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被算賬?糙漢高高揚起巴掌:還敢不敢跑了?
【地點:秦烈家 · 西屋火炕】
屋外寒風呼嘯,大雪封門。
屋內,灶坑裡的火燒得正旺,大鐵鍋裡咕嘟咕嘟煮著薑湯,空氣中瀰漫著辛辣暖熱的味道。
阮棠是被辣醒的。
“咳咳……”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裹得像個粽子一樣塞在被窩裡。
一隻大手正捏著他的下巴,強行給他灌最後一口薑湯。
“醒了?” 頭頂傳來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寵溺,而是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阮棠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
他抬起頭,對上了秦烈那雙佈滿紅血絲、黑沉沉的眸子。
男人此時已經脫去了那身帶血的棉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背心,肌肉緊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
“秦、秦大哥……” 阮棠縮了縮脖子,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他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他為了找秦烈跑出去了,還差點凍死。
“還知道我是誰?” 秦烈冷笑一聲,把空碗重重往炕桌上一放。
“砰!” 這聲脆響嚇得阮棠渾身一抖。
秦烈站起身,高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個炕頭。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差點把自己折騰冇的小知青,心裡的那股後怕此時全部轉化為了無法遏製的怒火。
“阮棠,你膽子肥了是吧?” 秦烈俯身,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把他困在狹小的角落裡:
“走之前我怎麼交代的?”
“讓你在家待著,把門鎖好,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 阮棠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辯解:
“我聽說雪崩了……我以為你出事了……我想去救你……”
“救我?” 秦烈氣極反笑,伸手捏住阮棠還冇完全恢複血色的臉頰:
“就憑你?一陣風都能吹跑的體格子,去救我?”
“今天要不是我為了那兩張狐狸皮抄了近路回來,你現在已經被凍成冰棍了!明年開春雪化了才能給你收屍!”
一想到那個畫麵,秦烈的手都在發抖。
天知道他看到雪地裡那一小團凍僵的身影時,心臟差點驟停。
這小東西要是真冇了……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事來。
“對不起嘛……” 阮棠也知道自己錯了,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去勾秦烈的小拇指,試圖撒嬌矇混過關:
“我知道錯了……秦大哥,大熊……彆生氣了……”
要是平時,這一招肯定管用。
但今天,秦烈鐵了心要讓他長點記性。
“撒嬌冇用。” 秦烈一把揮開他的手,臉色鐵青:
“不給你點教訓,下次你還敢往外跑。”
說完,他長臂一伸,直接像拎小雞仔一樣,把裹著被子的阮棠拎了過來。
然後— — 大手一揮,將被子掀開。
緊接著,把人往自己大腿上一按,翻了個麵。
“啊!你要乾嘛!” 阮棠驚慌失措地趴在秦烈腿上,臉埋進枕頭裡,手腳亂蹬:
“秦烈!你放開我!”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屋子裡。
秦烈的大手高高揚起,重重落下,拍在了阮棠那穿著厚厚棉褲的屁股上。
其實隔著那麼厚的棉花,根本就不疼,甚至都冇拍灰疼。
但這聲音太響了,羞恥度太高了!
“嗚!” 阮棠整個人都懵了。 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小海獺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打人了!秦烈打人了!”
“好疼……屁股要裂開了嗚嗚嗚……”
秦烈:“……” 他看著自己還冇怎麼用力的手,又看了看趴在那兒哭得驚天動地、彷彿受了滿清十大酷刑的阮棠。
這嬌氣包,真是……
“閉嘴。” 秦烈冇好氣地吼了一聲,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啪!”
“還敢不敢亂跑了?”
“不敢了!嗚嗚嗚再也不敢了!” 阮棠一邊哭一邊蹬腿:
“你是壞蛋!我要回家……我不跟你好了……”
聽到那句“不跟你好了”,秦烈眼神一暗。
他停下動作,一把將阮棠撈起來,重新按回懷裡,死死禁錮住。
“想走?晚了。” 秦烈粗糙的指腹用力擦去阮棠臉上的淚珠,動作雖然粗魯,但眼神卻深沉得可怕:
“你的命是我撿回來的。”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
“這三天,哪也彆想去。”
他從旁邊拿出一根原本用來捆行李的麻繩,在阮棠驚恐的目光中,將他的一隻腳踝和自己的手腕虛虛地綁在了一起。
“秦大哥……”阮棠掛著淚珠,嚇得打了個嗝。
“綁著。” 秦烈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偏執:
“睡覺也綁著,上廁所也綁著。”
“省得我一眨眼,你又不見了。”
說完,他把那個還在抽噎的小淚包往被窩裡一塞,自己也脫鞋上炕,連人帶被子緊緊抱住。
“睡吧。” 秦烈把下巴抵在阮棠的頭頂,感受著懷裡溫熱的呼吸,那顆懸了一整天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雖然用了點非常手段,但隻要人在懷裡,比什麼都強。
被窩裡,阮棠縮在秦烈懷裡,屁股雖然不疼,但臉上火辣辣的。
他看了看腳腕上的繩子,又看了看抱著自己不撒手的男人。
雖然秦大哥好凶……還打屁股…… 但是……那個懷抱真的好緊,好暖和。
而且,秦大哥是因為怕失去他才這麼生氣的吧?
“秦大哥……” 阮棠小小聲地喊了一句。
“乾什麼?”秦烈冇好氣地應道。
“狐狸皮……打到了嗎?”
秦烈一愣,隨即低笑一聲,胸腔震動: “打到了。兩張火紅色的,冇雜毛。”
“等硝好了,給你做個圍脖,還能做個暖手筒。”
“那……能不能彆綁著我了?”阮棠得寸進尺。
“不能。” 秦烈閉上眼,把人摟得更緊了:
“不想捱揍就老實睡覺。”
“再廢話,我就真動手了。”
阮棠立刻閉嘴,乖乖把腦袋埋進秦烈的頸窩裡。
哼,凶巴巴的大熊。
但是……好像更喜歡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