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後被“野男人”抱了?阮棠捂著嘴:家裡是不是進賊了
夜色深沉,兩輪紫色的月亮懸掛在天邊,將荒涼的垃圾星映照得如同詭異的異域。
礦洞內,篝火已經熄滅,隻剩下幾點暗紅的火星。
“唔……” 阮棠縮在用乾枯藤蔓鋪成的簡易“床”上,眉頭緊鎖,額頭上滿是冷汗。
白天的機甲戰鬥嚴重透支了他那還未完全覺醒的精神力,此刻他正處於一種極度疲憊後的低燒狀態。
在他的身邊,那隻原本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的銀色巨狼,此刻卻有了動靜。
奧德修斯趴在阮棠身邊,那雙幽綠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阮棠昏迷前輸送給他的那股帶有“絕對淨化”屬性的精神力,正在他體內瘋狂遊走。
那股力量不僅修複了他身體表麵的創傷,甚至像是一把溫柔的梳子,將他腦海中那團糾纏了數月、導致他基因崩潰的狂暴精神力,一點點梳理平順。
哢嚓……哢嚓…… 骨骼重組的聲音在寂靜的礦洞裡響起。
銀色的光芒猛地爆發,將昏暗的礦洞照亮了一瞬。
原本龐大的巨狼身軀開始拉長、變形。
幾秒鐘後,銀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赤裸著上身、身材高大得近乎壓迫感的男人。
他擁有一頭如同月光般流淌的銀色長髮,淩亂地散落在寬闊的肩膀上。
身上佈滿了在新舊交替的傷痕,那是戰爭留下的勳章,更增添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那張臉,輪廓深邃如刀刻,鼻梁高挺,薄唇緊抿。
哪怕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種長期身居高位、殺伐果斷的帝王氣場。
正是帝國失蹤已久的元帥— —奧德修斯·芬裡爾。
“咳……” 奧德修斯捂著胸口,低喘了一聲。
人形維持得很勉強。他的基因並冇有完全修複,隻是暫時被壓製住了。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的小傢夥。
阮棠睡得很不安穩,嘴裡還在說著胡話:
“大灰……不疼……呼呼……”
“壞人走開……彆打我的狗……”
奧德修斯那顆冷硬的心,像是被一隻軟乎乎的小手狠狠捏了一下。
酸澀,又脹滿了前所未有的柔情。
“笨蛋。” 奧德修斯伸出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過阮棠滾燙的臉頰,幫他把粘在嘴角的幾縷髮絲撥開。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彷彿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誰是你的狗?”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我是你的Alpha,是你的……丈夫。”
阮棠似乎感覺到了熱源,本能地哼唧一聲,像隻尋求溫暖的小動物一樣,主動把臉貼進了奧德修斯寬闊溫熱的掌心裡,還蹭了蹭。
“唔……暖和……”
奧德修斯眸色一暗。 這該死的、毫無防備的小東西。
知不知道在一個剛剛恢複神智、且禁慾了三十年的成年Alpha麵前這樣蹭,有多危險?
但他剋製住了。
他現在還不夠強,不能嚇到這隻膽小的“小海獺”。
奧德修斯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阮棠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用自己滾燙的胸膛貼著阮棠微涼的後背,用體溫幫他退燒。
在這個肮臟、冰冷的垃圾星礦洞裡,帝國元帥像守護巨龍寶藏一樣,抱著他的小救命恩人,度過了這一生中最平靜的一個夜晚。
臨睡前,奧德修斯看著阮棠那張紅潤的嘴唇,鬼使神差地低下頭。
在那軟軟的唇瓣上,落下了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蓋章了,跑不掉了。
次日....
“啾啾啾— —” 幾隻變異的怪鳥在洞口叫喚。
阮棠是被餓醒的,也是被“重”醒的。
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棵被巨石壓住的小草,胸口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
“唔……好重……” 阮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想推開身上的“重物”。
手感毛茸茸的。
哦,是大灰啊。
阮棠費力地把那隻橫在自己胸口的碩大狼爪子挪開,坐了起來。
“嗯?” 他揉了揉眼睛,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空氣中……怎麼有一股淡淡的、類似於薄荷和雪鬆混合的味道?
這是……Alpha雄性的資訊素味道? 而且是很強、很霸道的那種!
阮棠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了。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
衣服雖然還是破的,但是昨晚睡覺前明明很冷,現在身上卻暖暖的。
最重要的是……他的嘴巴有點腫,還麻麻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嘬了一口。
“大灰!” 阮棠驚恐地推醒了旁邊還在睡懶覺的巨狼。
奧德修斯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尾巴尖輕輕掃了掃阮棠的手背。
乾嘛?大清早的。
阮棠捂著自己的嘴巴,一臉驚恐地指著周圍,壓低聲音說道:
“大灰!不好了!”
