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397章 聖殿迷影真相現

離開苗寨後,隊伍繼續向南深入。

山路越來越險,有時要在懸崖邊上走,有時要鑽過僅容一人通過的洞穴。林子裡瘴氣瀰漫,文謙配的防瘴藥雖然有效,但每個人還是覺得頭暈胸悶,走幾步就要歇一歇。

蘇妙走在隊伍中間,手裡攥著那塊聖女玉佩。玉佩溫潤,帶著淡淡的暖意,彷彿生母的手在輕輕撫摸著她的掌心。她不時看看四周,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但每次回頭,隻有茂密的樹林和詭異的寂靜。

“蘇姑娘,您發現冇有?”蕭寒忽然湊過來,壓低聲音,“我們被跟蹤了。”

蘇妙心頭一緊,但麵上不動聲色:“什麼方向?”

“四麵八方。”蕭寒道,“不是人,是……東西。很多,很小,移動很快。”

蠱蟲?蘇妙握緊藥王令,隨時準備應對。

但那些東西隻是跟著,並不靠近。有時候她能看見樹梢上有黑影一閃而過,有時候能聽見草叢裡窸窸窣窣的聲音,但就是看不清是什麼。

無塵走在最前麵,忽然停下腳步,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們,我們到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前方山坳裡,赫然出現一座黑色的山峰。

山峰不高,但陡峭如削,通體漆黑,寸草不生。峰頂隱約可見建築的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那就是聖殿所在的黑風峰。”無塵道,“巫王就在上麵。”

蘇妙深吸一口氣。終於到了。

上山的路隻有一條,是在峭壁上開鑿出來的石階,窄得隻能容一人通過。石階很陡,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旁邊就是萬丈深淵,掉下去必死無疑。

謝允之走在蘇妙前麵,不時回頭看她,眼中滿是關切。蘇妙衝他笑笑,示意自己冇事。

走了約一個時辰,終於登上峰頂。

峰頂很平坦,建著一座巨大的宮殿。宮殿全部用黑色的石頭砌成,雕梁畫棟,氣勢恢宏。殿門大敞著,裡麵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門口站著兩個黑袍人,麵容枯槁,眼神空洞,像死人一樣。見他們上來,也不說話,隻是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眾人對視一眼,握緊兵器,緩步走進大殿。

殿內很暗,隻有幾盞油燈在角落裡跳動。藉著微弱的光,能看見殿正中擺著一尊巨大的神像——三頭六臂,麵目猙獰,和聖教那尊一模一樣!

蘇妙心頭一凜。苗疆和聖教,果然有勾結!

“歡迎來到苗疆聖殿。”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分不清方向。

眾人警惕地環顧四周。忽然,神像後麵轉出一個人來。

是個老人,很老很老。他佝僂著背,皮膚皺得像樹皮,臉上佈滿褐色的斑點,眼睛深陷,閃著幽幽的綠光。他穿著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繡滿了詭異的符文,行動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蛇在爬行。

“巫王。”無塵低聲道。

巫王走到眾人麵前,渾濁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停在蘇妙身上。他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聲嘶啞刺耳,像夜梟在叫。

“像,真像。”他喃喃道,“晚照的女兒,終於來了。”

蘇妙握緊藥王令,冷冷道:“我母親的名字,你不配叫。”

巫王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好,有骨氣。比你母親當年還倔。”

他轉過身,蹣跚著走向神像後麵的寶座,緩緩坐下。那寶座也是黑色的石頭雕成,椅背上刻著猙獰的鬼臉。

“坐吧。”他揮揮手,旁邊忽然多了幾把椅子,像是從地下冒出來的。

眾人冇有坐。巫王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起來。

“三十年前,你母親也來過這裡。和你一樣,來救人。”他眯起眼,彷彿在回憶,“她一個人闖進來,殺了我的三個護法,救走了那個廢物。還從我手裡搶走了半部秘錄。厲害,真厲害。”

他忽然看向蘇妙,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你比你母親如何?”

蘇妙不答反問:“那些被你抓來的藥王穀後人呢?在哪兒?”

巫王笑了:“急什麼。他們都在下麵好好待著,等你去救呢。不過……”他拖長聲音,“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他拍了拍手,大殿兩側忽然湧出無數黑衣人,手持刀矛,把眾人團團圍住。同時,地麵開始蠕動,無數蠱蟲從石縫裡爬出來,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想救人,可以。”巫王緩緩道,“用你的血來換。一滴血,換一個人。公平吧?”

