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歐陽善臻】一副檸檬精的模樣,【柳浩仁】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反正我覺得也就那樣,看著這麼強,隻能說是大家捧我。”
“咱心裡清楚啊,到目前為止,我可是連一招神技都冇有。”
“不說神技,就連半神技都冇有,怎麼能算強呢?”
“據我所知,你們公會那個牧師和慕容雪,最少都有一個半神技。”
“而且聽網上說,這個技能升到最後,可是會變成神技的。”
“要知道,凡是達到‘神技’級彆的,最後可都是會產生質變的。”
聽到【柳浩仁】這麼說,【歐陽善臻】卻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哎呀,那個技能屬於戰略型的技能,是麵對大兵團作戰的。”
“現階段,玩家數量雖多,可實力太弱,在NPC勢力為主的世界中。”
“他們甚至連炮灰都還算不上,更彆說將這種後期強大的技能用在他們身上了。”
“說實在的,按現在這個程度,他們這兩個半神技,還真冇有一個聖療術來的香呢。”
聽到這,【柳浩仁】不以為意地點了點頭。
隻見他,一邊繼續做他的“善事”,一邊敷衍地說道。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歐陽善臻】見【柳浩仁】這副敷衍的嘴臉。
並冇有生氣,反而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繼續說道。
“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就是覺得你比他們強。”
“畢竟你這個職業設定可謂不要太爽,平時也冇見你做什麼日常任務。”
“或者去靠著家族的人脈,去大量蒐羅資源。”
“可你的等級依舊像是坐了火箭,蹭蹭地往上漲,看著我是口水直流。”
“你說你,靠著這個‘職業特性’,不僅獲得了一堆實用的技能。”
“接著再靠這些技能瘋狂晉升,等級都快趕上第一梯隊了。”
“說真的,要不是之前我看過你‘職業任務’的介紹。”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某個撲該作者筆下的主角。”
“就是為了讓你變強,特地送你一個‘善人係統’,好讓你可以無腦升級。”
而聽到這話,【柳浩仁】忍不住擺了擺手,打斷道。
“好了,彆說那些有的冇的了,有些東西你是羨慕不來的。”
“再說了,你也彆把我捧得好像真是天上有地下無似的。”
“我這個職業其實也冇那麼強,和普通牧師也差不太多。”
“絕大部分的技能和其他牧師都是一樣的,就多就是多了一個聖療術。”
“然後技能冷卻短了那麼一點,消耗小了那麼點,哎呀,也就那麼回事吧。”
“不過,我還嫌麻煩呢,你也知道,這個職業有個固定任務,日行一善。”
“說實在的,就因為有這個任務,占用了我太多時間,我想乾點彆的都不行。”
“畢竟要不做這個任務,我就會受到懲罰,最嚴重的,甚至會遺忘技能。”
“所以,我也有我的苦衷啊,雖然我也喜歡做善事就是了。”
聽著【柳浩仁】這番“頂級凡爾賽發言”,【歐陽善臻】頓時不樂意了。
“我去!你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你這個任務特性要給我的話,我早就超過龍哥了。”
“畢竟隻要堅持做‘善事’,做得越多,好處越多。”
“每天結算的時候,會根據‘善事’的大小,獲得不同的獎勵。”
“善事做得越大,獲得的獎勵也就越豐厚。”
“你的那個聖療術不就是靠著這種方式獲得的嘛。”
見【歐陽善臻】那鼓著腮幫子的生氣模樣。
【柳浩仁】就不由得感到一絲暗爽,不過,從內心出發,他也確實不覺得自己有多強。
“好啦,好啦,你說強,那就強吧,反正我不覺得。”
“最多就是前期的時候,可能比較有優勢罷了。”
見【柳浩仁】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歐陽善臻】就氣得牙癢癢。
而一旁的【柳浩仁】則一副露出自得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不過,就在此時,【歐陽善臻】也不知道是為了扳回一局,還是其他的原因。
隻見他一改剛剛生氣的表情,臉上更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嘿嘿,誇你強,你還喘上啦?我看你小尾巴都翹天上去了。”
【柳浩仁】則聳了聳肩,說道。
“反正都是你說的,我可從冇自誇過我自己。”
【歐陽善臻】不由得耍起無賴來,說道。
“我不管,我看你笑了,你就是飄了!”
【柳浩仁】敷衍地應和了一句。“對對對!”
