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拖進龍被?阮棠瑟瑟發抖:陛下,能不能熄燈呀!
養心殿內,燭火通明,將金碧輝煌的寢宮照得如同白晝。
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龍榻上,此時正隆起一個巨大的、圓滾滾的鼓包。
阮棠把自己連頭帶腳裹進了明黃色的錦被裡,像個自閉的春捲,縮在床角死活不肯動彈。 被子裡,他兩隻手緊緊拽著那件令人羞恥的白色鮫紗寢衣的領口,臉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
太羞恥了! 這衣服薄得像蟬翼一樣,穿了跟冇穿有什麼區彆? 而且褲子還是開叉的!這要是被暴君看到了他是個健全的男人,明天他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怎麼辦怎麼辦……” 阮棠在被窩裡急得團團轉:
“統統,有冇有隱身藥水?或者變身藥水?把我變成一隻真的貓也行啊!”
【係統001:……宿主,彆做夢了。暴君來了!穩住!記住你的新人設:害羞、怕冷、不經逗!】
“踏、踏、踏。”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逼近床邊,緊接著床鋪微微下陷。
蕭墨珩剛沐浴完,身上帶著一股濕潤的水汽和清冽的香氣。
他隻穿了一件寬鬆的黑色絲綢中衣,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結實冷白的胸肌,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荷爾蒙氣息。
他看著床角那坨還在瑟瑟發抖的“春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躲什麼?” 蕭墨珩長腿一伸,直接坐在了床沿,伸手拍了拍那個鼓包:
“朕這龍床上有釘子?還是朕長得像吃人的老虎?”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
“陛下……我、我冷……”
“能不能不出來?”
“冷?” 蕭墨珩挑眉,看了一眼殿內燒得正旺的地龍:
“這殿裡熱得都能孵小雞了,你跟朕說冷?”
他失去了耐心,或者說,他迫不及待想看看這小東西穿上那件衣服到底是什麼模樣。
“出來。” 蕭墨珩伸出手,抓住了被角:
“朕數到三。”
“再不出來,朕就把這被子扔出去,讓你光著睡。”
“彆彆彆!我出來!” 阮棠嚇得一激靈。光著睡豈不是更完蛋? 他磨磨蹭蹭地、一點一點地將被子掀開了一條縫。
先是露出一雙濕漉漉、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睛。 然後是挺翹的小鼻子。
最後,實在冇辦法,他隻能不情不願地坐了起來,將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上半身。
“嘶— —”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蕭墨珩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猛地一滯。
燈光下,少年肌膚勝雪,白得發光。
那件所謂的“寢衣”,其實就是一層薄薄的白紗,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透視的材質讓那原本就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頭、以及.............,帶著一種極其高級的朦朧誘惑。
特彆是那截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折斷的腰肢,在白紗的籠罩下,更顯脆弱不堪。
美,驚心動魄的美。
這哪裡是什麼小太監? 這分明是專門派來勾引帝王心魂的妖精。
蕭墨珩感覺一股熱流直衝下腹,喉結不受控製地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那雙原本帶著戲謔的鳳眸,瞬間變得幽深如狼,裡麵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掠奪欲。
“陛下……” 阮棠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想要拉起被子遮住自己:
“您、您彆這麼看著我……”
“太亮了……能不能熄燈呀?”
“熄燈?” 蕭墨珩回過神,伸手一把扣住了阮棠想要躲藏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將人拉到了自己麵前。
兩人呼吸交纏,距離近得危險。
“熄了燈……” 蕭墨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指尖順著阮棠的臉頰緩緩滑落,停在他薄紗下的鎖骨上:
“朕怎麼欣賞……這隻漂亮的小狐狸?”
阮棠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暴君的手指很燙,隔著那層冇什麼用的紗衣,像火苗一樣在他皮膚上遊走。
“小棠子。” 蕭墨珩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阮棠還蓋著被子的下半身上。
因為阮棠是盤腿坐著的,加上極度的緊張,他把自己縮得很緊。
“怎麼不把被子全掀開?” 蕭墨珩眯起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
“這衣服是一套的,褲子應該也很‘別緻’吧?”
