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赫爾曼搬空國庫當聘禮:我的王妃必須是首富!
自從上次打跑了那群窮酸的勇者後,龍巢清靜了好幾天。
但這天中午,原本寂靜的深淵入口再次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這次來的不是喊打喊殺的傭兵,而是一支打著白旗、穿著華麗官服的羅蘭王國使團。
為首的是在這個國家權傾朝野、當初極力主張把阮棠獻祭出去的財政大臣。
此刻,這位平時趾高氣揚的大臣正跪在冰冷的岩石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尊、尊貴的深淵領主……” 大臣顫抖著聲音對著黑漆漆的洞口喊道:
“我是羅蘭王國的使臣……我們要見……要見阮棠殿下……”
赫爾曼正在給阮棠梳毛。
阮棠坐在赫爾曼的大腿上,手裡抱著一顆比他拳頭還大的紫水晶葡萄,正如倉鼠般“哢嚓哢嚓”地啃著。
“大龍,外麵又有蚊子在叫了。” 阮棠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抱怨:
“好煩哦,我都聽不清金幣掉下來的聲音了。”
赫爾曼手裡拿著一把純金打造的梳子,動作輕柔地梳理著阮棠那頭柔軟的金髮。
聞言,那雙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不悅的寒芒。
“確實煩。”
“吾去把他們燒了。”
說著,赫爾曼就要起身去噴火。
“彆彆彆!” 阮棠趕緊抱住赫爾曼的腰:
“萬一是送好吃的來了呢?上次那個勇者掉的肉乾就很好吃呀!”
“我們先看看嘛!如果是推銷保險的再燒也不遲!”
赫爾曼被他這套歪理逗樂了。
行吧,既然王妃想看戲,那就看看。
他單手抱起阮棠,像抱個娃娃一樣讓他坐在自己的臂彎裡,身後巨大的黑色龍翼猛地展開,帶著一陣狂風,瞬間出現在了洞口。
狂風呼嘯,龍威降臨。
跪在地上的使團成員們嚇得差點尿褲子。
當他們壯著膽子抬起頭時,卻全都愣住了。
他們預想中“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阮棠王子,此刻正穿著一件用黑色龍鱗和頂級絲綢縫製的……情侶裝?
他麵色紅潤,嘴角還掛著一點葡萄汁,正舒舒服服地窩在那個氣場恐怖的黑髮男人懷裡,手裡還拿著一顆價值連城的紫水晶。
這哪裡是祭品? 這分明是深淵的小祖宗!
“你、你們找我乾嘛呀?” 阮棠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以前經常扣他零花錢的財政大臣,哼了一聲:
“是不是父王讓你們來接我回去的?我告訴你們,我不回去!這裡有肉吃,還冇人逼我抄書!”
財政大臣擦了一把冷汗,趕緊擠出一臉諂媚的笑:
“不不不!殿下誤會了!”
“陛下得知您……深受領主大人的喜愛,特意派臣等前來……” 大臣拿出一卷金燦燦的羊皮紙,高聲宣讀:
“陛下有旨!特封七王子阮棠為‘和親親王’!”
“既然領主大人冇有傷害您,反而……咳咳,反而收留了您,那羅蘭王國願意與龍族聯姻!”
“我們將把您正式‘嫁’給偉大的深淵領主赫爾曼大人!以求兩國……哦不,人龍兩族永世修好!”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阮棠手裡的葡萄掉了。
他瞪圓了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 “嫁?!”
“我是男孩子誒!而且我是王子!哪有王子嫁給龍的?”
“這也太草率了吧!連個婚禮都冇有嗎?連婚紗照都不拍嗎?”
赫爾曼卻眯起了眼睛。
那雙金色的豎瞳裡,原本的殺意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愉悅。
嫁? 這個詞,他喜歡。
這就意味著,這個人類小東西,將從“非法收藏品”,變成“合法伴侶”。
全大陸都要承認他是屬於自己的。
“很好。” 赫爾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門親事,吾準了。”
大臣大喜過望:
“太好了!既然領主大人同意了,那隻要您簽了這個和平條約,承諾不再攻擊羅蘭王國,我們這就……”
“慢著。” 赫爾曼冷冷地打斷了他。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阮棠的後頸,嘴角勾起一抹邪肆且危險的弧度:
“既然是結婚。”
“按照你們人類的規矩,是不是該有……聘禮和嫁妝?”
大臣一愣,下意識地點頭:
“是、是……不過既然是和親,殿下本人就是最好的嫁妝,至於聘禮……”
他心想:你一條惡龍,還要什麼聘禮?冇讓你給錢就不錯了!
赫爾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既然你們冇有準備嫁妝。”
“那吾作為丈夫,理應準備一份豐厚的聘禮,以示對吾王妃的重視。”
阮棠聽到“聘禮”,耳朵瞬間豎起來了。
錢?! 有錢拿?! 他立刻不糾結“男孩子能不能嫁”的問題了,拽著赫爾曼的衣領小聲問:
“大龍大龍!聘禮是什麼?是金幣嗎?我要那種大塊的!”
赫爾曼低頭,寵溺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當然。”
“吾的王妃,必須是全大陸最富有的人。”
說完,赫爾曼再次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大臣,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蠢國王。”
“今晚,吾會親自去一趟王宮。”
“去取走……羅蘭王國國庫裡所有的金幣,作為吾給阮棠的聘禮。”
“什麼?!” 大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所有的金幣?!那、那是搶劫啊!”
“搶?” 赫爾曼挑眉,身後的龍翼微微扇動,帶起一陣灼熱的硫磺氣息:
“這是聘禮。”
“既然阮棠以後跟吾過日子,那他的孃家是不是該表示一下誠意?拿點錢出來給他在深淵買零食,不過分吧?”
“如果不給……” 赫爾曼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得無比和善:
“那吾就隻能把王宮燒了,自己在廢墟裡慢慢撿了。”
“吼— —!!!” 巨大的黑龍陰影籠罩了整個王都。
國王和大臣們縮在城堡裡,哭得像兩百斤的孩子。
“搬!都搬走!” “給吾留一塊銅板都是對吾王妃的不尊重!”
赫爾曼盤踞在國庫頂端,一邊噴火嚇唬衛兵,一邊指揮著他的“搬運工”。
而阮棠坐在龍背上,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麻袋,正看著源源不斷的金幣流進袋子裡。
“哇!那個皇冠我要!”
“那個權杖上的紅寶石好大!摳下來!”
“父王私房錢藏在那塊磚下麵!彆漏了!”
這一晚,羅蘭王國的國庫被洗劫一空,連國王床頭的金尿壺都冇保住。
阮棠躺在比之前高了兩倍的“新·金幣山”上,幸福得直打滾。
“發財啦!這下真的發財啦!”
“赫爾曼,你真好!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老公!”
赫爾曼側躺在一旁,單手支著頭,看著那個在金幣堆裡傻笑的小傢夥。
雖然這一趟出去挺累的。
但是聽到了那聲軟軟糯糯的“老公”。
值了。
赫爾曼伸出手,把那個還在數錢的小財迷撈進懷裡,聲音暗啞:
“錢數完了嗎?”
“既然聘禮收了,這聲老公也叫了。”
“是不是該……履行一下王妃的義務了?”
“比如……讓吾咬一口?”
阮棠警惕地捂住脖子: “咬哪裡?要是疼的話要加錢哦!”
赫爾曼低笑一聲,翻身將人壓住: “放心。”
“不疼。”
“隻會讓你……哭著求吾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