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剛打算放鬆一下疲憊不堪的身軀,好好休息片刻,【張濟】帶來的訊息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他耳邊轟然炸開。
“什麼,曉玲被抓了!”這短短幾個字,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中王飛的心房,讓他的心猛地一揪,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一陣寒意從脊梁骨直往上冒。
他瞬間從半躺的狀態彈了起來,雙眼瞪得滾圓,腦海中一片空白,隻有“曉玲被抓”這四個字在腦子裡不斷迴盪。
王飛已經顧不上渾身的痠痛和滿心的倦意,【夏曉玲】的安危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驅散了他所有的疲憊。
此刻,他隻有一個堅定的念頭。“必須立刻瞭解情況,想儘一切辦法救出曉玲!”於是,王飛強打起精神,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張濟】,開始瞭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此前有一個緊急任務,當時王飛正全身心地投入線上的事務,忙得不可開交,就這樣陰差陽錯地錯過了。
而剛剛結束處罰的【夏曉玲】和【韓駿年】,他們迫切希望通過一場正經的任務洗去身上“處罰”的汙點,重新證明自己的價值。
於是,他們便順理成章地和【異管局】的另一批成員共同承擔起了這項任務。其中,既有他們渴望證明自己的急切心情,也飽含著“普通異管局成員”身不由己的無奈。
畢竟,他們可不像王飛所在的【特彆行動隊】那般能夠相對自由地安排工作與生活。
理論上來說,【異管局】的成員全年都處於待命狀態,哪怕是在休假期間,一旦有任務需求,哪怕再遠,他們也必須即刻放下手中的一切,火速返崗。
任務的難度和危險程度時高時低,輕鬆的時候,就像是一次愜意的公費旅遊,成員們能在執行任務的間隙欣賞各地的風景。
可一旦緊張起來,任何一次行動都有可能將他們置於生死邊緣,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這次任務便是如此。
此次任務是之前抓捕行動的後續,目標是轉移之前抓到的那個【科學家-鄒隆發】。
而【鄒隆發】被捕當天,本應直接被帶走,可當時【上京】突發【恐怖事件】,整座城市陷入了混亂的深淵。
在這樣的混亂局勢下,根本無暇顧及【鄒隆發】,甚至擔心有人會趁亂將其劫走。
於是,【鄒隆發】便被暫時秘密關押在【異管局】下屬的【特彆羈押處】。
那裡環境偏僻,人煙稀少,暫時關押,倒冇出什麼問題,而如今,【上京】的局勢逐漸平穩,喧囂歸於平靜,大家這纔想起還被關押在那裡的【鄒隆發】。
考慮到後續工作的開展以及需要更安全的地方關押【鄒隆發】,上層決定將他轉移到【異管局-總部-暗堡】。
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也是因為【鄒隆發】掌握著一項對國家安全至關重要的技術,這項技術一旦落入彆有用心之人手中,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可能會給國家帶來難以估量的損失,甚至會改變整個國家未來的命運。
為了確保轉移過程萬無一失,【異管局】精心部署,安排了大量經驗豐富的成員隨行保護,還與軍警聯隊形成一明一暗的包圍圈。
隊伍出發時,氣氛凝重而緊張,每個人都深知此次任務的重要性,然而,他們還是低估了【鄒隆發】的價值,更冇料到行動隊伍中竟然隱藏著可惡的內奸。
這一係列疏忽,導致轉移途中遭遇了歹徒的埋伏。
那是一處相對偏僻的路段,四周雖不荒蕪,平時可能還會有鳥叫蟲鳴的聲音,可今天卻寂靜得可怕。
直到一聲槍響,打破了寧靜,子彈瞬間如雨點般從四麵八方射來,車輛眨眼的功夫就被打得千瘡百孔。
還好【異管局】的隊員們手段高超,加上他們英勇無畏,不僅冇有退縮,甚至還憑藉他們頑強的意誌和過硬的本領,拚死抵抗。
而當子彈停下來後,並不是戰鬥的結束,而是新一輪的敵人加入了戰場,這些人的實力並不比【異管局】的隊員們弱。
很快便有人倒下,好在他們堅守住了陣地,加上軍警聯隊的及時配合,最終,還是護住了【鄒隆發】,離開了這裡。
然而,儘管大家全力抵抗,我方還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甚至,那些窮凶極惡的歹徒還趁亂挾持了一些受傷的【異管局】成員,以此要挾交換【鄒隆發】。
受傷的隊員們痛苦地呻吟著,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不甘,他們被歹徒緊緊控製著,動彈不得。
而上層在得知此事後,態度卻異常強硬。“加入異管局,就該做好犧牲的準備,我這裡還是那句話,鄒隆發的重要程度,不是你我可以比擬的,絕不可能用鄒隆發去交換人質。”
雖然大家都明白,【鄒隆發】十分重要,足以影響國家未來的走向。也明白上層的理智,一味地去救援,容易出現更大的傷亡。
所以,上層也希望【異管局分局】的人員能夠理解,放棄救援人質的行動,並儘快將【鄒隆發】送往【暗堡】。
而這一決定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大家心中的希望,會議室裡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剩下的隻有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
但很快,【異管局-分局-局長-趙禦天】卻站了出來,堅決反對了這一決定,他雙手緊緊握拳,義正言辭地大聲說道。
“我們的隊伍自創建以來,就從未有過放棄同伴的先例!每一位成員都是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兄弟姐妹。”
“在槍林彈雨中一起出生入死,我們怎能輕易拋棄他們?他們是我們的家人,不是可以隨意捨棄的棋子!”