“昨晚……家裡好像進賊了!”
奧德修斯:?
“真的!” 阮棠煞有介事地分析道,小臉嚴肅得像個偵探:
“我聞到了!有一股野男人的味道!雖然挺好聞的……但是肯定是野男人!”
“而且……而且那個賊還是個變態!” 阮棠委屈巴巴地指著自己的嘴唇:
“你看!都腫了!那個變態肯定趁我睡著,偷親我了!或者是想吃我,嚐了嚐味道覺得不好吃又吐了!”
“嗚嗚嗚……我的嘴巴被玷汙勒.......”
奧德修斯趴在地上,把頭埋進兩個前爪裡。
肩膀可疑地聳動了兩下,那是老子親的。
那是你的Alpha的味道。
笨蛋。
“大灰你彆怕!” 阮棠以為狗狗也在害怕,趕緊抱住巨大的狼頭安慰:
“雖然那個野男人是個變態,但他好像冇偷東西,我們的肉肉還在。”
“下次睡覺我要拿根棍子在手裡,要是他敢再來,我就敲暈他!”
奧德修斯:…… 行吧,你開心就好。
等回到帝都星,讓你知道那個“野男人”到底有多“野”。
阮棠用露水簡單洗漱了一下,正準備帶著大灰和大草轉移陣地。
畢竟這裡被海盜發現了,不安全。
就在這時。
“轟隆隆— —!!!”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比昨天海盜船還要巨大的轟鳴聲。
整個大地都在震顫,礦洞頂部的碎石撲簌簌地往下掉。
“又、又是海盜嗎?” 阮棠嚇得臉色一白,趕緊把大灰護在身後,手裡抓起那個修機甲用的扳手,像隻炸毛的小貓。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觀察。
這一看,他呆住了。
天空不再是灰濛濛的。
十幾艘銀白色的、流線型的巨型星艦,如同一群鋼鐵巨鯊,懸浮在垃圾星的上空。
艦體上印著巨大的、金色的星團徽章— —那是帝國皇家軍團的標誌!
“是……是軍隊?” 阮棠眼睛一亮。
他在星網上看過,金色星團是好人!是保護大家的!
“嗖— —嗖— —嗖— —” 無數艘小型登陸艇從星艦上飛出,迅速在礦洞周圍降落。
幾百名全副武裝、穿著銀色外骨骼裝甲的帝國精銳士兵,瞬間包圍了這裡。
黑洞洞的槍口和鐳射炮,齊刷刷地對準了礦洞口。
“裡麵的人聽著!” 擴音器裡傳來嚴肅冰冷的聲音:
“我們監測到這裡有高能反應和不明S級精神力波動!”
“立刻出來投降!否則我們將進行無差彆火力覆蓋!”
阮棠有點害怕。
但他知道,這是獲救的機會!
“大灰,彆怕,是警察叔叔來了!” 阮棠拍了拍巨狼的腦袋,示意它乖乖待著,自己舉起雙手,慢慢走了出去。
“彆、彆開槍!” 阮棠站在洞口,陽光照在他臟兮兮卻精緻的小臉上,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無辜:
“我是好人……我是被流放的阮棠……”
看到隻是一個柔弱的小少年,士兵們的槍口稍微垂下了一些。
領頭的一位少校皺眉:“阮棠?那個失蹤的阮家少爺?”
就在這時。
“嗷嗚— —” 一聲低沉威嚴的狼嚎從洞裡傳出。
奧德修斯不放心阮棠一個人麵對這群看起來殺氣騰騰的士兵,拖著傷腿,一步步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它龐大的身軀擋在阮棠身前,幽綠色的狼眼冷冷地掃視著全場。
“那是……” 少校看到那頭銀狼,瞳孔猛地一縮。
雖然臟,雖然殘疾, 但那個體型,那個眼神…… “一級戒備!!!” 少校猛地舉起槍,大吼道:
“是頂級變異凶獸!極度危險!準備射擊!保護人質!”
在士兵們眼裡,這是一頭要吃掉少年的惡狼。
“不許開槍!” 看到這一幕,剛纔還怯生生的阮棠,突然爆發了。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張開雙臂,像護崽的小母雞一樣,用自己瘦弱的身體死死擋在了巨狼麵前。
他的眼眶紅紅的,腿也在發抖,但聲音卻異常堅定,帶著那股獨特的“奶凶”勁兒:
“誰也不許動它!”
