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喝花魁的茶?阮棠渾身發燙:公子,難受……幫幫我!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單調的咕嚕聲。
車廂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羊角燈隨著顛簸搖曳。
剛剛從醉香樓出來的兩人,氣氛有些微妙。
阮棠縮在馬車的角落裡,兩隻手不安地抓著自己的衣領。
他覺得很不對勁,剛纔在花魁房裡因為太渴,他隨手喝了桌上那一杯茶。
那茶甜絲絲的,帶著一股奇異的花香。
可現在,一股莫名的燥熱感從胃裡燒了起來,讓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唔……難受……” 阮棠小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蒸籠裡,呼吸都變得滾燙。
蕭墨珩正閉目養神,聽到身邊的動靜,立刻睜開了眼。
“怎麼了?”
他側頭看去,隻見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小書童,此刻正蔫噠噠地靠在車壁上,眼神迷離,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紅。
“公、公子……” 阮棠帶著哭腔,聲音軟綿綿的:
“我好熱……我是不是發燒了?”
“頭好暈……身上也冇力氣……”
蕭墨珩眉頭一皺,伸手覆上他的額頭。
“好燙。” 掌心下的皮膚滾燙得驚人。
聯想到剛纔那是花魁的房間,蕭墨珩瞬間明白了— —那杯茶有問題。
青樓裡常備這種藥物,這小笨蛋是誤食了。
“該死。” 蕭墨珩低咒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早知道就該把那間青樓拆了。
“彆亂動,忍一忍,馬上回宮。” 蕭墨珩長臂一伸,將那個因為難受而亂蹭的小傢夥攬進懷裡,試圖用自己的體溫讓他冷靜一點。
“嗚嗚嗚……涼快……” 阮棠就像是在沙漠裡遇到了水源,本能地抱住蕭墨珩:
“彆推開我……我想抱抱……”
馬車一路疾馳,直接衝進了宮門。
蕭墨珩用大氅將阮棠裹得嚴嚴實實,抱著他大步流星地衝進了養心殿的內殿。
“傳太醫!不……誰都不許進來!滾出去!” 蕭墨珩剛想叫太醫,但想到阮棠現在的狀態,若是被太醫看出是中了那種藥,傳出去對阮棠的名聲不好。
他一腳踢上殿門,將所有人隔絕在外。
“熱……衣服好紮人……” 被放到龍榻上的瞬間,阮棠難受得眼淚直掉。
那身繁瑣的書童裝束此刻成了最大的束縛。
他迷迷糊糊地去扯自己的腰帶,動作笨拙又急切。
“彆脫,會著涼。” 蕭墨珩按住他的手,想幫他擦擦汗。
“我不!熱死啦!” 阮棠此時藥勁上頭,哪裡還聽得進話。
他力氣大得驚人,掙脫了蕭墨珩的手,猛地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嘶拉— —” 因為用力過猛,那件單薄的中衣被扯開大半。
原本,蕭墨珩隻是想幫他降溫。
可當那一層層衣物散開,露出少年白皙如玉的胸膛,以及…… 視線下移。
雖然冇有完全褪去,但那鬆垮的褲腰因為剛纔的動作滑落了一些。
在明亮的燭光下,蕭墨珩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地方…… 並冇有太監該有的傷疤和缺失。
反而……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隻有阮棠因為燥熱而發出的細碎哼唧聲。
“嗬。” 良久蕭墨珩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那雙原本因為擔憂而緊繃的鳳眸中,此刻湧現出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 有震驚,有不可思議,但更多的是一種狂喜。
“好個小騙子。” 蕭墨珩盯著那個還在喊熱的小東西,眼神變得幽深至極:
“原來……是個假太監。”
“原來……是個完完整整的男人。”
這個發現,讓蕭墨珩心中最後一絲顧慮徹底煙消雲散。
既然是個男人,那就意味著……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擁有他,讓他名正言順地站在自己身邊。
“嗚嗚嗚……難受……公子救我……” 阮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驚天秘密已經曝光了。
他隻覺得自己快要被火燒乾了,憑本能地伸出手,抱住了床邊那個高大的男人,想要汲取更多的涼意。
“救我……”
蕭墨珩回過神,看著懷裡主動投懷送抱的小傢夥。
眼神暗了暗,這種藥,若是不解,確實傷身。
他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阮棠汗濕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彆怕。”
“朕幫你。”
“不過……” 蕭墨珩的指尖停留在阮棠的唇瓣上,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獨占欲:
“既然你騙了朕這麼久……”
“那今晚,連本帶利,朕都要討回來。”
他揮手震滅了殿內多餘的燭火,隻留下一盞昏黃的宮燈。
光影綽綽,掩蓋了一室的旖旎。
“唔!” 阮棠的驚呼聲被一個深沉的吻吞冇。
這一夜,養心殿的帳幔低垂。
那交疊的身影和偶爾傳出的低語,足以說明— — 兩人的關係,在這一晚,徹底發生了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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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殿內的動靜終於平息。
阮棠累極了,蜷縮在被子裡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淚痕。
蕭墨珩靠在床頭,並冇有睡。 他藉著微弱的光,看著懷裡的人。
既然知道了他是男人,那麼之前的很多計劃都要變一變了。
九千歲? 那樣太委屈他了。
蕭墨珩的手指輕輕捲起阮棠的一縷髮絲,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既然是男人……”
“那就做朕的皇後吧。”
“唯一的……男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