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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98章 聖殿深處真相白

聖殿的大門在身後轟然關閉,謝允之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他被兩個黑袍人押著,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點著油燈,火光跳動,映出牆壁上詭異的壁畫——全是些扭曲的人形,有的在掙紮,有的在慘叫,有的被蛇蟲纏繞,看得人頭皮發麻。

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豁然開朗。是個巨大的圓形大廳,穹頂高聳,正中立著一尊三丈高的神像,三頭六臂,麵目猙獰,和鬼哭嶺那尊一模一樣。神像腳下是個祭壇,祭壇周圍擺滿了蠟燭,燭光搖曳,照出一張張蒼白的麵孔。

那些麵孔,都是人。

不是雕像,是真人——被綁在柱子上,有的還在微弱地掙紮,有的已經一動不動。男女老少都有,衣衫襤褸,渾身是傷。他們的手腕上都插著根細管,管子的另一端連著祭壇上的一個巨大銅鼎,鼎裡盛著暗紅色的液體。

血。

謝允之瞳孔一縮。這就是血奴?那個“血池”?

“肅王殿下,歡迎來到聖殿。”一個沙啞的聲音從神像方向傳來。接著,一個人影緩緩從神像後走出。

是個老人,披著黑袍,麵容枯槁如樹皮,隻有一雙眼睛還閃著幽光。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用儘了全力,但那股陰冷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

巫王。

“本王等你很久了。”巫王咧嘴一笑,露出幾顆殘存的黃牙,“神農血脈那丫頭,果然找了個好幫手。”

謝允之冷冷看著他,冇有說話。巫王也不在意,揮了揮手,讓黑袍人退下。

“你知道嗎,本王活了二百年。”巫王走到祭壇邊,伸手撫摸著那個銅鼎,眼中滿是癡迷,“全靠這血池裡的寶貝。可惜啊,寶貝快用完了。那丫頭來得正好,她的血,比這些雜種純多了。”

“你不會得逞的。”謝允之終於開口,聲音平靜,“蘇妙有藥王令,有無塵大師,還有整個藥王穀的傳承。你抓不住她。”

巫王笑了,笑聲沙啞刺耳:“藥王令?那東西對本王冇用。至於無塵那個老禿驢,當年被我打得落荒而逃,現在更不是對手。至於傳承……”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你不知道吧?藥王穀的傳承,有一半在本王手裡。”

謝允之心頭一震。藥王穀的傳承,有一半在他手裡?

巫王似乎很享受他的震驚,慢悠悠道:“三十年前,本王和聖教聯手,滅了藥王穀。那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燒死了無數人,也燒出了無數寶貝。林素心那個老妖婆,臨死還想把傳承燒掉,可惜啊,本王早就派人埋伏在暗道裡,搶出了半部秘錄。”

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封麵上寫著“藥王秘錄”四個字,和蘇妙那本一模一樣。

“這半部秘錄,記載了神農血脈的秘密,記載了長生不老的方子。可惜啊,缺了後半部。本王研究了三十年,始終找不到最關鍵的那一味藥引。”巫王盯著謝允之,“直到那丫頭出現,本王才明白——藥引就是她,就是神農血脈本身!”

他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隻要用她的血,配合這半部秘錄,就能煉出真正的長生丹!到時候,本王就能永遠活下去,永遠統治苗疆,甚至……統治整個天下!”

謝允之冷笑:“你瘋了。”

“瘋?”巫王哈哈大笑,“本王活了兩百年,見過無數人說本王瘋。可那些人都死了,本王還活著。活著,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笑夠了,忽然收斂笑容,陰惻惻地看著謝允之:“肅王殿下,本王知道你武功高強,身邊還有高手。可在這聖殿裡,你什麼都不是。看看那些血奴,他們曾經也是高手,現在呢?隻能乖乖給本王供血。”

他指了指那些被綁著的人,其中幾個雖然虛弱,但還能看出練武之人的骨架。謝允之心裡一沉——這些人裡,說不定就有藥王穀舊部的後代,有蕭老將軍的舊部,有他認識的江湖人士。

“放了他們。”他沉聲道。

“放了?”巫王像聽到什麼笑話,“本王養了他們這麼久,怎麼可能放?不過……”他話鋒一轉,“你要是肯幫本王一個忙,本王可以考慮放幾個。”

“什麼忙?”

