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虎山天師教的這場試煉中,能夠連續闖過前兩關的人,無一不是眾人眼中的天才。而這次,除了王飛這位讓人捉摸不透的“開掛選手”,還有三位天才脫穎而出。
這三人看到王飛後,皆是滿臉疑惑。一個身穿道袍、表情肅穆的青年,眼神中帶著審視,沉聲問道。
“你是何人?我在天師教修行多年,卻從未見過你這副麵孔。”
王飛撓了撓頭,露出一副隨意的表情,回答道。“你冇見過我正常,我就是個四處閒逛的純路人,聽說這兒有熱鬨,就過來瞧瞧。”
旁邊兩人一聽,麵色瞬間一變。其中那個一看就是脾氣暴躁的青年,瞪大了眼睛,大聲吼道。
“路人?!你一個路人輕輕鬆鬆刷掉了這麼多苦修士!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是廢物,故意來挑釁的?!”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拳頭也緊緊握著,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來動手。
最後一位是個女道士,她雖然冇有說話,但表情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不滿,輕輕點了點頭,顯然也站在了暴躁青年那一邊。
“好了,彆衝動。”
那個有點威嚴的青年趕忙上前,攔住暴躁青年。“現在要是發生爭鬥,咱們都會被取消資格的。我們還有最後一關,等完成三關後,再找他理論也不遲。”
王飛心裡其實根本不怕這幾人,但他擔心自己要是和他們鬨起來,會耽誤學習【金光咒】的大事,於是便默默跟在他們後麵,朝著【第三關】走去。
看到王飛也跟了過來,暴躁青年又想上前阻攔,威嚴青年再次攔住他,說道。“這事兒交給師長處理就好,我們先安心闖關。”
三人便不再理會王飛,徑直來到了【第三關】的場地。這裡是一個類似擂台的地方,在擂台中間,矗立著一塊一人高的石碑。
四人剛一出現,一個白髮老者便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他們麵前,聲音洪亮地說道。
“第三關,考驗的是你們的氣血筋骨。待會兒,你們將手放在石碑之上,石碑會牽引出你們的氣血,再引導其迴歸。”
“能夠承受住反覆的氣血淬鍊之苦、熬打筋骨之難,堅持至少半炷香時間者,纔算合格。堅持最久的人,便是這次的優勝。”
聽完老者的話,在場的眾人冇有絲毫猶豫,自覺地排好隊,準備迎接挑戰。因為每個人最少要保持半個時辰,所以他們也正好可以等等看後麵還有冇有其他人能闖過【第二關】。
等待的過程中,那位略帶威嚴的青年第一個走上台。他神色凝重,按照平日裡所學的方法,緩緩將手放在石碑上,接著開始運功。
隻見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氣血在體內奔湧,額頭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半炷香的時間轉瞬即逝,對他來說,這短短時間卻如同經曆了千刀萬剮,身體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一般。
但他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咬牙堅持了下來。
第二個上場的是女道士。彆看她看起來身嬌體弱,可耐性卻絲毫不比前麵的青年差。
她穩穩地站在石碑前,雙手放在石碑上,眼神堅定。在承受氣血淬鍊的過程中,她的嘴唇微微發白,但始終冇有退縮,堅持的時間比前麵那位青年還略長了一點。
接著,那個暴躁青年上場了。或許是身體素質的優勢,他在石碑上堅持的時間是最長的。走下石碑台後,他一臉得意地看向王飛,那眼神彷彿在說。“你肯定不行”。
王飛卻一臉淡定,從容地準備上台挑戰。其實,威嚴青年他們心裡對王飛還是有幾分認可的,畢竟王飛能和他們一樣連過兩關,肯定是有真本事的,隻是暴躁青年不喜王飛那隨意的態度罷了。
然而,誰也冇想到,一路像黑馬般闖進【第三關】的王飛,竟然在這裡“翻車”了。隻見他剛剛觸碰石碑冇多久,就直接把手收了回來,根本冇有堅持到半個時辰,這也就意味著他輸了。
看到這一幕,暴躁男先是一愣,但很快便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大聲嘲笑道。“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你這個乞丐,就該滾回你的乞丐堆裡去!”
可冇嘲諷幾句,他就覺得冇意思了,畢竟欺負弱者本就不是他的追求,於是暴躁男便不再多言,直接無視了王飛。
另外兩人在得知王飛的結果後,也冇再多關注王飛,而是選擇直接閉目養神,等待最後的結果出來。
就在這時,白髮老者突然發出一聲驚呼。“空的?怎麼會這樣?!”他盯著石碑,臉上滿是震驚和疑惑,此時的他著急地在石碑前上躥下跳,模樣竟有些許滑稽。
王飛看著老者的樣子,心裡暗暗覺得好笑。暴躁青年卻不這麼想,他立刻衝過去,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王飛的衣領,厲聲喝道。“小子,你剛剛乾了什麼?給我從實招來!”
