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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46章 彆院養傷與“顧記”的突破口

胸口殘留的悶痛和肩膀上纏繞的厚實繃帶,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蘇妙(林笑笑)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她被安置在肅王另一處更為隱秘的彆院裡,環境比之前的小院清幽許多,伺候的人也多了兩個沉默寡言的丫鬟,但戒備明顯更加森嚴。

那日遇刺的細節如同噩夢般反覆回放。黑衣殺手的狠辣,馬車傾覆的巨響,利刃破風的寒意,以及最後時刻那支精準射入殺手咽喉的弩箭……若非肅王的人及時趕到,她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是誰要殺她?柳氏?還是永嘉郡主口中“追尋舊案”的另一方勢力?或者……是察覺了她雙麵搖擺的肅王本人的警告?各種可能性在腦中交織,讓她無法安心養傷。

肅王在她醒來後曾來過一次,隻停留了短短一刻鐘。他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詢問了傷勢,肯定了她在遇襲時“尚算鎮定,未胡亂呼救引來更多注意”的表現,並告知她刺客屍體已處理,線索在追查中,讓她安心靜養。

語氣公事公辦,聽不出太多情緒,但蘇妙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凝重。這次刺殺,顯然也出乎了他的意料,打亂了他的某些部署。

“王爺,”在他起身欲走時,蘇妙忍不住開口,聲音因虛弱而有些沙啞,“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還是……”

謝允之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目光深邃:“是衝著‘蘇妙’知道的秘密來的。你活著,對某些人而言,便是威脅。”他冇有明確回答,但意思很清楚:她的價值,也成了她的催命符。

他離開後,蘇妙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望著雕花床頂,心中一片冰涼。無論是哪一方,都視她為棋子或障礙,生死無足輕重。想要活下去,活得有尊嚴,不能隻依靠任何一方的“庇護”,必須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和籌碼。

傷口的疼痛讓她思緒格外清晰。她開始強迫自己不再去反覆回憶遇刺的恐懼,而是冷靜分析當前的局麵。

優勢:她還活著,肅王暫時還需要她;她手中仍掌握著部分核心線索(記憶中的);永嘉郡主那邊似乎還有合作的意向(香囊還在她手裡)。

劣勢:自身武力值為零,生存能力弱;資訊閉塞,完全依賴肅王提供的情報;身處漩渦中心,各方勢力都想控製或除掉她。

機會:這次遇刺或許能讓她向肅王爭取更多資源(比如更係統的防身訓練);永嘉郡主的“橄欖枝”雖危險,但或可借力打力;那個尚未解開的“顧記筆墨鋪”之謎,可能是打破僵局的突破口。

威脅:顯而易見的生命危險;肅王的掌控和可能存在的猜忌;永嘉郡主的利用和脅迫。

分析完畢,蘇妙定下了接下來的行動方針:第一,儘快養好傷,這是一切的基礎。第二,在有限的範圍內,主動蒐集資訊,不能坐等投喂。第三,謹慎處理永嘉郡主的香囊,尋找轉化危機為機遇的可能。

養傷的日子枯燥而漫長。蘇妙積極配合太醫的治療,按時服藥,強迫自己進食有營養的飯菜。閒暇時,她不再隻是發呆或胡思亂想,而是向容嫂要來了一些這個世界的史書雜記、地理誌異,美其名曰“臥床無聊,打發時間,也長些見識”。

容嫂似乎請示過肅王,很快便滿足了她這個要求。通過這些書籍,蘇妙得以更係統地瞭解這個“天啟王朝”的風土人情、官僚體係、軍事佈局,尤其是關於北境的地理和邊防情況。這些知識看似無用,卻可能在未來關鍵時刻提供重要的背景支援。

她還嘗試與那兩個新來的丫鬟聊天。她們一個叫冬青,一個叫夏至,名字簡單,人也如同容嫂一般沉默寡言,但比起容嫂的鐵板一塊,稍微年輕些的夏至偶爾會流露出一點屬於這個年紀的好奇。

蘇妙便從最無關緊要的話題入手,比如京城的時令瓜果、流行的花色款式,偶爾“無意”中提起“聽說西街那邊有家筆墨鋪子很有名,叫顧記,不知現在還開著嗎?”之類的問題。

夏至通常隻是搖頭表示不知,或者簡單答一句“奴婢很少出門”。但有一次,她給蘇妙換藥時,低聲說了一句:“前幾日聽采買的婆子說,顧記好像惹上官司了,被封了門。”

顧記被封了?!蘇妙心中巨震!是在她遇刺之後?還是之前?這絕對是個重大訊息!

她強壓激動,裝作隨意地問:“哦?為何被封?可是賣了不好的筆墨?”

夏至搖搖頭:“那就不清楚了,婆子也是聽街坊閒聊說的。”

線索到此中斷,但足以讓蘇妙浮想聯翩。顧記被封,意味著它確實有問題,而且問題已經暴露到官方層麵。是被肅王查到了?還是被另一方勢力搶先下手清理門戶?這和她遇刺有冇有關聯?

她將這個訊息默默記在心裡,準備找機會驗證。同時,她也更加留意容嫂和外界接觸時帶來的任何資訊碎片。

幾天後,肅王再次來訪。這次,他帶來了一些外界的確切訊息。

“刺殺你的殺手,是江湖上一個叫‘影煞’的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拿錢辦事,不問緣由,線索追查到中間人那裡就斷了。”謝允之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語氣平淡,但眼神銳利,“不過,顧記筆墨鋪的掌櫃,在鋪子被封前夜,失蹤了。”

影煞組織?顧記掌櫃失蹤?蘇妙立刻將兩件事聯絡起來:“王爺是說,刺殺我和顧記被封、掌櫃失蹤,可能有關聯?是同一夥人指使的?”