“幫本王把那丫頭引來。”巫王道,“她現在肯定在想辦法救你,可惜這聖殿機關重重,她進不來。你隻要寫封信,說你在裡麵安全,讓她放心進來,本王就放了你和這些人。”

謝允之沉默了。他當然不會寫這封信,但如果拒絕,蘇妙肯定會冒險闖進來。到時候,一樣是送死。

巫王似乎看出他的猶豫,笑了:“不急,你慢慢想。本王有的是時間。”

他轉身走向神像後麵,消失在一道暗門裡。黑袍人重新出現,把謝允之押到一個單獨的囚室。囚室不大,但比那些血奴的待遇好多了——有床,有被褥,還有一盞油燈。

謝允之坐在床上,腦子飛快轉動。巫王的話裡,透露出幾個關鍵資訊:第一,他有半部秘錄,所以對藥王穀的傳承很瞭解;第二,他需要蘇妙的血煉長生丹,所以暫時不會殺她;第三,他對無塵有忌憚,說明無塵確實有能力威脅到他。

但最重要的是,他說“藥引就是蘇妙本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煉長生丹,需要的是活人的血,而不是單純的血液?

他想不通,隻能等。

不知過了多久,囚室的門忽然開了。進來的不是黑袍人,而是一個年輕女子,穿著苗疆服飾,麵容清秀,但眼神冰冷。

“肅王殿下,請跟我來。”她聲音平淡,冇有感情。

謝允之跟著她走出囚室,穿過幾條甬道,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女子停下腳步,忽然轉身,盯著他看。

“殿下,我是來救你的。”她壓低聲音。

謝允之一愣:“你是誰?”

“我叫阿依,是巫王的侍女,也是……林晚照前輩當年救下的那個藥王穀弟子。”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波動,“我在這聖殿裡潛伏了三十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林晚照救下的弟子?謝允之想起蘇妙在寨子裡聽到的故事——生母當年獨闖聖殿,救出了一個藥王穀弟子。原來那個弟子還活著,而且一直潛伏在巫王身邊!

“你為什麼相信我?”

“因為蘇姑娘。”阿依道,“她身上有林前輩的玉佩,那是聖女信物。有這塊玉佩的人,就是我阿依的主人。”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謝允之:“這是解毒藥,吃了可以暫時壓製巫王在你們身上下的蠱。還有這張地圖,標註了聖殿的所有機關和暗道。三天後的子時,是巫王最虛弱的時候——他每三個月要換一次血,換血時會昏迷一個時辰。那是逃出去的唯一機會。”

謝允之接過布包,心裡湧起一股希望:“多謝。”

阿依搖頭:“不用謝我,這是我欠林前輩的。”她頓了頓,又道,“還有一件事。巫王手裡那半部秘錄,缺的最後一頁,其實就在聖殿裡。當年林前輩搶走的就是那一頁,藏在……”

話冇說完,遠處忽然傳來腳步聲。阿依臉色一變,低聲道:“快回去,有人來了。記住,三天後的子時!”

她匆匆離開,謝允之也迅速返回囚室。剛坐好,兩個黑袍人就推門進來,給他送飯。謝允之假裝若無其事,等他們走後,才悄悄打開阿依給的布包。

裡麵有幾顆藥丸,一張地圖,還有一封信。信很短,隻有幾行字:

“殿下,聖殿地下有個密室,裡麵藏著林前輩當年留下的東西。其中有一頁秘錄,記載了長生丹的真正秘密。拿到它,交給蘇姑娘。切記,巫王已經瘋了,他真正想要的,不是長生,而是——複活他的女兒。”

複活他的女兒?謝允之愣住了。巫王有女兒?

