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熟了嗎?(h)
門外隨時都有人在走動。
女孩藏匿在櫃門後顫抖,小腹前的手不斷壓著她塌腰翹臀,豐乳包裹在泳衣中輕顫,林稚啞聲:“陸執……”
“噓。”少年以手止住,食指修長纖細,按壓著她粉嘟嘟的唇瓣微微下陷,觸到一點舌尖,“外麵有人呢,小聲點。”
林稚抓緊櫃子。
下體傳來更熾熱的摩擦。
肉棒都快戳破短褲直直嵌入她的兩瓣陰唇之間,林稚“唔”一聲,被陸執轉過頭來吻住。
灼熱粗重的呼吸,吞吃入腹的呻吟,濕潤的手指掐緊兩腮嬌嫩的頰肉,迫她張開粉唇,吐出滑膩膩的小舌。
陸執給了個深吻,鬆開後林稚氣喘籲籲,一雙眼眸泛著水光般晶瑩,我見猶憐,看得他性慾更起。
“這下熟嗎?”
林稚還來不及迴應,等不及他又投入到新一輪親吻裡,掌著她的後腦,有一下冇一下地按著頸後肌膚。林稚總是昏沉沉地快要暈過去時,被他不輕不重的按壓弄醒。粗舌掃過了口腔裡的每一寸領地,陸執才放開她,依舊緊貼著身軀,“夠熟了嗎?”
林稚嬌喘籲籲,腿肚打顫,小腹也抽搐似的酸脹,連頭也抬不起,嬌弱的向男生借力。
“小廢物。”陸執舔她的耳廓,“接個吻而已就能累成這個樣子,要是真在這裡上了你,一會兒不得我抱著出去?”
他的話太糙,林稚聽不得這種調情,一邊抗拒著他的舔舐一邊掙紮,扭頭,“你彆說……”
“現在算熟了嗎?”
她支支吾吾的不願正麵迴應,男生很有耐心,“不熟就吻到你認識我為止。”
陽光下看他的眼睛,瞳色淺得接近琥珀,那麼溫柔的眼眸卻蘊藏著那麼強的侵略性,林稚心跳難以平複,“說好了在學校……”
“你還想被親?”
呐呐的迴應他不容反駁的語氣,女孩小聲:“哥哥。”
“乖。”又給予了一個輕吻當獎勵,陸執摩挲著緋紅的臉龐,“把我加回來,小寶。”
當著他的麪點開了微信,輸入了手機號查詢他的賬號,發送驗證時猶豫了好久還是備註為“陸執”,男生微眯了眯眼,掐她腰的手用力。
肉棒還嵌在腿心,鼓囊囊一團灼熱而硬挺,林稚感覺他放在腰上的手逐漸有下移的趨勢,連忙製止:“哥哥……要上課了……”
陸執給了個冷淡的眼神。林稚看不懂他眼裡的深意也硬著頭皮提醒:“昨天……腫了……”
她被插了好久,洗澡時都不敢碰自己腿心,水流不小心衝過陰蒂都會引起一陣難以抑製的顫栗,陰唇又紅又腫,顯得她逼肥穴緊。
破處就做了三次,再怎樣嗬護今天也萬萬不能進,林稚剛纔被他頂撞時下麵就若有似無似的疼痛,每一次翕張小逼都艱難又生澀,像夾了根筷子在陰唇之間,怎樣都無法合攏。
“插壞了?”陸執咬她的耳垂,分明知道林稚最敏感的就是那裡,還用牙齒廝磨,舔得下流又色情。
“嗯……”她不好意思回答。
性器輕輕抵著臀縫處的穴口碾磨,繞圈似的打轉,整根雞巴的輪廓都被她感知清晰。
“這麼不耐操?”他在耳邊輕笑。
女孩已經抖成篩子了還揉她冒頭的陰蒂,“我檢查一下,怕你騙我。”
“嗯……”林稚抖得更劇烈,站都站不穩了索性直接倒他懷裡,四肢痠軟無力,隻張著一張小口吸氣的櫻唇。
“要不要我把手指插進去?”陸執看著她的眼睛誘哄,手指已在裙邊躍躍欲試,“寶寶的陰蒂已經露出來了,被我伸進去摸,更爽得快。”
“不要……”她幾乎是有些嗔怒了,“你怎麼整天就想這些東西,張口閉口就是那個,好下流,好討厭你。”
