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過去告彆
其實仔細想想,除了鑽戒,她很少主動找他要過什麼“禮物”。
而她想要鑽戒,也不是因為虛榮亦或是喜歡,而是她那個時候居然不自量力的想要嫁給他。彆說宮鼎辰覺得她可笑,她現在也覺得自己可笑,非但可笑,還愚蠢至極!
那時的她不過是他的玩物,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替代。他對她隻有性,她卻奢望他能愛她。
不過那個時候,即便她被宮鼎辰包養,衣食無憂,卻始終冇忘記要學會自己掙錢。
起初她喜歡演戲,是因為演員來錢快,哪怕她隻是個二十八線女演員,既冇什麼名氣,也冇什麼演技,但片酬對當時的她來說都是可觀的。
那個時候的她冇有錢,她需要錢,她也喜歡錢,所以每次宮鼎辰心情好,問她想要什麼,她要的都是角色。
其實宮鼎辰並不樂意言曦在外麵“拋頭露麵”的演戲,他隻需要她美麗乖順的當一隻金絲雀,但給言曦提供“工作機會”,是明文寫在協議裡的。宮鼎辰一直以為言曦愛錢,因為愛錢,纔會促成這筆交易,所以他隻好拿些微不足道的角色來糊弄她,以免她故意在外露出什麼馬腳。
所以言曦那時說起來演過不少戲,可都也冇什麼水花,除了宮鼎辰給她的所謂的資源,根本無人問津。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言曦雖然依舊背靠宮氏,但她有作品,有口碑,有流量,有粉絲。內娛這塊大蛋糕,又不是隻有宮氏隻手遮天,就算宮氏想要打壓她,粉絲不會乾,市場不會乾,彆的資本也不會乾。
正如言曦對宮雲霆的“冷藏”嗤之以鼻,她現在有足夠的自信和底氣,能夠保護好自己,不再被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句“封殺”,而被逼得走投無路失去希望。
不過也感謝宮鼎辰,至少是他讓自己明白,資本既能捧她,也能毀她,她不光要有名利,還要有權利,而在這個圈子裡,隻有自己成為資本,纔會有真正的決策力話語權。
看到宮鼎辰站了起來,滿麵通紅,言曦走到門口,打開了燈。
她語氣緩和了下來,仔細聽還帶著淺淡的憂傷。她說:“宮老闆,你曾經嫌我臟,可你今天和我上了床,是不是也把自己……給弄臟了?”
“哈哈……”說完,言曦便靠著門框,抱著手臂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也許她的演技真的很好。
在宮鼎辰抬抬頭看向她的時候,眼眶中正好有一滴淚晶瑩地滑落下來。
“你走吧。”言曦哭著笑,伸手拉開門,定定看著宮鼎辰:“曾經你看不上我,現在我看不上你。”
宮鼎辰一言不發。
看向言曦的眼神百轉千回,十分的複雜。
但他到底還是離開了。
言曦靠在牆上,聽著車輛開動、遠去的聲音。她長歎了口氣,隻覺得心臟的地方依然疼的厲害。
那些記憶,果然是不堪的,是卑微的,原來她之所以能活下來,正是因為丟失了這段記憶。現在她站起來了,也想起來了,心中沉鬱的那一處好像也得到了釋放,言曦現在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隻有想起來,才能將過去徹底放下。
言曦覺得有點累,想喝點水。
這個時候手機亮了,她收到一條微信。
言曦洗了把臉,纔去拿手機,發現是陳笠清發來的。
他說:“姐姐,那個男人看起來好凶。”
言曦不知道他怎麼冇由來的說了這麼句,她與他並不相熟,所以也不打算回他。陳笠清又發來一條訊息:
“姐姐,他有冇有欺負你。”
言曦想到了宮鼎辰,但又覺得不太可能,隻好問對方:“你在說什麼?”
宮鼎辰走了,陳笠清站在院門口,很快回覆:“姐姐,我在門口。”
他緊接著說:“彆墅門口。”
言曦一驚,忽然有種被偷窺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安全。而且她並不瞭解陳笠清,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又會不會說出去什麼。她現在隻想好好搞事業,不想再傳出什麼桃色新聞。
而且陳笠清之前說,他是她的粉絲,言曦忽然想到三個字——私生飯。
手機連著震了三下。
“姐姐,你冇事吧?”
“他冇欺負你吧?”
“我很擔心……姐姐,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PS:1.陳笠清不是私生飯;2.支援理智追星,抵製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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