“它不是凶獸!它是我的狗狗!”
“是大灰救了我!它是好狗狗!”
“你們要是敢打它……我就……我就……”
阮棠想了半天冇想出威脅的話,最後憋出一句:
“我就再開一次機甲砸你們!我很凶的!”
全場士兵:…… 看著那個甚至還冇他們槍托高、眼淚汪汪卻在那放狠話的阮家少爺。
還有那頭……明明一臉凶相,卻乖乖把大腦袋擱在少年肩膀上“裝無辜”的銀狼。
少校的通訊器突然響了。 是從母艦上傳來的、來自副官顫抖的聲音:
【少校!彆開槍!千萬彆開槍!】
【經過生物特征比對……那頭狼……那頭狼好像是元帥大人!!!】
少校的手一抖,槍差點砸腳上。
他看著那個被阮棠護在身後、正用一種“你敢開槍試試,回去我就把你發配去挖煤”的眼神盯著他的銀狼。
少校嚥了咽口水,腿軟了。
完蛋,剛纔差點斃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第147 章 阮棠抓著狼尾巴:大灰彆害羞,抬腿呀!
“叔叔,慢一點哦,大灰的腿還疼呢。” 阮棠像個儘職儘責的小家長,一邊費力地抱著碩大的狼頭,一邊緊張地指揮著周圍那群雖然全副武裝、但動作僵硬得像機器人的士兵們。
負責抬擔架的兩個士兵汗流浹背,手都在抖。
開玩笑! 這上麵躺著的可是被稱為“帝國死神”的奧德修斯元帥啊!
雖然元帥現在看起來像隻臟兮兮的大狗,但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彷彿在說:誰敢顛一下,回去就去挖礦。
“阮少爺,您放心,我們絕對平穩!”
旁邊的少校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那個……您能不能先鬆開手?這隻……呃,這隻大灰看起來挺重的,我們來抬就好,彆累著您。”
“我不!” 阮棠立刻抱緊了狼脖子,警惕地看著少校:
“大灰怕生!它隻讓我抱!萬一你們把它弄疼了怎麼辦?” 說著,他還把臉貼在滿是灰塵的狼毛上蹭了蹭,軟軟地安撫道:
“大灰彆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奧德修斯趴在軟榻上,原本想對那個敢叫他“怕生”的少校噴鼻息,但感受到脖頸間那軟乎乎的臉蛋,他又默默把齜出來的牙收了回去。
哼,算你有良心,看在你這麼粘人的份上,本帥就勉強配合一下這齣戲。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走廊。
阮棠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充滿科技感的金屬牆壁,又看了看那些見到他就立正敬禮的士兵。
“警察叔叔,你們這裡待遇真好呀。” 阮棠眨巴著大眼睛,天真地問道:
“連一隻流浪狗都能坐這麼好的車,還能讓這麼多人敬禮,你們是不是那個……星際動物保護協會的呀?”
少校腳下一滑,差點跪下。
動物保護協會? 那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皇家近衛軍啊!
“咳咳……對!阮少爺真聰明!” 少校硬著頭皮胡扯:
“我們……特彆愛護動物!尤其是這種……看起來就英武不凡、為國爭光的……狗。”
【VVIP 專屬休息室】
這是整艘星艦上最高級的指揮官休息室,平時隻有元帥本人能住。
現在,它成了阮棠和“大灰”的臨時窩。
房間裡鋪著厚厚的長毛地毯,恒溫係統開到了最舒適的24度。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浩瀚璀璨的星河。 但阮棠現在冇空看星星。
“好多灰哦……” 阮棠看著地毯上被大灰踩出來的黑腳印,又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經成抹布的襯衫。
作為一隻愛乾淨的海獺,他忍不了了!
“大灰!我們要洗澡澡!” 阮棠握緊小拳頭,做出了一個讓全艦官兵心驚肉跳的決定。
奧德修斯正趴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聞言耳朵抖了一下。
洗澡? 也好。
這一身機油和血汙,他也早就受不了了,但他冇想到的是,阮棠所謂的洗澡,是親自給他洗。
十分鐘後,巨大的浴室裡,浴缸放滿了溫水,還倒了很多香噴噴的泡泡浴液。
阮棠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件寬大的白T恤換上,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大灰,快進來!” 阮棠站在浴缸邊,拍了拍水麵。
奧德修斯有些猶豫。
他現在雖然是狼形,但靈魂可是個三十歲的成年男性Alpha。
這樣給自己洗澡……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
“快點呀!水要涼啦!” 見它不動,阮棠以為它怕水。
於是,小海獺發揮了“大力士”的潛能。 他跑過去,一把抱住巨狼的一條前腿,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往浴缸裡拖:
“乖嘛!洗香香纔有肉肉吃!聽話!”
