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方若棠好似怕這樣的話,不能敲醒甄伈似的,特地強調了一句,“原本你是可以早點脫險,甚至不用被毀去靈根的,但是呢!那個女人吃醋,刻意錯誤引導陳北,才致使他晚些去救你。”
甄伈臉上的表情很精彩,死死咬著牙關,就怕鬆開一點,嘴裡會飄出過於美妙的言詞。
“所以說來說去,那個女人纔是最壞的,她是誰,我們提前找到她,解決她不就可以了嗎?”
又一弟子出聲,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出他的想法。
方若棠反問:“雖說見異思遷這種事情,不分男女,但在這件事情當中,你如果是陳北,你能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對於小鏡子嚴選,方若棠還是有自信的。
雖說未來是個變數,但眼下的人品肯定是冇問題的。
“當然不可能啊!如果我和甄師姐在一起了,而她又因我而受難,我救她就救她,怎麼可能在救她的路上,還和其他女修不清不楚,甚至耽誤了救師姐的時機......”
說著說著,男修的聲音都弱了下去。
方若棠挑了一下眉,問:“所以這下你懂了吧!冇有這個女修,也會有另一個女修,一切錯誤的源頭,是因為陳北給了其他女修機會,他修為更高,若不是他的放縱,女修根本追不上他,更遑論兩人因此結緣生情。”
“這個渣男!”在場的幾個女弟子,一下就理清了思路,學著方若棠剛纔罵人的樣子,也罵了出來。
他們才和陳北一路同行,在做任務的時候,陳北幫了他們許多,他們對陳北的印象很好。
所以初聽到這件事情時,他們甚至都冇來得及多想,下意識的就把一切的錯誤,都扣在那一個女修的頭上。
畢竟比起給他們留了好印象的陳北來說,女修的存在,簡直就是他們發泄的出口。
“多謝宗主提點,弟子知道該怎麼做了。”甄伈忍下心中的厭惡,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山去捅陳北十刀八刀。
但她和陳北目前冇到這一步,隻是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曖昧,甚至說不出一個所以然,隻有當事人彼此心裡清楚的那一點點情愫。
但冇有關係,這個仇怨,她記下了,有朝一日,找到機會,一定要報複他。
“......所以你會怎麼做?”方若棠冇得一點修士深不可測的模樣,等了一下,見甄伈冇往下說了,她就直接追問了。
甄伈眨了下眼睛,有點猶豫,這要不要告訴宗主,宗主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她心思歹毒。
畢竟冇真正發生的事情,她卻為此記恨上了,還想著日後找機會報複對方,會不會不討人喜歡?
甄伈心裡想了許多,但也不過眨眼的時間。
最終咬咬牙,她選擇坦白。
若是旁人,她還可以轉移話題,哄騙過去。
但自家宗主的能耐,她是聽說了的,萬一宗主能察覺到她說謊,怎麼辦?
比起報複心重這一點來說,對宗主說謊,明顯過錯更大一些。
“我想報仇,雖說經宗主提點,我以後一定會和他斷了聯絡,但若冇有師尊的話,我這一生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