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小少爺?係統:這次是苦情劇本,但有瘋狗竹馬等你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潮濕的黴味混合著陳舊傢俱的氣息鑽入鼻腔。
阮棠在一張有些發硬的單人床上醒來,迷迷糊糊地蹭了蹭被角,習慣性地想喊“顧總我要吃早餐”,卻發現手底下摸到的不是高檔真絲床單,而是起球的棉布。
【係統001:宿主,早上好,歡迎來到第十世界。】
【係統001:請接收本世界背景傳輸《竹馬的強製愛:落魄少爺哪裡逃》。】
阮棠揉著亂翹的頭髮坐起來,呆呆地看著周圍隻有十幾平米的狹窄房間,委屈地扁了扁嘴:
“統統……這裡好破哦,我是不是又變窮了?”
【係統001:回答正確。】
【原主身份:阮棠,昔日阮家備受寵愛的小少爺,三年前阮家破產,父親入獄,母親重病;你現在身負五百萬債務,經營著一家瀕臨倒閉的花店兼咖啡館維持生計。】
阮棠吸了吸鼻子,抱緊了自己的小被子:
“五百萬……那我要賣多少杯咖啡才能還完呀?” 雖然在上個世界學會了職場生存,但這種“地獄級開局”還是讓他這隻嬌氣的小海獺感到窒息。
【係統001:彆急,還有個重要人物設定。】
【攻略目標(第十片靈魂):江卻。】
【身份:京圈頂級豪門江家的新任掌權人,剛剛回國的商業巨鱷。性格陰鷙、偏執,患有嚴重的精神潔癖和肌膚饑渴症。】
【關係備註:他是你青梅竹馬的鄰居哥哥(意思其實就是青梅竹馬,攻比受大,是鄰居),也是你童年唯一的玩伴;十年前因為家族內鬥被迫出國,與你斷了聯絡。】
聽到“江卻”這個名字,阮棠原本混沌的大腦突然針紮似地疼了一下。
一段塵封已久、帶著血腥味與雨水氣息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記憶回溯:十年前 · 暴雨夜】
那年的阮棠十五歲,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少爺。
而那一年的江卻,是江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是人人喊打的“瘋狗”。
記憶的畫麵裡,天空像被撕裂了一樣下著暴雨。
江家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引擎轟鳴,像是要帶走少年所有的希望。
江卻渾身濕透,站在雨裡,死死盯著跑出來送行的阮棠。
那時候的江卻,眼神凶狠得像狼,卻又透著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
“阮棠。” 少年江卻一把將他拽進懷裡,力氣大得彷彿要勒斷他的骨頭。
冰冷的雨水瞬間浸透了阮棠的睡衣。
“聽著。” 江卻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狠戾:
“我不在這幾年,不許看彆人,不許吃彆人給的糖,更不許……忘了我。”
“嗚……我不忘……我會給你寫信的……” 小阮棠嚇壞了,哭得直打嗝,但他還是努力踮起腳尖,把自己最喜歡的平安符塞進江卻手裡。
“寫信冇用。” 江卻猛地捧起他的臉,眼底閃爍著某種病態的佔有慾。
他看著眼前這個乾淨得像天使一樣的小竹馬,心中那個名為“想私藏”的野獸徹底失控。
“我要蓋個章。”
還冇等阮棠反應過來,江卻突然低下頭,在那白皙脆弱的側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是親吻,是實打實的咬。
牙齒刺破皮膚,滲出一絲血腥味。
“啊!疼……”阮棠痛得渾身一顫。
江卻鬆開嘴,看著那枚屬於自己的血色牙印,在雨幕中露出了一個偏執而滿足的笑容:
“疼就記著。”
“阮棠,你是我的。”
“等我回來。如果到時候讓我發現你忘了我……我就把你關起來,讓你這輩子都隻能看著我一個人。”
【現實 · A市 · 棠記小鋪】
阮棠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側頸。
雖然那裡現在光潔如初,但那種被野獸撕咬的幻痛,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江卻……” 阮棠喃喃自語。
十年了,那個曾經的小瘋狗,真的回來了嗎?
【係統001:宿主,彆發呆了;你的手機響了,是催單的大客戶。】
“叮咚— —” 手機螢幕亮起,一條外賣訂單彈了出來。
【訂單內容】: 全糖·海鹽芝士拿鐵 x1。
【配送地址】: 金融中心A座頂層 · 江氏集團總裁辦。
【備註】: 雨太大了,彆的騎手不接單;麻煩店長親自送上來,加急,有小費。
阮棠看了一眼窗外瓢潑的大雨,又看了看“有小費”三個字。
生活的重擔壓垮了小海獺的脊梁。
為了還債,為了給媽媽買藥……彆說是下雨,就是下刀子也得去送。
“好嘛,我去送就是了。” 阮棠歎了口氣,換上工作圍裙,拿了一把透明的雨傘,提著打包好的咖啡走出了店門。
【地點:金融中心A座 · 江氏集團】
一小時後,阮棠像隻落湯雞一樣,站在了這座全城最高檔的寫字樓下。
儘管撐了傘,但風雨太大,他的褲腳和鞋子全都濕透了,烏黑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還在往下滴水,看起來可憐又狼狽。
“您好,送外賣的。” 阮棠在前台登記完,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叮— —” 電梯門打開。 頂層的裝修極儘奢華,黑白灰的冷硬色調,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阮棠提著咖啡,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扇厚重的總裁辦公室大門前。
不知為何,他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那種莫名的心慌感讓他想要轉身逃跑。
“叩叩。” 他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進。” 裡麵傳來一道低沉、磁性,卻冷得像冰一樣的男聲。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但更加成熟,更加威嚴。
阮棠推門而入。 偌大的辦公室裡冇有開燈,隻有巨大的落地窗透進來的昏暗天光。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被暴雨籠罩的城市。
男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裝,寬肩窄腰,背影挺拔如鬆。
即便隻是一個背影,那種久居上位的強大氣場也讓人透不過氣來。
“先、先生……” 阮棠站在門口,冇敢進去,小聲說道:
“您的全糖拿鐵到了。”
男人冇有轉身。
但他手裡把玩著的一個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絲微光。
阮棠眯起眼睛仔細一看— — 那似乎是一個……陳舊的、有些褪色的平安符?
“阮棠。” 男人突然開口了。
他準確無誤地叫出了阮棠的名字,聲音裡冇有一絲重逢的喜悅,反而帶著一種壓抑了十年的、即將爆發的瘋狂:
“十年不見。”
“你送個咖啡,都這麼慢嗎?”
話音落下,男人緩緩轉過身。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了他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卻陰沉得可怕的臉。
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地鎖定了門口那個渾身濕透的人兒,如同餓狼終於鎖定了它的獵物。
阮棠手裡的外賣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那張臉,記憶中那個少年的輪廓與眼前這個氣場恐怖的男人逐漸重合。
“江……江卻?” 阮棠嚇得退後了一步,背抵在了門板上。
江卻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阮棠的心尖上。
他走到阮棠麵前,抬起手,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輕輕摩挲過阮棠濕漉漉的臉頰,最後停在那個曾經被他咬過的側頸上。
“還記得我啊?” 江卻低笑一聲,眼底卻是一片猩紅:
“我還以為,你早就把那個在雨裡像狗一樣求你彆忘了他的人……給忘乾淨了。”
“阮棠,這十年……” “我可是每時每刻,都想你想得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