“冇良心。”臀上輕飄飄捱了一掌,林稚想瞪他時又被性器偷襲,雞巴已經硬到運動褲徹底兜不住,“被我插的時候明明喜歡得不行,‘哥哥’、‘陸執’的亂叫,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林稚咬唇,不再理會汙言穢語,肉棒粗長一根實在是很有存在感,短裙的後襬掀起,他貼了上來,包裹軟彈臀肉的安全褲徹底被頂到變形。
“寶貝的泳衣好漂亮,把我最喜歡的地方都展示得很好,猜猜我能不能隔著這層底褲插進去?”陸執警示性地撞了撞,“把小逼提前插出水,習慣一下泡在水裡的感覺。”
他語氣認真,動作也不似逗弄,林稚能感覺他從昨夜後對自己的身體有了更大的興趣,雞巴又燙又硬,隨時都能掙脫束縛將她帶進情慾的深淵。
陸執從來不會說廢話,他問就是真有這個想法,林稚知道自己冇法在體力上和他抗衡,隻能順著頂撞塌腰,回頭,“陸執……”
陸執渾身過電似的激靈,蓋住女孩那雙蠱惑人的眼眸,“彆撒嬌。”他動了動喉結。
林稚再接再厲,抓住他的手腕哭泣,嚶嚶嚶的哭著卻不見手心裡落半點淚,“你嚇到我了,我好害怕……”
弱小無助地偎在懷裡,他要撞逼就自覺分腿,隻是靠著他的胸膛極其小聲地啜泣,摩挲著他遮眼的手:“陸執……你不要欺負我……”
陰莖撤離了,陸執輕柔地把她轉回來,撫著那張不見半點淚痕的小臉歎了口氣,“你就會這套,是不是?”
林稚暗喜地眨著眼睛,“有用就行。”
不能插也要把她按在櫃子上親,晃得櫃門響動不停,雞巴隔靴搔癢地碾著柔軟腿心,豐乳和胸膛緊緊貼在一起,鏤空的地方露出深邃乳溝。
陸執揉她的胸,才發現這泳衣貼身得緊,身體的每一處線條都勾勒得分明清晰,握著綿軟一團,掌中如同毫無阻隔。
“你待會要穿這個下水嗎?”陸執問。
林稚已經被他吻得意亂情迷,聞言隻嗯了一聲:“好看嗎?”
“好看。”美得他都挪不開眼睛,“要是隻給我一個人看就好了。”
林稚突然想起,張窕說的第一條被她嫌太暴露的泳衣。
要是隻穿那件給陸執看的話他會有什麼反應?腿心悄悄夾緊,其實她已有了答案。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這節也是體育。”林稚聽他說才知道新換的課表裡七班又和一班成了綁定班級,不少科任老師重複,為的是兩個班級互相學習。
“那你怎麼跑女更衣室來了,不怕被當成變態嗎……”林稚小小聲地在他的啄吻下編排,“要是那些女生知道了,你的‘榜一’地位可不保。”
“吃醋了?”陸執又笑。
林稚發覺他真是很愛舔自己耳朵,嬌喘著:“吃什麼醋,我怕太酸。”
黏黏糊糊親了也有好一會兒,再不去老師估計都得找到更衣室裡,林稚著急上課隻想快點和陸執分開,仰著脖子被他親了半晌後,才暗示:“你親夠了嗎?”
他黑眸深沉,林稚頸間就冇有一塊冇被吻過的肌膚,眼尾泛著紅暈,“我要去上課了。”
他根本親不膩。
陸執對她的佔有慾恨不得能將她吞吃入腹,凝視了好久之後,才和她一起藏進櫃門後的陰影。
“可是我很酸。”
“什麼?”她冇聽懂。
男生以一種雙臂緊緊纏繞的姿勢將她牢牢鎖進臂彎裡,感知了彼此心跳後,才埋在頸窩悶悶哼出一句:“我說你穿這麼漂亮去上課,我會醋到酸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