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善臻】的話,【柳浩仁】不由得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過,對於【歐陽善臻】願意出手這個事,這讓【柳浩仁】心中也不由得下定了決心。
畢竟,他一直都堅信一點,那就是因果循環的道理。
所以他之所以愛做善事,其實也隻是想要為自己的家族積一點陰德。
畢竟,【柳家】是什麼出身,【柳浩仁】比誰都清楚。
而來到遊戲中,碰巧遇到如今這個“特殊職業”,隻能算是意外之喜罷了。
即便冇有這個職業,【柳浩仁】平時也會做不少善事,無論動機如何,結果總歸是好的。
而回到【上官雲瑤】這個問題上,【柳浩仁】自然也明白“禮尚往來”的道理。
於是,在得到【歐陽善臻】答應幫忙照拂【血鳳】之後。
【柳浩仁】不由得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隨後,一臉正色地衝著【歐陽善臻】說道。
“我答應了。”
聽到【柳浩仁】突然這麼一說,【歐陽善臻】不由得為之一愣,脫口問道。
“啊?答應什麼?”
【柳浩仁】並冇有生氣,而是再次重複道。
“我說,我答應出手幫你們一起對付那個BOSS了。”
“不過,你們最好能夠把中間環節安排得快一點。”
“畢竟,早點搞定,我也好早點回來繼續做我的職業任務。”
聽到剛剛態度堅決的【柳浩仁】,最後竟然真的同意了自己的請求。
【歐陽善臻】也不由得大喜道。
“仁仁,我就知道你是支援舅舅的,愛你喔,啾咪!”
可【柳浩仁】卻一臉嫌棄,咬著牙,捏著拳,顫抖著身子,從牙縫裡蹦出了兩個字道。
“閉嘴!”
看到【柳浩仁】盛怒的樣子,【歐陽善臻】連忙說道。
“閉嘴,我閉嘴!”
說著,【歐陽善臻】還真的把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
而【柳浩仁】見【歐陽善臻】這副模樣,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
“血鳳確實是我朋友,不過是在遊戲裡認識的。”
“你們的人在照拂她的時候,千萬不要提及我的名字。”
“至於理由……你自己想就好了。”
見【柳浩仁】竟然這麼說,【歐陽善臻】也是一臉的無所謂。
隻見【歐陽善臻】一邊點頭,一邊捂著嘴巴努力說道。
“轟(放)喜(心)啊(吧)。”
見【歐陽善臻】這憨實的模樣,【柳浩仁】也忍不住扶額無語。
接下來,他們兩人又約定了一下打BOSS時間和地點。
隨後,心滿意足的【歐陽善臻】這才一臉歡喜地關閉了【視頻通話】。
隻不過,就在這個【視頻通話】關閉之後。
剛剛還一副活寶模樣的【歐陽善臻】收起了自己剛剛那副模樣。
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輕聲低語道。
“仁仁啊,為了請到你,我可是三十六計都快用了一半了。”
“果然,能夠說得動你的,還是得靠上官那個丫頭啊。”
“不過,你竟然暗戀上官丫頭這麼多年,我還不知道。”
“要不是機緣巧合,這個訊息估計會被你帶到棺材裡。”
“仁仁啊仁仁,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有多震驚。”
“畢竟我可是一度以為,你不喜歡女生呢,不過算了,反正我的任務是達成了。”
“呼!可累死我了,不過,完成歸完成,為啥我突然有點負罪感呢?”
可這個感覺剛一出現,【歐陽善臻】便猛地搖了搖頭,說道。
“有啥負罪的,我又冇騙他,隻是他覺得我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而已。”
“這隻是單純的‘資訊差’罷了,況且,我這不是也在給他製造機會嘛。”
“有著這麼一層‘恩情’的羈絆,那父輩間的仇怨,應該能減輕不少吧?”
“嗯……應該,管他呢!”
想明白之後,【歐陽善臻】便不再為這個事情糾結。
而是一蹦一跳地去找自己的會長,【龍耀天下】去了。
另外一邊,【柳浩仁】此時卻並不知道【歐陽善臻】的小九九。
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當中,隻見他是靜靜地看著遠方,低聲自喃道。
“雲瑤,父輩間的事情,不是我能左右,我也無能為力。”
“但隻要你需要,哪怕我豁出性命,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你越來越好的訊息,我也為你高興,希望你能一切平安。”
“至於這個楊德山,我記得家裡麵好像正在和龍虎堂合作什麼項目。”
“不過,我可不管這些,想欺負雲瑤,得先過了我這關!”
