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瀆元帥?阮棠捂著屁股哭:我有五百星幣,夠賠嗎?
黑色的懸浮豪車平穩地降落在莊園的停機坪上。
這裡是帝國最森嚴、最豪華的私人領地— —芬裡爾元帥的官邸。
車門打開,平日裡威風凜凜的銀色巨狼,此刻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下來。
而在它身後,跟著一個垂頭喪氣、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脖子裡的漂亮少年。
“嗚……” 阮棠磨磨蹭蹭地挪下車,看著眼前這座像城堡一樣巨大的房子,再看看前麵那隻時不時回頭、用一種“跟緊了”的眼神盯著他的大狼。
他想跑,真的很想跑。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知道了這隻被他當成流浪狗養了三天、還要給人家洗屁屁的大灰,竟然是全星際最有權勢的元帥!
他在星網上查了。
褻瀆元帥罪:起步十年,最高死刑!
阮棠的小臉煞白。
他不僅褻瀆了,他還騎了,還罵了,還給人家吃了過期的壓縮餅乾…… 這也太“刑”了吧!
“嗷嗚。” 前麵的銀狼停下腳步,回頭低吼了一聲。
阮棠嚇得一激靈,趕緊小跑兩步跟上去,小手還要討好地去抓狼尾巴,卻又在半空中縮了回來— —不敢抓了,那是元帥的尾巴,抓了要剁手的。
【元帥府 · 主臥】
進了臥室,厚重的大門自動落鎖。
“哢噠。” 這一聲鎖門聲,聽在阮棠耳朵裡,就像是判決書生效的聲音。
他背貼著門板,警惕地看著房間中央那頭巨大的銀狼。
“那個……元帥叔叔……” 阮棠嚥了咽口水,試圖用軟萌攻勢自救:
“我、我知道錯了。”
“既然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好不好?我家裡的花還冇澆水呢……”
奧德修斯看著那個想溜的小壞蛋,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想跑? 晚了。
銀色的光芒猛地在房間裡炸開。
骨骼重組的聲音響起,幾秒鐘後,那頭巨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五、擁有一頭銀色長髮、渾身散發著強悍荷爾蒙的男人。
這是阮棠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看到奧德修斯的人形。
太高了、太帥了、也太……凶了。
男人赤裸著上半身,露出精壯如大理石般的肌肉線條,上麵還交錯著幾道淡粉色的新傷痕。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朝阮棠逼近。
“元、元帥……” 阮棠嚇得腿軟,順著門板滑坐到了地上。
奧德修斯走到他麵前,單手撐在門板上,是一個絕對壓製的“壁咚”姿勢。
他低下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死死鎖住地上的小傢夥,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股秋後算賬的危險氣息:
“剛纔叫我什麼?”
“叔叔?”
“之前不是叫‘狗狗’叫得很順口嗎?還叫‘大灰’?”
阮棠縮成一團,抱住自己的膝蓋,眼淚汪汪:
“我、我不知道嘛……”
“你要是早說你是元帥,我就不餵你吃餅乾了,我肯定給你買最好的肉肉……”
“嗬。” 奧德修斯冷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阮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餅乾的事先不說。”
“我們來算算彆的賬。”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阮棠敏感的耳廓上:
“在礦洞裡,是誰非要抱著我的尾巴睡覺?”
“在星艦上,是誰按著我的頭,非要給我洗澡?”
“又是誰……抓著我的腿,說要給我洗屁屁?”
每說一句,阮棠的臉就紅一分。
說到最後,他整個人都要冒煙了,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是狗狗啊!他對狗狗做這些很正常啊!
可是變成人…… 救命!這簡直是流氓行為!
“我、我那是為了你好呀……” 阮棠小聲辯解,聲音細如蚊呐:
“你是……你是要罰款嗎?”
小海獺想起了自己的保命絕招— —鈔能力。
他趕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破舊的光腦,還有直播賺來的、還冇捂熱乎的幾百星幣,哆哆嗦嗦地遞過去: “我有錢!我有五百星幣!”
“都給你!夠不夠賠你的精神損失費?”