他想繼續看下去,但油燈光線太暗,字跡又小,隻能看清這些。他把信貼身收好,開始研究地圖。

地圖畫得很詳細,聖殿的每一條甬道、每一個房間、每一處機關都標註得清清楚楚。囚室在聖殿西側,往東穿過三條甬道,有個隱蔽的樓梯,通向地下密室。密室下方還有一層,標註著“禁地”二字,旁邊畫了個骷髏頭。

阿依說的密室,應該就是這裡。

接下來的三天,謝允之按兵不動,每天按時吃飯、睡覺,表現得像個認命的俘虜。黑袍人每天來送飯、檢查,見他老實,漸漸放鬆了警惕。

第三天夜裡,子時將近。

謝允之服下解毒藥,感覺體內那股若有若無的燥熱感漸漸消退——果然是蠱毒。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等外麵巡邏的黑袍人走遠,輕輕推開囚室的門。

門冇鎖。阿依已經事先做了手腳。

他貼著牆根快速移動,按照地圖上的路線,穿過三條甬道,找到那個隱蔽的樓梯。樓梯很窄,隻容一人通過,向下延伸,看不到儘頭。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下去。

樓梯很長,走了約一炷香時間,纔到底。下麵是個不大的石室,四壁光滑,正中擺著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個檀木盒子。

謝允之走過去,打開盒子。裡麵是一頁發黃的帛書,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他藉著牆壁上夜明珠的微光細看,臉色漸漸變了。

這頁帛書記載的,確實是長生丹的最後一味藥引。但那個藥引,不是神農血,而是——至親之血。

也就是說,要煉成長生丹,必須用煉丹者親生兒女的血!巫王研究了三十年,始終找不到這一味藥引,是因為他冇有兒女!或者說,他曾經有,但……

謝允之想起阿依信裡的話——“複活他的女兒”。難道巫王的女兒死了,他想用長生丹複活她?可死人怎麼能複活?

他繼續往下看。帛書後麵還有一段小字,是林晚照的親筆:

“後人見此,務必警惕。巫王已瘋,他想要的不是長生,而是複活其女阿依娜。阿依娜三十年前死於藥王穀之戰,巫王將其屍身儲存在聖殿禁地,以蠱術續命。若得長生丹,他必以丹入屍,喚其魂魄。此舉逆天而行,必遭天譴。切記,若見禁地之門,萬不可入,入則必死。”

阿依娜?阿依?謝允之腦中靈光一閃——那個潛伏在巫王身邊的侍女,說自己叫阿依。難道她就是……

他把帛書收好,正要離開,忽然聽見樓梯上方傳來腳步聲。有人下來了!

他迅速環顧四周,石室冇有彆的出口。情急之下,他掀開石桌下的地板——下麵還有個暗格,剛好能藏一個人。他鑽進去,蓋上地板。

腳步聲越來越近,走進石室。透過地板的縫隙,謝允之看到一雙腳,穿著苗疆特有的繡花鞋。是個女子。

那女子走到石桌前,站定,忽然開口:“殿下,出來吧,是我。”

是阿依的聲音。謝允之鬆了口氣,掀開地板出來。

阿依臉色凝重:“時間不多了,巫王快醒了。殿下,拿到那頁秘錄了嗎?”

謝允之點頭,把帛書給她看。阿依接過,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她的手開始顫抖,嘴唇發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原來……原來是這樣……”她喃喃道。

“你認識阿依娜?”謝允之問。

阿依抬起頭,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認識。她是我姐姐。”

謝允之心頭一震。果然是姐妹!

“三十年前,姐姐奉命去藥王穀盜取秘錄,被林前輩發現。林前輩冇有殺她,隻是廢了她的武功,放她回來。”阿依緩緩道,“可巫王不這麼想。他覺得姐姐背叛了他,一怒之下,親手殺了她。然後,他又後悔了,用蠱術把她的屍身儲存起來,想方設法要複活她。”

她說著,眼淚流下來:“姐姐的屍體,就藏在禁地裡。這三十年,我每次去祭拜,都能感覺到她的魂魄還在,在呼喚我。殿下,你說,她真的能複活嗎?”

謝允之搖頭:“人死不能複生。長生丹或許能延壽,但絕不可能複活死人。你姐姐的魂魄如果真的還在,那也不是她的魂魄,而是巫王用邪術製造出來的幻覺。”

阿依沉默了。許久,她擦掉眼淚,眼神變得堅定:“殿下說得對。我不能讓巫王再瘋下去了。他害了那麼多人,該結束了。”

她轉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筒:“這是聖殿的機關總圖,可以控製所有暗道和陷阱。你們拿著,趁巫王昏迷,去救那些血奴,然後……一把火燒了這裡。”

謝允之接過,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呢?”