“楊德山……”
當他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柳浩仁】的眼神也不由得陰冷了下。
一股來自【柳家】特有的血煞氣質。
竟瞬間從這本該麵容良善的年輕人臉上顯露了出來。
隨後,隻見他快速地打開了自己的【通訊錄】,看著寫著【柳家】的通訊分組。
【柳浩仁】沉吟了片刻,沉默片刻後,他最終還是打開了列表。
點開了一個酷似【柳三】的頭像,果斷的點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
不到片刻的功夫,對方便快速地接通了視頻通話。
而【柳浩仁】也冇有過多的廢話。
直接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而視頻中的男子卻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情緒。
反而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等待著【柳浩仁】接下來的指令。
隨後,【柳浩仁】便語氣淡漠地衝著視頻中那箇中年男子,沉聲說道。
“柳四,我有一個事情要交代你去辦……”
……
就在【柳浩仁】正在和【柳四】溝通的同時。
在【罪惡監牢】【傳送門】這裡,此刻也是熱鬨非凡。
甚至用熱鬨都不足以形容此刻的情況。
應該用激烈,甚至用慘烈來形容。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王飛,其實早就已經被【吳耀離】給擊飛進【傳送門】。
早早地退出了這個激烈地“戰場”。
可王飛走了,這裡的戰鬥卻並冇有結束。
要知道,戰鬥就是這樣,一旦打起來,戰鬥的彼此,心中自然而然都有不少火氣。
因此,除非其中一方戰敗,或者是投降,要不然戰鬥不會輕易終止。
更彆說此刻戰鬥的人中,還有一個本就愈發癲狂的【吳耀離】了。
此時,【裴信】和【祁義】一改本性,豁出性命使出的【天羅地網】。
冇想到竟在這關鍵的時刻,意外晉級了。
而這次的晉級,也直接導致了他們的【組合技】發生了變化。
從原本“有可以控住【王者級】實力的潛力”。
到此刻已經“可以直接控住【王者級】”存在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由於這個技能屬於剛剛晉級。
即便再默契地兩人,在第一次使用的時候,還是比較生澀的。
所以,並冇有像想象中那樣,完全控製住【吳耀離】。
加上【吳耀離】的實力不俗,靠著血殺之氣不斷地衝擊著【天羅地網】的束縛。
讓【裴信】和【祁義】感到了血脈翻湧,皮膚皸裂,好像隨時都會暴斃而亡似的。
不過,雖然情況不容樂觀,但稍微控製一會兒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正是這麼一會兒的工夫,讓【守備軍】最終得到喘息的機會。
也讓【中心城】此刻的最高頭領【熊凱旋】。
帶著其他大部分【守備軍】部隊,成功抵達了戰場。
看著被鎖在半空中,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的【吳耀離】。
【熊凱旋】心中雖有無數個問題想要找人解答。
可他知道,此刻並不是一個好機會。
“必須儘快製服這個陌生的強者,要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
心中念頭一落,【熊凱旋】便立刻對著跟隨自己趕來的其他【守備軍】大聲喝道。
“來人呐!加入陣型,盾山,第二形態,啟!”
話音剛落,本就十分默契的其他【守備軍】,紛紛找準了自己的位置。
以極快的速度,融入了剛剛那群【守備軍】的【軍陣】當中。
而靠著大量【守備軍】的加入,本就是龐然大物一般的【盾山】。
此刻變得更加的巨大,粗略比較下,眼前的【盾山】最少是剛剛形態的兩倍有餘。
而這樣的狀態還不是最終的效果。
直到最後一名【守備軍】的成員融入【軍陣】之後。
【熊凱旋】也迅速替換了原本處於【陣眼】的那個小頭目。
從他的手中,接下了【盾山】的控製權。
就在這控製權轉換之後,這個【盾山】的外形也隨之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首先,【盾山】手中的盾牌變寬了,也變厚了,看起來更加充滿安全感。
其次,【盾山】的盔甲感覺也變厚了不少。
尤其在之前一些部位,看著雖然也被甲片覆蓋,但總覺得防禦力有所不足。
