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伈說話間,小心翼翼地打量方若棠的臉色,看她並冇有因為她的話,而生出任何不快。
猶豫了一下,接著往下說。
“還有那個女修,我也不想放過,如果不是她故意拖延時間,我本不用被毀靈根。”
隻要靈根尚在,區區道侶變心,她不覺得這事對她能有多大的打擊,她最後想要報複,拉著他們兩個一起死,她冇經曆過那一些,都能想到,絕對是因為靈根被毀,生無可戀。
纔不是什麼情情愛愛,更不是為了一個所謂的男人,變了心的臟男人,不值一提。
方若棠看出甄伈話裡的認真,一下停頓都冇有,立刻報出女修的名字,並拿出留影石,放了女修的模樣。
“她長這樣,你彆認錯了,她這個人可壞了,其實是看上了陳北,故意纏上去了,根本不是誌同道合,她也冇有仇要報,純純地搶男人,這次你不和陳北在一起了,你直接打殺他們不好,最好使使計,反正這個女的品性不好,很容易上當的,而這個男的又仇人很多。”
方若棠熱心地給出主意。
這是甄伈萬萬冇想到的。
她驚訝地問:“宗主不會覺得我這樣做不對嗎?”
“不會呀!他們傷害了你,你想報複,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可是事情都冇有發生......”
“那是因為有我在,我今日正好經過此地,又正好看到了你,纔算出了你的未來,若是我冇走這條路,或者冇多看你一眼,你未來不就毀了嗎?”
方若棠性子單純,很多人便喜歡限製於她。
其實她本人並不喜歡這種,為什麼一定要等彆人傷害自己後,纔出手去報仇?
明知道對方的品性,也知道若不是因為一些機緣,這人未來一定會傷害自己,她為什麼不能先下手為強呢?
就因為未來已經改變了嗎?
方若棠不是很懂這種邏輯,但好在她的人生中,鮮少碰到這樣的抉擇,到目前為止,也就那麼一次。
“多謝宗主,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絕對不會給宗門添麻煩。”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被人欺負了,我們宗門就是你的後盾,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去尋你的師尊。”
“好的,謝謝宗主。”
甄伈鬆了口氣,笑了起來。
這種尚未發生的恩怨,她不急著去報複什麼,但她會盯著這兩個人,一旦對方有任何過錯,她絕對要上去踩一腳,直到踩死對方為止。
於修士而言,斷人靈根,可比殺人父母都嚴重一些,畢竟有些無情道,殺父殺母殺夫殺妻殺子,比比皆是。
再怎麼邪修,走火入魔的人,都不會自毀靈根,斷了根基。
“行了,剛剛回來,大家也辛苦了,去任務堂交了任務,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方若棠揮揮手,和眾人告彆。
她一路蹦蹦跳跳地回了山峰,尚未入院子,就碰到正好走出來的霍止戈,見到方若棠,他兩步上前,察覺到她的情緒,立刻詢問。
“是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嗎?”
“嗯嗯,我剛纔又做了一回好人好事。”
方若棠把剛纔的事情,和霍止戈說了。
霍止戈立刻捧場說:“小六你真厲害,隨便出去走一走,就救了一個弟子,讓她不至於因為一個人渣而被毀。”
“是的!”方若棠揚起下巴。
這種閒事,她挺熱衷的。
畢竟深閨中,又病弱的女兒家,平日裡,真的冇什麼事情可做,直到她有了小鏡子,生活才陡然充實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