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淚連吃三大碗蛇羹?陸影帝聽見夢話黑臉:誰是帝淵?
夕陽染紅了半邊天,海麵上波光粼粼。
經過下午那場驚心動魄的“人蛇大戰”,兩人帶著那條倒黴的竹葉青回到了營地。
“嗚嗚嗚……它好可怕……” 阮棠縮在岩石後麵,隻敢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陸景堯處理那條蛇。
雖然蛇已經死了,那花花綠綠的皮還是讓他這個小動物本能地感到恐懼。
陸景堯手法利落地剝皮、去內臟、切段。
他拿著那把軍用匕首,神情專注冷淡,彷彿在雕刻一件藝術品,而不是在處理食材。
“怕什麼?” 陸景堯瞥了他一眼,將被切成雪白肉段的蛇肉扔進剛洗乾淨的椰子殼裡:
“剛纔救你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哭?”
“現在知道怕了?”
“那是嚇傻了嘛……” 阮棠吸了吸鼻子,肚子卻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咕嚕— —”
陸景堯嘴角微勾,他在椰殼裡加了從瀑布帶回來的淡水,又放了幾片去腥的檸檬葉,架在火上開始燉煮。
半小時後,一股濃鬱鮮美的肉香從椰子殼裡飄了出來。
那是混合了椰香、檸檬清香以及肉類特有的醇厚香氣。
阮棠的眼神變了,他嚥了咽口水,身體不受控製地一點點往火堆邊挪。
“那個……陸老師……” 阮棠指著鍋裡翻滾的白色肉塊,小聲問道:
“這個……真的能吃嗎?”
“會不會有毒呀?”
“毒都在頭裡,頭已經埋了。” 陸景堯用樹枝做的筷子夾起一塊最嫩的肉,吹了吹熱氣,遞到阮棠嘴邊:
“嚐嚐。”
“要是怕,就算了,我自己吃。”
“我不怕!我要吃!” 為了填飽肚子,阮棠心一橫,張嘴咬住了那塊肉。
下一秒阮棠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唔!” 這也太好吃了吧! 肉質緊實彈牙,比雞肉還要嫩滑,而且因為是燉煮的,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鮮甜。
“好吃嗎?” 陸景堯看著他那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好吃!超級好吃!” 阮棠瞬間忘記了恐懼,捧著椰子殼就開始大快朵頤。
一邊吃,一邊眼角還掛著剛纔被嚇出來的淚花,看起來既可憐又好笑。
“嗚嗚嗚……蛇蛇這麼可愛……為什麼要吃蛇蛇……真香!”
彈幕:
【哈哈哈哈!阮棠是什麼品種的吃貨?】
【上一秒:好可怕!下一秒:再來一碗!】
【這就是傳說中的“含淚乾了三大碗”?】
【陸影帝餵飯的動作也太熟練了吧?這真的是那個有潔癖的陸景堯嗎?】
這一頓“全蛇宴”,兩人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光了。
吃飽喝足,夜色漸深。、
海風比昨晚更加猛烈,帶著濕冷的潮氣。
阮棠原本還在開心地拿著樹枝在沙灘上畫畫消食,漸漸地,動作慢了下來。
“陸老師……” 阮棠的聲音變得有些綿軟無力:
“我頭好暈哦……”
“感覺……好冷……”
陸景堯正在整理乾柴,聞言回頭一看。
隻見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少年,此刻正蜷縮在火堆旁,雙臂緊緊抱著自己。
藉著火光,能看到阮棠那張原本白皙的小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卻有些蒼白乾裂。
“阮棠?” 陸景堯心頭一緊,立刻扔下柴火大步走過去。
他伸手探向阮棠的額頭。
“嘶— —” 滾燙,像個小火爐一樣。
“發燒了。” 陸景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應該是下午在瀑布衝了涼水,又受到驚嚇,加上這荒島早晚溫差大,這嬌氣的小身板終於扛不住了。
“冷……好冷……” 阮棠迷迷糊糊地往陸景堯懷裡鑽,本能地尋找熱源。
他在海裡生病的時候,海獺媽媽都會把他抱在懷裡暖著。
“麻煩精。” 陸景堯低咒一聲,但動作卻冇有絲毫遲疑。
他坐下來,將阮棠抱進懷裡,用那件衝鋒衣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
同時,他往火堆裡又添了幾根粗木頭,讓火焰燒得更旺。
冇有退燒藥,冇有醫生。
在這種荒島上發高燒是很危險的,陸景堯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物理降溫和體溫取暖。
他解開阮棠領口的釦子,用打濕的布條輕輕擦拭阮棠的額頭和頸側。
“忍著點。” 陸景堯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睡一覺出點汗就好了。”
阮棠燒得難受,哼哼唧唧地在他懷裡亂蹭。
“唔……難受……”
“頭疼……”
陸景堯任由他蹭,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
“乖,不疼。”
“我在。”
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呆了,這還是那個高冷的陸影帝嗎?
這溫柔得簡直要滴出水來了好嗎!
彈幕:
【完了,我陷進去了。】
【陸影帝看阮棠的眼神……這要是冇動心我把鍵盤吃了!】
【患難見真情啊!這CP我先磕為敬!】
深夜,阮棠的高燒雖然退了一點,但人還冇清醒,陷入了深度的夢魘中。
夢裡,他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千年前的世界。
他看到了那個為了救自己而被迫分割成一百個靈魂碎片的主神— —帝淵。
“帝淵……” 阮棠閉著眼,眉頭緊鎖,眼角滲出淚水,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陸景堯胸口的衣服:
“帝淵……我不疼了……”
“你彆死……”
“我會把你拚好的……”
聲音很小,軟糯帶著哭腔。
但在寂靜的深夜裡,這幾個字清晰地鑽進了陸景堯的耳朵。
陸景堯正在給他擦汗的手,猛地僵住了。
帝淵? 這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而且聽起來……對阮棠很重要? 重要到他在生病最脆弱的時候,喊的不是爸爸媽媽,而是這個名字?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澀且暴戾的情緒,瞬間席捲了陸景堯的胸腔。
那是嫉妒,是對一個素未謀麵的“野男人”的嫉妒。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年,明明是他在這荒島上照顧他,給他抓龍蝦,給他當暖爐。
結果這小冇良心的,做夢居然喊彆人的名字?
“阮棠。” 陸景堯捏住阮棠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那雙平日裡冷靜自持的黑眸,此刻翻湧著危險的闇火。
“誰是帝淵?”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寒意:
“是你那個前男友?”
“還是你在外麵養的野男人?”
阮棠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是本能地蹭了蹭他微涼的手指:
“唔……帝淵……”
“閉嘴。” 陸景堯被這個名字刺得心口疼。
他突然低下頭,在那張還在一張一合、吐出讓他不爽名字的紅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並不是親吻,更像是懲罰性的啃咬,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唔!” 阮棠吃痛,皺起眉頭,終於不喊了。
陸景堯鬆開嘴,看著那被咬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拇指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他在阮棠耳邊,一字一頓地宣告:
“聽好了,小笨蛋。”
“現在抱著你的人,是我。”
“救你的人,也是我。”
“在我的懷裡,不準喊彆的男人的名字。”
哪怕那個名字…… 讓他莫名地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熟悉和戰栗。
但他不管,現在的阮棠,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