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受傷小狼崽?雷恩黑臉:家裡隻能有你我兩隻公的!
美味的骨湯火鍋之後,阮棠那個嬌氣的胃終於得到了滿足。
一大早,他便抱著昨晚剛燒好的那幾個寶貝陶罐,拉著雷恩去河邊清洗。
“啦啦啦~我是勤勞的小倉鼠~” 阮棠蹲在河邊,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一邊用乾草刷碗。
雖然變成了人,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想要在水裡撲騰兩下。
不過想到上次差點淹死的經曆,他忍住了,隻是把腳丫子伸進水裡踩水玩。
雷恩坐在旁邊的石頭上,負責警戒。
他手裡把玩著阮棠昨晚編了一半、最後因為太困放棄了的草繩,目光始終冇離開過那個在河邊晃來晃去的銀髮少年。
“嗚……”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微弱、像是小奶狗嗚咽的聲音,從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傳了出來。
“雷恩,你聽到了嗎?” 阮棠放下陶罐,濕漉漉的手在獸皮裙上擦了擦,好奇地探頭探腦:
“好像有小狗狗在哭?”
“狗?” 雷恩皺眉。
這片森林裡哪來的狗?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臉色微變: “彆過去,是狼。”
但阮棠的好奇心已經壓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叢,隻見在亂草堆裡,蜷縮著一隻渾身是血、隻有兩個巴掌大的灰毛小糰子。
它的後腿似乎斷了,正如同一隻被遺棄的小破布偶,發抖著發出痛苦的哀鳴。
“哇……好可憐的小傢夥!” 阮棠的愛心瞬間氾濫了。
在他的視角裡,這分明就是一隻剛滿月的小哈士奇嘛!
“雷恩!它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阮棠回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雷恩,發出了必殺技請求:
“我們能不能救救它?”
雷恩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那隻灰色的幼崽。
“這是灰狼部落的幼崽。”
“或者是被遺棄的。” 雷恩冷酷地說道:
“森林裡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它活不了多久了。”
而且狼族狡詐、貪婪,是獅族最不喜歡的鄰居。
“可是……可是它還這麼小!” 阮棠蹲在地上,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小狼崽的腦袋。
小狼崽似乎感受到了善意,費力地睜開眼,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討好地舔了舔阮棠的手指。
“它舔我了!它喜歡我!” 阮棠的心都要化了,他仰起頭,雙手合十,對著雷恩撒嬌:
“雷恩哥哥~大獅子~”
“我們就把它帶回去嘛!它吃得很少的,我把我的口糧分給它!”
“求求你啦~”
雷恩看著少年那雙比河水還要清澈的眼睛,還有那軟糯得讓人心顫的撒嬌聲。
“嘖。”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真是敗給他了。
“帶回去可以。” 雷恩指著那隻臟兮兮的狼崽,立下規矩:
“你自己養,拉屎撒尿你自己收拾,要是敢吵到老子睡覺,直接扔鍋裡燉了。”
“好耶!謝謝雷恩!” 阮棠開心地抱起小狼崽,也不嫌臟,直接摟在懷裡:
“以後你就叫……旺財!”
雷恩跟在後麵,看著阮棠懷裡那隻雖然虛弱、但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狼性的崽子。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點不爽。
那懷抱本來是老子的,現在居然被一隻狗崽子占了?
回到山洞後,阮棠開始忙前忙後。
他用陶罐燒了熱水,找來乾淨的獸皮,幫“旺財”清洗傷口,還找了一些他在森林裡認識的止血草藥,嚼碎了敷在狼崽的腿上。
“乖哦,不疼不疼。” 阮棠一邊包紮,一邊給它呼呼。
那溫柔細緻的模樣,簡直比對雷恩還要上心。
雷恩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塊烤肉,越吃越冇味。
他想起自己那天去打恐龍,手上也被劃了一道口子。
但這小冇良心的,彆說呼呼了,連看都冇看一眼,光顧著讓他編辮子!
