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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社畜穿成小庶女,隻好鹹魚爆紅啦 > 第187章 長風解圍與暗夜密談

暖閣內,時間彷彿凝固了。

那支在顧長風掌心熠熠生輝的“點翠嵌珠鳳翔九天”玉簪,如同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柳氏、蘇玉瑤以及那位孫小姐的臉上。她們精心佈置的陷阱,她們言之鑿鑿的指控,在顧長風輕描淡寫的“園中撿到”麵前,顯得如此可笑而又拙劣。

安國公夫人的臉色由陰轉晴,又由晴轉怒,她目光如刀般刮過柳氏母女,最終落在顧長風身上,語氣緩和了許多,卻依舊帶著一絲餘怒未消的冷意:“原來是顧公子拾獲。倒是要多謝顧公子,免了我府中一場風波,也還了蘇三小姐一個清白。”

她這話,既是感謝顧長風,更是點明瞭蘇妙的“清白”,等於直接否定了之前的指控。

柳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原、原來是一場誤會……妙兒,還不快謝謝顧公子?”她試圖將此事輕描淡寫地揭過。

蘇玉瑤則死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看向顧長風的眼神充滿了不甘與怨懟,看向蘇妙時更是淬了毒一般。她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平日裡溫潤如玉、對誰都彬彬有禮的顧才子,竟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站出來為蘇妙這個賤人解圍!他憑什麼?!

蘇妙心中也是波瀾起伏。她看著顧長風,這個原主記憶中曾經遙不可及、如同皎月清風般的才子,此刻竟如天神般降臨,將她從萬劫不複的境地拉了出來。感激嗎?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警惕與疑惑。

他為何會恰好出現在梅林?又為何會恰好撿到那支至關重要的玉簪?這世上,真有如此多的巧合?

她壓下心中的疑慮,依著柳氏的話,上前一步,對著顧長風深深一福,語氣真誠:“多謝顧公子仗義執言,還小女清白。”

顧長風虛扶一下,神色依舊溫潤平和,目光清澈見底:“三小姐不必多禮,顧某不過是恰逢其會,說了句實話而已。清白自在人心,非顧某之功。”他言語得體,既解了圍,又不居功,更顯風度。

他轉而向安國公夫人拱手道:“夫人,既然玉簪已然尋回,誤會澄清,可否允準顧某借一步說話?關於這玉簪掉落之處,還有些細節,需向夫人稟明。”

安國公夫人自然應允,帶著顧長風去了隔壁偏廳。

主角離去,暖閣內的氣氛卻並未立刻恢複熱鬨。眾人看向蘇妙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有同情,有後怕,也有重新燃起的好奇——這位蘇三小姐,不僅能以“巧工”驚豔四座,竟還能引得素來不參與是非的顧才子親自出麵維護,看來……絕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柳氏和蘇玉瑤如坐鍼氈,勉強應付了幾句,便尋了個藉口,帶著蘇妙匆匆告辭離去。這場原本想讓蘇妙身敗名裂的賞梅宴,最終卻以她們自己灰頭土臉、蘇妙名聲更顯神秘而告終。

回府的馬車裡,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柳氏閉目養神,臉色鐵青,蘇玉瑤則一路都用殺人的目光瞪著蘇妙。蘇妙樂得清靜,垂眸不語,心中卻在反覆思量著顧長風此舉的深意。

回到永安侯府,柳氏甚至連表麵的訓斥都懶得維持,直接冷著臉回了錦榮堂。蘇玉瑤狠狠瞪了蘇妙一眼,丟下一句“你彆得意!”也跺腳離開。

蘇妙帶著小桃回到落霞苑,關上院門,才真正鬆了口氣。今日之局,可謂險之又險。

“小姐,今日真是太險了!幸好有顧公子!”小桃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蘇妙走到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紛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些。

“小桃,你不覺得……太巧了嗎?”蘇妙放下茶杯,目光微凝。

“巧?”小桃不解。

“玉簪早不失竊,晚不失竊,偏偏在我展示完‘紙上生花’,成為焦點之後失竊。指證我的人,又恰好是蘇玉瑤的閨中密友。而顧長風……他一個外男,怎會如此巧合地在那個時間點,出現在安國公府的內院梅林?還恰好撿到了那支至關重要的玉簪?”

小桃聽得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是懷疑……顧公子他……”

“我懷疑,這一切,或許本就是一個局中局。”蘇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柳氏母女想藉此毀了我,而有人……或許利用了她們的局,或者,早就洞悉了她們的陰謀。”

“是誰?顧公子嗎?他為什麼要幫我們?”

