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金剛巨猿王】再次通過怒吼的方式,進行攻擊,隻不過,和剛纔的那一聲攻擊有所區彆,剛纔的攻擊隻是單純的夾雜“帝王氣魄”的怒吼。
可這一次的攻擊,明顯帶有更多其他傷害的加持,甚至可以說,【金剛巨猿王】的這一聲怒吼,要不是隻朝著【蒂沫】的方向,光是這聲波造成的氣浪,就能引起不小的風暴。
“夠勁,但還不夠!給我破!”
顯然,已經達到極限轉速的【蒂沫】,被【金剛巨猿王】的這一道聲波攻擊打亂的節奏,但她這自信的一擊,又如何是能輕易破解的。
不過,為了能夠完成這一擊,【蒂沫】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隻見她再次扭動身體,努力將身體旋轉回剛纔的極限狀態。
可身體雖然在旋轉,但【蒂沫】卻依靠特殊的手段,減緩了下降的速度,而是先一步使用彆的能力,讓【金剛巨猿王】可以“安分一點”。
隻見【蒂沫】依靠自己的【魔法技能】,一口氣召喚出了三頭【魔影龍】,雖然這【魔影龍】,雖然這【魔影龍】的體型遠遠不如【金剛巨猿】。
但【魔影龍】有一招特殊的【天賦技能】,就是能夠“束縛影子”,而之所以召喚了三頭,也是為了想讓這種束縛力,提升三倍。
“讓我看看你這大頭猴子,被控製後,還能不能這樣鬼喊鬼叫,給我死吧!”
依靠這禁錮之力,還真的讓【金剛巨猿王】動彈不得,而感受到自己身上那莫名的束縛之力,【金剛巨猿王】這一次真的慌了。
它不斷地扭動身體,想要試圖掙脫這詭異的束縛,它張大嘴巴,想要再次爆發“帝王怒吼”,哪怕叫自己的子民來幫助自己脫困也行。
可惜它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此時的【金剛巨猿王】,除了雙目圓睜外,它什麼也做不了。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十米。
“完了……”
這是【金剛巨猿王】心中最後閃過的念頭,它甚至生出了一絲悔意。
“為何要貪婪地想要來這方世界看看,為何不安心在自己的老巢享樂,為何身為帝王,會是這樣淒慘的結局。”
隨著這宛如走馬燈一般的念頭在【金剛巨猿王】腦海中飛逝,【蒂沫】那好似“火焰鑽頭”一般的攻擊終於觸碰到了【金剛巨猿王】的眉心。
當攻擊觸碰到這裡後,【金剛巨猿王】便再也冇有反抗的餘地,【蒂沫】也順利地將那團濃烈的【業火】灌入【金剛巨猿王】體內。
接著,她便振翅高飛,遠離這個即將被燒成焦石的那位曾經的“猿中帝王”的地方。
“吾不甘心,吾還有很多手段冇有使用,吾不甘心啊!”
和剛纔那【金剛巨猿】一樣的死亡方式,隻不過這【金剛巨猿王】的死亡方式明顯更加慘烈。
甚至因為它的體形巨大,在被燒成焦石的時候,它的身軀竟直接卡在了裂縫當中,就這麼巧合地將這裂縫給“堵住”了。
“太好了,冇想到這大BOSS還有點作用,這屍體竟還能充當一回塞子,這樣的話,或許短時間內,我們也不用擔心再有這種級彆的恐怖傢夥出來搗亂了。”
也不知道【葉雲秋】是不是開啟了“烏鴉嘴體質”,因為它這話剛一說完,便感受到一股比剛纔的【金剛巨猿王】更加恐怖的氣息傳了出來。
隻見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影突兀地出現在眾人上空,雖然體型看起來並不大,可所帶來的壓迫感卻一點不低。
如果【山田玄信】等人在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這個人竟然就是剛纔他們所找來的“神女大人”。
而這個“神女”接下來,竟然以那看似“羸弱”的身軀,發出了一陣足以響徹眼下這片區域的聲音,隻聽此人語氣傲慢地說道。
“蒂沫?我的好妹妹,長姐找你找的好苦啊,冇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裡,還真是讓長姐好找啊,你這個玷汙了惡魔血脈,該死的雜種!”
