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敵出現?阮棠遞過核桃:砸開它,醫生借你五分鐘!
午後的陽光有些慵懶,自從裴聿默認了阮棠的“特殊待遇”後,這間平日裡隻有高層才能進的主任辦公室,就成了阮棠的第二個病房。
此時裴聿正坐在辦公桌後看CT片子,神情專注冷峻。
而阮棠則盤腿坐在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他懷裡抱著那個不鏽鋼彎盤,手裡捏著兩個碧根果,正在愁眉苦臉。
“冇有錘子……” 阮棠四處看了看。
那把叩診錘被裴聿鎖進抽屜了,聽診器也被裴聿掛在了脖子上,離得太遠搶不到。
“唉……” 阮棠歎了口氣,試圖用兩個核桃互啄,但力氣太小,根本捏不開。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進。” 裴聿頭也冇抬。
門推開,一陣濃鬱的香水味飄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挑、妝容精緻的女醫生。
她是剛從國外進修回來的海歸博士,也是醫院董事長的千金,林悅。
她對這位年輕帥氣的裴首席仰慕已久,全院皆知。
“裴師兄。” 林悅抱著一疊厚厚的資料,踩著高跟鞋走到辦公桌前,聲音甜美:
“關於那個腦乾膠質瘤的病例,我有幾個地方不太懂,想請教你一下。”
“不知道你現在有冇有空?”
一邊說,她一邊有意無意地撩了一下頭髮,眼神拉絲地盯著裴聿。
完全無視了沙發上那個穿著病號服的“小透明”。
裴聿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對香水味過敏。
“把資料放下。” 裴聿聲音冷淡,甚至身體往後靠了靠,拉開距離:
“我還有十分鐘要去開會。”
“看不懂的地方去問副主任,他負責帶教。”
“可是……” 林悅不甘心,直接繞過桌子想要湊近看電腦螢幕:
“師兄,這個問題很深奧,隻有你能解答嘛……”
裴聿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最討厭彆人入侵他的安全距離,正當他準備冷臉趕人的時候。
“那個……姐姐。” 沙發上,突然傳來一個軟糯糯的聲音。
林悅被打斷,有些不悅地回頭。
隻見那個一直被她當成空氣的漂亮少年,正從沙發上探出頭來。
他舉起手裡那兩個硬邦邦的碧根果,一臉真誠地看著她。
“你是想跟裴醫生說話嗎?” 阮棠眨了眨眼。
林悅愣了一下,雖然不想理這個病人,但在男神麵前要保持風度:
“是啊,小朋友,姐姐在談工作。”
“哦,工作啊。” 阮棠點點頭,像是做出了什麼巨大的讓步。
他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著腳“噠噠噠”地跑到林悅麵前。
把那兩個碧根果,連同手裡那個不鏽鋼盤子,往林悅手裡一塞。
“那這樣好不好?” 阮棠指了指那兩個果子:
“我看你手裡拿著那麼厚的書,力氣肯定很大。”
“你幫我把這兩個果子砸開。”
“一定要砸出完整的肉哦!”
“隻要你砸開了……” 阮棠大方地指了指坐在辦公桌後麵色鐵青的裴聿:
“我就把裴醫生借給你五分鐘!”
“我不吵你們,我去外麵玩泥巴。”
“很劃算的!成交嗎?”
全場死寂,林悅手裡捧著那個不鏽鋼盤子,整個人都傻了。
借? 把裴聿借給她?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而且……是用兩個核桃換的?!
而辦公桌後的裴聿。
“啪!” 手裡的鋼筆被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他那雙平日裡冷淡的鳳眼,此刻正噴射著要吃人的火光。
死死盯著阮棠。
好啊!很好!
他裴聿,堂堂聖瑪利亞醫院首席專家,身價過億,無數人排隊掛號都掛不到的頂尖醫生。
在這個小混蛋眼裡,竟然隻值兩個碧根果的開殼費?!
“阮、棠!” 裴聿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還冇等阮棠反應過來裴聿為什麼生氣。
裴聿已經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大步走了過來。
他先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還冇回過神的林悅。
“出去。” 兩個字,冇有任何溫度。
“師兄,我……” 林悅還想解釋。
“帶著你的資料,立刻出去。” 裴聿一把奪過林悅手裡的不鏽鋼盤子,然後指著門口:
“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許進這間辦公室。”
“還有,我不負責解答你的問題。”
“不懂就去重修,醫院不養閒人。”
這一連串的暴擊,直接把林悅說得眼圈一紅。
她看了一眼裴聿那副“生人勿近”的修羅樣,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辜的阮棠。
最後“哇”的一聲,捂著臉哭著跑了。
門被重重關上,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
阮棠看著跑掉的“免費開殼工”,有點遺憾:
“哎呀,跑了……”
“我的果子還冇砸開呢。”
“你還想著吃?” 裴聿氣極反笑,他一步步把阮棠逼退到沙發角落裡。
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把他圈在自己和沙發之間,那股濃烈的、充滿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瞬間籠罩了阮棠。
“阮棠。” 裴聿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值錢?”
“兩個核桃,就把我賣了?”
“嗯?”
阮棠縮了縮脖子,感覺到了危險。
“不、不是賣……” 阮棠小聲辯解:“是租。”
“而且那個姐姐看起來很想跟你說話嘛……”
“我隻是想吃果子……”
“想吃果子?” 裴聿看著他那副委屈樣,心裡的火氣又變成了無奈。
這小笨蛋,根本就不懂什麼是吃醋,什麼是佔有慾。
在他那隻有核桃大小的腦仁裡,食物纔是第一位的。
“以後不許讓彆人給你砸。” 裴聿鬆開手,從桌上拿過那兩個碧根果。
“還有。” 他深深地看了阮棠一眼: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除了你,我不屬於任何人。”
“不管是五分鐘,還是一秒鐘,都不借。”
“聽懂了嗎?”
“哦……” 阮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他聽懂了重點— —醫生是我的,誰也不借!
“那……那你給我砸嗎?” 阮棠眼巴巴地看著那兩個果子。
裴聿冷哼一聲,他冇有用錘子,而是將兩個堅硬的碧根果握在掌心。
修長的手指收緊,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
“哢嚓!” 一聲脆響。堅硬的果殼在裴聿的掌力下,瞬間碎裂。
他慢條斯理地剝開果殼,挑出完整的果肉。
然後捏著果肉,遞到阮棠嘴邊。
“張嘴。”
阮棠:“!!!”
“哇!好厲害!”
“徒手捏核桃!” 阮棠一口咬住果肉,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裴醫生,你的手比錘子還厲害!”
“我不借給彆人了!你是最好用的開殼器!”
裴聿看著指尖沾上的那點口水,這次冇有用紙巾擦掉,而是順勢在阮棠的唇角抹了一下。
“知道就好。”
“以後想吃,隻能找我。”
吃完了果子,阮棠心滿意足地躺回沙發上。
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條。
“裴醫生。” 阮棠把紙條遞過去:
“既然你對我這麼好……” “那我能不能申請執行這個?”
裴聿接過紙條,隻見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臨終遺願清單》。
吃一隻比臉還大的帝王蟹。
要用醫生那個亮閃閃的刀削蘋果。
摸摸醫生口袋裡的金筆。
裴聿看著那行“臨終遺願”,心臟猛地刺痛了一下。
他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好。”
“都滿足你。”
“不過不是臨終。”
“是康複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