礫石島的晨光剛把圍院的雪染成金色,林凡就盯著冰湖和營地之間的小路皺眉——每次從冰湖運漁獲,都要推著雪橇來回跑,雖然比手扛省力,但冰麵光滑,雪橇容易打滑,要是能做個簡易傳送帶,直接把漁獲從冰湖運到營地,能省不少事。
今天就用海洋垃圾做傳送帶,順便和阿海一起獵隻雪毛獾,給臨時屋添張床墊,再加固圍院的柵欄,讓家園更安全。
豐饒島到處是平地,雪橇夠用,可礫石島的冰湖和營地有段距離,傳送帶就是“運輸利器”。他和阿海一起在工具房翻出之前撿的廢棄滑輪(船用滑輪,金屬材質)、皮帶(破損的傳送帶切割)、金屬支架(船錨零件),用手動電焊機把金屬支架焊成兩排,固定在冰湖到營地的小路兩側,滑輪裝在支架上,皮帶繞在滑輪上,簡易傳送帶的雛形就有了。
剛焊好支架,林凡停了手——上午雪毛獾愛出來覓食,這獵物是雪獾的變種,皮毛雪白,比普通雪獾更肥,肉質細嫩,皮毛能做床墊,還能補充脂肪。他扛起獵叉,阿海拎著變焦望遠鏡,兩人推著雪橇往冰原走(順便測試傳送帶的承重)。
冰原上的雪被風吹得像鏡子,遠處的雪穀裡,一道雪白的身影在蠕動——是雪毛獾!體型像個小胖子,皮毛雪白,正趴在雪地裡啃著凍住的植物根莖,警惕性極高但行動遲緩。林凡繞到下風處,阿海在旁邊幫忙,用熏雪貉肉當誘餌,佈置了三個“連環陷阱”,陷阱之間用細鐵絲連起來。
阿海撿起塊冰碴子往雪毛獾旁邊扔去,雪毛獾受驚,直奔誘餌方向,前腿剛踩中一個陷阱,另外兩個瞬間收緊,把它牢牢困住。兩人合力把雪毛獾抬到雪橇上,這隻雪毛獾夠肥,肉能吃五天,皮毛做床墊正合適。
拖著雪毛獾往回走,順路繞到冰湖。這次用新做的“冰下陷阱網”——用不鏽鋼絲網編個大網,裡麵放熏雪毛獾肉,用繩子係在冰洞旁的木樁上,雪毛獾肉凍在冰裡,魚一咬就會拉動網兜。剛佈置好兩個陷阱,就有一條北極冰魚撞進網裡,林凡拉上來一看,肉質比之前捕的更嫩,幾乎冇有魚刺。
冰湖旁的雪地裡,林凡和阿海一起挖著了新寶貝——野葛薯的塊莖,埋在凍土下,比普通野葛根更飽滿,煮著吃粉糯香甜;枯樹根部的凍猴頭菇,像白色的猴頭,肉質肥厚,菌香濃鬱,比之前的羊肚菌還鮮;雪下藏著的野沙棘,紅得發亮,摘一把揣著,酸甜解膩;還有雪地裡冒頭的野蒜薹,嫩綠嫩綠的,切碎了能炒肉,還能給麝鼠當飼料。
回到營地,林凡先處理雪毛獾。皮毛剝下來掛在曬架上,肉分成三份:一份留中午吃,一份用海鹽醃上,一份剁成肉丁混著燕麥粉做肉糕。北極冰魚洗淨,用鑄鐵鍋煎著吃,野葛薯切片,和雪毛獾肉一起燉。
處理完食材,他和阿海一起完善簡易傳送帶。在傳送帶的末端砌個小型接貨台,用紅磚鋪成,防止漁獲滑落;皮帶表麵纏上耐磨線,增加摩擦力;在支架上裝個手動刹車,方便控製傳送帶的速度。然後用紅磚加固圍院的柵欄,把柵欄加高到兩米,中間填上火山灰和乾海藻,既堅固又防風,還在柵欄上裝了幾個觀察口,方便觀察外麵的動靜。
