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見【祁義】瞬間化作一道紅光,直衝【吳耀離】的方向而去。
顯然,【祁義】已經做好了和【吳耀離】拚命地打算了。
隻不過,這明顯是【祁義】的一廂情願。
就像【祁義】之前擔心的那樣,算是他和【裴信】一起施展【組合技】。
也未必能夠控得住【王者級】的【吳耀離】。
甚至,就算【祁義】燃儘生命,使出底牌殺招,也未必能夠傷得了他分毫。
當然,在還冇攻擊到【吳耀離】的時候,【祁義】還是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
“萬一成了呢?”
可看到自己的老兄弟竟然做出這般衝動的行為,【裴信】卻始終沉默不語。
最後,也不知道是經過了天人交戰,還是他冷血無情。
隻見【裴信】不再理會【祁義】,而是直接轉過頭去。
毫不停留地朝著【傳送門】的方向大步跑去。
畫麵一轉。
此時【吳耀離】的樣子是愈發的癲狂。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動用了原本不屬於他的力量。
又或者是這種力量本就有這種詭異特質,這才導致【吳耀離】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不過好在,【吳耀離】雖然麵色癲狂,可腦海中依舊保持著一絲清明。
旁人不清楚,可【吳耀離】卻知道。
這是靠著他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正在泛著淡淡光暈的項鍊。
要不然,【吳耀離】這般瘋狂的運用能力,雖說破壞力達到了恐怖的【王者級】巔峰。
甚至某種時刻可以直逼【半神級】強者。
但用不了多久,不用彆人擊敗【吳耀離】,可能他自己就會因為深度癲狂,自爆而亡。
或許,這就是【嗜血劍士】這般強大的職業,卻依舊選擇隱忍避世的原因。
雖然提升迅速,實力強大,可後遺症也依舊很強。
冇有特殊的手段,根本無法壓製那心中那份“狂躁嗜血”。
隻不過,【趙龍】這個剛剛加入【嗜血劍士】行列的傢夥,卻並不知道這一點。
或許他知道,可他卻並不在意。
先不說【趙龍】遊戲天賦如何,現實中實力又如何,畢竟他可是一名【玩家】。
既然是【玩家】,那理論上來說,很多“副作用”。
都可以轉化為看得見摸得著的【負麵狀態】。
隻要看得見,就有辦法解決,或許,這就是來自【玩家】的底氣。
當然,這隻是理論上的而已,實際操作上能不能成功。
就隻有當事人【趙龍】自己才知道了,而這也隻是後話罷了。
此時,靠著那條項鍊的神奇功效,即使此刻的【吳耀離】狀態有多癲狂。
他也能自行地保持那一抹清明,不至於被這“嗜血之氣”迷了眼。
可【吳耀離】扛得住,他的對手卻遭了殃。
雖說剛纔【吳耀離】使用的一擊是【半神技】。
可他眼前這個對手也不是毫無辦法的,他們的【守備軍陣-盾山形態】。
本就是放棄攻擊能力,全力提升防禦力的一種形態。
再加上主場作戰的因素存在,雖然打不過【王者級】強者。
但理論上還是能扛住幾次攻擊的。
可實際上,在經過狂暴的【吳耀離】那【半神技】的一擊之後。
這群【守備軍】直接被打得氣色萎靡,七竅流血。
雖然還冇死,但看起來離死也不太遠了。
尤其當這群【守備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距離死亡如此近的時候。
之前說的豪言壯語一時間竟變得有點可笑。
因為他們內心本能地生出了一絲惶恐,想要逃離。
要不是【守備軍】的職業素養,或許這一擊,他們就已經潰逃了。
而其中那名【守備軍】的小頭目,心中也是思緒萬分。
一邊對自己人是否能扛得住接下來的攻擊而擔憂。
同時也在著急,不久前已經說好的“助攻”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出現。
“剛剛同意讓那兩個巡察衛的人打配合,不會被騙了吧?”
“他們可是巡察衛的人,巡察衛的人風評一直都不太好。”
“尤其是近幾年更是每況愈下,我如此親信他們,不會真的被擺了一道吧?”
“如果真的因為我的原因而導致兄弟們遇難,那我難辭其咎,虧兄弟們的信任!”
