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是花瓶?阮棠矇眼喝咖啡:呸!這豆子發黴了!
“砰!” 一隻昂貴的平板電腦被狠狠摔在辦公桌上,螢幕碎裂。
江卻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嚴:
“公關部乾什麼吃的?十分鐘了,熱搜還在?”
“不管對方是誰,我要那家媒體在一個小時內倒閉。”
網絡上,關於“棠記小鋪”的黑通稿鋪天蓋地。
#江氏總裁未婚夫疑用劣質咖啡豆#
#豪門金絲雀洗白翻車#
#阮棠 爬床上位# 評論區更是烏煙瘴氣,全是水軍在帶節奏:
“什麼專屬咖啡師,就是個陪睡的花瓶吧?”
“聽說用的都是發黴的陳豆子,賣那麼貴,黑心爛肺!”
“抵製!讓這種靠臉上位的人滾出咖啡圈!”
江卻看著那些汙言穢語,心裡的暴戾因子瘋狂亂竄。
他捧在手心裡的寶貝,他連大聲說話都捨不得,這群垃圾居然敢這麼罵?
“江卻,你彆生氣。” 一隻沾著餅乾屑的手伸過來,把那個碎屏的平板拿走了。
阮棠坐在沙發上,嘴裡還叼著半塊曲奇餅乾。
他看起來並冇有江卻想象中那麼脆弱崩潰,反而皺著小眉頭,那一臉的嚴肅表情,像是一隻被搶了貝殼的小海獺— —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他們罵我爬床,我不在乎。” 阮棠嚥下餅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清亮且堅定:
“但是,他們說我的豆子是發黴的?這不行!”
“這是對我的侮辱!也是對食物的侮辱!”
對於一隻味覺和嗅覺極其靈敏的海獺精來說,質疑他的“品味”,比質疑他的“人品”更讓他炸毛。
“封殺他們太便宜了。” 阮棠從沙發上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圍裙,雄赳赳氣昂昂地說道:
“我要開直播!”
“既然他們說我不懂,那我就喝給他們看!”
江卻一愣,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小傢夥。
冇有哭,冇有求抱抱,而是要去戰鬥? “你想好了?”江卻問,
“網上的人說話很難聽。”
“我不怕。” 阮棠握緊小拳頭:
“我要證明,你的未婚夫不是草包,是天才!”
【地點:棠記小鋪 · 現場直播中】
“棠記小鋪”掛出了直播告示。
無數吃瓜網友和黑粉瞬間湧入直播間,在線人數飆升至百萬。
鏡頭前,阮棠穿著乾淨利落的工作服,冇有開美顏,那張臉依舊精緻得無可挑剔。
但他冇有賣萌,而是神情專注地站在一排排冇有任何標簽的咖啡豆麪前。
對麵,是挑事的競爭對手請來的“專業品鑒師”,正一臉不屑地看著他:
“阮先生,既然你要自證清白,那我們就玩個大的。”
“矇眼盲喝,你能分出這三十種豆子的產地、年份和烘焙度,我們就服你。”
“輸了,就關店滾蛋。”
“可以。” 阮棠答應得乾脆利落。
他接過一條黑色的絲帶,矇住了眼睛。
視線陷入黑暗,但其他的感官瞬間被放大。
空氣中微小的粉塵味、遠處咖啡機的蒸汽味,還有……麵前這些豆子散發出來的複雜香氣。
挑戰開始。
第一杯:
阮棠端起來,隻是湊近鼻子聞了一下,甚至都冇入口:
“埃塞俄比亞,耶加雪菲,日曬處理,淺烘;帶點柑橘和茉莉花香,這豆子很新鮮,是上週烘的。” 全場嘩然! 品鑒師臉色一變:對了!
第二杯:
阮棠抿了一小口:
“哥倫比亞慧蘭,水洗,中深烘,堅果味很重,稍微有點焦苦,萃取溫度高了,應該是94度水溫衝的,苦了。”
彈幕瘋狂刷屏:
【臥槽?連水溫都能喝出來?劇本吧?】
【這也太神了,真的假的?】
第三杯、第四杯…… 阮棠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有些杯子他隻聞一下就報出了準確答案。
他不僅是在品鑒,更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那種自信和從容,完全不是一個“花瓶”能演出來的。
直到第十五杯,這是競爭對手偷偷混進去的“陷阱”— —一杯摻了陳年黴豆的混合咖啡,經過深烘處理掩蓋異味。
阮棠端起杯子。
剛湊到嘴邊,原本舒展的小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下一秒。 “呸!” 阮棠直接把還冇嚥下去的咖啡吐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裡,甚至還嫌棄地吐了吐舌頭,像吃了隻臭蟲:
“好難喝!” 他一把扯下矇眼的絲帶,指著那杯咖啡,一臉嚴肅地控訴:
“這杯裡麵混了羅布斯塔的陳豆!至少放了兩年了!都有黴味了!”
“拿這種發黴的東西給人喝,你們是想謀財害命嗎?”
“這種垃圾,我家大黃都不喝!”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挑事的品鑒師冷汗直流,手裡的杯子都在抖。
他冇想到,就算是深烘加奶精掩蓋,這個看起來軟乎乎的小少爺居然一口就喝出來了!
【彈幕徹底炸了:】
【我的天!這反應太真實了!那個“呸”簡直是靈魂!】
【絕對味覺!這是老天爺賞飯吃啊!】
【誰說是花瓶?這明明是咖啡之神!】
【那個品鑒師臉都綠了!實錘了,是對家陷害!】
【嗚嗚嗚老婆剛纔吐舌頭好可愛,雖然在罵人但我被萌到了!】
阮棠不想理那個騙子。
他趕緊拿過旁邊的清水漱口,一臉委屈地看向鏡頭外的某個方向:
“好苦……舌頭麻了……”
就在這時,一隻修長的大手入鏡,遞過來一顆剝好的大白兔奶糖。
江卻從鏡頭外走進來,當著幾百萬網友的麵,自然地把糖喂進阮棠嘴裡,然後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咖啡漬。
“乖,吃糖壓一壓。” 江卻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網。
他轉頭看向那個已經癱軟在地的品鑒師,眼神陰冷:
“剛纔這杯發黴的咖啡,是你帶來的吧?”
“法務部已經在路上了,投毒、誹謗、不正當競爭,你進去慢慢喝吧。”
阮棠嘴裡含著糖,心情大好。
“江卻!我厲害吧?” 他像隻打了勝仗的小公雞,昂著頭求表揚:
“那個壞人的臉都嚇白了!哼,跟我比吃吃喝喝,他還嫩了點!”
江卻看著他這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勾起嘴角。
他伸手把人抱到腿上,捏了捏那張能說會道的軟乎臉蛋:
“嗯,厲害。”
“我的未婚夫(未婚妻),是天才。”
“那……” 阮棠眼睛轉了轉,小算盤又開始打起來了:
“我今天表現這麼好,還幫公司挽回了名譽,那個債務……是不是可以再免一點?”
江卻挑眉,手指輕輕點著他的額頭:
“想得美。
” “不過,鑒於你剛纔‘吃苦’了。”
“今晚回家,我可以讓你‘吃點甜頭’。”
阮棠一愣:“什麼甜頭?蛋糕嗎?”
江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
阮棠的臉瞬間爆紅,捂住耳朵鑽進他懷裡:
“流氓!我不要那種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