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第82章 投誠與製皂大業

秋雲跪在冰冷的地麵上，抽抽噎噎地將事情“原委”道來。無非是蘇玉瑤如何在賞梅宴後大發雷霆，認為是身邊人不得力（尤其指她秋雲未能提前盯緊蘇妙），才讓蘇妙有機會“勾搭”上肅王，害得她當眾失了顏麵，回來後就尋由頭髮作，打罵不休，最後更是狠心要將她發賣到最下等的娼寮。

她說得情真意切，涕淚橫流，將蘇玉瑤的跋扈惡毒和自己無辜受害的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蘇妙靜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在飛速盤算。

“演技倒是不錯，比蘇玉瑤那種浮於表麵的囂張難纏點。不過這劇本編得……漏洞是不是有點多？”她內心吐槽。蘇玉瑤遷怒下人是常態，但為一個二等丫鬟大動乾戈到非要賣去窯子，似乎有點過了，更像是故意做給她蘇妙看的。

是苦肉計？還是柳氏母女真的氣昏了頭，隻想用最惡毒的方式泄憤，順便試探她的反應？

“三小姐，奴婢知道以前身份低微，不敢高攀。但如今奴婢已是走投無路，隻求三小姐能給奴婢一條活路，奴婢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秋雲見蘇妙不語，更加用力地磕頭，額頭都泛起了紅印。

小桃在一旁看得有些不忍，小聲喚了句：“小姐……”

蘇妙抬手止住了小桃的話。她看著秋雲，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說大小姐要發賣你，可有憑證？是當著眾人的麵說的，還是私下吩咐管事的？”

秋雲哭聲一滯，眼神閃爍了一下，才道：“是……是大小姐在房裡私下對錢嬤嬤說的，奴婢……奴婢是偷聽到的……”

“哦？私下說的？”蘇妙眉梢微挑，“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大小姐一定會將你發賣到……那種地方？而不是尋常牙行？”

秋雲被問得一噎，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淚水掩蓋：“是……是錢嬤嬤後來私下警告奴婢，說若再不老實，就把奴婢賣到最臟的地方去……三小姐，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啊！”

“錢嬤嬤私下警告？這倒像是柳氏慣用的敲打手段。”蘇妙心中思忖，“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太刻意了，像是生怕我不知道她有多慘，多恨蘇玉瑤似的。”

風險與機遇並存。留下秋雲，隱患巨大。但趕走她，也可能錯失一個瞭解柳氏院內動向的機會，甚至可能逼得她狗急跳牆，徹底倒向柳氏來對付自己。

沉吟片刻，蘇妙心中有了決斷。

她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憐憫和為難：“罷了，既然你求到我這裡，我若見死不救，於心何忍？”

秋雲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連連磕頭：“謝三小姐！謝三小姐救命之恩！”

“你先彆急著謝。”蘇妙語氣一轉，帶著幾分疏離的冷淡，“我這兒廟小，規矩卻不能不立。你既來了聽竹軒，以往在大小姐跟前的事，便都忘乾淨。在這裡，隻需記住一點——忠於我。”

她目光平靜地看著秋雲，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我身邊，不留三心二意、背主求榮之人。你若安分守己，我自不會虧待你。但若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之舉……”

她冇有說下去，但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讓秋雲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連忙表忠心：“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對三小姐忠心不二，絕無二心！”

“起來吧。”蘇妙淡淡道，“小桃，帶她下去，換身衣服，安排她住下。以後院裡的雜事，你和王婆子、春草多分擔些，讓她……先跟著熟悉熟悉。”

她冇有立刻給秋雲重要的差事，而是先放在眼皮子底下觀察。這是一種謹慎，也是一種考驗。

處理完秋雲這個意外插曲，蘇妙便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她的“第一桶金”大業上。

手工皂！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佳切入點。

說乾就乾。她找來炭筆和草紙，開始回憶並默寫冷製皂的基本配方和工藝流程。油脂（豬油或植物油）、堿水（草木灰過濾水或石灰水）、水（最好是純淨水或雨水）、以及可能的新增物（牛奶、蜂蜜、花草汁液等）。

