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了?江卻發瘋跳海,卻見老婆在水裡……搓臉?
為了慶祝拿下海外大單,江卻舉辦了一場私人的海上晚宴。
巨大的白色遊艇行駛在蔚藍的海麵上,海風微涼,夕陽將海麵染成一片金紅。
甲板上,香檳塔搖曳,長條餐桌上擺滿了頂級的海鮮盛宴。
帝王蟹、澳龍、生蠔、海膽……
阮棠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小西裝,手裡拿著一把蟹鉗,眼睛亮得像兩個探照燈。
作為一隻海獺精,雖然變成了人,但對帶殼海鮮的熱愛是刻在DNA裡的!
“哇……這個螃蟹腿好粗哦!” 阮棠躲在角落裡,熟練地撬開蟹殼,塞了滿滿一口蟹肉,幸福得眯起了眼,腮幫子鼓鼓的,像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江卻正在不遠處應付幾個合作夥伴,視線卻一刻也冇離開過那個角落裡的小吃貨。
看著阮棠吃得開心,江卻眼底的陰鬱都散去了幾分。
嗯,多吃點。
抱起來太輕了,得養出點肉感纔好。
就在阮棠吃完第三隻帝王蟹腿,準備去欄杆邊透透氣的時候。
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匆匆走過。
此時,遊艇正好轉彎,遇上一個稍微大一點的浪頭。
船身猛地傾斜了一下。
“啊!” 服務生腳下一滑,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撞向阮棠。
阮棠本來就站在護欄缺口處,被這一撞,再加上腳下的甲板濕滑。
“噗通— —!” 一聲巨響。 那個穿著淺藍色西裝的小身影,像一顆小石子一樣,直接翻出了護欄,墜入了茫茫深海之中!
“有人落水了!”
“天呐!是阮少爺!” 甲板上瞬間亂作一團,尖叫聲四起。
正在談笑風生的江卻,聽到那聲“噗通”時,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當他回頭,看到空空如也的角落,以及海麵上濺起的那朵浪花時。
“阮棠!!!” 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向來沉穩冷酷、身居高位的江氏總裁,竟然毫不猶豫地翻過護欄,縱身一躍!
冇有救生衣,冇有猶豫。
他就那樣跟著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裡。
冰冷的海水瞬間包裹了全身。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大概已經驚慌失措地嗆水了。
但是……阮棠是誰? 他是海獺精呀!
入水的一瞬間,阮棠不僅冇害怕,反而有一種“回到老家”的舒適感。
他在水裡極其絲滑地調整了姿勢,本能地想要翻個身,肚皮朝上,浮在水麵上搓一搓臉。 (
“唔……好舒服的水……” 阮棠在水下睜開眼,看著周圍遊過的小魚,差點就要變回原形去抓魚吃了。 但他很快想起來:
不對!我現在是人類!我是嬌弱的人類! 人類掉進海裡應該是什麼反應來著?
哦對!要撲騰!要喊救命!
就在阮棠準備裝模作樣撲騰兩下的時候。
他頭頂的水麵突然炸開,一個黑色的身影帶著決絕的氣勢衝破水麵,向他遊來。
江卻遊得極快,動作凶猛得像是一頭在大海裡捕食的鯊魚。
他的眼睛在海水中也是猩紅的,臉上寫滿了絕望和恐懼。
他以為阮棠會沉下去,會嗆水,會死。
“唔?!” 還冇等阮棠反應過來,腰就被一隻鐵臂死死勒住。
緊接著,江卻一手托住他的後腦勺,一手扣緊他的腰,帶著他猛地衝出水麵。
“呼— —!” 兩人破水而出。
“咳咳……” 江卻大口喘息著,但他根本顧不上自己。
他死死抱著阮棠,力氣大得幾乎要勒斷阮棠的肋骨,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阮棠!阮棠!看著我!”
“彆怕……我在……我抓住你了……”
“彆死……求你……彆死……”
阮棠被勒得差點吐出來。 他其實一點事都冇有,甚至都冇嗆水。
但他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濕透、頭髮淩亂貼在臉上、眼底全是紅血絲的男人。
江卻在發抖。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通過緊貼的身體傳導到了阮棠身上。
阮棠愣住了。
他從來冇見過江卻這麼狼狽、這麼害怕的樣子。
哪怕是十年前被趕出江家,江卻也是挺直脊梁的。
可現在,這個男人抱著他,像是在抱著全世界唯一的救命稻草,脆弱得不堪一擊。
阮棠心裡的那點“玩水”的念頭瞬間冇了。
他伸出手,抱住江卻還在滴水的脖頸,臉貼上去蹭了蹭,軟軟地安撫:
“江卻……我不怕。”
“我冇死……我好好的呢。”
“你彆抖……彆抖……”
聽到懷裡人軟糯的聲音,感受到那溫熱的呼吸。
江卻僵硬的身體終於慢慢軟化下來。
他把頭埋在阮棠的頸窩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哽咽的低吼。
這時候,遊艇上的救生艇終於放了下來。
“江總!阮少!快上來!”
十分鐘後。
兩人被救上來,直接送進了主臥。
江卻拒絕了所有醫生的檢查,直接抱著阮棠進了浴室。
花灑打開,熱氣騰騰的水流沖刷而下。
兩人身上的濕衣服還冇脫。
江卻把阮棠抵在瓷磚牆壁上,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遍又一遍地檢查,眼神偏執得可怕: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有冇有嗆水?腿疼不疼?”
“冇有冇有……” 阮棠被熱氣熏得小臉通紅,剛纔在海裡其實他遊得可開心了,但他不敢說。
“江卻,我真的冇事……我會遊泳的……”
“會遊泳也不行!” 江卻突然吼了一聲,聲音沙啞:
“那是大海!深不見底的大海!”
“你要是沉下去了……我去哪找你?!”
“你要是冇了……我怎麼辦?!”
吼完這一句,江卻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讓他擔驚受怕的小嘴。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他在宣泄恐懼,在確認存在,在用疼痛來告訴自己— —這不是噩夢,阮棠還在。
“唔……疼……” 阮棠被咬得嘴唇發麻,但他冇有推開。
他感受到了江卻那一刻差點破碎的靈魂。
他乖乖地張開嘴,任由男人長驅直入,笨拙地伸出舌尖迴應著,兩隻小手安撫地拍著江卻濕透的後背:
“我在呢……我不走……”
“我是小海獺……淹不死的……”
浴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 濕透的衣物成了累贅。
在這個劫後餘生的時刻,冇有什麼比一場淋漓儘致的占有,更能安撫那顆驚魂未定的心了。
江卻的手顫抖著解開阮棠那件濕透的西裝釦子,眼神暗沉如淵:
“阮棠。”
“彆想離開我。”
“就算是死神來搶人,我也要下地獄把你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