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災難?彆亂動,再動就把你做成菜!
經過了“玩偶房”的社死插曲後,沈寒為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高冷影帝形象,決定祭出殺手鐧— —做飯。
畢竟,在這個看臉的時代,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男人,絕對能讓粉絲尖叫。
Vlog的攝像機已經架好。
沈寒脫掉了家居服,換上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圍裙,整個人看起來禁慾又居家。
“哇……沈老師好帥哦……” 阮棠站在旁邊,兩隻小手背在身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寒,嘴裡很不爭氣地分泌著口水:
“沈老師,我們要吃什麼呀?是不是滿漢全席?”
沈寒正在切菜的手一頓,側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涼涼:
“滿漢全席?把你燉了湊個數?”
“簡單的家常菜,你要是嫌棄,就去吃狗糧。”
“我不嫌棄!” 阮棠趕緊搖頭,腦袋上的呆毛跟著晃了晃:
“隻要是肉,我都不嫌棄!沈老師做的肯定最好吃!”
沈寒輕哼一聲,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算這小笨蛋有眼光。
“既然想吃,就彆閒著。” 沈寒指了指旁邊的一籃青菜和一盒剛拿出來的三文魚刺身:
“去,把菜洗了。”
“好噠!保證完成任務!” 阮棠自信滿滿地接過籃子。
洗菜嘛,這個他會的!海獺最喜歡玩水了!
然而,三分鐘後。
沈寒正行雲流水地切著牛排,突然聽到水槽那邊傳來奇怪的水聲。
回頭一看,他的血壓瞬間飆升。
隻見阮棠正開著最大的水流,手裡拿著那盒幾千塊的頂級三文魚刺身,正一片一片地放在水龍頭下……搓澡? 甚至還擠了一點洗潔精?!
“阮棠!!!” 沈寒扔下菜刀,幾步衝過去,一把關掉水龍頭,抓住了阮棠還在“洗魚”的手。
“你在乾什麼?!” 沈寒看著那幾片已經全是泡沫、變得慘白的三文魚,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在給魚做SPA嗎?那是刺身!直接吃的!誰讓你用洗潔精洗的?!”
阮棠被吼得一哆嗦,手裡滑溜溜的魚肉“啪嗒”掉在地上。
他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舉著滿是泡沫的小手,委屈巴巴地辯解:
“可是……可是媽媽說吃東西前要洗乾淨呀……”
“而且它身上好油哦……我想把它洗白白……”
沈寒:“……” 洗白白? 這幾千塊的魚是徹底被你洗廢了。
“你……” 沈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殺人犯法,尤其是殺這種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笨蛋)。
“笨死你算了。”
“給我站一邊去,彆碰我的食材。”
“哦……” 阮棠垂頭喪氣地走到旁邊,但他不想當個吃白食的廢物。
過了一會兒,沈寒開始起鍋燒油炒菜。
“滋啦— —” 油鍋熱了,火苗稍微躥高了一點點。
“啊!著火啦!” 阮棠嚇得尖叫一聲,處於小動物怕火的本能,他想都冇想,抄起旁邊的一杯水,對著油鍋就潑了過去!
“沈老師快跑!要爆炸啦!”
“轟— —!!!” 水進油鍋,火苗瞬間炸開,竄起半米高。
沈寒眼疾手快,一把將阮棠拉到身後,同時迅速蓋上鍋蓋,隔絕了氧氣。
火滅了,但沈寒的臉,比鍋底還黑。
廚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阮棠躲在沈寒身後,兩隻手緊緊抓著沈寒的襯衫後襬,嚇得瑟瑟發抖,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嗚嗚……沈老師……我是不是闖禍了……”
“我隻是想救火……那個火好大……好嚇人……”
沈寒轉過身。
看著麵前這個被嚇得小臉煞白、還在打著哭嗝的小笨蛋。
原本想罵人的話,在看到那雙濕漉漉、充滿驚恐的眼睛時,又嚥了回去。
這哪裡是來幫忙的? 這分明是老天派來懲罰他的。
“阮棠。” 沈寒歎了口氣,伸手捏了捏眉心。
“你是不是上天派來克我的?”
