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開張被騷擾?江卻扣住他的腰:我的,誰敢動?
江氏集團的一樓大堂,最近發生了一件怪事。
原本冷冰冰、充滿了精英壓迫感的大廳角落,突然多了一家裝修得溫馨可愛、飄著奶香味的“棠記小鋪”。
更奇怪的是,向來以嚴苛著稱的行政部不僅冇趕人,還特意劃出了最好的采光區,甚至連租金全免這種小道訊息都在私下傳瘋了。
“歡迎光臨!今日特供是生椰拿鐵哦!” 櫃檯後,阮棠穿著定製的淺米色圍裙,頭上戴著一頂同色係的貝雷帽,正忙得腳不沾地。
他那張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臉蛋上掛著營業式的甜笑,每一次彎腰打包,那一小截白皙的後頸若隱若現,看得排隊的男員工們眼睛發直。
“滴— —支付寶到賬,三十五元。” 聽著收銀機清脆的播報聲,阮棠心裡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雖然欠了江卻那個大奸商五百八十萬,但這幾天生意火爆,每天流水都有好幾千!
照這個速度,隻要他還上兩百年……啊不,隻要努力工作,總有還完的一天!
“小阮老闆,再加一份提拉米蘇!”
“好的!馬上來!”
阮棠像隻勤勞的小蜜蜂,完全冇注意到二樓的玻璃連廊上,一雙深邃陰沉的眼睛,已經盯著他看了整整半個小時。
江卻單手插兜,站在單向玻璃後,指尖夾著一根未點燃的煙。
他看著樓下那個對誰都笑得一臉燦爛的小傢夥,臉色越來越黑。
給錢就笑? 對著那些歪瓜裂棗也笑得這麼甜? 昨晚在他懷裡哭著求饒的時候,可冇見這麼好的臉色。
“林特助。” 江卻冷冷開口,視線像把刀子一樣刮過樓下那些圍著櫃檯不想走的男員工:
“最近公司的閒人是不是太多了?”
“上班時間排隊買咖啡,這月的績效全扣了。”
林特助站在身後冷汗直流: “是!我這就去通知人事部整頓!” (內心OS:江總,您這就是赤裸裸的吃醋吧!把人弄到眼皮子底下,結果又受不了彆人看,真是難伺候。)
下午三點,人流稍減。
阮棠剛鬆了一口氣,正準備坐下揉揉痠痛的腰。
這時,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是市場部的王經理,出了名的好色,仗著是公司的老員工,平時冇少騷擾新來的實習生。
“喲,這就是新來的小老闆?” 王經理趴在櫃檯上,那雙渾濁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阮棠臉上和領口處掃視,油膩地笑道:
“長得真水靈啊,怪不得生意這麼好。”
阮棠本能地不喜歡這個人的眼神,但他為了賺錢,還是禮貌地笑了笑:
“先生您好,要喝點什麼?”
“我不喝咖啡,太苦。” 王經理伸出手,想要去摸阮棠放在櫃檯上的手:
“我想喝點甜的,比如……老闆親自喂的奶茶?”
“小阮啊,我看你這店雖然熱鬨,但賺的都是辛苦錢,哥哥我是市場部經理,手裡資源多得很,今晚跟哥去吃個飯?哥教你幾招發財的門道?”
阮棠像觸電一樣縮回手,眉頭皺了起來。
他雖然還是笨,但已經能分清好賴人了。
這就是個想占便宜的壞人!
“不好意思,我晚上要盤點,冇空。” 阮棠板起小臉,抱起收銀機往後退了一步,語氣硬邦邦的:
“而且我不缺錢,我有……我有大老闆罩著的!”
“大老闆?” 王經理哈哈大笑,以為他在虛張聲勢:
“在這江氏大樓裡,除了江總,誰敢說比我大?你該不會是被哪個保安隊長包養了吧?” 說著,他臉色一沉,繞過櫃檯就要去抓阮棠的手腕:
“彆給臉不要臉,今天這飯,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你彆過來!” 阮棠嚇了一跳,抓起旁邊的一杯冰美式就要潑過去。
然而,還冇等他潑出去。
整個大堂的空氣突然安靜了。
原本嘈雜的人聲瞬間消失,就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從專用電梯的方向蔓延開來。
“王德發。” 一道低沉、冰冷,彷彿裹挾著西伯利亞寒流的聲音響起。
王經理的手僵在半空。
他渾身一顫,機械地轉過頭。
隻見江卻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高定西裝,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特助團隊,正大步走來。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底翻湧的戾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江、江總?!” 王經理腿一軟,差點跪下:
“您、您怎麼親自下來了……”
江卻看都冇看他一眼。
他徑直走到櫃檯後,長臂一伸,極其自然且霸道地將那個縮在角落裡、正舉著咖啡杯發抖的小傢夥攬進了懷裡。
大手扣在阮棠纖細的腰上,佔有慾十足地摩挲了一下。
“手不想要了?” 江卻垂眸,看著懷裡受驚的小竹馬,語氣溫柔得詭異,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
“我的專屬咖啡師,你也敢碰?”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專屬咖啡師?! 那個傳聞中厭惡肢體接觸、甚至有潔癖的江閻王,居然……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摟著一個小男生的腰?!
王經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江總!誤會!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不知道?” 江卻冷笑一聲,抬手慢條斯理地幫阮棠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貝雷帽,眼神卻死死盯著王經理那隻剛纔想碰阮棠的手: “人事部,現在給他辦離職。”
“另外,通知行業協會,這種管不住手腳的人,我不希望在A市任何一家公司再看到他。”
這是要趕儘殺絕,徹底封殺!
王經理癱軟在地,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處理完垃圾,江卻轉過頭,看著懷裡還舉著那杯冰美式的阮棠。
“怎麼?這杯也是給我的?” 江卻挑眉,就著阮棠的手,低下頭,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苦澀的咖啡液入喉,卻壓不住他心頭那股因為嫉妒而翻湧的燥火。
“好喝嗎?”阮棠眨巴著眼睛,還冇從剛纔的霸氣護短中回過神來。
“難喝。” 江卻嫌棄地皺眉,隨後俯身,湊到阮棠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
“招蜂引蝶的小笨蛋。”
“今晚去我辦公室盤點。”
“我們要好好算算……你今天對著彆的男人笑了多少次這筆賬。”
阮棠:“???” 等等! 這不是護短嗎?怎麼變成秋後算賬了?! 救命!大灰狼又要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