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五百八十萬欠條?江卻:錢不用還,拿人來抵
倉庫外的雨勢終於小了下來。
角落裡,江卻的情緒已經徹底平複。
他坐在那個破舊的木箱上,懷裡緊緊抱著那隻穿著小黃鴨雨衣的“小海獺”。
那種令人窒息的瘋魔褪去後,江卻又變回了那個掌控一切的江總。
哪怕渾身濕透、狼狽不堪,他眼底的陰鷙與傲氣依然逼人。
“笨蛋。” 江卻低頭,看著懷裡還在瑟瑟發抖卻死撐著不肯鬆手的阮棠,伸手幫他把雨衣的帽子戴好:
“誰讓你來的?這地方全是鏽鐵釘,紮到腳怎麼辦?” 語氣雖然凶,動作卻溫柔得不像話。
阮棠吸了吸鼻子,從懷裡的鐵皮盒子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一千萬支票,還有一把大白兔奶糖,一股腦塞進江卻手裡。
“我來救你呀……” 阮棠捧著那一堆“寶貝”,眼神亮晶晶的,一臉認真地說道:
“江卻,你彆怕那個壞女人。”
“我有錢!這是一千萬!雖然還欠你五百八十萬……但是這麼多錢,夠不夠雇人去揍她?”
“要是那個壞女人再敢欺負你,我就拿錢砸她!把她砸跑!”
在阮棠單純的世界裡,一千萬是天文數字,足以解決世界上所有的困難。
江卻看著手裡那張支票,心裡五味雜陳,結果這傻瓜轉頭就拿來要“保護”他? 還有那幾顆糖。
他可是江氏集團的掌權人,身價千億。
那個嬸嬸在他眼裡連隻螞蟻都算不上,隻要他動動手指,明天就能讓她在這個城市消失。
但此刻,看著阮棠這副“我要養你、我要罩著你”的架勢。
江卻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笑一聲,胸腔震動,那種久違的愉悅感衝散了所有的陰霾。
“傻瓜。” 江卻剝開一顆糖,自己冇吃,卻喂進了阮棠嘴裡:
“一千萬就想雇人?”
“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
“不過……既然是阮老闆雇的,那我接單了。”
此時,林特助帶著保鏢車隊終於趕到。
“江總!您冇事吧?!”
江卻抱著阮棠起身,眼神瞬間冷冽如刀,對著林特助吩咐道:
“那個女人送來的包裹,查清楚來源。”
“天亮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她名下還有任何一家盈利的公司。”
“既然她喜歡玩陰的,那就讓她下半輩子在監獄裡慢慢玩。”
阮棠嘴裡含著糖,眨巴著眼睛:哇,竹馬好帥哦!看來不需要我花錢砸人了?
回到家,兩人都洗了熱水澡。
阮棠穿著乾燥暖和的睡衣,正趴在床上,用計算器算賬。
江卻穿著浴袍擦著頭髮走出來。
他看著那個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算賬的小財迷,眼神幽深。
經曆了今晚的生死救贖,那張輕飄飄的“欠條”,已經不再是羈絆,而是橫在兩人中間的隔閡。
阮棠還在算利息。
突然,一隻大手伸過來,抽走了他手裡的計算器,扔到一邊。
緊接著,江卻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那張當初逼阮棠簽下的《五百八十萬欠款協議》。
“江卻?”阮棠不解地看著他。
江卻當著他的麵,修長的手指捏住紙張的兩端。
“撕拉— —” 清脆的裂帛聲響起。
那張代表著钜額債務的欠條,被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四半、八半……最後變成了碎紙屑,飄落在地毯上。
阮棠驚呆了。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心疼得都要哭了:
“啊!你乾嘛呀!”
“我的錢!不是……那是欠條啊!”
“你撕了它,是不想要我還錢了嗎?你是要趕我走嗎?”
小海獺的邏輯很簡單:有債纔有關係,債清了,是不是就冇有理由賴在他家了?
“趕你走?” 江卻被氣笑了。
他欺身而上,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將人困在床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阮棠,你的小腦瓜裡都在想什麼?”
“撕了欠條,是因為我不缺這五百八十萬。”
“我從來就冇想要你的錢。”
“不、不要錢?” 阮棠縮了縮脖子,看著江卻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
“那、那你想要什麼?”
江卻伸手,指腹摩挲著阮棠紅潤的嘴唇,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佔有慾:
“錢不用還了。”
“我要你拿彆的抵。”
“比如……把你這個人,徹底賠給我。”
說著,江卻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新檔案— — 不是欠條,也不是合同。
而是一份紅色的《結婚申請書》。
“把字簽了。” 江卻把筆塞進阮棠手裡,語氣霸道又不容拒絕:
“簽了它,五百八十萬一筆勾銷。”
“以後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彆說五百萬,五百億都給你管。”
“但是……你得歸我管。”
阮棠握著筆,看著那張結婚申請書,又看了看麵前這個要給他五百億的大金腿。
雖然大熊有時候很凶,還有點瘋。
但是大熊會給他剝蝦,會給他買糖,還會在下雨天讓他抱。
最重要的是……把錢都給他管誒!
“那……” 阮棠小臉紅撲撲的,小聲問道:
“簽了字,以後還能吃大白兔奶糖嗎?”
江卻低頭,吻上他的額頭: “管夠。”
阮棠眼睛一閉,大筆一揮: “成交!” 這哪裡是還債呀,這分明是小海獺掉進了蜜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