原理是利用油脂和堿發生皂化反應，生成皂和甘油。關鍵在於堿的濃度、溫度的控製和充分的攪拌。

在這個冇有氫氧化鈉的古代，獲取堿液是個問題。最原始的方法就是用草木灰過濾水。她立刻吩咐小桃和王婆子，將每天燒炭產生的灰燼仔細收集起來，備用。

豬油相對容易獲取，可以讓小桃以“改善夥食、熬點豬油”的名義，從廚房少量多次地弄來。

牛奶、蜂蜜、花瓣……這些也可以想辦法。

接下來是工具。需要耐堿的容器（陶罐應該可以）、攪拌工具（找根結實的木棍）、模具（可以用光滑的竹筒或木盒代替）、保溫箱（用舊棉被和箱子改造）……

她將所需物品列了個清單，交給小桃，讓她和王婆子分頭、低調地去置辦。同時叮囑她們，收集材料和製作的過程，務必避開秋雲和春草。

準備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小桃和王婆子雖然不明白三小姐為什麼要收集炭灰、熬豬油、還要乾淨的陶罐，但出於對“肅王關照”的敬畏和對蘇妙隱隱的信服，都老老實實地照做了。

秋雲被安排做些灑掃、縫補的輕省活計，表現得異常安分守己，甚至有些過於勤快，搶著幫小桃和王婆子乾活，試圖融入。蘇妙冷眼旁觀，不置可否。

幾天後，材料工具基本齊備。蘇妙選在一個下午，藉口要靜養，帶著小桃進了那間充當“工作室”的耳房，關緊了門窗。

“小姐，我們這是要做什麼呀？”小桃看著桌上擺開的炭灰水、凝固的豬油、牛奶等物，一臉茫然。

“做一種……能讓我們發家致富的好東西。”蘇妙笑了笑，挽起袖子，神情專注。

她先指導小桃將初步過濾的炭灰水進行二次精細過濾，得到相對清澈的堿液。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加熱融化的豬油和溫熱的堿液混合。

“要沿著一個方向，不停地攪拌，直到它變得粘稠，像……嗯，像稀粥糊了一樣。”蘇妙一邊解釋，一邊親自示範。

這是一個極其考驗耐心的過程。皂化反應需要時間，手動攪拌更是費力。主仆二人輪流上陣，手臂痠麻也不敢停歇。

“天啊，這比996還累！早知道穿越前就該多去幾次健身房練練臂力！”蘇妙內心哀嚎，但看著陶罐裡混合物漸漸發生變化，一種久違的、屬於科研狗（劃掉）創造者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當混合物終於達到她要求的“trace”狀態（能在表麵留下痕跡）時，她加入了一點溫牛奶和搗碎的桂花乾（增加滋潤度和香氣），然後迅速將皂液倒入準備好的、抹了薄薄一層油的竹筒模具中。

最後，將模具放入用舊木箱和棉被自製的“保溫箱”裡，封好。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蘇妙擦了擦額角的細汗，長舒一口氣，“需要放置幾天，讓它慢慢皂化、固化。”

小桃看著那其貌不揚的竹筒，依舊滿臉疑惑，但還是堅定地點點頭：“小姐說能發財，就一定能！”

等待皂體成熟的日子裡，蘇妙也冇閒著。她開始構思下一步計劃——如何測試效果，以及如何打開銷路。

自己試用是必須的。但更重要的是，需要找到第一批“小白鼠”兼“口碑傳播者”。目標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侯府裡那些有些體麵、又愛俏、手裡有點閒錢的三等丫鬟或低等妾室，是最合適的人選。

她可以讓小桃和王婆子，藉著送東西或者閒聊的機會，不經意地透露三小姐得了個潔麵的新奇方子，效果極佳，但數量有限……吊足胃口。

就在她盤算著如何“營銷”時，聽竹軒迎來了第一位不速之客——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第一位主動上門的“訪客”。

來人是府裡一位姓周的低等姨娘，年紀不大，容貌隻是清秀，平日也是個不受寵的透明人。她帶著一個精緻的小食盒，說是自己做了些點心，特來給三小姐嚐嚐。

無事不登三寶殿。

蘇妙客氣地將人請進來。周姨娘寒暄了幾句，目光便若有若無地在蘇妙臉上和她屋內的陳設上掃過，最後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和試探：

“三小姐如今得了王爺青眼，真是苦儘甘來了。妾身聽聞……小姐這兒，似乎有些……潔麵養顏的新奇方子？不知……可否讓妾身也沾沾光？”

蘇妙心中一動。訊息傳得這麼快？她纔剛做出點樣子，就有人上門了？

是王婆子或小桃說漏了嘴？還是……這周姨娘，另有來意？

她看著周姨娘那看似討好，實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精明的眼神，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周姨娘訊息倒是靈通。不知姨娘是從何處聽聞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