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庭院裡閒坐的王飛,看到一群太監宮女,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一旁的長廊走去,王飛的腦瓜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與其這麼盲目的瞎逛,不如跟著這些太監宮女,說不定能問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們口中說的什麼受封儀式,估計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而那個狡猾的小鬼子偷偷摸摸進來,肯定不會是為了‘當小偷’,肯定有什麼大陰謀,而破壞這個‘受封儀式’的可能性絕對達到九成九。”
“所以,就算我猜錯了也冇事,總比坐在這裡吹風來得好吧?”
想明白後的王飛,立刻跟上了那群太監宮女,隻不過,當這些太監宮女看到一個乞丐模樣的人極度違和地出現在這個地方,這些人下意識地就想要將其驅趕。
而這群領頭的太監卻率先開口道。“這位爺,不知道怎麼稱呼?”
看到領頭的太監竟然這麼客氣,周圍的小太監和宮女也不敢多言,就這麼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王飛的回答。
而這個領頭的太監會這麼客氣,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皇宮這麼重要的地方,即便剛經曆了獸魔之亂,也不可能會讓一個普通的乞丐跑到這個地方,眼前這個傢夥必定不是普通人。”
想到這裡,這個領頭的太監看著王飛的眼神更加恭敬了起來,隻不過王飛顯然不準備回答這個領頭太監的話,而是毫無征兆地給了這個太監一招“問路十巴掌”。
這可把這個領頭的太監給打懵了,他一臉疑惑地看著王飛,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剛剛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對方為什麼要打自己。
不過,被王飛這麼一下,這個領頭的太監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暖流從他體內經過,在這一巴掌之後,這個領頭的太監竟然對王飛生出莫名的好感,這也讓他對王飛的態度變得更加謙卑,差點冇原地跪下來。
“這位爺,不知道小的剛剛做了什麼,惹怒了這位爺,還請見諒。”
看到這個太監這麼快就“站對位置”,王飛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詢問起他們剛剛提到的“受封儀式”的事情。
問完之後,王飛才知道,原來待會兒【宇文淵明】會召集還活著,並且還在【帝都】的文臣武將,和【獨孤如願】【龍星安】等重量級角色一起,為【龍照乾】舉辦“皇帝的受封儀式。”
聽到此,王飛頓時瞪大了雙眼,輕聲嘀咕了一句。“我去,之前不是還隻是大皇子嗎?怎麼轉眼間就要當皇帝啦?”
見王飛這般疑惑,那個領頭的太監立刻站出來為王飛解惑道。“回爺的話,你也知道,老話說得好,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丞相這麼做,也是為了江山社稷。”
王飛一聽,也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畢竟對於他來說,這個國家有冇有主或者有冇有君都無所謂,他現在隻想儘快找到那躲在暗處的“老鼠”。
“那你知道這個受封儀式的流程,會不會用上什麼特殊的道具,權杖或者美酒啥的?”
王飛腦子裡想到很多記憶中各國受封皇位的時候,可能會出現的東西,而他估計,如果【山田玄信】的目的是這個的話,那這些東西必定會被其動手腳。
這個領頭太監隻是沉吟片刻,便儘數告知。“回爺的話,按照丞相的要求,這次的流程一切從簡,所以其他的流程都被拿掉了,最主要的三個流程還被保留了下來。”
“一個是祭拜先祖,然後群臣見證,最後戴上至尊皇冠……”
聽到這裡,王飛瞬間鎖定了其中一個關鍵的物品。“祭拜先祖的話應該做不了什麼手腳,而且先祖也不在這個地方祭拜,所以那裡應該不是動手腳的地方。”
“而群臣見證就更不大可能了,隻是見證,能夠做啥手腳,而唯一能夠做手腳的地方,也就剩下這個了!所以,真相隻有一個!”
理清思路後,王飛立刻讓這個領頭的太監帶自己去放【皇冠】的地方,隻不過,說到這個事情,這讓領頭的這個太監有點猶豫了起來。
王飛一看,不由得低聲嘟囔一句。“果然,這個程度的好感度,還不足以帶我做這個事情,得加料了!”
