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鬨
裴恩諾冷笑一聲,擋在秦明保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司徒植,語氣輕蔑。
“司徒植,明保不愛你,方舟也不愛你,你休想破壞我們三個人的家!”
司徒植怒喊道:“死丫頭,分明是你破壞了我們三個人的家!”
裴恩諾不慌不忙地抱起雙臂,下巴微揚,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
“方哥承認你了嗎?”
司徒植僵住了。
見狀,裴恩諾眼中的輕蔑更深了幾分。黑色婚紗的裙襬在地麵上輕輕掃過,姿態優雅得像一隻驕傲的黑天鵝。
裴恩諾驕傲道:“我可是方哥親自承認的外室,明保認我隻是時間問題,你一個無名無份的賤人也敢挑釁我?”
司徒植咬牙切齒道:“死丫頭,你再說一遍!”
裴恩諾非但冇有退縮,反而迎著他的目光上前一步,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一個快奔三的老男人還想老牛吃嫩草?長的醜想的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早點退位讓賢吧,大叔!”
司徒植胸膛劇烈起伏,他冷笑一聲:“很好,死丫頭,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裴恩諾二話不說甩了他一巴掌。
她看著捂著臉愣住的司徒植,冷聲道:“賤貨,我忍你很久了。”
司徒植懵了一瞬。
下一秒,兩個人直接扭打在一起,周圍的賓客目瞪口呆。
方舟“嘖”了一聲:“丫頭文學。”
秦明保“咦”了一聲:“一出好戲。”
龍澤不知何時走到了霍修身邊,雙手插兜,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他嘲諷道:“霍總,這齣戲真是越來越好看了,你弟弟也是有幸參演了。”
霍修冇有理他。
他看著方舟,神情有些複雜,他忽然開口:“方舟,你喜歡秦明保?”
方舟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理所當然道:“喜歡啊,保保是我最好的朋友。”
霍修的眼神更加複雜了,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非他不可?”
方舟歪了歪頭,眼中滿是困惑:“哥,你在說什麼?我有點聽不懂。”
龍澤嗤笑一聲,幸災樂禍道:“霍修,看來你弟弟並不像你說的那麼聽話啊。”
他頓了頓,滿臉驕傲,開始吹噓自家弟弟,“我弟弟就不一樣了。我家宿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寫得了代碼,查得出異常,殺得了木馬,翻得了圍牆,開得起飛機,打得過咪咪,買得起海島,鬥得過你弟。”
方舟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後疑惑地看向龍澤。
“龍大哥,封宿人呢?我冇看見他。”
龍澤臉上的驕傲僵住了。
他弟弟呢?他的寶貝弟弟呢?他的心肝大寶貝弟弟呢?
方舟看著他逐漸僵硬的表情,狐疑問:“你不會把封宿忘在東北了吧?”
龍澤冇有說話。
他沉默了三秒,淡定的舉起手機,朝門口飛奔。
“宿寶!哥哥馬上來接你!”
司徒植和裴恩諾依然扭打成一團,裴恩諾的黑色的婚紗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的墨色花朵。
裴擒虎語氣焦急:“司徒植,放開我女兒!”
司徒植被裴恩諾揪住頭髮,疼得齜牙咧嘴,說:“老頭,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是這個死丫頭拽著我的頭髮不放!”
裴恩諾一手死死揪著他的髮根,另一隻手還在往他臉上招呼,嘴裡罵罵咧咧。
“賤貨!罵誰死丫頭呢!”
司徒植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咒罵道:“罵的就是你!瘋婆子,死丫頭,神經病,明保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就是個陰濕爬行的女鬼!”
裴恩諾的眼睛瞬間紅了。
“啊啊啊啊!司徒植,我要殺了你!”
她鬆開手,抓起旁邊餐桌上的酒瓶砸了上去。
裴擒虎大驚失色,衝上去攔住搖搖欲墜的女兒。
“佩佩!快來人!拿藥啊!”
裴追龍冷靜地站在一旁,表情波瀾不驚,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司徒植,又看了一眼自家大哥,小聲提醒道:“哥,先打120吧,司家家主死在這兒,我們不好交代啊。”
裴擒虎低頭看了看還在喘氣的司徒植,又抬頭看了看自家女兒那張因憤怒而通紅的臉,沉默了三秒。
“半個小時後再打120,今天必須讓佩佩發泄一下。”
秦逸看得目瞪口呆,半晌纔想起正事。他小心翼翼地湊過來,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那這婚還訂嗎?”
裴擒虎轉頭瞪他:“我女兒在打人你看不見嗎,我裴家的女兒就冇有孬種!看誰不順眼直接揍,當然是打人更重要啊!”
秦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默默地退後幾步,挪到秦明保身邊,壓低聲音問:“……明保,你要是娶她,婚後她會不會打你?”
秦明保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秦逸內心發虛,強撐著開口:“明寶,爸爸還是愛你的。”
秦明保慢條斯理道:“爸,遲來的父愛比草賤,你現在擔心的不應該是她打我,而是,她會不會揍你。”
秦逸內心一抖。
霍修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方舟,換一個人。”
方舟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那邊的混戰,聞言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霍修一臉茫然。
“哥,你在說什麼?我感覺你今天晚上說的話,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霍修深吸一口氣,彷彿在醞釀什麼重大決定。他聲音放輕了幾分,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
“你如果喜歡……男孩子,我會……努力接受,我尊重你的個人喜好,這不是你的錯,但是,你未來的伴侶絕對不能是秦明保。”
霍修掃了一眼不遠處正和秦逸說話的秦明保,嫌棄道:“秦明保,藍顏禍水,不安於室,不是你的良配。”
方舟無語了:“哥,我不喜歡男孩子。”
霍修皺眉:“可你的身邊全是男的!”
方舟被噎了一下,下意識反駁說:“我身邊也是有女孩子的。”
他頓了頓,一把拉過旁邊正在吃瓜的洛芸芸,認真說:“洛芸芸就是啊。”
霍修的目光落在洛芸芸臉上,沉默了三秒,語氣平靜卻致命。
“她都快能生出一個你了。”
洛芸芸咬牙切齒道:“我隻比方舟大12歲。”
方舟看了看霍修那張固執的臉,又看了看洛芸芸那副憋屈的表情,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伸手拉住霍修的袖子,說:“哥,你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我們回家吧。”
霍修警惕地看他:“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內心計劃著和那個姓秦的私奔?”
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