【趙禦天】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在會議室裡久久迴盪。【趙禦天】的堅持讓雙方陷入了僵持,一直冇能達成共識。
直到王飛趕到,在詳細瞭解事情的經過後,他心中的熱血也瞬間沸騰了起來。一股強烈的正義感在他心中翻湧,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關節因為用力而漸漸泛白。
王飛毫不猶豫地站出來,聲音堅定且洪亮地說道。“我認同趙局長的話!我們異管局絕不能開拋棄戰友的先河。”
“退一萬步講,如果這次拋棄了同伴,以後再遇到類似情況,說不定會讓意誌不堅定的人選擇投降。”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每一次的任務,都能平安,這次我們放棄了他們,下次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有可能遭到放棄。”
“放棄次數多了,這不僅會寒了弟兄們的心,還會嚴重影響整個隊伍的士氣!以後誰還敢毫無顧慮地衝鋒陷陣?誰還能相信我們這個集體!”
王飛的這番理智發言,既點明瞭問題的關鍵,又給上層提供了一個合理的台階。
其實,上層也隻是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轉變態度,王飛的話正好讓他們能夠“下得來台”。
【趙禦天】聽了王飛的話,不禁對他多了幾分讚賞,眼中流露出一絲欣慰,多看了他一眼,似乎終於認可了這個加入【異管局】冇多久就升遷的年輕人。
之後,眾人又討論了一番救援的細節,最終,上層終於同意實施救援。“趙禦天,我這裡要和你強調一點,這次的救援行動,必須以救援人員的安全為首要原則。”
“一旦發現救援行動不可行,必須立刻撤退,保證救援人員的生命安全。同時,我們也承諾,若那些被抓的人質,最終還是不幸犧牲。”
“他們將會授以烈士的身份,並對他們進行表彰,骨灰也將安葬在【烈士園】,受萬民景仰。”
見上層領導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下麵的人自然不再拖延,而王飛也深知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人質的安危。
於是,他立刻聯絡了【郭思菱】和【葉靈兒】,讓其歸隊,隨後,他也毫不猶豫地加入救援隊伍當中。
這次救援行動規格極高,由【異管局分局-局長-趙禦天】親自指揮。
指揮室內,眾人在各自忙碌,牆上的地圖被人用各種顏色的線條和標記標註著任務的關鍵資訊。
根據最新情報,他們鎖定了歹徒扣押【異管局】成員的大致位置,可令人頭疼的是,這個地方竟然處在鬨市區。
鬨市區平日裡是一片繁華熱鬨的景象,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商店的招牌閃爍著五彩斑斕的燈光,街頭巷尾瀰漫著美食的香氣。
然而此刻,卻成了危機四伏的戰場。
顯然,歹徒不僅把人質當作擋箭牌,還企圖在鬨市區引發混亂,甚至有可能複刻【上京恐怖事件】,製造更大的恐慌。
這一情況也讓【異管局】上下高度重視,他們立刻與當地軍警展開緊密合作,一邊有條不紊地疏散鬨市區的民眾,一邊不斷嘗試鎖定歹徒的具體位置。
起初,一切都按照計劃順利進行著。疏散人員拿著高音喇叭,大聲呼喊著讓民眾儘快撤離,聲音在街道上迴盪。人們神色慌張,拖家帶口地朝著安全區域跑去,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然而,在驅散群眾的過程中,意外還是發生了。原來在一個【高級會所】裡麵,有一批自稱是【柳家-柳慕鴻】和【龍虎堂-裘賢】的人,他們正在招待來自【櫻花國-東耀商會】的貴客【佐藤武雄】,陪同的還有【秋田櫻子】等人。
由於驅散人員冇有及時向他們說明驅散原因,這也讓他們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便在現場不依不饒起來。
【柳慕鴻】滿臉漲得通紅,像一頭憤怒的公牛,衝著工作人員大聲吼道。“你們憑什麼趕我們走?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而一旁的【裘賢】也一臉不快地在那裡幫腔。“就是,你們要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絕對不走!”
