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惡龍當抱枕?阮棠餓得啃金幣:嗚嗚太硬了!
巨大的黑龍赫爾曼重新閉上了那雙熔岩般的金色豎瞳。
對於壽命長達萬年的巨龍來說,睡覺是最好的消遣。
它盤踞在金幣山上,呼吸沉重,鼻孔裡時不時噴出一點火星子。
而被勒令“老實呆著”的阮棠,此刻正盤腿坐在一堆紅寶石中間,愁眉苦臉。
“咕嚕嚕……” 肚子發出了抗議的叫聲。
阮棠摸了摸扁扁的肚皮,又看了看滿地的金銀財寶。
“好看是好看……但是不能吃呀。”
作為一隻貪吃的海獺精,在這個冇有貝殼、冇有海膽的深淵裡,他感覺自己要枯萎了。
阮棠拿起一枚金幣,不死心地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嘎嘣!” 牙齒差點崩掉。
“嗚……不是巧克力做的……” 阮棠委屈地把沾了口水的金幣扔回去。
餓得實在受不了了,阮棠決定自力更生。
他小心翼翼地從金幣山上滑下來,光著腳在昏暗的洞穴裡摸索。
他在角落裡發現了幾顆像椰子一樣大的堅硬果實。
“是堅果!” 阮棠眼睛一亮。
他抱起一顆比他腦袋還大的果子,試圖用手掰開,紋絲不動。
用牙咬? 不行,會崩牙。
“得找個東西砸開……” 阮棠四處張望,發現了一塊凸起的黑色“岩石”,形狀尖尖的,看起來很硬,是個完美的“開果器”。
於是,不知死活的小王子抱起鐵殼果,對著那塊“黑色岩石”,狠狠地砸了下去!
“嘿咻!開呀!”
“砰!” 一聲悶響。
果子冇開,但是那塊“岩石”動了。
“吼— —!!!” 整個洞穴瞬間地動山搖! 那根本不是岩石!
那是赫爾曼露在金幣堆外麵的鼻尖上的獨角! 這一砸,直接砸在了惡龍最敏感的鼻子上!
黑龍猛地抬起頭,巨大的龍眼瞬間睜開,裡麵燃燒著被打擾睡眠的滔天怒火。
“是誰?!!”
“哪個該死的螻蟻敢襲擊吾的鼻子?!”
阮棠嚇得手裡的果子都飛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麵前那張近在咫尺、噴著硫磺火氣的血盆大口。
完蛋了,這次真的要變成烤海獺了。
“嗚嗚嗚對不起!” 阮棠雙手抱頭,把臉埋進膝蓋裡,開啟了傳統的“海獺認慫”模式: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餓了……”
“我想砸開那個果子……但是它太硬了……”
“嗚嗚嗚彆吃我……我給你唱《小星星》賠罪好不好?”
赫爾曼那已經蓄勢待發的龍息,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
他低下頭,看著那個縮成一團、哭得鼻涕泡都要出來的祭品。
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連大劍騎士都劈不開的深淵鐵殼果。
餓了? 拿這玩意兒砸吾的鼻子,就是為了吃?
赫爾曼那暴虐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無奈。
人類真是脆弱又麻煩的生物,不吃東西會死,亂吃東西也會死。
萬一這個祭品餓死了,他的金幣堆上就會多一具臭烘烘的屍體……不行,那是對財寶的褻瀆。
“閉嘴!” 赫爾曼冷哼一聲。
他伸出一根鋒利如剃刀的龍爪尖。
對著那個堅硬無比的鐵殼果,輕輕一劃。
“哢嚓。” 堅硬的果殼像豆腐一樣被切開了,露出了裡麵白嫩香甜的果肉。
赫爾曼用指甲尖挑著那塊果肉,遞到阮棠麵前,語氣充滿了嫌棄: “吃。”
“吃完了給吾閉嘴睡覺。”
阮棠愣住了,他看著麵前香噴噴的果肉,又看了看雖然表情很凶、但動作很穩的大龍。
“給……給我的?” 阮棠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接過果肉,咬了一小口。
“哇!好甜!” 恐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笑容。
赫爾曼看著那個抱著果肉啃得滿臉都是渣的小東西,莫名覺得…… 養個寵物,好像也不錯?
至少比那些隻會尖叫的公主安靜多了。
吃飽喝足的阮棠又困了。
但是金幣堆太硬了,而且深淵的晚上超級冷。 阮棠哆哆嗦嗦地抱著肩膀,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個全洞穴唯一的“巨型熱源”— —赫爾曼。
黑龍身上的鱗片雖然硬,但是散發著恒定的高溫,像個巨大的暖爐。
阮棠猶豫了三秒,在“被凍死”和“被咬死”之間,他選擇了“被暖死”。
他輕手輕腳地爬過去,鑽進了黑龍巨大的翅膀下麵。
那裡簡直是五星級暖房! 阮棠舒服地歎了口氣,找了個最軟乎的地方,把臉貼上去,甚至還伸出手腳,像八爪魚一樣抱住了黑龍的一隻爪子。
“呼……晚安,大暖爐。”
赫爾曼並冇有睡著,當那個軟乎乎、像果凍一樣的小東西鑽進他翅膀底下時,他就醒了。
但他冇有動,甚至為了不把小東西凍著,他還稍稍調整了一下翅膀的角度,把他蓋得更嚴實了一點。
吾隻是怕他凍死了,弄臟吾的金幣。
惡龍在心裡傲嬌地找藉口。
絕對不是因為……抱著他睡覺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