“為什麼?”蘇妙眼中閃過一絲困惑,“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顧長風與我並無深交,甚至可以說毫無瓜葛。他此舉,是出於君子之風,路見不平?還是……另有所圖?”

她想起顧長風那溫潤如玉的模樣,想起他看向自己時那清澈卻似乎又隱含深意的目光。這個人,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那……小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小桃擔憂地問。

“靜觀其變。”蘇妙沉聲道,“經此一事,柳氏母女短期內應該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動用如此拙劣的手段。但我們更不能掉以輕心。她們吃了這麼大的虧,絕不會善罷甘休。”

她摸了摸袖中那枚“暗辰令”,又想起那支來曆不明的玄鐵髮簪。京中的水,越來越渾了。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守門婆子的聲音:“三小姐,門房送來一份帖子,是給您的。”

帖子?蘇妙心中一動。這個時候,誰會給她下帖子?

她示意小桃去取。很快,小桃拿回一個素雅的信封,上麵冇有任何署名,隻有清雋挺拔的字跡寫著“蘇三小姐親啟”。

蘇妙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灑金箋,上麵同樣是一行清雋的字:

“今夜子時,聽風小築,盼晤。長風。”

落款隻有一個“長風”,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蘇妙心中掀起了漣漪。

顧長風!他果然來了!

夜色深沉,子時將至。

落霞苑內一片寂靜,小桃已經被蘇妙打發去睡了,她自己則和衣靠在床頭,毫無睡意。桌上那封灑金箋在燈下泛著微光。

去,還是不去?

顧長風白日裡才幫她解了圍,晚上就遞來密帖相約,目的不言而喻,是要解釋白日之事,或者……提出他的條件。聽風小築是京城文人雅士偶爾聚會的一處臨水軒館,位置相對僻靜,夜間更是人跡罕至。

風險顯而易見。深夜私會外男,一旦被髮現,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和偽裝都將付諸東流。

但若不去,就無法知道顧長風的真實意圖,也無法瞭解賞梅宴背後的真相。而且,顧長風此人,看似溫潤,實則能量不小,能自由出入安國公府內院,能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與他接觸,或許能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資訊或助力。

權衡再三,蘇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再次換上那身便於行動的深灰色粗布衣裙,將頭髮緊緊挽起,檢查了一下袖中的“防身粉”和那支堅硬的細鐵簽。她冇有帶玄鐵髮簪和“暗辰令”,隻將肅王的鐵木令牌貼身藏好。

如同前兩次夜行一般,她避開巡夜,熟門熟路地翻過西北角的院牆,融入夜色之中。

聽風小築位於城南一處僻靜的湖畔,此時萬籟俱寂,隻有寒風掠過枯枝的聲音和湖麵細微的漣漪聲。小築內透出一點昏黃的燈火,在漆黑的夜裡如同唯一的指引。

蘇妙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輕輕推開虛掩的竹門。

小築內陳設簡單,一桌,兩椅,一爐,一壺。顧長風正臨窗而坐,麵前擺著一套紫砂茶具,茶香嫋嫋。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更顯得長身玉立,氣質清雅。見到蘇妙進來,他起身,微微一笑,如同月光流淌。

“三小姐果然來了,請坐。”他語氣自然,彷彿隻是招待一位尋常友人。

蘇妙在他對麵坐下,冇有碰那杯他推過來的熱茶,直接開門見山:“顧公子深夜相邀,不知有何指教?可是為了白日賞梅宴之事?”

顧長風也不繞圈子,點了點頭,神色坦然:“不錯。白日之事,三小姐受驚了。顧某恰好目睹了某些宵小之輩的齷齪行徑,不忍見三小姐蒙受不白之冤,故而出手,唐突之處,還望海涵。”

“目睹?”蘇妙捕捉到他話中的關鍵詞,“顧公子目睹了什麼?”

顧長風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目光卻透過氤氳的茶霧,落在蘇妙臉上,帶著一絲洞察:“顧某看見,孫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趁眾人注意力都在三小姐的‘紙上生花’之上時,偷偷將玉簪藏於袖中,而後假意驚慌,稟報失竊。”

蘇妙心中一震!他果然看到了關鍵!

“顧公子既然目睹,為何不當場揭穿?”蘇妙追問。

顧長風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深意:“當場揭穿,固然痛快。但孫家小姐矢口否認,安國公夫人為了顏麵,也未必會深究,最後很可能不了了之,甚至反咬三小姐一口。唯有讓玉簪‘失而複得’,由我這個‘局外人’在關鍵時刻拿出,才能徹底洗刷三小姐的嫌疑,也能讓幕後之人……無從辯駁。”

他的分析合情合理,心思之縝密,讓蘇妙暗自心驚。這絕非一個隻知道吟風弄月的才子所能為。

“顧公子心思縝密,妙計解圍,小女感激不儘。”蘇妙再次道謝,語氣卻帶著探究,“隻是,小女與顧公子素無往來,公子為何要如此費心相助?”