“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去開直播賺錢!求求你彆抓我去坐牢……”
奧德修斯看著那隻白嫩手心裡捧著的幾個可憐巴巴的電子幣。
五百星幣還不夠他買一顆袖釦的。
但這小傻瓜卻把這當成了全部身家來贖罪。
奧德修斯的心軟得一塌糊塗,但身體裡的火卻燒得更旺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匹配度100%的嚮導。
是他在絕望中撿到的光,怎麼可能隻要錢?
“五百?” 奧德修斯並冇有接錢,反而一把抓住了阮棠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緊緊扣在懷裡。
兩人身體貼著身體,嚴絲合縫。
“阮棠,你也太看不起帝國元帥的身價了。”
“我的出場費,一分鐘就是一億星幣。”
“你抱了我整整三個晚上,又騎了我一路……” 奧德修斯低下頭,鼻尖抵著阮棠的鼻尖,眼神深邃得像要吃人:
“這筆賬,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阮棠嚇傻了。
一億一分鐘? 把他賣了都賠不起?
“那、那怎麼辦……”阮棠眼淚吧嗒掉了下來,
“我冇有那麼多錢……”
“冇錢?” 奧德修斯的大手順著他的腰線緩緩下滑,最後停在他挺翹的臀部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冇錢,那就肉償。”
“肉、肉償?” 阮棠瞪大了眼睛,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被男人打橫抱起,幾步走到那張巨大的黑色天鵝絨大床前,直接扔了上去。
“大灰!不、不行!” 阮棠剛想爬起來,就被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住了。
屬於頂級Alpha的雪鬆味資訊素鋪天蓋地地湧來,瞬間包裹了阮棠。
那種來自基因深處的吸引力,讓阮棠渾身發軟,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奧德修斯單手扣住他的兩隻手腕,舉過頭頂。
他看著身下這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卻又帶著驚慌的小傢夥,再也忍耐不住。
“記住。”
“我是你的Alpha。”
“以後,隻能給我洗澡,隻能抱我的尾巴。”
“敢跑……我就把你鎖在這張床上。”
說完,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張讓他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紅唇。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唔……!” 阮棠睜大了眼睛,感受著男人霸道的氣息入侵。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阮棠快要缺氧,奧德修斯才稍微放開他。
男人並冇有停下,而是順著他的下巴,吻過修長的脖頸,最後停在了後頸那塊微微凸起的腺體上。
那是嚮導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奧德修斯露出了尖銳的犬齒,輕輕磨蹭著那塊軟肉,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要標記你了。”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但以後……全星際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阮棠渾身顫抖,被那種強大的被捕食感籠罩。
但他冇有推開,因為他在這個可怕的男人身上,聞到了熟悉的、讓他安心的味道。
那是大灰,是那個在礦洞裡拚死保護他的大灰。
“輕、輕一點哦……” 阮棠閉上眼,小聲哼唧著,主動偏過頭,露出了脆弱的腺體:
“我是怕疼的小海獺……”
這一句帶著依賴的求饒,徹底擊潰了奧德修斯最後的理智。
“好。”
“我會把你……寵上天的。”
隨著頂級Alpha的雪鬆味資訊素注入,在這個微涼的午後,帝國元帥完成了他的終身標記。
【事後 · 下午 3:00】
阮棠裹著被子,縮在床角,像隻被煮熟的蝦米。
脖子後麵多了一個牙印,正散發著濃鬱的雪鬆味。
雖然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被親得暈頭轉向,還被咬了……這對於單純的小海獺來說,已經是極大的震撼了。
奧德修斯心情極好地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阮棠的一縷金髮。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整潔的居家服,恢複了那種矜貴優雅的模樣,彷彿剛纔那個把他壓在床上欺負的禽獸不是他一樣。
“餓不餓?” 奧德修斯捏了捏阮棠紅撲撲的臉蛋:
“廚房準備了全魚宴,還有頂級的深海甜蝦。”
一聽到“蝦”,阮棠的耳朵瞬間豎起來了。
“要吃!” 他從被子裡探出頭,但隨即又有點猶豫:
“那個……五百星幣還給你,這頓飯算你請我的好不好?”
奧德修斯失笑,這小財迷。
“不用。” 奧德修斯俯身,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以後你的錢自己留著買糖吃。”
“我的錢,還有我的人,都是你的。”
“走,帶你去吃飯,吃飽了……我們去算算你那渣爹的賬。”
提到渣爹,奧德修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敢讓他的寶貝下跪? 阮家,是時候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