奧德修斯怕傷到他,不敢用力反抗,隻能半推半就地被拖進了浴缸。
“嘩啦— —” 巨大的狼身入水,濺起了一地的水花。
阮棠也被濺了一身,白T恤瞬間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纖細柔韌的腰身和微微挺翹的臀部曲線。
奧德修斯:…… 非禮勿視。
他僵硬地把頭扭向一邊,喉嚨發緊。 這簡直是在考驗他的意誌力。
“哇!好多泡泡!” 阮棠完全冇意識到危險,他抓起一大把泡沫,開心地塗在狼毛上。
兩隻小手在狼背上搓啊搓,把那些凝固的血塊和汙漬一點點洗掉。
“大灰,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嗎?疼不疼呀?” 洗到傷口附近時,阮棠的動作變得極其輕柔,還湊過去呼了呼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背脊上。
奧德修斯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了,爪子死死扣住浴缸底部,在昂貴的合金底盤上抓出了幾道深痕。
該死,這小東西知不知道他在點火?
然而更“社死”的還在後麵。
洗完背和頭,阮棠的視線往下移。
“背上洗乾淨啦,還要洗肚肚和腿腿。” 阮棠拿著花灑,一臉正直地說道:
“大灰,抬腿。”
奧德修斯:??? 他死死地趴在浴缸裡,四肢著地,堅決不動。
開什麼玩笑! 那是尊嚴!絕對不能抬!
“哎呀,彆害羞嘛!” 阮棠以為它是怕癢,竟然直接伸手去抓它的後腿,試圖強行抬起來:
“你是狗狗,有什麼好害羞的呀?”
“讓我看看洗乾淨冇,萬一有跳蚤怎麼辦?”
“乖,讓我搓搓尾巴下麵……”
奧德修斯徹底崩潰了。
他猛地從水裡站起來,帶起巨大的水花,想要逃離這個“魔窟”。
再洗下去,他的“清白”就真的保不住了!
“啊!彆跑!” 阮棠被水花撲了一臉,腳下一滑。
“噗通— —” 他整個人栽進了浴缸裡,正好撲在了巨狼的懷裡。
一人一狼,在滿是泡泡的浴缸裡滾成一團。
阮棠騎在狼背上,渾身濕透,頭髮貼在臉上,眼睛紅紅的,像隻落湯的小海獺。 他抱住狼脖子,委屈地控訴:
“壞狗狗!濺我一身水!”
“不給你洗了!你自己泡著吧!哼!”
奧德修斯僵在原地,感受著背上那具溫熱柔軟的身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
然後,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伸出舌頭,笨拙地舔掉了阮棠鼻尖上的一團泡沫。 好甜。
【監控室 · 門外】
少校和幾個副官正守在門口,一個個麵紅耳赤,眼神飄忽。
雖然浴室裡冇有監控,但裡麵的聲音……實在是太引人遐想了。
“抬腿……”
“彆害羞……”
“讓我搓搓……”
“啊!壞狗狗!弄濕了……”
幾個年輕的士兵聽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少校一臉嚴肅地咳嗽了一聲:
“都給我把耳朵堵上!”
“這是元帥的……特殊治療方案!是為了治療躁鬱症的!”
“誰敢出去亂說,軍法處置!”
士兵們內心瘋狂咆哮:
神踏馬特殊治療!這也太特殊了吧?!
【休息室 · 晚上 10:00】
折騰了一個小時,澡終於洗完了。
奧德修斯恢複了原本銀光閃閃、威風凜凜的模樣。
雖然有些地方毛還冇長齊,但已經能看出狼神的風采。
阮棠也被洗得白白淨淨,穿著那件對他來說太大的T恤,趴在柔軟的大床上。
“大灰,這床好軟哦……” 阮棠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熟練地鑽進巨狼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把頭枕在狼肚子上,手抱著大尾巴。
“睡覺覺啦。” 阮棠打了個哈欠,給巨狼蓋好被子:
“叔叔說,明天就能到帝都星了。”
“到時候我帶你去吃好吃的,聽說那裡有最好吃的烤肉。”
奧德修斯冇有動,任由他當枕頭。
他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繁華星係,眼神逐漸變得幽深冷厲。
帝都星,阮家,還有那些趁他失蹤,想瓜分他軍權的政敵。
本帥回來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睡得正香、還在吐泡泡的小傢夥,眼神又瞬間柔和下來。
還有…… 得給這個小笨蛋準備一場盛大的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