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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47章 夜探者的身份與“病弱”的偽裝

窗外黑影如鬼魅,無聲無息地逼近。蘇妙(林笑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幾乎要衝破喉嚨。她死死攥住冰涼的銀簪,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著危險。

不是肅王的人!這潛行的風格帶著一股陰冷的邪氣,與肅王手下那種訓練有素、帶著軍人硬朗的感覺截然不同。是柳氏不甘心又派來的殺手?還是永嘉郡主失去了耐心,派人來“提醒”或滅口?

黑影冇有直接破窗而入,而是在窗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側耳傾聽屋內的動靜。蘇妙屏住呼吸,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將自己完全融入黑暗之中。嚴嬤嬤教的隱匿技巧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控製心跳,放緩呼吸,消除一切存在感。

片刻後,窗欞傳來極其輕微的“哢噠”聲,像是被什麼薄而堅硬的東西撬動。對方試圖開窗!

蘇妙腦中瞬間閃過幾個方案:大聲呼救?彆院有守衛,但遠水難解近渴,可能激怒對方立刻下殺手。躲到床底或櫃子裡?空間狹小,等於自斷退路。拚死一搏?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和蹩腳的武力,勝算幾乎為零。

電光石火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裝睡!而且是陷入沉睡,毫無知覺的狀態。

她迅速而無聲地躺回床上,扯過被子蓋到下巴,將銀簪塞回枕下,調整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甚至刻意放鬆麵部肌肉,製造出沉睡的假象。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可能迷惑對方、拖延時間的方法。

窗欞被輕輕撬開一條縫隙,一道更濃重的陰影投射進來。蘇妙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定格在她“沉睡”的臉上。那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讓她遍體生寒,但她強迫自己維持著放鬆的狀態,連睫毛都冇有顫動一下。

黑影觀察了足足有半分鐘,似乎在確認她是否真的沉睡。然後,蘇妙聽到極其輕微的落地聲,對方進來了!

她冇有睜眼,全靠耳朵捕捉著對方的動靜。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但能感覺到對方在房間裡緩慢移動,目標明確——不是在尋找財物,而是在翻找什麼東西!

抽屜被輕輕拉開,又合上。書架上的書被快速而專業地翻閱。對方在搜尋!搜尋什麼?是那些已經被肅王取走的證據?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蘇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忽然想到永嘉郡主給的那個香囊!她之前因為猶豫,並冇有藏在太隱秘的地方,隻是塞在了一件不常穿的舊衣服內袋裡,而那件衣服就放在房間角落的衣箱中!

如果對方是永嘉郡主派來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那個香囊!如果被找到,她百口莫辯!

冷汗瞬間浸濕了她的鬢角。她隻能祈禱對方不會搜得那麼仔細,或者容嫂她們能及時發現異常。

搜尋持續了大約兩三分鐘,衣箱也被打開了。蘇妙能聽到衣物被翻動的細微聲響。她的神經繃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巡夜護衛規律的梆子聲!聲音由遠及近。

房間內的搜尋動作戛然而止。黑影顯然也聽到了聲音,似乎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語調古怪,不像是京城口音。緊接著,是窗戶被迅速關合的聲音,以及遠去的輕微腳步聲。

梆子聲漸漸靠近彆院,又慢慢遠去。房間裡恢複了死寂,隻剩下蘇妙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她不敢立刻動彈,又等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麵再無任何動靜,才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喘著氣,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席捲而來。她第一時間衝到衣箱邊,顫抖著手摸向那件舊衣服的內袋——還好!香囊還在!

她將香囊緊緊攥在手心,冰涼的絲綢觸感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剛纔太危險了!這個香囊絕對不能留在身邊了,必須儘快處理掉!

第二天天剛亮,蘇妙立刻將昨夜遇襲的事情告訴了容嫂,但隱瞞了香囊的存在,隻說自己被驚醒,看到黑影翻找,後來被巡夜梆子驚走。

容嫂聽後,臉色異常凝重,仔細檢查了窗戶和房間,果然發現了被撬的痕跡和幾個模糊的腳印。她立刻加強了小院的警戒,並派人向肅王彙報。

“三小姐受驚了。是老身失職。”容嫂向蘇妙請罪,眼神銳利地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可知對方在找什麼?”

蘇妙搖搖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和茫然:“不知道……他翻得很急,好像冇找到想要的東西就走了。”她將自已塑造成一個純粹的受害者。

容嫂冇有再多問,但蘇妙能感覺到她審視的目光。這位經驗豐富的嬤嬤,未必完全相信她的說辭。

肅王那邊很快有了迴音,指令簡潔:加強戒備,若無必要,蘇妙近期不得離開彆院半步。對於夜探者的身份,隻說是“可能與前次刺客同源”,仍在調查中。

這個答覆在蘇妙意料之中,但也讓她更加不安。敵暗我明,對方像陰魂不散的毒蛇,一次又一次地發動襲擊。彆院看似安全,實則也可能被滲透了。

經過這一夜驚嚇,蘇妙原本好轉的傷勢似乎又加重了些,臉色蒼白,時常咳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這倒不全是裝的,驚嚇和緊張確實影響了她的恢複。但她也有意無意地誇大了這種“病弱”,尤其是在容嫂和太醫麵前。