可此刻的【盾山】明顯讓人感覺到它的防禦力得到了極大地加強。
甚至隱約間還能感受到從【盾山】核心處,爆發出一股淡淡地懾人氣魄。
單從這一角度就可以看出,此刻的【盾山】和之前的【盾山】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不敢說可以秒殺【吳耀離】,但單從氣勢上就已經壓了【吳耀離】一頭。
而在【裴信】和【祁義】這裡,此刻他們的狀態卻並不太好。
就像剛纔所說的一樣,他們控住【吳耀離】可是頂著壓力使出來的。
【吳耀離】也不是善茬,自己被控住了,自然會持續掙脫。
而【吳耀離】越掙紮,【裴信】和【祁義】受的內傷也就越重。
感受到自己不斷流失的生命力,【裴信】終於忍不住了。
隻見他一邊控製著技能,一邊衝著身旁的【祁義】,大聲喊道。
“阿義!我們扛到現在,已經仁至義儘了,再扛下去,我們倆真的會死啊。”
“等下,我數三聲,我們一起收技能!你待會可千萬彆犯渾啊。”
畢竟,他們兩個都知道,這個技能如果冇收好的話,是會遭受反噬的。
因此,在聽到【裴信】的話後,剛剛還顯得十分執拗的【祁義】,也終於點了點頭。
似乎【祁義】自己也覺得此刻已經做了自己能夠做帶的一切。
而且,剛剛他們也看到了【守備軍】的援軍已然趕來了。
尤其是【熊凱旋】的出現,讓【祁義】也有點犯嘀咕。
畢竟,就在不久之前,自己的主子【周聰】。
還帶著自己和其他【巡察衛】的人衝撞過他們。
其他的【守備軍】可能不會對自己有什麼過激反應。
可【熊凱旋】不一樣,他可不像剛剛那個小頭目這般好說話。
【祁義】甚至都會相信,待會【熊凱旋】說不定發起狠來。
會連同自己和【吳耀離】一起給滅了。
畢竟,除了【吳耀離】這個陌生強者外,他們兩個也屬於【熊凱旋】心中黑名單的一員。
隻不過,他們當時隻能算是兩個“龍套”。
會不會入了【熊凱旋】的眼,【祁義】也不知道,但他可不敢賭。
之前出手,是想起來自己當年習武的初心,犧牲了也毫無怨言。
可此刻如果被【熊凱旋】來一個“意外失手”。
那在【祁義】看來,就顯得太冤枉了。
想明白箇中道理的【祁義】,這才同意了【裴信】的要求。
而當【裴信】看到【祁義】的答覆後,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畢竟,他對【祁義】還是十分熟悉的。
“我是真怕這個性格執拗的老夥計,會一條道走到黑,還好,還好啊……”
於是,【裴信】也冇有廢話,快速得數了三聲。
“三,二,一,解!”
不得不說,兩人也確實配合默契,隻見他們差不多同一時間解除了禁製。
與此同時,剛剛還感覺自己被控住的【吳耀離】。
瞬間覺得自己的肩上一鬆。
那和【法則之力】極為接近的【製約之力】,也在這一刻隨即消散。
這讓【吳耀離】忍不住暢快的大喝一聲。
“誰敢攔我!”
而隨著【吳耀離】的暴喝,一股更加恐怖的能量。
竟然直接以【吳耀離】為圓心,向四麵八方以極快的速度,爆發出去。
而能量爆發的節點可謂是十分的巧妙。
直接將距離【吳耀離】最近的【裴信】和【祁義】兩人,生生撞飛。
而這樣的結果對他們兩人來說,也不知道算好,還是不好。
說不好,是因為這股力量雖不算是正常的“技能傷害”。
可威力也同樣不低,至少不是這兩人可以正麵抵抗的存在。
雖說【祁義】靠著【裴信】的【生命共享】,吊住了性命。
可這一招屬於範圍攻擊,兩人都遭到了傷害。
甚至剛一接觸,就直接將兩人的血量拉到了紅線之下,看著是岌岌可危。
而說好,則是因為這次的衝擊,竟然複刻了剛剛王飛的那一幕。
直接將兩人給撞進了他們之前心心念唸的【傳送門】中。
雖然不會知道他們兩人最好會傳送到哪裡,又能否活命。
但對他們而言,至少可以離開這裡,這就夠了。
而【吳耀離】的這兩次攻擊。
都十分“巧妙”的將這本該最讓【吳耀離】憤慨的三個人。
依次被【吳耀離】自己給親手“送走”。
這就讓人不由得生出這樣的猜想。
“這個傢夥不會是在我們麵前上演苦肉計吧?”
更有甚者,都想給【吳耀離】頒發一個最佳影帝的大獎了。
順便再給【吳耀離】頒發一麵錦旗,從此尊稱他為“吳大善人”。
當然,作為當事人的【吳耀離】也十分的冤枉。
畢竟,這三個人,【吳耀離】恨不得將其挫骨揚灰,怎麼會主動放他們離開。
這隻能說這是天(作)意(者)如(意)此(圖)。
當然,三個【吳耀離】最想對付的傢夥此時已經不在“主戰場”了。
這讓心中滿是怒火的【吳耀離】,急需一個發泄的對象。
而當【吳耀離】看到眼前那巨大的【盾山】身影,他心中不由得暗喜道。
“這不就是最好的沙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