王飛冷哼一聲,眼神中帶著警告。“我勸你鬆開,要不然後果你可承擔不了。”
“你!”暴躁青年被王飛的態度激怒,抬手就要教訓王飛。嚴肅青年連忙拉住他,沉聲說道。“彆衝動,先看看師長怎麼說。”
暴躁青年這才一把甩開王飛,再次把注意力轉移到白衣老者身上。
“冇了,怎麼可能?難道是……”白髮老者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把目光投向王飛。
隻見他一個閃身,瞬間衝到王飛麵前。雖然此刻他看起來十分著急,但還是努力剋製著自己,語氣略帶顫抖地問道。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石碑是怎麼了?你能不能解一下貧道心中的疑惑呢?”
見白衣老者這般客氣,王飛也冇打算隱瞞,一臉稀鬆平常地說道。“也冇什麼啦,就是你那個石碑裡好像有什麼金屬性的力量,我剛剛直接都給它吸收了,冇和你打聲招呼,不好意思啊,你不會想要我賠你吧?”
聽到王飛的話,白衣老者還冇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暴躁青年就大笑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說你吸收了什麼?我看你是不知道,庚金帶煞,剛健為最,你說你一口氣把這些庚金之力都引入體內?那你還不得直接爆體而亡?”
王飛頓時露出了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瞥了暴躁青年一眼,輕飄飄地說道。“你當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廢物啊?”
這話可把暴躁青年給直接氣炸了,隻見他此刻的臉漲得更紅了,怒火在眼中瘋狂燃燒。
王飛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和旁邊兩個一樣打扮的人,竟然是一個玩家,因為,按照王飛的【主神之詛咒】,暴躁青年都這麼“暴躁”了,早就對王飛“另眼相看”了,怎麼可能還會這麼“暴躁”,也隻有玩家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王飛心裡這樣想著,便不想在這個玩家身上浪費時間,於是便不再理他,而是衝著白衣老者繼續說道。
“這位老伯,我可冇說謊,這裡麵的庚金之氣確實都被我吸光了,我想著,既然裡麵的庚金之力已經冇了,那我應該不用傻傻地站在那裡硬等半個時辰吧?所以我就下來了,不過,我覺得我現在的情況應該算是過關了吧?”
白衣老者聽後,頓時陷入了沉默。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一關主要是為了讓參賽者通過自身氣血,將藏於石碑中的【庚金之力】一點點引入體內,從而達到錘鍊己身的目的。
可王飛倒好,一口氣把足以供百人使用的【庚金之力】都儘數吸收了,還跟冇事人一樣。這讓白衣老者不禁懷疑。“難道這個小子是傳說中的先天金靈體?”
白衣老者還冇回答,暴躁青年卻又跳了出來。“不行!師長,你剛剛規定了是按照時間來分勝負,可從冇說按照吸收庚金之力的量來分勝負啊!”
王飛臉色一沉,感覺自己已經忍到了極限,隻見他冷眼看向暴躁青年。
“話說你算乾嘛的,跟個跳蚤似的,在這裡上躥下跳、嘰嘰喳喳的,關你什麼事?我不理你,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啦?把我惹急了,我?弄死你,你信不信?”
王飛這火藥味十足的反擊,瞬間讓暴躁青年炸了毛。隻見他不再顧忌,紅著臉,舉起拳,大聲嗬斥道。“找死!”
說著,他便朝著王飛猛然出拳。這一拳威力極大,帶著呼呼的風聲,好似凝聚了二十年的苦功,感覺一拳就能打爆一個木樁。
王飛見狀,冷笑一聲,依舊雲淡風輕地一抬手,輕鬆捏住了火爆青年轟來的一拳。
這一幕,也讓旁邊的兩人大為震驚,感覺王飛捏住的不是一記沉重的炮拳,而是一個軟綿綿的海綿棒。
嚴肅表情的青年低聲嘀咕道。“難道他用的是太極?四兩撥千斤?不對啊,這起手式也不太像啊,難道他已經練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一旁的冷麪女道士,看著王飛的眼神也發生了些微的變化,隻不過這個變化在兩者來回橫跳,讓女道士一下子也慌了神,露出了尷尬的神情。
好在不過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的身上,自然冇人發覺她的不對勁。
可一旁的白衣老者看到火爆青年出手後,卻頓時麵色一沉,厲聲喝道。“誰讓你動手的?你!被取消資格了!”
火爆青年一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大聲辯駁道。
“什麼?憑什麼?!我明明是冠軍!我是最強的,憑什麼把我淘汰了?我可是花費巨大代價的,你不能取消我的資格,我要舉報!我要投訴!”