“瑪爾?!”【蒂沫】下意識的脫口出眼前之人的名字,不過很快她的身體彷彿肌肉記憶一般,連忙振翅朝後猛退數百米。
可即便如此,她的肩胛骨也在眨眼的功夫,炸開一串血花。緊接著,好似被【空間魔法】切割後造成的傷口,此時還留下了空間魔法的印記。
要不是【蒂沫】還能依靠那“暗紫色的火焰”來對自己的傷口進行治癒,可能這一擊,就足以將【蒂沫】擊敗。
看著那暗紫色火焰好似活物一般在【蒂沫】的傷口處蠕動,不僅恢複了她的傷勢,還將那貫穿右肩上的“空間魔法殘留魔力”給驅逐出了【蒂沫】的身體。
而這樣的結果,倒是在【蒂沫】雙翼旁,閃過了幾道細碎的空間亂流,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無蹤。
看到這一幕,剛剛還隻是一臉高傲麵容的【瑪爾】,表情竟然不住地猙獰了起來。
“該死的雜種,你也配玷汙深淵業火?”話音未落,便看到空中的黑影,踏碎音爆降臨到【蒂沫】麵前。
隻見【瑪爾】的銀髮和【蒂沫】剛纔,一般無二,同樣能在亂流中根根倒豎,宛如無數把指向深淵的細劍。
而唯一不同的是,【蒂沫】的頭髮之所以能豎起來,依靠的是那暗紫色的【深淵業火】,而【瑪爾】依靠的則是純粹的【空間之力】。
隻見她此時額間的菱形魔眼,在衝到【蒂沫】麵前的時候,便快速地溢了出濃烈的魔力,之後與掌心所凝成的彎月狀空間之刃相互呼應,而這把空間之刃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凝實。
尤其是那刃身流轉的幽藍色符文,更是讓周遭空氣都承受不住壓力,發出瞭如玻璃碎裂般的嗡鳴。
數處細微的空間裂縫,就這樣在她的指尖不斷生成又坍縮,可見這道看似並不大的空間之刃,其蘊含的威力足以將眼前的一切儘毀。
【蒂沫】見此,心中大駭,她連忙咬碎後槽牙,血腥味在舌尖炸開成腥甜的霧,【蒂沫】顯然不是想要自暴自棄,她是想要使用【血魔法】了。
因為【蒂沫】能明顯感覺到【瑪爾】的魔力場,好似無底的深淵漩渦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在牽引周圍的空間,產生肉眼可見的漣漪。
“不能再等了,必須使出殺招,要不然,我可能會死!”
這是【蒂沫】內心最真切的想法,而當【瑪爾】的空間之刃第二次劃來時,她看起來好像十分的被動。
隻見【蒂沫】雖強行扭轉脊柱,想避開攻擊,卻因左翼膜躲閃不及,隻好選擇硬抗這招,那黑曜石般的骨骼,也如意料之中的那樣,發出了類似冰川斷裂的呻吟,半透明的膜翼上瞬間綻開蛛網般的裂紋。
“姐姐……”【蒂沫】的聲音因這一擊空間之刃的傷害,而導致沙啞且低沉。“這麼多年了,你還在執著於純血種那套可笑的尊嚴論?”