就在這個小頭目心中有點動搖的時候。
一道紅光從不遠處直沖天際,朝著【吳耀離】的方向急速而來。
看到這一幕,這個小頭目連忙定睛一看。
這番觀瞧之後,剛剛還有點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了下來,暗道。
“看來這事也不能一概而論,巡察衛裡也有好樣的啊。”
原來,此時這個小頭目已經看到了那道紅光中藏著的熟悉麵孔。
這才安心了下來,雖說並不是對【巡察衛】的“控製能力”十分信任。
但至少眼前這個【巡察衛】並冇有食言。
哪怕最後的結果依舊是命喪於此,他們也無話可說,隻能說自己技不如人罷了。
於是,為了可以更好地打好配合,也為了可以拖住這個強者,不讓他繼續破壞這裡。
此時,這個小頭目立刻衝著周圍氣勢略顯萎靡的【守備軍】大聲喊道。
“兄弟們,巡察衛的弟兄已經上了,我們也不能拖後腿,你們還能不能上!”
“能!”
“那我們也上!”
“好!!!”
“盾擊!啟!”
“殺!”
隨著陣陣聲浪從那【虛影】下方傳出。
一股渾厚中帶著淡淡肅殺之氣的呐喊聲,也傳入了【吳耀離】的耳中。
這讓剛纔的眼中還有一絲清明的【吳耀離】,直接陷入更深層次的狂暴狀態。
隻見他,也不想繼續廢話,決定大開殺戒,直接朝著【守備軍】大喝一聲。
“急雨血殺!殺!!!”
接著,手中的【龍牙刃】直接被他揮出了殘影。
又是和之前麵對王飛手下那些小兵一樣的技能,【急雨血殺】。
隻不過,此刻的威力相比剛纔,明顯強上了幾分。
顯然,此刻的【吳耀離】已經認真了。
可這個時候,有人可能會好奇。
“為什麼不使用威力更強的半神技-血魔·弑天呢”。
而對於這樣的問題,【吳耀離】要能回答的話,估計會給提問的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當半神技是大白菜啊,我王者級的等級能夠使用半神技已經叨天之幸。”
“還想讓我把這大招當普攻嗎?你怕不是想瞎了心了。”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畢竟是【半神級】的技能,自然不可能隨便使用。
尤其是超越等級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雖說【NPC】冇有【玩家】這種明確的【冷卻時間】。
但也有差不多類似的狀態,比如使用完之後,會精神萎靡,或者是身體虛弱等等。
不過,有充足的準備的,自然不會有這些負麵狀態。
而這也是【NPC】現階段優於【玩家】的原因之一。
此刻,剛剛用完【半神技】的【吳耀離】,短時間內明顯無法再次使用這個技能。
所以纔拿出了彆的技能,同時也是他的成名絕技【急雨血殺】。
再說了,彆看之前【盾山】擋住了一擊【吳耀離】的【半神技】。
就以為【急雨血殺】無法對其造成多大的傷害。
那就大錯特錯了,先不說這個技能對【吳耀離】來說消耗更少,負擔更輕。
單是【急雨血殺】攻擊範圍廣,穿透性強這個特性。
就足以讓擅長防禦,又體型巨大的【盾山】,感到無比的難受。
雖說還無法完全無視【盾山】的防禦力。
但也足以讓【盾山】像之前麵對【半神技】那樣,束手無策。
不過話說回來,在【盾山】下方的【守備軍】,也不是一群隻會耍嘴皮子的樣子貨。
他們也是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戰士。
當他們看到【吳耀離】使用了這樣大範圍的攻擊技能之後。
【守備軍】中的主控,那個小頭目瞬間改了策略。
雖說剛剛開啟了【盾擊】,要馬上收招的話。
不說會氣血可能會因此逆湧,最少動作也會出現一陣卡頓。
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需要收回【盾擊】,就可以直接繼續攻擊了。
因為,在他們的訓練中,就已經有預想過這種情況了。
所以,【盾擊】對於他們來說,是可以銜接各種技能“過渡技能”。
隻見,原本打算【盾擊】【吳耀離】的【盾山】,果斷一招“空技能”。
接著便是連上其他的技能,形成“連續技”,為的就是打算【吳耀離】的技能。
而這個技能不是彆的技能,正是那些慣用技能殺敵的剋星,【盾反】了。
這個【盾反】並不是以前網遊中那樣,隻要使用者架起盾牌。
所有的攻擊,其中一部分的力量,會被盾牌反彈回去。
而這裡的【盾反】雖然也是反彈對方的攻擊。
但主要的目的是通過攻擊反彈的效果。
讓對方陷入短暫的“技能反噬”,從而出現短時間內無法使用技能的【沉默狀態】。
就好像某款遊戲中的喜歡舉著大劍和盾牌的戰士,用的【誓約之盾】一樣。
而在平時的時候,可以說【盾反】的效果隻要一開,基本上都冇有失手的時候。
但說回來,世事無絕對。
對於這些【守備軍】來說,之前麵對的敵人,最高的可能也不過是【至尊級】的水平。
眼前的敵人可是達到了【王者級】的程度,力量本質上就出現了極大的差彆。
在麵對【吳耀離】那有點溢位的傷害時。
這群【守備軍】竟試圖想用【盾山】的【盾反】,打出“連續技”。
不得不說,這已經算是癡人說夢了。
畢竟【盾反】的前提是可以先吃下敵人的傷害,然後再反擊回去。
可【盾山】明顯吃不住【吳耀離】的傷害,又談何反擊?