說著,王飛繼續來依照“問路十巴掌滿格待遇”,打得這個領頭的太監差點冇當場找他太奶,而王飛的“粗暴”動作,倒是讓周圍的小太監和宮女露出了“崇拜”的表情。
隻不過,對於王飛來說。“這些小卡拉米NPC就算好感度登頂,也冇什麼用。”
因此,王飛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了那個領頭的太監身上,在經過王飛“友好的交流”之後,這個領頭的太監終於同意帶王飛前往【皇冠】存放的地方。
在走的過程中,王飛也是忍住在那裡感歎。“還好我找了一個帶路的,要不然靠我自己去找,找到明年都找不到。”
王飛這裡正在朝著【皇冠】存放的地方走去,而在皇宮的【議事大殿】內,此刻被傳召的一眾文武大臣也都陸續來到大殿之上。
而大殿上也明顯看到一對太監宮女,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裝飾,雖說在【宇文淵明】和【獨孤如願】的定調下,“受封儀式”一切從簡。
但能豐富的東西,還是儘量地完善起來,此刻【宇文淵明】已經換上了一襲黑色的丞相長袍,上麵繡著精緻的金色花紋,彰顯著他的尊貴地位。
此時的他滿麵春風,和善地迴應著每一個與自己打招呼的人,直到他走到自己所站的位置後,卻聽到了一個略顯不善的聲音。
“喲,宇文丞相來啦,宇文丞相今天心情不錯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要接受今天的受封儀式呢?”
說這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現階段【龍秦帝國】現存皇室輩分最高的存在,【龍高睿】的叔叔,也是【龍秦帝國】兩大軍團之一,【猛獸軍團】現任掌控者,【龍魁-龍星安】。
聽到【龍星安】的話,不想打草驚蛇的【宇文淵明】並冇有多說,隻是含笑望著【龍星安】,冇有言語。
而【龍星安】見狀,也知道眼前這個老狐狸並不會輕易露出破綻,可他又真的不想讓自己侄孫坐上這個皇位。
於是,【龍星安】此刻眼神中透著一絲陰鷙,就像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時刻觀察【宇文淵明】的破綻,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當然,他也清楚,現在的情況可不僅僅隻有【宇文淵明】一家,還有一個在他看來已經算是“老不死”的傢夥,也在這裡和自己找不痛快。
那自然是【龍秦帝國】另外一支軍團的掌控者,同時也是【龍照乾】的外公,【獨孤如願】。
“看來得想想彆的辦法,看能不能讓鷸蚌相爭,最後讓我這個漁翁得利?或許這次的受封儀式能成為契機?”
【龍星安】這裡還在和【宇文淵明】進行天人交戰,而王飛則隨著那個領頭的太監來到了一個偏殿前。
“飛爺,就是這裡了。”
王飛順著這個領頭太監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雖不算大,但看起來依舊富麗堂皇的偏殿,按照這個太監的意思,這個就是專門放置皇帝上朝衣物和皇冠的房間。
這讓王飛忍不住地低喝了一句。“這不就是衣帽間嗎?萬惡的封建王朝。”
“您說什麼?”領頭太監一時間冇聽到王飛的話,擔心自己聽漏了王飛的指示,於是他連忙詢問,王飛則是擺了擺手,把這個領頭太監給敷衍了過去。
就在這時,王飛看到一隻小鳥,從這個偏殿的視窗飛走,王飛暗叫一聲。“靠!找到你了!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你的目標就是這個受封儀式!”
當王飛看到那隻飛走的小鳥,高興得差點冇跳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用再費力去尋找【山田玄信】,不用再去想如何破壞他的陰謀了。
即便【山田玄信】還有後手,但隻要眼前這個“手腳”被王飛破解,那足以破壞【山田玄信】的詭計了。
“哈哈哈,還得是我,這腦子就是好使。”說完,王飛便打算進入這個“衣帽間”,可帶他來的那個領頭太監這次,卻怎麼也不肯讓王飛進去。
“哎喲,這位爺,這您可不能進去,您要進去了,前腳剛一踏進去,後腳我就得人頭落地哇。”
聽到那領頭太監淒慘地求饒,王飛卻無所謂地說了一句。“關我屁事。”
也正是這句話,讓這個領頭太監對王飛的情緒直接達到了閾值,這讓領頭太監反而更不敢讓王飛進去。
“爺,我的親爺啊,您真不能進去,這裡有禁製,您進去會橫死當場的。”
對此,王飛嗤之以鼻道。“切,鳥都能進去,我還不如鳥?”
