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把冰原照得發灰,林凡就盯著冰原上的裂縫皺眉——之前捕獵時,好幾次差點踩空掉進冰裂縫裡,阿海昨天也差點中招。今天必須搭座冰橋,方便跨越裂縫,順便做個簡易熔爐,熔化海洋垃圾裡的金屬,製作更精細的工具,再加固圍院的金屬護欄,讓家園更安全。
豐饒島冇有這麼多冰裂縫,可礫石島的冰原佈滿隱患,冰橋就是“生命通道”。他和阿海一起,用雪橇拉著之前撿的厚木板(船身碎片)、金屬絲(漁網拆解)、防水膠水(浪灘撿的),來到最大的冰裂縫旁。兩人先把木板鋪在裂縫上,用金屬絲固定在兩側的冰麵上,再用防水膠水粘牢木板縫隙,最後在木板上鋪上積雪壓實,冰橋就搭好了,踩上去穩穩噹噹。
剛搭好冰橋,林凡停了手——肚子餓了,趁早上冰麵結實,和阿海一起去冰湖捕魚,順便測試冰橋的承重。兩人推著雪橇,扛著獵叉,踩著冰橋往冰湖走。冰湖麵上的雪被風吹得薄薄一層,能隱約看見水下的魚群。
林凡選了處冰麵透明的地方,用冰鑿鑿出個圓洞,阿海則在旁邊佈置“冰下誘魚裝置”——用金屬絲編個小籠子,裡麵放熏雪毛獾肉,沉入冰洞下。冇一會兒,魚群就被吸引過來,林凡用長柄撈網一撈,滿滿一網魚:五條北極茴魚(肉質細嫩,油脂豐富)、三十多條銀魚、十八隻北極貝,還有一堆小小的冰下蝦,通體透明,鮮味兒十足。
冰湖旁的雪地裡,兩人一起挖著了新寶貝——野菱角的塊莖,埋在凍土下,去皮後潔白如玉,煮著吃粉糯香甜;枯樹根部的凍香菇,傘蓋肥厚,菌香濃鬱,比之前的雞油菌還鮮;雪下藏著的野沙棘,紅得發亮,摘一把揣著,酸甜解膩;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蒜,嫩綠嫩綠的,切碎了能做醬料,還能給麝鼠當飼料。
回到營地,兩人先處理漁獲。北極茴魚兩條香煎,三條切段曬乾;冰下蝦瀝乾水分,打算炒雞蛋;野菱角切片,和雪毛獾肉一起燉;凍香菇撕成小塊,準備炒銀魚。處理完食材,他們開始做簡易熔爐。
用紅磚砌個圓柱形熔爐,底部留個通風口,中間填上火山灰(浪灘撿的),頂部留個開口,用來投放金屬廢料。熔爐旁邊砌個小型鼓風機(用之前撿的手動鼓風機改造),連接通風口,能加速燃燒。兩人把撿來的金屬廢料(船錨零件、廢棄鐵絲)放進熔爐,點燃柴火,鼓風機“嗡嗡”地吹著,火焰越來越旺,金屬廢料慢慢開始熔化。
熔爐剛燒起來,兩人就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從來不讓人失望。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們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金屬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熔爐配件”:耐火泥(能塗抹在熔爐內壁,延長使用壽命)、金屬模具(各種形狀,能鑄造工具)、密封的木炭(燃燒溫度更高)、手動錘子(能敲打成型的金屬),最驚喜的是個小型手動衝壓機(能把熔化的金屬壓成薄片)。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耐火泥塗抹在熔爐內壁,能防止高溫損壞紅磚;金屬模具能鑄造鏟子、鑿子等工具;木炭能提升熔爐溫度;手動錘子和衝壓機能加工熔化的金屬,製作更精細的工具。兩人扛著金屬箱往回跑,心裡樂開了花。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煎著北極茴魚,外皮焦脆,肉質細嫩,撒上野沙棘碎,酸甜解膩;小陶罐裡燉著雪毛獾肉和野菱角,湯燉得奶白,飄著香菇的清香;凍香菇炒銀魚,鮮香爽口;野蒜炒雞蛋,金黃蓬鬆,鮮味兒十足;還用野沙棘做了果醬,抹在烤麪包上,甜酸開胃。
下午,兩人一起完善熔爐。用耐火泥塗抹在熔爐內壁,晾乾後重新點燃木炭,溫度果然比之前高了不少;把熔化的金屬倒入模具,鑄造了兩把新鏟子、三把鑿子;用手動衝壓機把熔化的金屬壓成薄片,準備做庇護所的金屬屋頂;給圍院的金屬護欄塗抹了一層熔化的金屬,防止生鏽,更堅固耐用。
阿海看著鑄造好的工具,忍不住讚歎:“有了這熔爐,我們以後就能自己做工具了,再也不用到處找了。”林凡點點頭:“以後我們還能做更多東西,讓這裡的日子越來越好。”兩人又檢查了溫室的蔬菜,風車還在不停地轉,抽水裝置正常供水,蔬菜長得綠油油的;養殖棚的麝鼠幼崽長得壯實,小雪鴞已經能熟練地飛起來了,在圍院裡盤旋覓食。
傍晚,兩人用新做的鏟子挖了些凍土,加固了冰橋的兩側;用新做的鑿子修理了圍院的柵欄;推著雪橇去冰湖收撈網,捕到四條鱈魚、二十多隻銀魚,全裝進儲物間。晚上,他們用新做的鍋鏟炒了銀魚,煮了野菱角粥,配著雪毛獾肉乾,吃得格外踏實。
夜幕降臨,簡易熔爐的火焰漸漸熄滅,LED燈把圍院照得亮堂堂的。林凡坐在雪毛獾皮床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搭了冰橋,捕到茴魚和銀魚,采了菱角和香菇,做了簡易熔爐,浪灘撿了耐火泥和模具。冰橋穩,熔爐成,和阿海一起乾活,日子越來越有奔頭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熔爐的溫度,給風力發電裝置的蓄電池充上電,給小雪鴞餵了點碎銀魚。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風車聲和阿海的呼嚕聲,林凡心裡滿是成就感——這座家園,在他和阿海的共同努力下,正變得越來越堅固、越來越舒適。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冰橋和熔爐解決了出行和工具製造的問題,就迎來了新的希望。
熔爐還能用來做什麼?浪灘上會不會還有更多能改善生活的寶貝?月光下,瞭望臺的探照燈亮著,彷彿在守護著這座充滿生機的家園,也在期待著新的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