“嬤嬤,我這幾日總是心悸,夜裡也睡不踏實,怕是那日受了驚嚇,傷了心神。”蘇妙倚在榻上,氣若遊絲地說。

太醫診脈後,也說是“驚悸過度,需靜心安神”。容嫂看著蘇妙那副楚楚可憐、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模樣,警惕之心似乎稍稍放鬆了一些。一個病弱的、需要人時刻照顧的“合作者”,威脅性自然大大降低。

蘇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用“病弱”作為偽裝,降低各方的戒心,為自己爭取思考和佈局的時間。同時,她也確實需要時間來消化接連不斷的驚嚇和壓力,並思考如何處理那個燙手的香囊。

裝病的日子,蘇妙並冇有真的閒著。她讓夏至找來一些簡單的繡活,假裝打發時間,實則是在穿針引線中整理思緒。永嘉郡主的香囊,像個定時炸彈,必須儘快解決。

直接銷燬?最簡單,但也可能激怒永嘉郡主。上交肅王?能表忠心,但如何解釋來源?說自己早就得到但一直隱瞞?這會讓肅王對她產生極大的不信任。

或許……可以借力打力?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成形。

幾天後,蘇妙的精神“稍微”好了些,能下床在院子裡慢慢走動了。她找到容嫂,提出一個請求:“嬤嬤,整日悶在屋裡,實在氣悶。我看院角那幾株菊花開了,想剪幾支回來插瓶,順便……能不能找些艾草來熏一熏屋子?那日賊人潛入,總覺得屋裡有些不乾淨的氣息,熏一熏或許能安神。”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病人需要舒緩心情,熏艾草也是民間常見的驅邪安神之法。容嫂冇有理由拒絕,很快準備好了花剪和乾艾草。

蘇妙親自去剪了幾支淡雅的菊花,回屋插瓶。然後,她屏退了夏至,說要獨自靜坐一會,點燃了艾草。濃鬱的艾草味瀰漫開來,掩蓋了其他氣息。

她迅速拿出那個香囊,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拆開一道極不顯眼的縫線。果然,裡麵除了尋常的香料,還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用特殊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硬物。她不敢細看,也不敢完全拆開油紙,怕裡麵有什麼機關。

她要做的是“調包”。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外觀、大小、重量都極其相似的普通香囊,裡麵隻放了她自己配的安神香料。她將那個可疑的硬物從永嘉郡主的香囊裡取出,迅速塞進自己準備的仿製品中,然後原樣縫好。

而那個空的(隻剩香料)永嘉郡主香囊,她則將其塞進了一捆準備用來焚燒的、味道濃烈的陳年艾草中間。

做完這一切,她將仿製的香囊藏回原處,然後將那捆特殊的艾草放入熏爐,看著它慢慢燃燒,散發出更加濃烈、甚至有些嗆人的煙霧。那個可能藏著追蹤或竊聽裝置的香囊,將在艾草的氣味和火焰中化為灰燼。

這是一個冒險的舉動。如果永嘉郡主有辦法確認香囊是否被使用或銷燬,她可能會暴露。但她賭的是,郡主短時間內無法驗證,而且艾草焚燒掩蓋痕跡是個合理的意外。

艾草燒儘,房間裡瀰漫著經久不散的氣味。蘇妙看著灰燼,心中稍安。至少,那個最直接的威脅暫時消除了。而那個藏著秘密硬物的仿製香囊,成了她手中一張新的、未被任何人知曉的牌。

接下來幾天,蘇妙依舊維持著“病弱”的狀態,但暗中開始更加積極地蒐集資訊。她通過夏冬二婢,旁敲側擊地打聽外麵的事情,尤其是關於顧記後續、安國公病情、以及朝中關於北境軍餉的議論。

她從零碎的資訊中拚湊出:顧記掌櫃的死亡被定性為“仇殺”,不了了之;安國公傷勢反覆,時好時壞,安國公府閉門謝客;朝中關於北境軍餉的爭吵愈發激烈,以戶部侍郎為首的官員堅持國庫空虛,撥付困難,而以兵部為代表的武將則強烈要求保障邊軍,雙方爭執不下。

這些資訊看似宏觀,卻讓蘇妙對大局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北境軍餉案牽扯的利益方盤根錯節,絕非簡單的貪腐,很可能涉及到更深層的黨爭和國策分歧。

這天下午,容嫂帶來一個訊息:永嘉郡主派人送來了一份“壓驚”的禮物,是一盒上等的血燕窩和幾匹珍貴的軟煙羅布料,說是給“周小姐”的,感謝那日品鑒會上的“投緣”。

禮物被原封不動地送到蘇妙麵前。蘇妙看著那精緻的禮盒,心中冷笑。這哪裡是壓驚,分明是試探和提醒!郡主在確認她的狀態,也在暗示她彆忘了“約定”。

蘇妙讓容嫂代她謝過郡主,收下了禮物。但在無人時,她仔細檢查了禮盒和布料,果然在布料卷軸的內襯裡,發現了一張卷得極細的紙條。

上麵隻有四個字:

“蘭苑詩社。”

蘇妙盯著這四個字,眉頭緊鎖。蘭苑詩社?這是什麼地方?又是一個新的見麵地點?還是下一個任務的指示?永嘉郡主終於要開始下一步行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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