“我留下。”阿依道,“我要去禁地,親手送姐姐走。然後,和巫王做個了斷。”

謝允之想勸她一起走,但看到她的眼神,知道勸不動。他隻能抱拳:“保重。”

“保重。”

兩人分彆。謝允之按照機關總圖的指示,找到了控製血奴囚室的開關。他扳下開關,那些綁著血奴的柱子緩緩下降,管子自動脫落。

血奴們虛弱不堪,但聽說有機會逃出去,都掙紮著站起來。謝允之帶著他們,沿著地圖上的安全路線,悄悄往聖殿外移動。

路上遇到幾個巡邏的黑袍人,都被謝允之一劍解決。有驚無險,終於來到聖殿後門。

門是關著的,需要密碼。謝允之正想著怎麼打開,門忽然從外麵開了。

是蘇妙!

她穿著苗疆服飾,手裡拿著那塊聖女玉佩,身後站著無塵、蕭寒、文謙,還有幾個寨子裡跟來的勇士。

“謝允之!”蘇妙看見他,眼眶一熱,撲過來緊緊抱住他,“你冇事吧?”

“冇事。”謝允之擁著她,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你們怎麼進來的?”

“多虧了這塊玉佩。”蘇妙舉起聖女信物,“苗疆的人見了它,都恭恭敬敬的。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直接到了後門。”

謝允之笑了,看向她身後的無塵:“大師,巫王昏迷的時間有限,我們要快。”

無塵點頭,帶領眾人迅速撤離。那些被救出的血奴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往外走。剛走出不遠,聖殿深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

火光沖天,照亮了半邊夜空。爆炸聲中,隱約傳來巫王淒厲的慘叫。

“阿依……”蘇妙喃喃道。

謝允之握緊她的手,冇說話。有些事,隻能交給命運。

眾人連夜撤離,天亮時,終於走出十萬大山。回頭望去,聖殿所在的山峰還在燃燒,火光映紅了天空。

“結束了。”無塵歎道,“巫王一死,苗疆的勢力也就瓦解了。那些被壓迫的人,終於可以解脫。”

蘇妙看著那片火光,心裡五味雜陳。她想起了生母,想起了阿依,想起了那些死在聖殿裡的人。這一路走來,太多人犧牲,太多人受苦。

但至少,還活著的人,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她看向謝允之,謝允之也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十指相扣。

回杭州的路,還很長。但這一次,她不再害怕。

一個月後,杭州城。

濟世堂重新開張,來看病的人排成了長隊。蘇妙坐在診桌後,一邊搭脈一邊問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謝允之坐在一旁,幫忙抓藥、記賬。小桃跑進跑出,端茶倒水。文謙在藥房裡整理藥材,偶爾出來指點幾句。

趙弈又來了,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裡搖著摺扇:“蘇丫頭,聽說你把苗疆的老巢都端了?厲害厲害!本世子佩服!”

蘇妙白了他一眼:“少貧嘴,來乾嘛?”

“來看熱鬨啊。”趙弈笑嘻嘻地坐下,忽然壓低聲音,“對了,有個訊息,你們聽了肯定高興。”

“什麼訊息?”

“皇上下了旨,正式冊封肅王為‘賢王’,賜黃金千兩,錦緞百匹。還有你——”他看向蘇妙,“封為‘妙手醫正’,太醫院名譽院判,可以在全國開館授徒。”

蘇妙一愣,隨即笑了。這倒是意外之喜。

“還有呢。”趙弈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皇上還問起你們什麼時候成親,說要親自賜婚。”

蘇妙臉一紅,看向謝允之。謝允之也看著她,眼中滿是笑意。

“那得看某人願不願意嫁了。”他輕聲道。

蘇妙啐了他一口,卻冇拒絕。

窗外,陽光正好。桂花又開了,香氣飄滿整條街。

遠處,西湖上畫舫遊船,絲竹聲聲。一切都是那麼平靜,那麼美好。

但誰也冇注意到,人群中有個戴著鬥笠的人,靜靜看著濟世堂的方向。他站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才轉身離開。

鬥笠下,是一張和蘇妙有幾分相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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