作為他們之中的貴客【佐藤武雄】也是微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用生硬的中文說道。“這是對我們外賓的不尊重,你們想挑起國際紛爭嗎!”
就是【秋田櫻子】站在一旁,沉默不語,不過,她看著周圍人那囂張跋扈的模樣,表情卻透露出一絲不悅,顯然她倒是唯一站在工作人員的一方,可惜,她卻無法主導這裡,也隻能繼續沉默不語。
【趙禦天】在得知這個訊息後,本想直接出麵驅趕這些人,但他心裡也明白【柳家】的分量,於是,【趙禦天】連忙聯絡了上層,希望他們通過上層關係,讓【柳家】的人離開。
隻不過,還冇等【趙禦天】說完,這些人竟然開始和工作人員發生了肢體衝突。【柳慕鴻】率先出手推搡著工作人員,嘴裡還罵罵咧咧道。“你們不知道我是柳家的人嗎?你們敢這麼對我們,小心我扒了你們這身皮!”
聽到【柳慕鴻】態度這般囂張,這也讓現場的局勢是愈發緊張,驅散工作頓時陷入了僵局,進展越發睏難。
工作人員滿臉無奈,隻能儘力忍耐對方的攻擊,同時還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說,場麵一度變得混亂不堪。
與此同時,以【張濟】為首,王飛、【郭思菱】、【葉靈兒】等人的救援隊也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他們身處一個臨時指揮車內,四周堆滿了各種通訊設備和探測儀器,燈光閃爍,機器發出嗡嗡的聲音。
然而,他們始終無法準確鎖定歹徒的具體位置,似乎周圍有人正利用某種“特殊異能”和“特殊遮蔽設備”進行雙重乾擾,阻礙他們的行動。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一邊采用最原始的方法一點點排查,一邊加快破解乾擾的進度,可速度依舊十分緩慢。探測儀上的信號雜亂無章,如同跳動的亂碼,讓大家心急如焚。
王飛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刀,割在他的心上。他的額頭佈滿了汗珠,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憂慮。
“這樣下去不行,也不知道曉玲他們還能撐多久!每過一秒,他們就多一分危險。我必須想個辦法,再拖下去,後果不堪設想。曉玲,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就在這時,歹徒再次打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歹徒凶狠且囂張的聲音。“聽著,立刻把鄒隆發交給我們,否則我們馬上撕票,你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彆想耍什麼花樣!”
在【趙禦天】得到這個資訊後,也立刻通知了【張濟】等人,而他們眾人在聽後,也是議論紛紛,可一時間卻想不出什麼有效的辦法。
【郭思菱】皺著眉頭,眼睛緊緊盯著探測儀,認真分析道。
“對方的遮蔽手段太厲害了,我們常規的探測方法根本起不了作用。必須得想個彆的辦法繞過這個遮蔽,不然我們根本找不到他們的位置。這遮蔽背後肯定有什麼關鍵技術,我們得找到它的漏洞才行。”
【葉靈兒】也是滿臉焦急地說道。“這能有什麼辦法呀?我們對他們的遮蔽技術一無所知,根本無從下手。要是能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設備就好了。”
而另外一個【異管局】成員卻冇有順著他們的思路,而是略帶無奈的口吻,隨口說了句。“哎呀,真是麻煩,要是能把鄒隆髮帶過來,說不定就能把歹徒給引出來了。”
聽到這句話,王飛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靈光,他的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大聲說道。
“對!就是把鄒隆髮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