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共浴?蕭凜親自搓背,阮棠:癢!彆碰那裡!
因為阮棠那嬌氣的體質實在經不起連日顛簸,大軍在行進兩天後,暫時駐紮在了擁有天然溫泉的驪山行宮。
“嗚嗚嗚……我的骨頭散架了……” 剛一進寢殿,阮棠就毫無形象地癱倒在軟塌上,像隻被抽乾了空氣的氣球:
“我不走了……我要在這裡生根發芽……”
“除非有紅燒肘子,否則誰也彆想讓我起來!”
蕭凜解下沉重的披風,看著那個在塌上耍賴的小東西,嘴角無奈地揚起。
他走過去,一把將阮棠撈起來,抱在懷裡顛了顛:
“生根發芽?”
“那孤就把你拔出來,種到溫泉裡去。”
“聽說這裡有口千年湯泉,解乏最是有效。“
”陛下不想試試?”
阮棠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溫泉?是可以玩水的那種嗎?” 他眼睛一亮,立刻不喊累了,手腳並用地從蕭凜身上爬下來:
“我要去!我要去洗香香!”
“我要當一條快樂的小海獺!”
這湯泉池修得極儘奢華,白玉鋪底,四周輕紗幔帳,熱氣氤氳。
水麵上還飄著幾個用來盛放瓜果美酒的小木盤。
“哇— —!!!” 阮棠一看到這池子,興奮得歡呼一聲。
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得像個剝了殼的荔枝,光溜溜地“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好舒服呀!” 阮棠在水裡撲騰了兩下,濺起一片水花。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疲憊的身體,他舒服地趴在池邊的白玉台階上,伸手拿了一顆漂過來的葡萄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喊道:
“蕭凜!蕭凜你快下來呀!”
“水裡好暖和!還能一邊泡澡一邊吃葡萄!這是神仙過的日子吧!”
蕭凜站在池邊,原本隻打算守著這隻旱鴨子(怕他淹死)。
但此時,透過繚繞的霧氣。
他看到那個少年正趴在池邊,濕漉漉的髮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那雙像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正期待地看著他。
而在清澈的水下,那具如羊脂玉般細膩、泛著粉色的身體若隱若現……
蕭凜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如淵。
“陛下……這是在邀請孤?” 蕭凜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阮棠毫無察覺,還傻乎乎地拍了拍身邊的水麵:
“對呀!好東西要分享嘛!”
“而且……而且我夠不到後背,你下來幫我搓背好不好?”
“我想做個全套的洗浴服務!”
蕭凜氣笑了。
把他當搓澡工使喚? 這普天之下,也就這隻小笨蛋敢這麼做。
“好。” 蕭凜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腰帶。
衣衫滑落,露出精壯結實、佈滿傷痕的上半身。
不同於阮棠的白皙軟糯,蕭凜的身體是古銅色的,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發性的力量,那些縱橫交錯的舊傷疤更是增添了幾分狂野的男人味。
“嘩啦— —” 蕭凜長腿一邁,走進了水裡。
原本寬敞的池子,因為這尊大佛的加入,瞬間顯得逼仄起來,水位線都上升了不少。
阮棠看著蕭凜那滿身的肌肉和傷疤,羨慕得眼睛發直:
“哇……攝政王哥哥,你好壯哦……” 他伸出手指,壯著膽子戳了戳蕭凜的胸肌:
“硬硬的……像石頭一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猛男嗎?”
蕭凜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猛男?”
“陛下若是喜歡,以後可以讓陛下摸個夠。”
“現在,轉過去。“
”不是要搓背嗎?”
阮棠立刻乖乖轉身,背對著蕭凜,把下巴擱在池壁上:
“要輕點哦!我的皮很嫩的!”
蕭凜拿起一塊巾帕,打濕了,覆蓋在阮棠光潔的後背上。
大手隔著巾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粗糙的掌心劃過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唔……好癢……” 阮棠縮了縮脖子,笑著躲閃:
“哈哈哈……蕭凜你彆碰腰……那是癢癢肉……”
“哎呀!彆捏那裡……那是屁股!”
蕭凜眼神幽暗,並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把人撈進懷裡,讓阮棠坐在自己的腿上: “陛下不是要全套服務嗎?”
“這才哪到哪。”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因為大笑和熱水而全身粉紅的小東西。
目光落在阮棠肩膀上一道淡淡的紅痕上(那是剛纔坐馬車時不小心磕到的)。
蕭凜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低下頭,在那紅痕上落下輕輕一吻。
“唔?” 阮棠感覺背上一熱,像是被燙了一下。
他轉過頭,正好對上蕭凜那雙溫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睛。
“蕭凜……” 阮棠突然不鬨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蕭凜胸口上一道長長的刀疤。
阮棠湊過去,像隻小狗一樣,在那道猙獰的傷疤上舔了舔:
“痛不痛呀?”
“呼呼……痛痛飛走……”
“以後我保護你,不讓他們砍你了。”
蕭凜渾身一震。
那濕軟的舌尖舔過舊傷疤的感覺,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治癒,也比任何烈酒都要上頭。
他猛地扣住阮棠的後腦勺,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笨蛋。”
“孤不需要你保護。”
“你隻要乖乖待在孤懷裡,彆被彆人騙走就行。”
說完,他狠狠地吻上了阮棠的唇。
水聲嘩啦,霧氣氤氳。
這是一個帶著溫泉熱度、帶著承諾與佔有慾的深吻。
直到阮棠被親得快要融化在水裡,蕭凜才用一塊巨大的浴巾將他裹住,像抱小孩一樣把他從水裡抱了出來。
“不洗了。” 蕭凜抱著他往寢殿走去,腳步有些急促:
“再洗下去……孤就要忍不住在這裡把你吃了。”
阮棠縮在浴巾裡,迷迷糊糊地問: “吃?吃什麼?是有夜宵了嗎?”
“我要吃烤紅薯……”
蕭凜低頭看了他一眼,無奈又寵溺地歎了口氣: “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