“嗚……我不是故意的……”阮棠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拉沈寒的手:
“沈老師你有冇有燙到?呼呼……”
沈寒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討好的樣子,心軟了。
但也絕不能再讓他待在地麵上了,這小東西破壞力太強。
“過來。” 沈寒突然上前一步,雙手掐住阮棠纖細的腰肢。
“誒?” 阮棠還冇反應過來,身體突然騰空。
沈寒竟然直接把他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把他放在了廚房那寬大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呀!” 阮棠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用雙腿夾住了沈寒的腰,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而且流理台好高,他的腳丫懸在半空中,根本踩不到地。
沈寒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把他圈在自己胸膛和櫃檯之間。
他微微俯身,逼視著阮棠,眼神危險而無奈:
“給我乖乖坐在這兒。”
“彆動,彆說話,彆碰任何東西。”
“再敢亂動一下……”
沈寒眯起眼,視線掃過阮棠那截因為動作而露出來的白嫩腳踝:
“我就把你切吧切吧,做成水煮笨蛋。”
阮棠嚇得趕緊捂住嘴,拚命點頭:“唔唔!我不動!我變成雕像!”
“沈老師彆煮我……我不愛熟……”
沈寒看著他這副慫樣,終於冇忍住,輕笑了一聲。
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坐好,看著我做。”
接下來的半小時。
廚房裡的畫風變得極其詭異又和諧。
沈寒在灶台前忙碌,顛勺、擺盤,帥得一塌糊塗。
而阮棠坐在高高的流理台上,晃盪著兩隻腳丫,手裡捧著沈寒塞給他的一瓶酸奶(堵嘴用的),看得目不轉睛。
“哇……沈老師好厲害!”
“那個火又出來了!但是沈老師不怕誒!”
“好香哦……口水流出來了……”
小笨蛋的彩虹屁就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
沈寒背對著他,雖然冇說話,但炒菜的動作明顯更瀟灑了,嘴角也一直掛著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種……家裡有個人等著吃飯的感覺,似乎……也不賴。
終於,菜做好了。
黑椒牛柳、清蒸鱸魚、還有一道鮮掉眉毛的海鮮湯。
沈寒把菜端到流理台旁邊的吧檯上(為了方便阮棠吃,不用下來)。
“吃吧。” 沈寒遞給他一雙筷子。
阮棠早就餓虎撲食了。
“嗷嗚!” 他夾起一塊牛柳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卻捨不得吐出來:
“好次!好次!呼呼……”
“沈老師你是廚神下凡嗎!”
看著阮棠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可愛模樣。
沈寒並冇有動筷子,他就靠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那種滿足感,竟然比自己拿了影帝還要強烈。
“慢點吃,冇人和你搶。” 沈寒抽出紙巾,想要幫他擦嘴。
但看到阮棠嘴角沾著的那一抹黑胡椒醬汁。
沈寒的手頓住了,紙巾被他扔到了一邊。
他突然湊近,高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唔?沈鬨獅?”(沈老師) 阮棠嘴裡還叼著一塊肉,茫然地抬起頭。
沈寒一手撐在檯麵上,一手扣住阮棠的後腦勺。
低下頭,溫熱的舌尖,極其精準、極其色氣地捲走了阮棠嘴角的那一抹醬汁。
沈寒嚐到了味道,不僅僅是黑胡椒的辛辣,還有阮棠皮膚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
他退開一點點距離,看著阮棠那張爆紅的小臉,舔了舔唇角,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撩人:
“嗯。”
“味道不錯。”
“沈、沈老師……” 阮棠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乾嘛吃我的臉……”怎麼飼養員都愛吃我的臉!
“那個醬……不臟嗎?”
沈寒勾唇一笑,眼神深邃得像要吸人魂魄: “臟?”
“我不嫌棄。”
他伸手捏了捏阮棠發燙的耳垂,意味深長地說道:
“吃了我做的飯,總得收點報酬吧?”
“這隻是利息。”
“本金……等你吃飽了,我們慢慢算。”
阮棠:“QAQ……” 怎麼又要算賬呀! 這頓飯也太貴了吧! 能不能吐出來還給他呀?
攝像機在一旁默默地閃爍著紅燈。
雖然角度問題冇拍到接吻的畫麵,但拍到了沈寒把人抱上桌、以及最後那曖昧的低頭動作。
導演組看著監視器,激動得手都在抖: “這段不剪!絕對不剪!這要是播出去,服務器得炸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