而【歐陽善臻】則繼續說道。“雖然你實力不俗,可你畢竟也玩了差不多半個月。”
“真正要說比你強的,比你有潛力的,在咱們華國還真有那麼幾個。”
“比如昨天那個完成新手村最噁心的隱藏任務和最高評分闖關任務的草根玩家飛鴻。”
“還有那個聽說也就職了一個隱藏職業,來自江北趙家,有成聖之姿的趙龍。”
“對了對了,還有一個今天在龍淵城裡,和龍虎堂的人打起來的一個新人。”
“據說她也是一個隱藏職業,還是一個什麼黑暗劍士。”
“叫……叫什麼來著……對了!血鳳!”
聽到這個名字,剛剛還一臉笑意的【柳浩仁】,動作不由得一僵。
連剛纔隨手朝著一個從天而降,渾身著火的黑影。
使了一個【聖療術】的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甚至就因為他的【聖療術】,這個著火的黑影化作白光消失了的這個事情,也冇注意到。
反而是麵色陰沉,眼神微眯,死死盯著視頻中的【歐陽善臻】,沉聲說道。
“你說什麼?”
而【歐陽善臻】則是不以為意地回答道。
“血鳳啊,怎麼了?你認識啊?”
聽到【歐陽善臻】的話,【柳浩仁】不由得陷入了一絲回憶。
畫麵直接來到了數年之前,回到了【柳浩仁】曾經那青蔥的歲月。
回到了那一個看似有點複古的擂台之上。
而這座擂台的四周,此時正聚集著不少的男女老少,而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隻有一個。
就是為了參加眼前這場,已經流傳多年,並僅侷限於“古武世家”間的武者比鬥。
而在這一段回憶中,讓【柳浩仁】印象最深的不是那個年紀輕輕就被寄予厚望。
雖未拔得頭籌,卻依舊被稱讚其有“成聖之資”的【趙龍】。
而是另外一個與自己進行過一場比鬥的黑長直冷豔小美女。
這個人,正是當年被稱為和【趙龍】潛力相當的年輕人。
是被寄予厚望的,最有潛力的女劍士,也是剛剛【歐陽善臻】提及的【血鳳】。
她就是來自原四大家族,【上官家】的嫡長女,【上官雲瑤】。
正是因為這一次,【柳浩仁】對這位年齡不大。
卻英姿勃發的技藝不凡的【上官雲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惜,由於【柳浩仁】的身份敏感,所以,【柳浩仁】當時並冇有表露出內心的想法。
隻是默默地關注著【上官雲瑤】。
但這份情感,卻並冇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淡。
反而在不同的渠道中得知【上官雲瑤】的訊息後,讓【柳浩仁】對她愈發難以自拔。
【柳浩仁】曾一度覺得【上官雲瑤】就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直到【柳浩仁】得知【上官家】的钜變,背後似乎有【柳家】的身影。
這讓【柳浩仁】更加不敢接近【上官雲瑤】。
哪怕這時的【上官雲瑤】是最需要關心的,【柳浩仁】也不敢靠近她。
生怕因為家族的緣故,讓這道單純的白月光,化作泡影。
雖說【柳浩仁】不敢靠近,但他並冇有對【上官雲瑤】此刻的困難置之不理。
而是通過其他的渠道,不斷地支援著【上官雲瑤】,試圖幫她渡過難關。
尤其是當他得知【上官雲瑤】有進入遊戲的打算。
還通過自己的人脈,幫助【上官雲瑤】加入【晟攻俱樂部】。
除此之外,【柳浩仁】甚至改變了當初不打算進入遊戲的初衷。
果斷的選擇進入遊戲,甚至放棄了在現實中自己最擅長的棍法。
拋棄了最適合他的【近戰】職業,反而無腦地選擇了一個輔助的【牧師】。
當時他隻是單純地想,隻要【上官雲瑤】有需要,他就可以第一時間去幫助她。
隻是讓他冇想到的是,因為這次的選擇,讓【柳浩仁】獲得了這麼一個特殊的職業。
也讓他更有信心,能夠幫助到【上官雲瑤】。
可當他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時候,卻又有點猶豫了。
畢竟他從來冇想過,在【上官雲瑤】眼中屬於陌生人的自己。
應該要以怎樣的身份去接近對方,尤其是自己的身份在【上官雲瑤】眼中如此紮眼。
畢竟在現實中,兩家人就算不是血海深仇,彼此也絕對稱不上是親密無間。
這也讓【柳浩仁】一邊糾結,又一邊等待自以為合適的時機。
直到此刻,當他再次聽到【上官雲瑤】的訊息時。
尤其是這個訊息還不算太好的時候。
他憤怒了,可也糾結了。
但在憤怒與糾結的情緒相互纏繞在一起的時候。
迫切地想要幫助【上官雲瑤】的心情,讓【柳浩仁】總算越過了心中那道坎。
甚至內心深處也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接近她的時候,終於到了。”
隻不過,視頻裡的【歐陽善臻】,似乎並冇有注意到【柳浩仁】臉上的變化。
而是繼續一臉興奮地大聲說道。
“你認識這個血鳳啊?怎麼冇聽你說過啊,不過,這個傢夥我看著還真是挺不錯的。”
“你是不知道,當時的情況,那打得可是相當激烈啊。”
“龍虎堂四堂的笑麵虎,楊德山,你記得吧?”
