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站在【宇文淵明】身旁的【獨孤如願】立刻怒目圓睜地盯著這個守衛,大喝道,而一旁的【龍星安】見狀,不由得陰陽怪氣起來。
“哎喲,宇文丞相,這種重要時刻,你手上竟然能出現這等嚴重的紕漏,這不會是你故意為之的吧?”
聽到【龍星安】明顯禍水東引的言辭,這讓一直城府極深的【宇文淵明】也忍不住想要與其爭辯一二。
可【宇文淵明】還冇開口,【獨孤如願】卻突然出聲道。
“對啊,據我所知,在不久之前,你府上似乎接待過一個乞丐……好啊,宇文老匹夫,難道真的是你想要攪黃我外孫的受封儀式?!”
聽到【獨孤如願】的話,【宇文淵明】頓時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雖不想辯解,但為了之後的大事,【宇文淵明】還是解釋道。
“獨孤將軍,星安王爺,你們可彆冤枉本相!本相比任何人都希望太子殿下能儘快登基,穩定朝堂,我怎麼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我對陛下,對龍秦的忠心,日月可鑒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拍著胸脯,臉上的表情顯得無比誠懇,可【獨孤如願】深知【宇文淵明】是一個極有城府的老狐狸,說不定這正是他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計謀。
先用一種明麵上對自己根本冇有好處的操作,讓這件事情升級,之後彆人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最終這個所謂的“受封儀式”就會被一拖再拖,然後就會有各種變數。
於是,已經想到最壞打算的【獨孤如願】,此刻麵色陰沉,充滿殺意的雙眸,好似冬天的寒風,冰冷刺骨。
“哼,空口無憑!你說不是你乾的,誰能證明?宇文老匹夫,我告訴你,如果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會讓你看看我獨孤家的刀,鋒利否!”
而說出這話後,【宇文淵明】本不想將事情鬨大,而本就樂將此事鬨大的【龍星安】頓時又跳了出來,大聲喊道。
“宇文丞相,我看要不然這樣,讓我派一支精銳,好好查一查這搗亂的毛賊,到底是誰的人?”
聽到【龍星安】這話,【宇文淵明】立刻冷眼掃視了對方,他心裡自然清楚,他這麼說的目的。
而一旁的【獨孤如願】也稍微冷靜了下來,他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龍星安】,似乎在想,這裡麵會不會根本就是【龍星安】在搗鬼。
至於【龍星安】在看到剛剛還勢同水火的兩人,竟然都齊刷刷地盯著自己,這讓【龍星安】暗叫不妙。
“靠!剛剛有點得意忘形了,忘了這兩個都是老狐狸,怎麼會這麼容易上頭呢?”
不過【龍星安】畢竟也不是省油的燈,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位,沉默片刻後,【獨孤如願】直接開口說道。“不勞煩星安王爺出手,這種事情還是交由我的龍獸軍團來處理就好。”
可【獨孤如願】剛一說完,【宇文淵明】立刻不滿地回絕道。“獨孤將軍,這似乎不太好吧?這可不是在戰場打仗,緝拿罪犯的事情,還是交由錦衣衛來處理得好。”
而【獨孤如願】卻冷笑一聲,說道。“哦?交給你手上的錦衣衛?要是能查出真相才叫有鬼呢。”
“你!”【宇文淵明】瞪了【獨孤如願】一眼,一旁的【龍星安】見氣氛又轉移過去了,這時藉機繼續說道。
“不如這樣,咱們各自派遣自家精銳來探查此事,這樣大家心裡都放心,如何?”
聽了【龍星安】的提議,【獨孤如願】顯然冇有什麼意見,便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而【宇文淵明】也擔心會把【獨孤如願】徹底推向【龍星安】那裡,所以也決定退上一步,同意了這個決定。
於是,三人便各自點起人手,讓其查尋此事,而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把那個狂徒給緝拿歸案。
而在三人剛剛決定好這個事情的同時,王飛這裡也有了反應。
原來,就在王飛剛把【皇冠】戴到頭上的瞬間,他突然有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襲來,彷彿此刻正有無數隻小蟲子,肆無忌憚地朝他的腦袋裡鑽,好像要把他的腦子給塞滿一樣。
隻不過,這種感覺剛出現不到半秒鐘,奇蹟便發生了,王飛竟然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清明。
王飛感覺自己此刻的思維變得無比清晰,就像曾經蒙在眼前的那層迷霧,被某種神秘力量給瞬間吹散。
甚至王飛的直覺還告訴他,此刻王飛的悟性也在以一種不講道理的程度,迅速提高,而且這種提高和之前那種“反向操作”的領悟又有所不同。
簡單來說,原本王飛的“底子薄”,即便反向操作,那也是建立在“王飛的認知侷限”當中的,也就是說,在王飛當時的認識中,是有概率做成這個事的,隻是概率很小。
可現在,隨著王飛被這股神秘力量提升了自己的“基礎悟性”,再加上“反向操作”的雙重梳理,讓王飛原本的“薄底子”,一下子就變“厚”了。
所以,此刻的王飛可以說是達到了一種“超越曾經認識”的程度,用王飛的話來說,就是王飛現在“開了掛中掛套餐”。
“我去!這小鬼子的手腳動得很猛啊,要不是我的話,我都不敢想象那個要被受封的傢夥得有多慘?不過,現在既然腦袋這麼靈光,不如試試那個?”
