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毒反噬!謝無妄偏頭:彆忍了,咬吧
“嘶— —” 鋒利的犬齒劃破皮膚的瞬間,謝無妄不受控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阮棠並冇有立刻咬穿血管,他正處於一種極度混亂的“醉毒”狀態。
體內的旱魃本能叫囂著要撕碎眼前的獵物,吸乾每一滴精血;但殘存的那一點點屬於“阮棠”的理智,卻在拚命拉扯著他的動作,讓他的牙齒隻是在謝無妄的頸側焦躁地研磨,遲遲不敢真正下口。
“嗚……” 阮棠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好餓、好熱,像有一團火在肚子裡燒,麵前這個人好香,但他……好像是那個會給自己買糖葫蘆的人? 不能吃……吃了就冇了……
謝無妄垂眸,看著懷裡這個渾身滾燙、雙眼赤紅,正在與本能痛苦對抗的小東西。
他能感覺到阮棠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那是在極力剋製。
如果不發泄出來,這股混合了屍毒和純陽精血的狂暴能量,會直接震碎阮棠的屍丹。
“傻瓜。” 謝無妄輕歎一聲,眼底最後的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他這輩子斬妖除魔,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主動以身飼魔。
但如果是這一隻…… 也冇什麼不可以。
“彆忍了。” 謝無妄抬手,修長的手指插入阮棠淩亂的黑髮中,輕輕按向自己的頸窩。
他主動側過頭,將頸部那一根突突跳動的脆弱血管,毫無保留地送到了阮棠的唇邊。
“阮棠,聽話。”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 “張嘴。”
“喝下去,你會好受很多。”
“嗷嗚!” 阮棠再也無法忍受那種焚身的燥熱,猛地合攏了雙顎。
“噗嗤。” 利齒刺入血肉。
“唔!” 謝無妄的身體猛地繃緊,抓住阮棠後背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泛白。
鮮血湧出的瞬間,那股生命力快速流失的眩暈感讓他眼前一黑。
“咕咚……咕咚……” 阮棠近乎貪婪地吞嚥著,對於處於狂暴狀態的旱魃來說,這哪裡是血,分明是世間最甘冽的清泉,是最頂級的安撫劑。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迅速平複了他體內躁動的屍氣。
那一刻風聲停了,林間的蟲鳴也消失了。
隻有彼此的心跳聲,和吞嚥的聲音,在死寂的黃昏中交織。
隨著精血的攝入,阮棠眼中的猩紅之色開始像潮水般退去。
原本豎起的野獸瞳孔,重新變回了人類那種圓潤、清澈的模樣。
“嗯?” 阮棠的意識逐漸回籠,嘴裡的鐵鏽味讓他愣住了。
緊接著他感覺到了身下這具軀體的顫抖,那是因失血過多而產生的生理性寒戰。
“啪嗒。” 一顆溫熱的液體,順著阮棠的眼角滑落,滴在了謝無妄的傷口旁。
“道……道長?” 阮棠猛地鬆開口。
他慌亂地抬起頭,看到謝無妄慘白的臉色,還有脖子上那兩個還在往外冒血的牙洞。
“哇— —!!!” 一聲驚天動地的哭聲瞬間爆發。
“我吃人了!我把道長吃掉了!”
“嗚嗚嗚!你不要死啊!我不是故意的!”
阮棠嚇壞了,他以為自己把謝無妄咬死了,他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捂那個傷口,又怕手上有細菌。
“咳……閉嘴。” 謝無妄本來隻是有點暈,被他這一嗓子嚎得腦仁疼。
他虛弱地睜開眼,無奈地看著這個滿嘴是血的小哭包: “死不了。”
“隻是破了點皮。”
“還在流血……” 阮棠抽噎著,看著那鮮紅的血,心疼得揪成了一團。
“痛痛……我給你呼呼……”
出於小動物的本能,阮棠湊過去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那兩個猙獰的血洞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吸溜。” 帶走血珠的同時,旱魃唾液中特有的屍祖癒合力發揮了作用。
奇蹟發生了,那原本深可見骨的傷口,在接觸到唾液的瞬間,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收口,最後隻留下了兩個淺淺的粉色印記,像是一個曖昧的吻痕。
“好了。” 謝無妄感受到傷口處的酥麻,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用指腹擦去阮棠嘴角的血跡,眼神複雜: “還餓嗎?”
“不餓了……嗝!” 阮棠打了個帶著血腥味的飽嗝,他心虛地把頭埋進謝無妄的懷裡,小聲嘟囔:
“道長的血……雖然好喝,但是不能喝了。”
“喝了你會疼。”
他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發誓: “我以後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我隻喝硃砂奶!我要喝最大碗的!”
謝無妄看著他那副做錯事求原諒的樣子,心中最後一塊堅冰也化成了一灘水。
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點乾淨的手帕,一點點把阮棠的小花臉擦乾淨。
“好。” 謝無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千金重的承諾: “以後,管夠。”
“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給你摘下來泡硃砂。”
就在兩人溫情脈脈的時候。
“叮噹。” 阮棠那個掛在脖子上的小布兜動了一下,他好奇地打開一看,發現裡麵除了幾顆鵝卵石,竟然多了一顆漆黑如墨、散發著幽光的珠子。
“這是什麼?” 阮棠拿起來,對著夕陽照了照。
謝無妄看了一眼,瞳孔微縮。
那是……【千年屍丹】。
應該是剛纔那個獨眼道士死後,他煉化的本命屍丹掉落了出來,被阮棠這個“撿破爛大王”順手撿了回來。
“這是好東西。” 謝無妄勾了勾唇角: “吃了它,你的腿應該就能彎了。”
“真的?!” 阮棠眼睛一亮。
“那我要吃!我要走路!我要跑!”
“duangduang蹦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