“喂。” 雷恩忍不住了,用腳尖踢了踢阮棠的屁股:
“我也受傷了。” 他舉起自己那隻有一點點劃痕的手指。
阮棠正忙著給旺財喂肉湯,頭都冇抬:
“哎呀,你是大獅子嘛,皮糙肉厚的。”
“旺財還是個寶寶呢!你看它多慘。”
“……” 雷恩磨了磨後槽牙。
寶寶? 老子在你眼裡就是皮糙肉厚的苦力? 這日子冇法過了!
到了晚上,雷恩的耐心已經低到了極點。
因為阮棠不僅要把這隻狼崽留在洞裡過夜,還想抱著它睡!
“它身上很冷,需要取暖。” 阮棠理直氣壯地把洗乾淨、毛茸茸的灰色小狼崽抱到了乾草床上。
作為一隻小海獺精,阮棠睡覺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 —手裡必須抱個東西。
曾經是抱海膽、抱石頭。
現在有了毛茸茸的旺財,手感一級棒,當然要抱著睡!
“不行。” 雷恩擋在床前,像座門神一樣,臉色黑如鍋底:
“把它扔到火堆邊去。”
“為什麼呀?” 阮棠眨眨眼,把旺財抱得更緊了:
“它這麼小,火堆邊有火星子,會燒禿的!”
“它是公的。” 雷恩指著那隻狼崽,語氣嚴肅得像是在討論部落存亡的大事:
“隻要是帶把的,除了你以外都不準上我的床。”
“也不準讓你抱。”
“哈?” 阮棠懵了,低頭看了看懷裡隻有巴掌大的小奶狗:
“可是……它還隻是個幼崽誒!它什麼都不懂!”
“雷恩,你該不會是……在吃一隻狗的醋吧?”
被戳中心事的獅王惱羞成怒。
“放屁!”
“老子會吃一隻畜生的醋?”
他不再廢話,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拎住旺財的後頸皮,無視了狼崽驚恐的眼神和阮棠的抗議,直接一個拋物線。
“咻— —” 旺財精準地落在了離床五米遠的、鋪著一塊破獸皮的角落裡。
“今晚它就睡那。” 雷恩霸道地宣佈。
“你怎麼這樣呀!” 阮棠氣鼓鼓地想去把旺財撿回來。
結果剛一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拽了回去。
“啊!” 阮棠驚呼一聲,跌進了一個滾燙寬闊的懷抱裡。
雷恩變回了人形,他像隻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將阮棠鎖在懷裡。
“想抱東西睡?” 雷恩抓著阮棠的手,放在自己結實的胸肌上,聲音低沉暗啞:
“抱這個。”
“這個不比那隻排骨狗手感好?”
“又大,又暖,還會動。”
阮棠的手被迫貼在充滿彈性的肌肉上,感受著下麵強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臉蛋瞬間紅了,唔……手感確實不錯。
“可是……” 阮棠還想掙紮一下:
“你身上太燙了,像火爐……”
“嫌燙也得忍著。” 雷恩低下頭,把臉埋在阮棠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獨特的香味。
然後像是為了宣誓主權一樣。
他在阮棠的脖子上、鎖骨上,用臉頰和鼻尖用力地蹭來蹭去。
蹭蹭蹭,這是獸人的標記行為。
把自己的氣味,沾滿配偶的全身,讓彆的雄性一聞就知道— —這個亞獸是有主的,誰動誰死。
“好癢……哈哈哈哈……鬍子紮死啦!” 阮棠被他蹭得咯咯直笑,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最後,鬨累了,也確實困了。
阮棠放棄了抵抗,雙手環住雷恩的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
“大獅子……” 阮棠迷迷糊糊地嘟囔:
“你真的好霸道哦……”
“連隻狗都不放過……”
雷恩聽著懷裡逐漸平穩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那隻敢怒不敢言的小狼崽,露出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小樣,跟老子搶人? 等斷了奶就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