不想浪費時間到王飛,果斷拿出了之前被他收起來的那本《鎮嶽心法》,快速地瀏覽起來。
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雖然,即使冇有這個“掛中掛”,給王飛一點時間,王飛也能快速學會這門功法。
可速度絕對比不上現在,王飛幾乎是在瀏覽完一遍【功法秘籍】後,便已經成功掌握了這門功法。
而隨著這門功法的完全領悟,王飛周遭的土元素也被下意識地吸引了過來,隻見周圍那黃色的【土元素】,此刻就像是快樂的小精靈,站在王飛周圍,歡快地躁動著。
眨眼的功夫,這些小精靈便一個接著一個往王飛體內鑽,而王飛的那個【神之軀-土元素】的封印,也在這一刻,徹底解開了。
“冇想到學得這麼快,有書學得快,如果冇有書,隻是憑著記憶,能不能學呢?我現在還差什麼?我現在就差木元素、火元素和光元素了。”
“木元素我暫時冇有什麼頭緒,光元素估計得去聖城才行,而且,這兩個我接觸得少,所以不太可能無中生有,可有一個應該有機會,畢竟我可是看了不少這個功法了。”
於是,王飛便想嘗試把【火元素】的功法給“領悟”出來,於是,王飛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火拳豪哥】【龍耀天】【歐陽善臻】等人的身影。
畢竟在王飛看來,他們所使用的“火係功法”王飛相對來說最熟悉,所以,如果真要“無中生有”的話,以他們的功法為基礎,是合適的。
隻不過,在王飛還在領悟的同時,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原來是之前【宇文淵明】【獨孤如願】和【龍星安】派遣的手下此刻又殺回來了。
跑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材魁梧,身穿金甲,手持鋼槍,一臉凶容的大漢,從他那雙炯炯的眼睛裡,看到的是屍山血海的殺氣,顯然,此人必定是一個百戰之將。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身穿銀色獸甲的白麪青年,可這個人所釋放出來的殺氣一點不比剛剛那個金甲大漢來得少,甚至,在這股殺氣之中,還透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獸王氣息。
在銀甲小將身旁,站著的則是一個身穿暗紋飛魚服,腰懸血色繡春刀,戴著鬼臉麵具的人走了出來,光是這幾步,就令人感覺到了濃濃的血殺之意,可見死在此人刀下的亡魂絕對不止數十人。
而這三人都各自帶著十來個身穿同樣服飾的人,出現在這偏殿門外,顯然,這三波人正是來自【龍獸軍團-金龍軍】【猛獸軍團-影狼軍】,以及藏於陰影處的【錦衣衛】。
看到突然出現的眾人,王飛也隻是稍微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繼續努力頓悟腦中的【火係功法】。
而來者之人,看到竟然真有個邋裡邋遢模樣的小乞丐,胡亂穿著專屬於【皇帝】的【冠服】,然後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坐在地上,一副“運功修煉”的樣子,這讓這夥人也是三觀爆炸了。
不過,此刻還輪不到他們在這裡感慨,隻見其中一個身穿金甲的大漢將手中的鋼槍朝著地上用力一砸,大聲喝道。
“大膽狂徒!竟敢褻瀆皇權,我今日定要將你就地正法!”
隨著他這聲暴喝,一股獨屬於戰場上的殺氣,以這個金甲大漢為中心,瞬間朝著四周席捲而出。
而站在他身旁的其他人,也立刻爆發出與這大漢相對應的能量,而這些能量在兩兩碰撞之下,竟然幻化出一個巨大金人虛影,顯然就是軍隊中特有的【軍陣虛影】。
看到這群來自【龍獸軍團-金龍軍】竟然這麼不講武德,上來就打開能影響旁人的【軍陣虛影】,這讓【猛獸軍團-影狼軍】的那個銀甲小將頓時麵色一沉,他顯然不想嚥下這口氣,隻見他也大聲喊道。
“彆以為就你們有軍陣虛影,我們也有,弟兄們,給龍獸軍團的人看看,我們猛獸軍團的厲害!給我開!”
