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鎮魂釘砸核桃?厲鬼嚇哭:這殭屍比我還狠!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被烏雲吞噬,山林間瞬間陰風怒號。
這是一片亂墳崗,道路兩旁滿是枯骨和殘破的墓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叮鈴— —” 謝無妄手持攝魂鈴,神色肅穆。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陰氣正在急速聚攏,似乎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正在窺視。
“跟緊點。” 謝無妄低聲囑咐身後的“小尾巴”。
“哦哦!” 阮棠脖子上掛著那個裝著鵝卵石的小布兜,雙手緊緊抓著謝無妄的衣襬,“duang、duang”地蹦得飛快。
雖然他是殭屍,但他膽子小啊! 這種陰森森的地方,嚇死獺了!
“嘻嘻嘻……” 一陣尖銳刺耳的鬼笑聲突然在林間響起。
“好俊俏的道士……好香的肉身……”
“呼— —” 一道紅色的鬼影從樹梢掠過,帶著濃重的血腥氣,直撲謝無妄而來! 那是一隻修為頗深的紅衣厲鬼,指甲長如利刃,眼珠凸出,麵目猙獰。
“大膽妖孽!” 謝無妄眼神一冷,反手拔出背後的桃木劍。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劍鋒帶著金色的雷光,與紅衣厲鬼纏鬥在一起。
“哇!鬼啊!” 阮棠嚇得一蹦三尺高。
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戰五渣。
趁著謝無妄和厲鬼打架,他“咻”地一下蹦到了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大槐樹後麵,探出半個腦袋暗中觀察。
“道長加油!道長最棒!” 阮棠一邊喊著啦啦隊口號,一邊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布兜。
突然他的目光被地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了。
在大槐樹的樹根下,靜靜地躺著一顆野山核桃。
那核桃表皮堅硬,色澤油亮,一看就很好吃!
阮棠嚥了口口水,肚子又有點餓了。
他費力地彎下腰,把那顆核桃撿了起來。
“好硬……” 他用那兩顆小尖牙啃了一下,差點把牙崩了。
“需要工具……” 海獺吃東西,必須要有個硬東西當錘子,還要有個硬東西當砧板。
阮棠在身上摸了摸,他摸到了謝無妄之前給他防身用的一根【鎮魂長釘】。
這根長釘足有半尺長,純鋼打造,刻滿了符文,沉甸甸的,手感極佳。
“就是你了!錘子!”
那砧板呢? 阮棠四處看了看,周圍都是軟趴趴的泥土。
“冇有硬石頭啊……”
就在這時那邊的戰局發生了變化。
謝無妄一劍斬下,紅衣厲鬼慘叫一聲,為了躲避劍氣,竟然把自己的腦袋給摘了下來,當成暗器扔向了謝無妄。
結果謝無妄一側身。
“咻— —” 那顆猙獰恐怖、披頭散髮的厲鬼腦袋,劃出一道拋物線,正好滾落到了阮棠的腳邊。
“咦?” 阮棠低頭看著這顆腦袋。
雖然長得醜了點,但是……天靈蓋看起來很圓、很硬、很光滑! 這不就是天然的砧板嗎?
“借用一下哦!” 阮棠禮貌地對著那顆還在眨眼睛的鬼頭說道。
阮棠把那顆野山核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厲鬼腦袋的天靈蓋正中間。
然後他舉起手裡那根手臂粗的鎮魂長釘。 對準核桃。
“邦— —!!!”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骨頭的巨響。
“啊!!!” 地上的厲鬼腦袋發出了一聲比剛纔還要淒厲一百倍的慘叫:
“疼死老孃了!誰在敲我的頭?!”
阮棠冇理會它的叫聲,他低頭看了看,核桃隻是裂了一條縫,還冇開。
“好硬的核桃!” 阮棠皺起小眉頭,再次高高舉起鎮魂釘。
“邦!邦!邦!” 連續三下重擊。
每一下都帶著旱魃天生的大力氣,不僅砸碎了核桃,甚至把厲鬼的天靈蓋都砸出了火星子!
“……” 不遠處正在和厲鬼的無頭身體戰鬥的謝無妄,聽到那滲人的“邦邦”聲,動作一頓。
回頭一看,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而那個無頭身體,也感應到了自己腦袋遭受的非人虐待。
它停下了攻擊,轉身“看”向阮棠的方向。
隻見那隻穿著官服的小殭屍,正一臉無辜地坐在地上。
他的膝蓋上放著一顆正在翻白眼的鬼頭。
手裡拿著一根專門用來鎮殺厲鬼的長釘,正在那裡……剝核桃仁吃。
“嚼嚼嚼……” 阮棠終於吃到了核桃仁,雖然有點碎,但還是香香的。
他把鬼頭往旁邊一推,嫌棄地擦了擦手:
“這塊石頭不太平,總是亂動。”
“……” 厲鬼的腦袋滾了兩圈,兩行血淚流了下來:
“你……你是魔鬼嗎?”
“我都變成鬼了,還要被人拿頭砸核桃?!” 這殭屍比她還狠!這簡直是對鬼格的侮辱!
“啊— —我不玩了!” 紅衣厲鬼心態崩了。
它再也不想麵對這個拿著鎮魂釘砸頭的可怕殭屍了,無頭身體衝過來撿起自己的腦袋,連狠話都冇敢放,化作一股黑煙,哭著跑了。
“嗚嗚嗚……太欺負鬼了……” 那哭聲淒慘無比,久久迴盪在山穀裡。
謝無妄收起桃木劍,走到阮棠麵前。
他看著地上那一堆碎核桃殼,還有阮棠那副意猶未儘的表情。
“道長!鬼跑了!” 阮棠看到他過來,趕緊把手裡的核桃仁遞過去: “道長吃!這個好香!”
謝無妄看了一眼那核桃仁,又看了一眼阮棠手裡那根還在滴著黑血的鎮魂釘。
他第一次覺得,這隻蠢殭屍,或許真的有點當“大殺器”的潛質。 雖然是用在奇怪的地方。
“自己吃吧。” 謝無妄嫌棄地彆過頭:
“下次找塊真的石頭。”
“那個……太臟。”
“哦!” 阮棠乖乖把核桃仁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知道了!下次一定找個不叫喚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