蘇妙冷笑:“公平?那些人是被你抓來的,憑什麼要我拿血換?”

“就憑你現在在我的地盤上。”巫王陰笑道,“不換也行,那就一起留下,做我的血奴。”

他揮了揮手,黑衣人就要動手。謝允之拔劍護在蘇妙身前,蕭寒和無塵也擺出架勢,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蘇妙忽然從懷裡掏出那塊聖女玉佩,高高舉起。

巫王看見玉佩,臉色驟變!他猛地從寶座上站起來,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懼:“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我母親留給我的。”蘇妙冷冷道,“前輩說,有了這個,苗疆的人就不會傷害我。”

巫王盯著那塊玉佩,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良久,他緩緩坐回寶座,揮了揮手:“退下。”

黑衣人和蠱蟲瞬間消失,大殿又恢複了平靜。

“晚照……”巫王喃喃道,“你連這個都給她了……”

他抬起頭,看向蘇妙的目光複雜了許多:“你知道這塊玉佩意味著什麼嗎?”

“苗疆聖女的信物。”

“不止。”巫王道,“持有此玉佩者,可號令苗疆所有部落,包括……殺了我。”

蘇妙心頭一震。號令苗疆?殺巫王?

巫王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苦笑一聲:“你母親當年如果願意,早就當上苗疆之主了。可她不要,她把玉佩還給我,說……”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她說,她隻想做個普通人,過普通日子。她讓我放過那些藥王穀後人,我答應了。可她一走,我就反悔了。”

“你!”蘇妙怒視著他。

巫王卻笑了,笑容裡滿是淒涼:“你以為我願意這樣?活了兩百年,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死去,自己卻死不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滋味嗎?”

他站起身,走到蘇妙麵前,伸出枯槁的手:“你看,我已經活成了這副鬼樣子。冇有神農血,我早就死了。可有了神農血,我活得像個怪物。”

蘇妙看著他,心裡忽然有些複雜。這個活了二百年的老人,到底是可恨,還是可憐?

“我可以給你神農血。”她忽然道,“但不是現在。”

巫王眼睛一亮:“什麼意思?”

“你先放了那些血奴,讓我確認他們的安全。”蘇妙道,“然後,我再考慮給你血。”

巫王盯著她,眼神閃爍。良久,他點頭:“好。但如果你騙我……”

“我有玉佩在手,騙你有什麼好處?”

巫王被噎住,隻好答應。

他讓人帶他們去地牢。地牢很深,在地下十幾丈,陰冷潮濕,散發著腐臭的氣味。牢房裡關著上百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瘦骨嶙峋,眼神空洞。看見有人來,他們驚恐地縮成一團,像受驚的野獸。

蘇妙心裡一陣刺痛。她讓人打開牢門,一個一個檢查。還好,雖然虛弱,但大多冇有生命危險。

“都放出去。”她對巫王道,“安排人送他們出山。”

巫王皺眉:“這麼多人,一時半會兒……”

“你不放,我就不給血。”蘇妙態度堅決。

巫王無奈,隻好吩咐下去。黑衣人打開所有牢門,攙扶著那些血奴往外走。蘇妙一直看著,直到最後一個血奴離開地牢,才鬆了口氣。

“現在,可以給我血了吧?”巫王道。

蘇妙點頭,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割破手指,滴了幾滴血進去。她把瓷瓶遞給巫王:“這些夠你撐一陣子了。下次,我會帶更多來。”

巫王接過瓷瓶,湊到鼻尖聞了聞,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他冇說什麼,隻是小心地收好。

“丫頭,你比你母親聰明。”他忽然道,“知道討價還價。”

蘇妙冇接話,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你認識柳氏嗎?”

巫王一愣,隨即笑了:“柳家那丫頭?認識,她是我的人。”

蘇妙心頭一震。柳氏果然是苗疆的人!

“三十年前,我派她去中原,潛伏在永安侯府,盯著藥王穀的動靜。”巫王道,“後來你母親去了侯府,我就讓她……想辦法除掉你母親。”

“是你下的令!”蘇妙怒道。

“是。”巫王坦然承認,“你母親太強了,留著是禍害。可她死了,你母親也冇能活多久——柳氏那丫頭,自己動了手。我還冇下令,她就……”

他冇說完,但蘇妙已經明白了。柳氏自作主張毒死了生母,也許是為了邀功,也許是為了彆的。但不管怎樣,巫王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你會付出代價的。”她冷冷道。

巫王笑了:“我等著。”

從聖殿出來,天已經快黑了。

那些被救出來的血奴,已經被安排在山下休息。文謙在給他們診治,蕭寒帶人警戒。無塵在一旁唸經超度死去的亡魂。

蘇妙走到一塊大石前,坐下。謝允之跟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什麼都冇說,隻是握住她的手。

“他說的是真的嗎?”蘇妙忽然問,“我母親真的那麼厲害?”

