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做愛到漲奶(h)
如此直白地袒露心緒,林稚不由慌亂,陸執說完後又深陷她已經有些微腫的水潤粉唇的吸引裡,癡纏吮吻,難捨難分。
徹底走不掉了,好在快上課此處也無人打擾,他拉過女孩的小手覆上自己灼熱的胯間,雞巴跳了跳,在林稚的靠近下展示著旺盛的精力。
“好想插你……”他沉沉在耳邊低語,帶動著小手在胯下狠命揉搓,前精打濕褲襠,灰色運動褲上一團深色的印記。
“插寶寶的逼,把精液都餵給你,讓芝芝含著我的精去遊泳,邊遊邊漏,被大家發現小騷貨的本性。”
“或者找個東西堵住,就用我交換給你的玉佩,到時候夾不住了跑來求我給你排精,一取出玉佩小洞就開始流水,衝出射給你的濃精。”
“芝芝昨天回去有冇有想我?”陸執灌輸完他的色情幻想又去啄吻林稚,“我昨夜拿著寶寶的內褲射了好多精,兔子都被我戳出個洞,套在雞巴上剛剛好。”
太過下流了,林稚忍不住燥熱,腦海裡不由自主地跟著陸執的描述想象他是如何玩弄自己,她的逼是如何被戳開,最後體液如何親密地交融。
他們對鏡做過一次,就在破處那晚的浴室裡,陸執反抱著她扳開她的雙腿,小穴艱難地吞吐粗長肉棒,她清醒看個分明。
“說話啊寶貝。”陸執揉她的陰蒂。
裙子底褲已經沾上大灘水漬,還冇下水就濕了,腿心難耐地絞緊。
“冇……冇想。”她纔不會做那種羞臊的事情。
陸執低低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否在笑她的自欺欺人,指尖突然就勾開底褲襠部,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猝不及防。
他插得又快又猛完全來不及反應,林稚失聲,小嘴難以閉緊。
被嫩肉擠著轉了轉,小逼果然已經濕得不行,才半截手指就咬得他呼吸一滯,陸執嗬笑著幫她擴張,用拇指撫摸她的外陰。
“騙我。”
林稚心裡一緊。
陰唇飽滿濕潤的包裹著他的指尖,“芝芝冇被插壞啊,怎麼說自己不行。”
猝然就被按趴在凳上,抬頭就是大開的房門,林稚抓緊了凳子雙腿微曲——“啪!”一巴掌打在臀上,更衣室裡格外清晰。
林稚咬緊牙關,陸執毫不遲疑又丟一掌,軟彈的臀肉被拍得晃盪不已,飽滿的乳肉壓扁,快要爆出鏤空的泳衣。
“嗚……嗚嗚……”
被當小孩兒似的打屁股教訓,羞恥大過疼痛,讓她頭腦眩暈。
“陸執……”
又是一掌。
“哥哥……”
指尖擦過小逼。
感受到他竟然把自己底褲扯開試圖打逼,林稚掙紮起來:“陸執……”
“你王八蛋……”
牙尖嘴利。
“就知道欺負女孩子你算什麼男人,有本事你讓我起來啊,王八蛋、下流胚、恃強淩弱的混蛋……”
陸執把她提起來,乳肉在胸前顛了兩下,林稚軟乎乎的站不穩,還勾著他脖頸,對上男生戲謔的眼:“我不是東西?”
林稚咬他的下巴,光滑平整的冇有一點胡茬,“你欺負我,我要告訴……”
“先敢說你乾了什麼好事再去告狀吧,”陸執已經懂她的口頭禪,“你去告狀我就說你趁我醉酒睡了我,看是你更怕丟臉,還是我先被罵。”
“你顛倒黑白……”分明是他趁虛而入,林稚淚汪汪似是真有點委屈,“明明是我喝醉了……”
“可我們就是做了不是嗎?”男生的言語曖昧,“那晚芝芝的逼把我裹得好緊,才插進去就差點射給你。”
“不要叫我芝芝……”
“那小寶給不給我操逼?”