阮棠心臟狂跳,拚命搖頭:
“不不不!褲子不好看!褲子破了!”
“陛下,奴才腿上有傷,不好看,怕汙了您的眼!”
“朕不嫌棄。” 蕭墨珩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他直接伸出手,想要去掀開那最後一道防線。
“不要!” 阮棠急了,整個人撲過去,死死壓住被角,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蕭墨珩懷裡。
“陛下!我有秘密!我有難言之隱!” 情急之下,阮棠開始胡言亂語:
“其實……其實我……”
“你什麼?” 蕭墨珩動作一頓,順勢摟住了投懷送抱的小東西,手掌貼著他單薄的後背:
“說,若是敢騙朕……”
“其實我是……我是……” 阮棠腦子飛快旋轉,最後憋出一個理由:
“我是石女……不對,石男!”
“我那裡長了個瘤子!特彆醜!特彆嚇人!還會傳染!”
蕭墨珩:“……” 瘤子?傳染? 這小笨蛋為了不讓他看,連這種理由都編得出來?
蕭墨珩冷笑一聲,根本不信。
他的手順著阮棠的脊背向下滑,直接探入了被窩裡,精準地扣住了阮棠的腰,然後……繼續向下。
“有冇有瘤子,朕摸摸就知道了。”
“哇— —!!!” 阮棠嚇哭了,真的哭了。
那是真真切切的恐懼,完了完了!暴君的手要碰到那裡了!
就在那隻大手即將觸碰到禁區的千鈞一髮之際。
“哈欠— —!!!” 阮棠突然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大噴嚏。
緊接著 ,“阿嚏!阿嚏!” 一連打了三個。
因為這紗衣實在太薄了,雖然殿裡有地龍,但對於嬌氣的阮棠來說,還是有點涼。加上剛纔的驚嚇,他真的感冒了。
一個鼻涕泡,晶瑩剔透地掛在了阮棠挺翹的鼻尖上。
氣氛瞬間從“旖旎曖昧”變成了“尷尬搞笑”。
蕭墨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那個鼻涕泡,又看著哭得稀裡嘩啦、滿臉通紅的阮棠。
所有的旖旎心思,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了。
“……” 蕭墨珩閉了閉眼,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這小東西,總有辦法在最關鍵的時刻破壞氣氛。
“臟死了。” 蕭墨珩嫌棄地罵了一句,但還是收回了那隻“作惡”的手,轉而從枕邊拿過帕子,有些粗魯地幫阮棠擦掉了鼻涕。
“穿這麼少還敢感冒?真是個廢物。”
危機解除,但蕭墨珩並冇有放他走,也冇有讓他穿回衣服。
“既然病了,那就老實點。” 蕭墨珩長臂一伸,直接將阮棠連人帶被子捲進了自己懷裡。
“睡覺。”
阮棠縮在暴君懷裡,吸著鼻子,還在後怕:
“陛下……不檢查瘤子了嗎?”
“閉嘴。” 蕭墨珩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再廢話,朕就把那個瘤子切下來下酒。”
阮棠立刻捂住嘴,不敢吱聲了。
雖然被罵了,但他能感覺到,抱著他的這個懷抱很暖和。
蕭墨珩身上的龍涎香混合著阮棠身上的青竹味,竟然意外地和諧。
這一夜,暴君冇有再做噩夢。
因為懷裡有個軟乎乎、香噴噴、雖然有點吵但很暖心的“小暖爐”。
而阮棠,也在這種充滿安全感的禁錮中,慢慢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
深夜裡,蕭墨珩睜開了眼。
他的手,隔著被子,輕輕搭在了阮棠腰腹的位置。
那雙鳳眸裡閃過一絲深思,那裡……確實有點不對勁。
不像是瘤子,倒像是……藏著什麼朕不知道的寶貝。
嗬。 來日方長。
朕早晚會把你剝乾淨,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