這纔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顧長風放下茶杯,看著蘇妙,那雙溫潤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三小姐何必妄自菲薄?壽宴光影,梅宴生花,三小姐之‘巧思’,已非尋常‘技藝’可言,近乎於‘道’。顧某不才,亦心嚮往之。此為其一。”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其二……肅王殿下離京前,曾有一信予我。信中提及三小姐,言道……若三小姐在京中遇及難處,望顧某在力所能及之處,略儘綿薄之力。”

肅王?!

蘇妙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竟然是肅王!他在離京之前,就預料到她在京中會遇及麻煩?還特意寫信囑托顧長風關照她?

為什麼?顧長風和肅王又是什麼關係?他一個清流文臣家的公子,怎麼會與掌兵權的肅王有如此深的交集?

無數疑問瞬間充斥了她的腦海。

“肅王殿下……他……”蘇妙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顧長風似乎看出了她的震驚與疑惑,溫和地解釋道:“顧某祖父,曾為帝師,與已故的肅王老師乃是至交。顧某幼時,亦曾得那位老先生指點,與肅王殿下,算是……有同門之誼。殿下知我性子,故而相托。”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但蘇妙總覺得,事情絕非如此簡單。同門之誼,會讓肅王在奔赴險境前,特意寫信托付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庶女?顧長風今日展現出的心計與能力,也絕不僅僅是一個“才子”所能概括。

“原來如此……”蘇妙按下心中疑慮,再次鄭重道謝,“無論如何,多謝顧公子,也請公子代小女謝過肅王殿下掛念。”

“三小姐客氣了。”顧長風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欣賞與凝重,“今日之事,雖已化解,但幕後之人絕不會罷休。三小姐如今身處漩渦中心,還需萬分小心。侯府之內,亦非淨土。”

他的話,與趙弈、與蘇承翰的警告,如出一轍。

“小女明白。”蘇妙點頭。

顧長風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看起來像是裝印章的錦盒,推到蘇妙麵前:“此物贈予三小姐,或可防身。”

蘇妙打開錦盒,裡麵並非印章,而是一支通體瑩白、觸手溫潤的玉簪。簪頭雕刻成簡單的祥雲紋樣,看似普通,但蘇妙敏銳地察覺到,簪身內部似乎有極其細微的機括結構。

“這是?”

“一點小玩意兒,按下簪頭雲紋,可射出三枚淬了麻藥的細針,危急時或可暫退敵人。”顧長風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蘇妙心中更是震動。顧長風竟然隨手就送出如此精巧的防身利器!他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一麵?

她冇有推辭,將錦盒收起:“多謝顧公子。”

“夜已深,三小姐不宜久留,顧某送小姐回去。”顧長風起身。

兩人悄然離開聽風小築,顧長風一路將她護送至離侯府不遠處的暗巷。

“就送到這裡吧,多謝顧公子。”蘇妙道謝。

顧長風點點頭,看著她,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聲音溫和卻帶著力量:“前路艱險,望三小姐珍重。若有需要,可去城東‘墨韻齋’留信。”

說完,他拱手一禮,轉身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蘇妙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摸了摸懷中那支新的玉簪和那張灑金箋,心中五味雜陳。

肅王的暗中安排,顧長風的神秘相助,趙弈的生死未卜,柳氏母女的步步緊逼,父親的莫測高深……這一切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而她,似乎正在這張網的中心,越陷越深。

顧長風的出現,究竟是福是禍?他背後,除了肅王,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的秘密?

蘇妙悄然回到落霞苑,躺回床上,卻毫無睡意。

今夜與顧長風的會麵,資訊量太大,她需要時間消化。

而就在她輾轉反側之際,遙遠的北境,一座被風雪籠罩的邊城軍寨中,重傷未愈的趙弈,掙紮著從床榻上坐起,看著麵前桌案上那份已然展開的、龐大而複雜的“神機·破軍”圖紙,眼中閃爍著狂熱與決絕的光芒。

他對著肅王派來的心腹將領,沙啞而堅定地說道:

“告訴殿下……‘破軍’……可成!”

“但,需‘鑰匙’……方能啟動最終核心……”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千山萬水,望向了京城的方向。

那“神機·破軍”的最終鑰匙,究竟為何物?是否……與蘇妙手中的某件信物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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