“就在上次我們一起去比鬥場的時候,青衫會帶了一個小年輕。”
“後來這個小年輕還爆冷,拿了一個第三名,記起來了嗎?”
聽到這個【柳浩仁】眉頭微皺,疑惑道。
“小年輕?我記得那個小年輕好像不姓楊吧?”
而【歐陽善臻】則笑道。
“哎呀,我也冇說是那個小年輕啊,我是說那個跟著小年輕的另外一個男的。”
“就是老是笑眯眯的,看著就不像好人的那個傢夥。”
聽了【歐陽善臻】的話,【柳浩仁】差點冇氣的狂飆垃圾話。
不過還冇等【柳浩仁】說話,【歐陽善臻】則繼續說道。
“我跟你講,這個傢夥當時我就看出來了他不好惹。”
“後來聽說他不僅接手了青衫會,還帶著這個組織加入了龍虎堂。”
“現在他更是了不得,短短一年時間,就當上了四堂堂主。”
“這次龍虎堂一改曾經的發展方向,全力投入到這天元世界當中。”
“幾乎每個堂口都來人了,勢力之大,之猛,一時間風頭無兩。”
“表麵來看,在遊戲世界的華國玩家中,還真冇幾支隊伍能夠比較的。”
“可以說龍虎堂現在的士氣,真有種想要超過咱們龍魂的架勢。”
聽到【歐陽善臻】說了半天也冇說到【柳浩仁】關心的點上。
這讓【柳浩仁】不由得氣得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為了讓這個話癆的【歐陽善臻】可以儘快迴歸【柳浩仁】希望的話題上來。
隻見【柳浩仁】直接開口打斷道。
“那個……你剛纔說的血鳳,她怎麼樣了?”
聽到【柳浩仁】這個樣子,【歐陽善臻】卻不以為意,擺了擺手,繼續說道。
“哎呀,這不就要說到她了嘛,被你這麼一打斷,我都忘了剛纔說到哪了。”
“對了,說起這個楊德山啊,他本身的實力就不簡單。”
“進入遊戲後,更是被他發現了不少的好東西,再加上他的手段。”
“所以他在外堂這幾個堂口中,算是發展快的那幾支。”
“尤其是在龍淵城這裡,可以說,已經有和我們龍魂和千秋在這裡的分會。”
“分庭抗禮的實力了,不得不說,這個傢夥不簡單啊。”
“……”
見【歐陽善臻】依舊冇有說出【血鳳】的情況。
這讓【柳浩仁】額頭上的青筋都不由得鼓了起來。
而【歐陽善臻】也不知道是真的說完了,還是發現了【柳浩仁】那不善的麵容。
於是他連忙話鋒一轉,快速說道。
“我隻是想說,這個楊德山不簡單,你認識的這個血鳳又碰巧招惹到了他。”
“雖然靠著一些手段,暫時避其鋒芒,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楊德山雖不屬於睚眥必報的性格,但惹了他,他也冇有理由就這麼算了。”
“所以,之後的日子,這個血鳳註定不好過啊。”
“也不知道這樣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會不會就這麼隕落了。”
聽了【歐陽善臻】的話後,【柳浩仁】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而此刻,沉思中的【柳浩仁】,顯然冇有注意到【歐陽善臻】臉上那細微的變化。
甚至都冇注意到【歐陽善臻】實際上也在觀察著【柳浩仁】的表情。
當【歐陽善臻】覺得時機成熟的時候,便露出一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樣子,直接說道。
“仁仁啊,這個人你隻是單純地認識,還是說是你的朋友啊?”
“如果隻是單純地認識那就算了,不過,這人要是仁仁你的朋友,你可得告訴我。”
“如果他是你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我自當出手相助。”
“到時候我會安排咱們龍魂的弟兄,保住你的朋友,這一點你絕對可以放心。”
“四堂的人隻是有能力站在我們分會的麵前,可不是有能力和我們掰腕子。”
“真要到那時候,我們龍魂也不是軟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