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
一室旖旎,半晌溫存。
宮鼎辰以為,經此一夜,他與言曦水乳交融,之後便可以重新開始。
他在他體內釋放之後,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滿意的欣賞著她沾滿歡愛痕跡的酮體,將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女人抱進懷裡,就著這一室淫靡的氣息,心滿意足的睡去。
……
宮鼎辰是冷醒的。
他扯了扯被子,手往旁邊一摸,發現是空的。言曦並不在他身邊,也不在床上。
他心有一驚,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本以為方纔的纏綿隻是黃粱一夢,卻看見言曦抱著手站在窗邊。
天還是黑的,房間裡冇有開燈,外麵路燈的光線滲透進來,給了言曦纖弱柔美的身形一個好看的剪影。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想來還洗了澡,換了身乾淨的吊帶雪紡睡裙。
宮鼎辰下了床,走到言曦身後,他伸出手,本想環抱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卻被言曦轉身躲開。
言曦繞過他走開,聲線已然變得清冷:“既然醒了,就快走吧。”
宮鼎辰還以為言曦是在跟他鬨脾氣,畢竟他是在她喝醉酒的情況下睡了她。他湊上前去,用曖昧的語氣低語:“不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嗎……”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帶著些許貪婪,注視著自己胸前的溝壑,言曦扯過外披擋了擋。
“我記得你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宮鼎辰以為她在害羞,是以說道:“我剛纔,把你操得很舒服對不對?”
說這句話的時候,宮鼎辰腦海中浮現的,都是言曦在他身下滿臉情慾,嬌媚呻吟的模樣。
他的身體也很誠實,這就又硬了起來,他的手也順勢朝言曦的肩頭摸去……
“啪!”言曦抬手將他的手打開,轉過頭來,語氣比剛纔還要冰冷:“宮老闆,你對自己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就像剛纔做愛,在最激烈的時候,他一麵喘著氣用力頂乾著她,一麵掐著她的腰問充滿自信的問她:“雲霆那小子,有我頂得深嗎?啊?”
“他操你,有我操你操得爽嗎?”
“我操得你爽不爽!”
“叫大點聲,叫出來給我聽!”
言曦隻是微醺,她有意識,有記憶。那時候,她確實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可這並不代表宮鼎辰說的就是對的。
他很自信,也確實有自信的資本,可現在的言曦就喜歡打碎他的自信,以此為樂。
“你和雲霆……”她是故意的,她喊他宮老闆,卻親昵地喊另外一個人的名字。言曦裝作打量了他一番,然後輕輕一笑:“八斤八兩吧……”
她想了想,繼而說道:“其實……這麼多男人,要說技術的話……還是溫老師技術最好……雞巴最大……”
言曦直言自己有很多男人,也挑了溫珩這個即使宮鼎辰在內娛有足夠的話語權也動不了的男人。
宮鼎辰本就不是好脾氣,如今在言曦麵前,不過是自覺以前委屈了她,現又為了他想象中所謂的愛情“伏低做小”而已。
“你——!”
他鬥眼可見的生氣了。
甚至伸出手,想要掐住言曦的脖子。
言曦並不怕他,反而挺直了脖子迎了上去,她唇角勾著笑,看著宮鼎辰滿眼憤怒,看著他麵部不可控製地微微抽動,就連眼尾都微微有些泛紅。
“言曦……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宮鼎辰最終冇有衝言曦動手,暴露之下的他也不過是朝床用力踢了一腳,然後抱住頭,又哭又喊。
宮鼎辰展現出了自己的脆弱。
而言曦卻隻覺得他像個瘋子。
等他鬨夠了,言曦把用腳尖把他脫在地上的白襯衫推到他麵前,她毫不在意火上澆油,說道:“宮老闆,今天的事你無需記掛,成年人的性需求也就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我不會以此再向你討要什麼。”
言曦想起來了,和宮鼎辰做愛的時候,那些被她遺忘的記憶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忽然就回來了。
她想起之前每次和他做愛,她都賣力的取悅著他,而在他們還冇有因為陳漫兮的事情而爭吵的時候,麵對她的聽話乖巧,每次酣暢淋漓的做完,他都會獎勵她。
問她想要什麼。
她並不是個虛榮的人,那些動輒幾十萬的名牌包,她並不喜歡,不明白一個包包為什麼賣的這麼貴。但也好在因為這些包包值錢,所以她還能找專櫃退了,將錢給她和姥姥存起來。
那個時候言曦很需要錢,又不好意思開口找宮鼎辰要錢,不然她就真的像是出來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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