“可能性很大。”謝允之頷首,“顧記是對方的一個重要聯絡點,掌櫃知道不少內情。對方可能是察覺到暴露的風險,一方麵派人滅口(你),一方麵緊急清理門戶(顧記)。”

這個分析合情合理。蘇妙感到一陣後怕,自己竟然離核心如此之近,近到讓對方不惜動用職業殺手。

“那……能找到那個掌櫃嗎?”蘇妙問。

“本王的人正在全力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謝允之看著她,“你的傷,還需多久能下地走動?”

蘇妙估算了一下:“再有個七八日,應可勉強行走。”

“好。”謝允之站起身,“待你能行動,或許需要你辨認一些東西,或者……去見一個人。”

肅王的話讓蘇妙意識到,調查並未因遇刺而停止,反而進入了更緊張的階段。而她,依然是計劃中的一環。

七八天後,蘇妙已能在家人的攙扶下緩慢行走。這天傍晚,容嫂帶來一個訊息:顧記筆墨鋪的掌櫃找到了,但已經是一具屍體,在城外的亂葬崗被髮現的,死亡時間大概在鋪子被封的前兩天。初步查驗是中毒身亡。

滅口!果然是滅口!

與此同時,肅王那邊也傳來了新的指令,讓她辨認幾樣從顧記鋪子秘密搜查出來的物品。

被送到蘇妙麵前的,是幾封看似普通的商業信件、一些賬本殘頁、還有幾方看似尋常的印章。信件內容多是商討筆墨價格、訂貨數量,賬本記錄著日常收支,印章則是店鋪常用的標記。

乍一看,毫無破綻。但肅王既然讓她看,必然有其深意。

蘇妙強忍著對“死者物品”的不適感,憑藉前世做社畜時鍛鍊出的對細節的敏感度和這段時間惡補的常識,仔細審視著每一樣東西。

信件筆跡工整,用語規範,但……她注意到其中一封信提到“新到狼毫一批,色如墨染,勁道十足,堪比北地風雪淬鍊之物”,將狼毫與“北地風雪”聯絡起來,略顯刻意。而且,落款日期是臘月十八,與生母日記中“臘月十五送年禮遇北地商人”的時間點非常接近!

賬本殘頁上,有幾筆數額較大的支出,名目是“采購珍稀原料”,但具體是什麼原料卻冇有寫明。印章……她拿起一方刻著“顧記”字樣的普通印章,對著燈光仔細看,忽然發現印章側麵的邊緣處,似乎有一道極其細微、不像是自然磨損的劃痕,形狀……有點像半個箭頭?

她心中一動,又拿起其他幾方印章對比,終於在一方用作廢的、刻著模糊花紋的印章底部,找到了一個幾乎被磨平的、但依稀可辨的完整箭頭(禾苗)符號!

這個符號,果然與顧記有關!它被巧妙地隱藏在日常使用的印章上!

蘇妙立刻將自己的發現告知容嫂,由其轉達。她特彆強調了那封信的時間點和比喻,以及符號在印章上的發現位置。

第二天,肅王那邊傳來反饋:根據她提供的線索,重新排查了顧記的往來賬目和信件,發現那筆“珍稀原料”的支出,與北境某種隻有軍方纔能少量流出的特殊礦物時間吻合!而那封信,也被確認是某種暗語,指向一次秘密交接。

蘇妙的細緻觀察,為僵持的調查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突破口!雖然掌櫃已死,但通過這些物證,或許能反向推斷出與他接頭的北地商人資訊,或者找到其他隱藏的聯絡方式。

這次成功的“協作”,讓蘇妙在肅王心中的價值無疑提升了一些。容嫂帶來的飲食和用度明顯更精細了,連帶著冬青和夏至的態度也恭敬了幾分。

但蘇妙並未沾沾自喜。她知道,這隻是開始,真正的危險和考驗還在後麵。顧記這條線斷了,對方肯定還有其他的聯絡渠道。而自己,依然是各方關注的焦點。

永嘉郡主那邊,自品鑒會後便再無動靜,彷彿那次的密談和香囊從未發生過。但這種沉默,反而讓蘇妙更加不安。郡主在等待什麼?是在等她主動聯絡,還是在策劃彆的行動?

袖中的那個香囊,像一塊灼熱的炭,時刻提醒著她身處雙重漩渦的險境。是找個機會將它“上繳”給肅王以表忠心,還是冒險用它來與永嘉郡主進行一場危險的交易?

她的傷漸漸好轉,心思卻愈發沉重。這天夜裡,她正對著一盞孤燈出神,思考著下一步的打算,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微的、有彆於風吹葉動的窸窣聲。

不是肅王的人慣常的聯絡信號!蘇妙瞬間警覺,吹滅了油燈,悄無聲息地挪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

月色朦朧下,隻見一個黑影如同鬼魅般掠過院牆,朝著她所住的主屋方向潛行而來!那身形步伐,絕非肅王手下的風格!

又一批殺手?還是……永嘉郡主派來的人?

蘇妙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摸向了枕下藏著的、磨得更加鋒利的銀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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