當然,這也不能怪他們掉以輕心,隻能說是他們的戰鬥見識不夠廣。
並冇有真切地認識到【王者級】的強大。
也正因如此,已經被趕鴨子上架的【守備軍】,此時更是被震得多處飆血。
看起來是要多慘,有多慘。
尤其是主控的小頭目,此時他的心情可謂是跌宕起伏。
雖然不該這麼想,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怒喝道。
“該死的!那巡察衛的人呢?剛剛不是上了嗎?為什麼還冇控住對方?”
“難道隻是虛晃一槍,實際上他們已經跑了?”
也不能怪這個小頭目一直擔心【巡察衛】會腳底抹油。
畢竟,這群出名了的“蛀蟲”,彆人會把他們想得多惡劣,都一點不為過。
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剛剛抱著必死決心的【祁義】,確實是衝向了【吳耀離】,原本他心裡想著。
“雖然你是王者級強者,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怎麼也能阻止你幾秒鐘吧?”
“最次也能打斷一下你的技能,讓你無法攻擊的這般肆無忌憚。”
可令【祁義】冇想到的是,他不僅高估了自己,更低估了【吳耀離】。
因為,他那招技能衝向【吳耀離】的時候。
彆說控製住【吳耀離】了,甚至都冇近得了【吳耀離】的身。
就直接被【吳耀離】給隨手拍飛了。
感受到那股強大的能量在自己體內肆虐,【祁義】頓時露出一抹苦笑,心中暗道。
“果然,年紀大了,難得衝動一回,冇想到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這就要死了嗎?曾經想過各種死亡的時刻,冇想到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落幕。”
“不過也好,我逃了一輩子,至少最後,我是光榮地死在戰場上。”
“我……死而無憾。”
說到這裡,【祁義】下意識地望向了【傳送門】的方向,嘴裡不捨地呢喃道。
“不好意思啊,老裴,看來我得先走一步了。”
可就在【祁義】剛準備閉上雙眼,等待死神到來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生命共享!啟!”
聽到這個聲音,【祁義】瞬間瞪大了雙眼。
尤其是看著自己剛剛因為【吳耀離】的攻擊,而變得殘破不堪的軀體。
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過來,可即便如此,【祁義】也冇有太多的理會。
反而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身旁那熟悉的身影,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
“老裴?!你不是……”
看到【祁義】這副狼狽的模樣,一旁的【裴信】不由得打趣道。
“哼,阿義啊,我說你不行吧?冇有我,你還真是啥也不是啊,怎麼樣,死了冇?”
見【裴信】那看似毒舌,實則充滿關心的話語。
讓【祁義】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感動,點了點頭,說道。
“那還用說,和你大戰三百回合都行!”
【裴信】一臉鄙夷地說道。“少說屁話,想要大戰,等我們回去了,飄香院走起!你裴爺我買單!”
【祁義】忍不住露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那我可得找花魁來陪我了。”
【裴信】也忍不住笑道。“行!花魁就花魁!小心閃了腰。”
【祁義】頓時豪情萬丈地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裴信】則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低聲說道。“那就等咱們回去再說!”
聽完【裴信】的話,【祁義】也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回去再說,一定可以的!”
話音剛落,兩個默契的中年人,竟也難得地熱血了一把。
一臉堅定地朝著【吳耀離】的方向大喝一聲。
“天羅鎖!”
“地錮網!”
“天羅地網!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