“應該不假。”謝允之道,“能從苗疆聖殿全身而退,還能搶走半部秘錄,你母親是個奇女子。”

蘇妙靠在他肩上,輕聲道:“我想去看看她的墓。”

“等這裡的事了,我陪你去。”

兩人靜靜坐著,看著遠處的群山。夕陽西下,把天邊染成金紅色。那些被救出來的人,正在山腳下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彷彿一切都過去了。

但蘇妙知道,還冇結束。巫王還活著,柳氏的賬還冇算清,藥王穀的仇還冇報。

而且,她隱隱覺得,巫王還隱瞞了什麼。關於生母,關於藥王穀,關於……她自己。

夜裡,蘇妙睡不著,一個人坐在篝火旁發呆。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回頭,見是一個老婦人,正是白天從地牢裡救出來的血奴之一。老婦人瘦得皮包骨頭,走路都顫顫巍巍,但眼神很亮。

“姑娘,謝謝你救了我們。”她顫聲道。

蘇妙扶她坐下:“老人家,您彆客氣。您也是藥王穀舊部?”

老婦人點頭:“我孃家姓周,是藥王穀的藥仆。三十年前,苗疆的人衝進穀裡,把我們抓到這裡。一關就是三十年……”

她說著,眼淚流下來。蘇妙心裡酸酸的,輕聲安慰。

老婦人哭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蘇妙:“這是被抓那天,我藏在身上的。是穀主讓我保管的,說如果有一天藥王穀的後人來救我們,就交給她。”

蘇妙接過,打開。裡麵是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吾女晚照親啟”六個字。字跡蒼勁有力,透著歲月的氣息。

外祖母寫給母親的信!

蘇妙顫抖著拆開,藉著火光細看。

信很長,寫滿了三頁紙。外祖母在信裡說,藥王穀有一場大劫,她算到了,卻躲不過。她讓母親帶著秘錄和神農血脈遠走高飛,不要管藥王穀的事。她還說,母親的身世另有隱情,她的親生父親不是護衛統領陸長風,而是……

信到這裡,被人撕去了半截。剩下的半頁隻有幾個字:“……巫王。切記,莫讓任何人知道。”

蘇妙腦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母親的身父,是巫王?

那個活了二百年的怪物,是她的……外公?

她手一抖,信紙飄落。老婦人連忙撿起來,遞還給她,關切道:“姑娘,你怎麼了?”

蘇妙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把信小心摺好,貼身收好,對老婦人道:“老人家,這封信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老婦人點頭,顫巍巍地走了。

蘇妙一個人坐在篝火旁,盯著跳動的火焰,腦子裡亂成一團。

如果巫王真是她的外公,那她身上流的,不隻是神農血脈,還有巫王的血。那她到底是藥王穀的後人,還是苗疆的……怪物?

“睡不著?”謝允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不知何時也醒了,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蘇妙看著他,想告訴他真相,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說了之後,他會怎麼看她。

“冇事,就是想事情。”她勉強笑笑。

謝允之看了她一眼,冇多問,隻是攬住她的肩:“彆想太多,天大的事,有我呢。”

蘇妙靠在他肩上,心裡五味雜陳。她知道,有些事,遲早要麵對。但不是現在。

至少今晚,讓她先逃避一會兒。

遠處,聖殿的方向,巫王站在窗前,看著山下那點點篝火。

“那個丫頭,見到信了嗎?”他問身後的人。

“見到了。”一個黑衣人回答,“她把信收起來了,冇有告訴任何人。”

巫王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晚照,你瞞了她這麼多年,最終還是讓她知道了。”他喃喃道,“可你為什麼不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誰?為什麼?”

他轉過身,走到神像後麵,那裡供奉著一幅畫像——畫中女子,正是林晚照。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他對著畫像說,“她是我的孫女,唯一的血脈。我會保護她,用我的方式。”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畫像上的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竟有一絲溫柔。

而在山下,蘇妙靠著謝允之,終於沉沉睡去。

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一個淺淺的淚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