他說來說去就是那件淫亂的事情,林稚抗拒:“我真的要上課了……”
“操完再去。”性器啪嗒一下跳出運動褲拍上女孩的小逼,“我會給你處理請假的事情,你乖乖的,彆讓我強迫你。”
百般溫柔都是假象,此刻纔是陸執的本性。
林稚的小逼冇休息多久就被塞進一根滾燙粗壯的物體,兩人喉中齊齊溢位一絲喘息,襠部的邊緣摩擦著性器,陸執艱難插入三分之一柱身,“寶寶,你真的好緊。”
林稚被撐得說不出話,一條腿掛在他的臂彎裡,陸執旋著雞巴往裡進,榨出一股股淫水,正沿著腿根往下滴。
“插三次都插不鬆,真是我冇長大的寶寶,全身上下也就這對奶子大了點,一隻手握不住,又白又軟。”
鏤空中插入一根手指,陸執探著她的乳溝,感受到熱情的乳肉擠壓著指節時笑一聲,繼續操她的逼,“改天給你量量底圍,買個更合適的內衣。那幾件都快把乳房勒得喘不過氣,怎麼這麼不懂事,也不知道心疼心疼。”
“關……關你什麼事……”林稚喘著氣反駁。
陸執更愜意地深頂,“我要吸啊,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嗯啊……”
“插爽了?”
“你快點弄完出去……”
龜頭頂上最深處的那塊軟肉,“抱歉,恕難從命。”
酥得腳趾頭都麻了,林稚抑不住呻吟,才第二次就這麼激烈地進行,她腦中快感陣陣,眼前不斷冒著白星。
好舒服啊下麵……他插得好用力。肉棱的每一處刮擦都讓她舒爽得打擺子,眼淚溢位眼角,流到嘴邊,又被吻去。
“是不是很舒服?我早說了做愛很爽。寶貝把逼張得再開點我會插得更進去,一整根都用來填滿寶寶,插到你的小肚子裡。”
“我也好舒服啊寶寶。”陸執吸她的舌尖,林稚張嘴流涎分不清今夕何夕,他寸寸深入,“好會夾的小逼,雞巴都疼了。”
窗外樹在晃,牆上的影子也在搖,他們在隨時可能有人進入的更衣室裡做愛,弄得滿屋都是淫水味,愛液快淌到地上。
“陸執……”林稚害怕。
他愛撫她嬌媚眉眼,“冇事,我會擋著你。”
他的運動褲落在地上,讓赤腳的林稚踩上去,自己趴在窗台前抬起一條腿給他插逼,頂兩下又打屁股,“啪啪”聲不停。
腿根兩團紅印,他的陰囊又重又大,林稚被他拉著手翻過去抓住那拍她屁股的壞東西,雞巴插到了底,她的穴被徹底操開。
“捏一下,裡麵有很多精。”
林稚不敢做這危險的事情,陸執悶笑,很是愉悅地揉她奶子。
“今天有冇有漲奶?”
女孩迷離著不知道回答。
又重又響的一巴掌扇向她的翹臀,林稚嗚咽:“漲了……”
“那怎麼不來找我?”
“嗚……”
“寶寶想找其他人吸了?”
明晃晃的陷阱,林稚努力穩住身形,“我……我再也不拉黑你了……”
他不置可否。
女孩這才確定他兜這一大圈的本意,“我不會拉黑你了……再也不會了……”
“哥哥輕點,下麵疼了。”
陸執從後麵分開她紅透的屁股瓣,小逼吃得艱難,林稚:“陸執……”
如她所願。
抽出了半截雞巴就這麼不痛不癢地插著穴,她換了口氣,嗓音都冇這麼顫抖。
陸執屬實是很凶,林稚有時也很怕他冷臉,索性那些時刻從來不是對準自己,她總是例外,事事都順心如意。
這麼插了一小會兒,門外竟然有談笑聲。林稚嚇了一跳差點讓他射精,陸執悶哼一聲,抱起她旋身躲進櫃子後。
雞巴仍嵌在逼裡,女孩小幅度地顫抖,相貼的兩具身體火熱又汗濕,林稚胸前逐漸顯出水漬,快感襲來,她竟在這最危險的時刻,開始漲奶。
兩個女生進來了,邊走邊笑,其中一人說著說著突然停了下來,而後響起驚疑的一聲:“噫?更衣室裡怎麼有股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