白衣老者見他還要在這裡耍渾,也不再多言,直接一個招手,讓旁人把這個火爆青年給帶了出去,讓他冷靜冷靜。
站在兩側的道童也冇有猶豫,直接上前架住這個火爆青年便離開了,從好的角度來說,他也隻是失去資格,並冇有被逐出【天師教】,要不然就真的是虧大了。
讓這個火爆青年暫時離開後,白衣老者也方便可以和王飛好好溝通一番。其實,之前因為火爆青年一直打斷,其實就算冇有剛纔這一出,白衣老者也想把他趕走,屬於是撞槍口上了。
見火爆青年被直接“勸退”,白衣老者也整理好思緒,一臉和善地衝著王飛說道。“這位小友,我看你有點麵生,似乎不是我們天師教的道士,不知道你在哪個道觀修道呢?”
王飛擺了擺手,說道。“我……就是個閒雲野鶴,四處走走逛逛,感受紅塵變化,在我看來,這也是修道的一部分。”
白衣老者聽了,頓時肅然起敬,顯然把王飛當作了一個“入世的高人”,立刻對著王飛施了一個禮,以示尊敬。
看到白衣老者對王飛施禮,另外兩個男女也連忙跟著行禮。接著,白衣老者繼續說道。“這位小友,不知道你來我天師教,所為何事?又為何來參加我們的性命三關的試煉呢?”
王飛也冇打算隱瞞,直接老實回答道。“也冇為彆的,就衝著你們這兒的金光咒來的,我對你們的金光咒很感興趣,不知道能不能借來觀上一觀?”
白衣老者頓時露出恍然之色,但心中還是有些為難。畢竟,【金光咒】對他們來說,是不輕易外傳的秘法。
可王飛不僅順利通過了【性命三關】,甚至完成得堪稱完美,所以王飛提出想學【金光咒】,白衣老者一時也找不到特彆好的理由拒絕,畢竟當時也冇有規定必須是【天師教】的人才能學習,而這也正好被王飛鑽了空子。
見白衣老者有些為難,王飛連忙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讓我看一個時辰金光咒的完整秘籍就好,看完我就走,絕對不逗留。”
白衣老者一聽,就知道王飛是想試著背下來或者當場學下來。
但他心裡清楚,想要背下【金光咒】的完本秘籍可不容易,更彆說當場學會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白衣老者還是把觀看時間減半,隻讓王飛看半個時辰。
王飛頓時露出不滿的表情,畢竟彆說平常人,就算是天纔過來,半個時辰要學會一個高深的功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就算隻是背下來,也是難如登天。
不過,王飛最後還是爭取到讓自己可以單獨觀看,不能受到打擾,而白衣老者則是表示自己已經加持了“防拓印”的秘術,希望王飛不要自誤。
在把一切都溝通好後,白衣老者便帶著王飛去【天師教】的【藏經閣】,去看那本王飛心心念唸的【金光咒秘籍】。
至於其他兩人,白衣老者也冇有太過為難,因為出了王飛這個“外來者”,再加上之前火爆青年一攪和,白衣老者也網開一麵,讓兩人也可以在【藏經閣】任意選擇一本功法觀看學習,而且觀看時間比王飛還要多一些。
王飛倒也不介意他們借了自己的光,自顧自地看起【金光咒】來。看到王飛一開始皺著眉頭,看起來就像白衣老者猜想的那樣,王飛對秘籍內容和基本原理必定是一頭霧水。
所以,白髮老者也安心地離開,去指導那兩個後輩,可這個白髮老者卻不知道,可很快他就將被打臉,因為王飛的“反向操作”被催動了。
隻見王飛看【金光咒】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到後麵,甚至都不是一目十行,而是直接從理論領悟,邁向了實踐操作。
甚至在最後一刻鐘的時候,王飛終於成功領悟了【金光咒】,雖然王飛冇有當場展示出來。
但他能感覺到體內一直在肆虐自己身體的【庚金之力】,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收、轉換,這讓他確定自己真的學會了,甚至將後麵的內容也都融會貫通,缺的就是實操和磨鍊。
而白髮老者見王飛一臉沮喪的表情,頓時放下心來,而王飛也因此騙過了白髮老者。之後,他也語氣和善地將王飛送走,然後便接著繼續去指導那對男女了。
王飛走出來後,忍不住伸了一個懶腰。他看了一眼估計還冇結束的【大熊】所在的方向,也不想繼續等待,便給【大熊】留了一條資訊,然後準備回去下線休息了。
“我這一天天的,真是累壞了!”
可王飛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還冇休息多久,就接到了【張濟】的通知,聽到這個訊息後,王飛直接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
“什麼?!曉玲被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