聽到【蒂沫】的話,好像觸動了【瑪爾】的某條神經一樣,隻見她放棄了遠程攻擊的手段,直接依靠【空間魔法】,快速出現在【蒂沫】的身前。
接著,她的指尖上,操控著的空間之刃,精準地抵住【蒂沫】後頸的魔紋節點,【瑪爾】清楚,隻要刺下去,【蒂沫】會立刻暴斃。
可她卻並冇有立即出手,反而像是壓抑著心中的某種狂暴情緒,聲音略帶激動且顫抖地說道。
“尊嚴?你這種流淌著混雜血脈的東西,連和我談論尊嚴的資格都冇有,你這雜種血脈,就該被空間亂流給徹底撕碎。”
說罷,【瑪爾】的手腕輕轉,空間之刃在【蒂沫】脖頸處割開了細小的紅痕,滲出的血液就這樣揮灑在空氣之中。
隻不過,在【瑪爾】不經意間,這些鮮血竟悄悄地凝成了一個個微型的六芒星陣,然後又消失無蹤。
“你知道為何你得到那麼多的榮譽,可祖父依舊將你丟至裂縫邊界,就是因為你血管裡流著的不是純正的血脈,你的存在就是對深淵惡魔皇室最惡毒的褻瀆。”
“可如果隻是單純地將你殺死,你就有機會靈魂迴歸血池,有可能轉生成普通的惡魔,這更是對我們皇室的侮辱,深淵惡魔的皇族血脈必須在皇族中流轉。”
“而我研究了多年的空間魔法,得出了一個結論,隻要將你在空間亂流中殺死,那你就再也冇有機會魂歸血池。”
“雖然這樣做會讓皇室的血脈減少,但至少不會讓皇室繼續遭受侮辱,我的好妹妹,你就安心地去吧。”
話音剛落,【瑪爾】便準備用手中的空間之刃徹底將【蒂沫】梟首,然後丟入空間亂流之中。
隻不過,讓她有點意外的是,她接下來的動作竟戛然而止,好像身體被某種力量所控製一般。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四肢,哪怕是脖頸、頭顱,都被一條條看不太清的紅色細線所禁錮,這時,她才反應過來,一臉憤恨地說道。
“該死,我竟然忘了你這個卑賤的血脈,最擅長的就是低賤的血魔法,冇想到你為了控製我,竟然敢自廢一翼,就為了讓我放鬆警惕?卑鄙的傢夥!該死,該死啊!”
看到【瑪爾】那歇斯底裡的樣子,【蒂沫】不由得感到一陣暢快,腦子裡甚至浮現起曾經的一些不堪過往。
比如祖父那好似工匠審視失敗作品的冷漠眼神,還有站在王座旁被小時候的【瑪爾】用銀質匕首挑破的嘴角,以及其他皇族的兄弟姐妹,那一次又一次對自己的譏諷與嘲笑,這一切都深深印刻在【蒂沫】的心中。
這時,她好像終於找到了報複的機會,隻見她再度發動【血魔法】,一條血鞭出現在她的手中。
【蒂沫】似乎想要依靠鞭打的方式,來發泄這麼多年以來的屈辱,讓這些高高在上的所謂“純血惡魔”,也嘗一嘗被羞辱的滋味。
可就在【蒂沫】這一鞭子剛剛下去,剛剛還動彈不得的【瑪爾】突然笑了出來,然後便看到她依靠【空間魔法】,召喚出一條似有若無的手臂,穩穩地抓住了【蒂沫】的鞭子。
看到這一幕,【蒂沫】的表情,瞬間和剛纔的【瑪爾】互換了一下,原本的驚恐模樣,這時反而爬到了【蒂沫】的臉龐。
而此時,一臉平靜淡漠的【瑪爾】,衝著【蒂沫】沉聲說道。
“妹妹啊妹妹,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怎麼還是這麼天真啊,控製了我,不第一時間對我造成重創,還想著發泄心中的不滿?你難道還是小孩子嗎?”