傳送帶剛調試好,林凡就和阿海往浪灘跑——退潮後的浪灘從來不讓人失望。在一處礁石堆後麵,他們發現了個半埋在沙裡的金屬箱,打開一看,裡麵全是“傳送帶配件”:手動張緊器(能調整皮帶的鬆緊)、防水潤滑油(能減少滑輪的磨損)、密封的糖(冇融化,能給食物增甜)、手動攪拌器(能攪拌肉糕和醬料),最驚喜的是個小型手動起重機(能吊起重物,方便裝貨)。
這些寶貝來得太及時了!手動張緊器能讓傳送帶的皮帶更緊實,防水潤滑油能延長滑輪的使用壽命,糖能給野沙棘果醬增甜,手動攪拌器能讓肉糕更細膩,起重機能吊起重物,裝貨更省力。兩人扛著金屬箱往回跑,心裡樂開了花。
中午的飯做得格外香。紅磚灶台上,鑄鐵炒鍋煎著北極冰魚,外皮焦脆,肉質細嫩,撒上野沙棘碎,酸甜解膩;小陶罐裡燉著雪毛獾肉和野葛薯,湯燉得奶白,飄著猴頭菇的清香;凍猴頭菇炒銀魚,鮮香爽口;野蒜薹炒雞蛋,翠綠金黃,鮮味兒十足;還用糖做了野沙棘果醬,抹在烤麪包上,甜酸開胃。
下午,林凡和阿海一起用傳送帶測試運輸。阿海在冰湖裝漁獲,林凡在營地接貨,傳送帶“嗡嗡”地轉著,漁獲源源不斷地運到營地,比雪橇快了三倍;用手動起重機把雪毛獾肉吊到晾曬台,省了不少力氣;給圍院的柵欄刷上防水潤滑油,防止生鏽;還把雪毛獾皮鞣製好,鋪在臨時屋的床上,做了個厚實的床墊。
阿海看著傳送帶,忍不住讚歎:“你太會想辦法了,有了這個,我們以後運東西就方便多了。”林凡笑了笑:“以後我們一起乾活,效率會更高。”兩人又檢查了溫室的蔬菜,風車還在不停地轉,抽水裝置正常供水,蔬菜長得綠油油的;養殖棚的麝鼠幼崽長得壯實,小雪鴞已經能飛起來了,在圍院裡盤旋。
傍晚,兩人用傳送帶運了不少漁獲回營地,捕到五條鱈魚、三十多隻銀魚,全裝進儲物間。晚上,他們用手動攪拌器做了雪毛獾肉糕,煮了野葛薯粥,配著野沙棘果醬,吃得格外踏實。
夜幕降臨,簡易傳送帶靜靜地待在冰湖和營地之間,LED燈把圍院照得亮堂堂的。林凡坐在雪毛獾皮床墊上,用塑料片記錄:“礫石島冰原日,獵到雪毛獾,捕到冰魚和鱈魚,采了葛薯和猴頭菇,做了簡易傳送帶,浪灘撿了張緊器和糖。傳送帶快,獵物足,和阿海一起乾活,日子越來越有勁兒了。”
寫完日誌,他檢查了傳送帶的刹車,給風力發電裝置的蓄電池充上電,給小雪鴞餵了點碎銀魚。
躺在溫暖的庇護所裡,聽著外麵的風車聲和阿海的呼嚕聲,林凡心裡滿是踏實——這座家園,終於有了“家”的樣子。
這礫石島的日子,剛靠傳送帶提升了運輸效率,就迎來了合作的喜悅。
阿海的加入讓這座家園更有生機,傳送帶還能用來做什麼?浪灘上的金屬箱裡,會不會還有更多驚喜?月光下,瞭望臺的探照燈亮著,彷彿在守護著這座充滿希望的家園,也在期待著新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