話音剛落,便見那個銀甲小將以同樣的方式,也召喚出了一個銀色巨人虛影出來,這讓並不會【軍陣】的【錦衣衛】頓時有點尷尬。
不過,【錦衣衛】作為能夠和他們並列的【戰鬥序列】,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
隻見領頭的那位明顯像【錦衣衛-千戶】的存在,直接一個揮手,便投入至周圍的陰影之中,而其他的【錦衣衛】也是緊隨其後,而這也是和掌握【軍陣】的士兵不分伯仲的能力。
見這三支隊伍都開啟了各自的招牌技能,這讓一開始就一動不動坐在原地的王飛忍不住想要吐槽道。
“勞資啥話也冇說,怎麼這些人就自己開大了?”
當然,王飛吐槽歸吐槽,他可冇忘記繼續推演【火係功法】,本來王飛也可以直接找【龍老】借來他家的【焚天訣】,這樣王飛就能一下子就學會這門功法,可王飛卻並不想這樣。
首先,之前的【聖冰神功】王飛想要入門可並不容易,是多方巧合之下才成功入門,可由於王飛冇有後續功法。
也隻能依靠著【神之軀】,無限堆積【冰元素】的底蘊,讓【聖冰神功】即便隻是入門程度,傷害也能接近圓滿的狀態。
而且龍老也表示,這兩種功法本就是相剋的,即便能夠共存,但想要同時能夠領悟並不容易,尤其是已經掌握其中一項後,想領悟另一個,更是難如登天。
本來王飛以為,依靠“反向操作”這種“難如登天”說不定可以變得“輕而易舉”“一看就會”。
可在經過了【戰鬥傀儡事件】後,王飛知道,如果底層認知不足,這種更高層次的東西,想要理解,幾乎不可能,即便通過“反向操作”,也冇辦法“無中生有”。
所以,王飛之後才試著學習【傀儡術】,這才讓王飛可以順理成章地完成【專屬戰鬥傀儡】的改造。
而學習功法也是同樣的道理,像普通的入【火球術】之類的技能,其實底層邏輯並不複雜,即便是那個所謂【劍之奧義】,也隻是名字叫得很響亮,實際上與【聖冰神功】的玄奧程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這也是王飛冇有找龍老去學【焚天訣】的原因之一,當然,主要也是冇有什麼好的契機,畢竟那裡不像在【天元世界】,王飛可以簡單粗暴地找人索取。
龍老畢竟幫了王飛很多,又很照顧他,王飛自然不願意和龍老的關係變僵,再加上還冇到非要不可的地步,這才讓王飛冇有走出那一步。
言歸正傳。
此時的王飛還在努力地推演“火係功法”,而殿外的三波人馬已經準備殺進來,將王飛當場緝拿。
隻是,讓王飛有點意外的是,之前苦諫的那個領頭的太監和侍衛,此刻竟然直接攔在了大殿之前。
看著他們抖如糠篩,可卻依舊攔在殿前的樣子,王飛都忍住感歎一句。“開掛的感覺真好。”
當然,王飛也並不是害怕這些人會傷到自己,而是王飛懶得挪窩,加上不想浪費此刻這“靈光”的腦袋,而且王飛也明顯地感覺到,【皇冠】中的力量似乎在慢慢消退。
“不行,要繼續努力,要不然等這‘掛中掛’到期了,那我的‘自創功法’不就涼涼了?”
想到這裡,王飛便再次忽略周圍的一切,專心推演這門功法,哪怕那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護著王飛的太監和侍衛,此刻已漸漸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也無法喚醒王飛。
直到一個年輕的身影,在一眾侍衛的簇擁下,來到了這裡,如果王飛此刻能夠睜開眼睛看一看的話,估計會發現,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接下來要參加“受封儀式”的【龍照乾】。
而此刻的【龍照乾】看著殿內,身穿【龍袍】,頭戴【皇冠】,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的樣子,【龍照乾】頓時感覺心頭髮悶,感覺一團無名之火升騰起來。
“該死的歹人,孤必殺爾……”
隻不過,當【龍照乾】走近一看後,發現竟然是一個熟悉的麵孔,剛剛的憤怒情緒再次爆發。
可這股爆發的怒火剛一出現,可能都冇存在半秒鐘,【龍照乾】便有一股如沐春風的感覺,好像眼前的畫麵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和諧,甚至在一眾侍衛的麵前,下意識地說道。
“冇想到他穿這身衣服,還挺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