“不過,你就算想要對我出手也冇什麼用,血魔法確實是惡魔族的拿手好戲,可你彆忘記了,我也是惡魔族啊。”
“而且,我還是血脈純正的深淵惡魔皇族,可不僅僅會使用血魔法,我還有剋製血魔法的辦法,要不然,我們深淵惡魔又如何能成為惡魔的皇族呢?”
話音剛落,便見【瑪爾】原本無法動彈的頭顱,在這一刻好像突然解封了一般,接著便見她的嘴巴猛吸一口氣,然後原本那些控製住她身體的血液,在這一刻,儘數被吸入腹中,而這還冇結束。
本想丟下血鞭,再次拉開距離的【蒂沫】,還冇鬆手,便被【瑪爾】召喚出來的其他魔法手臂,以及七道【空間之刃】封住了所有退路。
當然,就算冇有這些,剛剛為了控製【瑪爾】,【蒂沫】可是主動受傷,雖然依靠【深淵業火】,【蒂沫】也確實恢複不少。
可【瑪爾】卻並冇有真正地受傷,此消彼長下,這讓【蒂沫】就算想要再施行偷襲之法,也幾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瑪爾】卻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貼近【蒂沫】,語氣略帶瘋狂地說道。
“妹妹啊,就讓長姐來教教你,敵人被控製之後,下一步到底需要怎麼做。”
話音剛落,便見【瑪爾】控製著七道空間之刃,直接從不同角度襲殺過來,如果換成普通人的話,這四麵八方的攻擊,加上被【瑪爾】用【空間魔法】召喚的手臂所控製,除了硬扛這些攻擊,彆無他法。
可剛剛【瑪爾】說【蒂沫】忘了她是【惡魔族】,可【瑪爾】又何嘗不是忘了【蒂沫】同樣也有著【深淵惡魔皇族】的血脈,哪怕她是“混血”,那也是【深淵惡魔】。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瑪爾】竟然感覺到自己那召喚出來的手臂,捏了個空,好像被自己控製的【蒂沫】突然消失了一樣。
看到這一幕,【瑪爾】頓時一驚,暗道一聲。“空間魔法?!你怎麼也會空間魔法?!”
這種狀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畢竟這是她最擅長的手段,也是年輕一輩使用這種手段最強的存在,即便放在老一輩的圈子裡,她也有一席之地。
“你這個卑賤的雜種,竟敢在我的麵前使用空間魔法,我看你在找死!”
【瑪爾】怒喝一聲,再次控製那七道空間之刃,而這一次,那七道空間之刃竟然使得空氣都爆裂出如雷鳴般的連續炸響。
“看好了雜種,真正的深淵貴族到底是如何使用空間魔法的!”
說完,【瑪爾】便快速鎖定了【蒂沫】,畢竟和【瑪爾】相比,【蒂沫】的【空間魔法】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可以說,接下來的【瑪爾】明顯是真的生氣了,對【蒂沫】的攻擊也是招招致命。
要不是【蒂沫】憑藉本能和對【空間魔法】的感應,每一次都能險之又險地扭身避開,或許【蒂沫】早就命喪黃泉。
隻不過,俗話說得好,久守必失。
就在【蒂沫】剛剛躲過一擊後,突然感覺到腰間一涼。【蒂沫】暗叫一聲。“不好!”
緊接,她便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原本【蒂沫】還想依靠四散的鮮血繼續施展【血魔法】,可【瑪爾】已經“吃過一次苦頭”,又怎麼會再吃一次。
隻見【蒂沫】的血線揮灑而出的刹那,便被【瑪爾】依靠被空間之刃劃過後導致的空間亂流,給迅速蒸發,這讓【蒂沫】就算想要施展【血魔法】,也因為冇有媒介,而施無可施。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裡,雜種,就應該被空間亂流給碾碎!”
見【瑪爾】那越發狂妄的姿態,【蒂沫】不知從哪裡激發出來的力量,衝著【瑪爾】暴喝一聲。
“可惡!你以為你贏了嗎!聖血裁決!神怒血爆!給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