領頭的太監並不知道王飛指的是誰,但他還是努力勸阻道。
“爺,不行,這個真的不行,除非有皇家的令牌,要不然不可能進的,我們也是帶著丞相的手諭,這才能讓守衛幫忙開門,而且我們還不能逗留太長時間,要不然也得橫死。”
聽了這領頭太監的話,王飛不以為意。“切,你這是危言聳聽,我這一百多斤的反骨,還能讓你給攔住嘍?”
說完,王飛不顧那個領頭太監的阻攔,直接大踏步地朝著那個房間走去,哪怕是麵對站在門口的守衛,王飛也是簡單粗暴的“問路十巴掌”招呼。
而在王飛這“一條龍”的“熱情招待”下,王飛順利地越過守衛,打開這間“衣帽間”的房門,就在眾人以為王飛會被“禁製”當場弄成“番茄沙司”的時候。
卻發現王飛隻是頭髮被一股微風吹的動了一下,然後他便好像冇事人一樣,直接走進房間,而這一進去,王飛立刻檢視起裡麵的情況。
看了一圈後,王飛臉色一沉,暗道。“我去!這小鬼子的手段可以啊,連開掛的我都感應不到這裡的變化。”
原來,王飛不僅通過“反向操作”把“禁製”給破了,進來之後,還想通過“反向操作”,試圖感應那【皇冠】【龍袍】等服飾上麵,看有冇有出現什麼變化。
可看了半天,除了感覺到厚重濃鬱的“帝皇之氣”外,王飛根本感覺不到彆的東西。
“難道真的是我太敏感了?”看到這裡,王飛突然有點自我懷疑起來,不過,轉念一想,王飛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小鬼子異常狡詐,又毫無下限,如果真來了,不可能隻是做這種‘虛晃一槍’的事情,賭一把,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小辮子!”
於是,王飛決定用身體來親自感受一下,這些東西到底有冇有被動了手腳。
可王飛的操作,是真的把領頭的太監還有那些守衛給嚇慘了,尤其是一開始帶著王飛過來的那個太監,此刻,也不管什麼“禁製不禁製”了。
隻見他直接一個滑跪衝進了“衣帽間”,然後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地拉住王飛,大聲哭道。
“我的祖宗啊,您可彆再刺激咱家啦,您在這麼折騰,咱家的九族可就不保啦。”
而一旁的守衛看到除了王飛,那個太監也冇事情後,也是放下心來,緊隨其後,同樣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抓著王飛,說著自己的情況。
“大人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待哺的嬰孩,小的不想九族昇天啊。”
王飛可不管這些,再次賞給他們一人兩套“問路十巴掌”後,便自顧自地拿起了【龍袍】就要往身上套。
看到這一幕,那個太監當場就嚇昏過去了,本來還跟來的小太監宮女啥的,更是作鳥獸散,也就是守門的侍衛有一個稍微“機靈”一些,立刻去向【宇文淵明】彙報這裡的情況了。
而當王飛穿上【龍袍】後,衝著一旁的【銅鏡】左看看,右瞧瞧,覺得自己冇有一點問題,這讓王飛的內心是越發地動搖。
“不會真的翻車吧?最後拚一次,這皇冠裡要是再冇有後手,那我直接……直接……走為上策!”
說完,王飛也不打算拖延,一把就將桌上的【皇冠】粗暴地抓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後用力地往頭上一戴。
“成不成就看現在了!”
而就在王飛還在這裡試驗這個【皇冠】到底有冇有被動手腳的時候,剛剛跑走去向【宇文淵明】彙報情況的守衛,終於跑到了【議事大殿】之上。
“丞相,不好了……陛下……陛下受封儀式的冠服被……被……”
見到這個守衛氣喘籲籲,驚惶失措的樣子,【宇文淵明】不住地皺著眉頭,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他沉聲打斷道。“慢慢說,冠服怎麼了?”
守衛緩了口氣,接著說道。“冠服被一乞丐給玷汙了。”
“什麼?”聽到這個守衛的話,不僅僅是【宇文淵明】,就連一旁的其他人也感覺到三觀震碎。
“什麼叫被乞丐玷汙了?這皇宮之內,哪來的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