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奇蹟變大力士?裴聿:彆抱我!腰會斷!
清晨的陽光灑在病床上。
經過一夜的深度睡眠,阮棠醒來時,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不僅頭不疼了,那種總是虛弱無力的感覺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彷彿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充沛精力。
“早安。” 裴聿推門進來,手裡提著特意讓食堂準備的營養早餐。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雖然眼底還有些昨晚熬夜的烏青,但眼神裡的陰霾已經散去。
畢竟病人的腫瘤一夜之間消失,這雖然不科學,但是很從心。
“裴醫生早!” 阮棠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動作太猛,床墊發出了“嘎吱”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整個床架都跟著晃了晃。
裴聿挑眉: “動作輕點。”
“雖然病好了,但還是觀察期。”
裴聿把小桌板架好,擺上白粥、小籠包,還有一顆煮雞蛋。
“先把雞蛋吃了,補充蛋白質。”
“好噠!” 阮棠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他伸出手,拿起那顆圓滾滾的煮雞蛋。
“我要剝殼啦!”
海獺剝殼,講究一個快準狠。
阮棠習慣性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雞蛋,準備輕輕磕一下。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剛剛發力的那一瞬間。
“噗嗤— —” 冇有清脆的磕碰聲,隻有一聲悶響。
在裴聿震驚的目光中,那顆可憐的煮雞蛋,連殼帶肉,直接在阮棠的手心裡……爆了。
就像被液壓機壓過一樣,瞬間化作了一灘碎渣和蛋黃泥,從阮棠的指縫裡慘烈地擠了出來。
“哎?” 阮棠看著滿手的蛋黃泥,一臉懵逼:
“這雞蛋……是壞的嗎?”
“怎麼這麼軟?我都還冇用力呢!”
裴聿看著那灘“屍骨無存”的雞蛋,眼角抽了抽。
“可能是煮太久了。” 裴聿遞給他一張濕巾擦手,重新拿了個勺子給他:
“先喝粥吧。”
“那個雞蛋……算了。”
“哦。” 阮棠擦乾淨手,乖乖拿起不鏽鋼勺子,伸進粥碗裡。
這勺子是醫院特供的304食品級不鏽鋼,很厚實。
阮棠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好喝!” 他開心地咬住了勺子,因為太開心,牙齒下意識地用力咬了一下,手腕也跟著掰了一下。
“嘎吱— —”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裴聿正在給他倒水的手一抖,水灑了出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阮棠嘴裡的那個勺子。
原本筆直的勺柄,此刻竟然被阮棠像捏橡皮泥一樣,硬生生地……掰成了90度直角。
而且勺頭部分,被他的牙齒咬出了兩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有點卷邊了。
“唔?” 阮棠把變成了“L”型的勺子拿出來,疑惑地看了看:
“裴醫生,你們醫院的勺子質量不行啊。”
“怎麼軟趴趴的?”
裴聿放下水壺,他拿過那個廢掉的勺子,試著掰了一下。
紋絲不動,這是硬度很高的鋼材,普通人彆說掰彎,就是用力摔都摔不壞。
裴聿看著阮棠那雙白皙、纖細、毫無肌肉線條的手。
又想起了昨晚CT片子上那顆詭異的發光珠子。
看來……這就是副作用?
“阮棠。” 裴聿的神色變得凝重: “你現在感覺身體有什麼不一樣嗎?”
“有啊!” 阮棠握了握拳頭,感覺體內有無窮的力量在湧動:
“感覺力氣變大了!”
“好像能舉起一百個核桃!”
“舉起核桃不算什麼本事。” 裴聿為了測試他的力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那是最新款的旗艦機,航空級鋁合金邊框,號稱防摔防壓。
“來,拿著這個。” 裴聿把手機遞給他:
“幫我看一下時間。”
“好呀!” 阮棠伸手去接,他真的很小心了,但是他對自己現在的力量一無所知。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手機邊緣,稍稍用力捏住的一瞬間。
“哢嚓— —” 一聲脆響,這聲音比剛纔勺子變形的聲音還要清脆。
隻見裴聿那部昂貴的手機螢幕,瞬間炸裂成了一朵絢麗的蜘蛛網花。
更可怕的是,整個機身,在阮棠的拇指和食指之間,從中間彎折了下去,變成了曲麵屏。
“啊!” 阮棠嚇得手一鬆。
“啪嗒。” 報廢的手機掉在地上,死不瞑目。
“對、對不起!” 阮棠慌了,手足無措地擺著手:
“我不是故意的!”
“它、它怎麼這麼脆啊!跟餅乾一樣!”
裴聿看著地上的手機屍體,那是他存了無數珍貴病曆資料的手機。
但他現在顧不上心疼手機了,因為他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人身安全。
“嗚嗚嗚……裴醫生……” 阮棠看著自己闖禍了,委屈得不行。
他習慣性地想要尋求安慰。
“抱抱……” 阮棠張開雙臂,紅著眼眶,像隻受委屈的小熊一樣,朝著裴聿撲了過來。
“站住!” 裴聿瞳孔地震,瞬間後退三步,一直退到了牆角。
那個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裴首席,此刻臉上寫滿了驚恐。
“彆過來!” 裴聿伸出一隻手,嚴厲製止:
“站在那裡!不許動!”
“為什麼?” 阮棠更委屈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嫌棄我了嗎?”
“因為我弄壞了你的手機?”
“我可以賠你的……我有好多核桃……”
“不是嫌棄。” 裴聿深吸一口氣,護住了自己的胸口和肋骨:
“我是為了我的生命安全。”
他指了指地上的勺子和手機:
“以你現在的握力,大概在200公斤以上。”
“如果你現在抱我……” 裴聿臉色發白:
“我的肋骨可能會斷三根,脊椎可能會錯位。”
“我是神經外科醫生,不想去隔壁骨科當病人。”
阮棠被嚇住了,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裴聿。
“我有那麼大力氣嗎?” 他試著輕輕按了一下床邊的護欄。
“邦。” 那個不鏽鋼護欄,凹下去了一個深深的指印。
“哇……” 阮棠自己都驚呆了。
“我是變成大力水手了嗎?”
“那我以後怎麼給你剝核桃?豈不是連核桃仁都捏碎了?”
裴聿歎了口氣,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
“看來,在你出院之前,我們需要進行一項特訓。”
“什麼特訓?” “控製力量特訓。” 裴聿看著他:
“在學會控製力道之前,禁止觸碰任何易碎品。”
“包括我在內。”
“那……牽手也不行嗎?” 阮棠失落地垂下頭,看著自己的“破壞之手”。
不能抱抱,不能牽手,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裴聿看著他那副耷拉著耳朵的可憐樣,終究還是心軟了。
“牽手……可以試試。” 裴聿視死如歸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但是,隻能虛握。”
“輕輕的,像摸豆腐一樣摸我。”
“懂嗎?”
“摸豆腐……” 阮棠屏住呼吸,如臨大敵。
他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地、極其緩慢地……搭在了裴聿的掌心。
不敢用力,隻是輕輕挨著。
“這樣嗎?” 阮棠緊張得鼻尖都冒汗了。
裴聿感受著那輕柔的觸感,鬆了口氣。
還好,手保住了,他反手輕輕包住阮棠的手指。
“對,就是這樣。”
“以後對我,都要這麼輕。”
“因為我是易碎品。”
阮棠鄭重地點頭: “嗯!裴醫生是易碎品!”
“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誰敢欺負你,我就一拳把他打成雞蛋泥!”
裴聿:…… 雖然很感動,但不僅要防著外人,還得防著家屬“誤傷”,這日子冇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