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豪宅圈養!阮棠看到無邊泳池:DNA動了!我要搓臉!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淩亂的大床上。
顧硯洲睜開眼,這一覺是他睡得最沉、最安穩的一次。
冇有噩夢,冇有頭痛,甚至連生物鐘都晚了半小時。
他下意識地轉頭,隻見那個昨晚賴在他房間不走的“刺客”,此刻正蜷縮在地毯上。
少年懷裡抱著那個空的魚子醬罐頭,手裡還拽著那把大硨磲的邊緣,睡得四仰八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 顧硯洲看著這一幕,潔癖本能地皺了皺眉。
但奇怪的是,隻要靠近這個少年,那股清冽的、讓他神經放鬆的深海氣息就源源不斷地傳來。
“顧總。” 特助敲門進來,看到地上的少年,嚇了一跳:
“這……這就是王董送來的那個?”
“要把他處理掉嗎?”
顧硯洲掀開被子下床,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在砸吧嘴的阮棠。
“不。” 顧硯洲繫好睡袍帶子,語氣淡漠卻不容置疑: “帶走。”
“送到雲頂山莊。”
“雲、雲頂山莊?!” 特助震驚了,那是顧總最私密的私人領地,從未允許外人踏足。
“您是要……”
“那是我的藥。” 顧硯洲看著阮棠,眼神晦暗不明:
“一個人形安眠藥,放在身邊養著,很合理。”
半小時後,阮棠迷迷糊糊地被塞進了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
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全部家當:一個大硨磲、一網兜冇人要的珍珠、還有一個偷來的空魚子醬罐頭。
“我們要去哪呀?” 阮棠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看檔案的顧硯洲,縮了縮脖子。
昨天冇殺成,今天還要繼續嗎? 可是這個大壞蛋給他吃了那個黑珍珠蛋蛋,真的很好吃誒……
“去我家。” 顧硯洲頭也冇抬,翻過一頁檔案:
“從今天起,你住那裡。”
“你家?” 阮棠眼睛一亮:
“你家有吃的嗎?有那種帶殼的嗎?”
顧硯洲動作一頓,轉頭看著這個滿腦子隻有吃的笨蛋。
“有。”
“隻要你乖乖聽話,彆再拿菸灰缸砸東西。”
“想吃什麼,讓廚師做。”
“哇!太好了!” 阮棠瞬間把“刺殺任務”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聽話!我最聽話了!” 隻要管飯,住哪裡不是住?而且住在大壞蛋家裡,更方便找機會下手!
車子駛入半山腰,雲頂山莊坐擁一線海景,奢華至極。
然而阮棠剛下車,眉頭就皺了起來。
“嘶……”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小腿,化形丹的時效已經過去了一半。
離開海水太久,他的雙腿開始變得乾燥、緊繃,甚至有一種細密的刺痛感,就像是魚鱗缺水即將乾裂一樣。
“怎麼了?” 顧硯洲注意到他走路姿勢越來越奇怪。
“腿疼……” 阮棠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太乾了。”
“顧總,你家有水嗎?大一點的盆也可以。”
顧硯洲挑眉,這小傢夥嬌氣得很。
不過既然是“藥”,保養一下也是應該的。
“林伯。” 顧硯洲對管家吩咐道: “帶他去後院。”
“我不希望他亂跑,除了書房和主臥,其他地方隨意。” 說完,顧硯洲便拿著檔案上樓處理公務去了。
管家林伯慈祥地引路: “小少爺,請跟我來。”
穿過奢華的客廳,推開落地玻璃門。
一陣濕潤的海風撲麵而來,阮棠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在他的眼前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彷彿與大海連接在一起的無邊泳池。
池水湛藍清澈,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波光,最重要的是,
“這是……海水?!” 海獺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池子裡引的是天然循環的海水!
“哇— —!!!” 阮棠的DNA動了!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讓他瞬間忘記了腿上的疼痛。
“小少爺,您要是想遊泳,更衣室在……” 林伯話還冇說完。
“不用了謝謝林伯伯!” 阮棠抱著他的大硨磲,一溜煙跑到了泳池邊,他左右看了看,顧硯洲上樓了,林伯進屋去拿飲料了。
“冇人!”
“太棒了!”
阮棠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爛的海草衣扒了下來,隻剩下一條小褲衩。
“水水水!我來啦!”
“噗通!” 一個並不優美、但水花四濺的炸彈式入水。
“咕嚕嚕……” 冰涼的海水瞬間包裹全身,那種乾燥、刺痛的感覺在刹那間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舒爽和自由。
“嘩啦— —”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隨著雙腿完全浸泡在海水中,化形丹的壓製效果暫時失效,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在水中迅速併攏、拉長,細密的鱗片從皮膚下生長出來,折射出鑽石般的光芒。
短短幾秒鐘,一條長達兩米、絢麗奪目、如夢似幻的銀藍色魚尾,在水中舒展開來。
“舒服!!!” 阮棠在水裡歡快地翻了個身,雖然現在的身體是人魚,但他靈魂裡那隻海獺徹底覺醒了。
他熟練地把那個一直抱著的大硨磲放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然後仰麵浮在水麵上,兩隻小爪子開始在臉上瘋狂地,
“搓搓搓!洗臉臉!”
“揉揉揉!洗腮幫子!”
他一邊仰泳,一邊用兩隻手捧著臉頰快速揉搓,時不時還用尾巴拍打一下水麵,發出“啪啪”的快樂聲響。
“這纔是生活呀!”
“要是再有個海膽就更好了!”
阮棠完全沉浸在快樂中,他在寬闊的泳池裡遊來遊去,一會兒潛水吐泡泡,一會兒浮出水麵搓臉,完全忘記了這裡是人類的豪宅,也完全忘記了…… 二樓的書房,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這個泳池。
二樓書房,顧硯洲剛打開電腦,準備處理關於“填海項目”的緊急郵件。
他端起一杯黑咖啡,習慣性地走到落地窗前,想看一眼海景放鬆一下。
“……” 他的腳步停住了,端著咖啡的手懸在了半空。
在那湛藍的泳池裡,有一抹極其顯眼、極其絢麗的銀藍色,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那個被他帶回來的少年,此刻正漂在水麵上,並冇有腿。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巨大的魚尾巴?
而且那條“魚”正在做一個極其詭異的動作,他在瘋狂地搓自己的臉? 還把一個大貝殼放在肚皮上當浮板?
“啪嗒。” 顧硯洲手裡的咖啡勺掉在了地上。
他那雙深邃冷冽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名為“世界觀崩塌”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