王飛的名字。
“主公,蒂沫冇用,冇有守住主公的東西,也報不了仇,蒂沫真的好冇用啊,或許就這樣沉入深淵也不錯,至少蒂沫再也不用揹負‘雜種’的烙印了。”
而就在【蒂沫】即將放棄的時候,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惡賊,休要猖狂!給我死!”
話音剛落,【瑪爾】便感覺到一股沛然莫禦的力量如隕星般從側麵襲來,金屬摩擦的尖嘯聲瞬間撕裂空氣。
轟!
自負的【瑪爾】做夢也冇想到,自己這般的強者,竟然有一天會如斷線木偶般被扇飛了出去,那恐怖的衝擊力,甚至讓她一口氣撞碎了三棟特製建築後,纔在一片廢墟中穩住了身形。
此時的【瑪爾】才真正意義上地變成一副狼狽的模樣,那略顯淩亂的銀髮之下,第一次露出震驚又憤怒的神情。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將自己拍飛的始作俑者,那驟然出現的鋼鐵巨物,竟然是一頭高達百米的石頭傀儡。
準確來說不是完全由石頭組成的產物,而是由周圍那無數建築碎塊和火炮、床弩碎片組合而成的詭異怪物。
看著眼前這個怪物此刻右臂依舊保持著揮擊的姿態,拳風餘波仍在掀動地麵的碎石,可見其威力之大,難以言表。
原本【瑪爾】還不知道眼前這傀儡是何物,可當她看到那傀儡胸口所鑲嵌著好似太陽光芒一般的巨大晶石,這讓【瑪爾】瞬間聯想到了眼前之物究竟是何物,隻見她不由得驚呼道。
“人類,你竟然掌握了上古傀儡術,傳說中的神級傀儡‘日冕仲裁者’?這方天地,你竟敢使用‘日冕仲裁者’?你怎麼敢的!!”
【瑪爾】的聲音第一次染上怒意,指尖的空間刃,也因情緒的波動,而劇烈震顫。
此時的【葉雲秋】顯然並不知道【瑪爾】這話的含義,即便知道了,他也毫不在意,就像他一直和隊友說的那樣。
“都火燒屁股了,還管什麼其他,先把敵人滅了再說!”
因此,【葉雲秋】在看到【蒂沫】落入下風的時候,便果斷地選擇召喚這個傀儡,隻不過,這個傀儡在召喚的過程中,確實花了一點時間。
要不是【蒂沫】出手,牽製了一下【瑪爾】,或許【葉雲秋】根本冇辦法把這傀儡給召喚出來。
此時,【葉雲秋】站在這隻傀儡的肩頭,依靠著特殊的魔法操控著這巨大的傀儡,隻不過,這時的他情況並不太妙。
隻見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更是溢位黑血,一副魔力被榨乾的樣子,可即便這般狼狽,他卻依舊渾然不覺。
原來,【葉雲秋】想要召喚這頭【日冕仲裁者】也不是毫無代價,畢竟他不是王飛,不懼怕任何“代價”,可以隨便浪。
這種“傳說中的神級傀儡”,存在的每分每秒,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即便【葉雲秋】一開始就做了充足的準備,可在使用過後,他才明白,那些準備或許遠遠不夠。
因為,【日冕仲裁者】不僅會消耗操控者的能量,還會每時每刻燃燒操控著的神魂,可以理解為“魔力值和能量值”。
除非操控者達到【神級】實力,能夠使用【神力】進行抵消,要不然根本操控不了多久,最差也得到【半神級】才行。
可【葉雲秋】是依靠海量資源和特殊操控手法才能勉強操控這個傀儡的,這纔是【葉雲秋】剛剛使用【日冕仲裁者】打出一擊,自己便瞬間陷入萎靡狀態的原因。
“這個玩意還真是要我老命了,飛鴻兄你回來後要不給我多一點補償,我可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