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傳聞太離譜!阮棠:我纔沒給攝政王洗腳!
自從被蕭凜“圈養”在宮裡後,阮棠快憋壞了。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運動就是從龍床滾到軟榻,再從軟榻被蕭凜抱到龍椅上。
雖然這日子是以前夢想的鹹魚生活,但他想念宮外的熱鬨了!
“攝政王哥哥,好哥哥.........” 養心殿裡,阮棠抱著蕭凜的腰,像隻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晃悠:
“今天是元宵節誒!聽說外麵有燈會!還有猜燈謎!”
“帶我出去玩嘛……我保證不亂跑!我把自己拴在你褲腰帶上行不行?”
正在批閱奏摺的蕭凜被他晃得頭暈,筆尖都歪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隻滿眼期待的小東西。
這幾天阮棠確實乖,讓他往東不往西,讓他張嘴吃肉絕不吃菜。
“想出去?” 蕭凜放下筆,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耳垂:
“外麵很亂,如今這天下雖然還姓阮(實際早已名存實亡),但想要你命的人可不少。”
“怕死嗎?”
阮棠眨巴眼睛,抱緊了蕭凜的胳膊: “不怕!我有全天下最厲害的保鏢!”
“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這一記直球馬屁,拍得攝政王通體舒暢。 蕭凜嘴角微勾,合上奏摺,起身:
“行。”
“換衣服,跟緊孤,敢鬆手就把你腿打斷。”
京城的元宵節熱鬨非凡,燈火如晝。
雖然朝堂上風雲變幻,但對於百姓來說,隻要不打仗就是好日子。
蕭凜換了一身低調的玄色錦袍,手裡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像個富貴的世家公子。
而阮棠則穿了一件雪白的毛領鬥篷,把整張臉圍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手裡還要拿著一串紅豔豔的冰糖葫蘆。
“哇!那個燈好漂亮!”
“哇!那個麵具好嚇人!” 阮棠左手糖葫蘆,右手麵具,興奮得像隻剛出籠的小鳥。
兩人路過一家熱鬨的茶館,裡麵的說書人正說得唾沫橫飛。
蕭凜拉著阮棠在旁邊的攤位停下,隨手扔給攤主一錠銀子,買了一個兔子花燈。
隻聽那說書人一拍驚堂木,神秘兮兮地說道: “要說這如今的朝堂啊,那是陰風陣陣!”
“咱們那位攝政王,那是天煞孤星下凡!聽說他每晚睡覺,都要睡在人頭堆成的床上!”
“而咱們那位可憐的小皇帝呦……”
阮棠豎起了耳朵,好奇地湊過去聽: 咦?在說我嗎?
說書人歎了口氣:
“聽說小皇帝身高不足五尺,長得青麵獠牙,但是膽子極小!”
“每天被攝政王關在籠子裡,不僅冇飯吃,還得天天給攝政王端洗腳水!稍微慢一點就要挨鞭子!”
“嘖嘖嘖,真是傀儡不如狗啊!”
周圍的百姓紛紛搖頭歎息:“太慘了太慘了。”
正在啃糖葫蘆的阮棠:“???” 手裡的糖葫蘆都不香了。
他氣鼓鼓地轉頭看向蕭凜,腮幫子鼓得像隻河豚: “他們胡說!”
“我纔沒有青麵獠牙!我也冇給你洗腳!”
“而且……而且明明是你給我穿襪子!”
蕭凜看著他這副炸毛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
他並冇有生氣,反而覺得這民間的傳聞……甚是有趣。
“嗯,是胡說。” 蕭凜打開摺扇,遮住阮棠那張因為生氣而紅撲撲的小臉,低聲道:
“若是讓他們知道,那‘殘暴’的攝政王此刻正在給‘可憐’的小皇帝提兔子燈……”
“恐怕這茶館都要炸了。”
阮棠哼了一聲,狠狠咬了一口山楂:
“我要吃窮你!把你的人頭床都賣了換糖葫蘆!”
蕭凜輕笑一聲,伸手擦掉他嘴角的糖渣,順勢牽住了他的手:
“好,隻要你吃得下。”
燈會越往裡走人越多。
前麵突然有了舞龍舞獅的隊伍,人群一陣騷動,推推搡搡。
“哎喲!彆擠!” 阮棠正盯著路邊一個捏糖人的攤子流口水,手一鬆,蕭凜原本牽著他的手就被人群衝開了。
“陸……啊不對,蕭凜?” 阮棠回頭一看,身後全是人頭,哪裡還有那個高大的玄色身影。
“完了……走丟了……” 阮棠瞬間慌了。
這裡是古代,冇有手機,冇有GPS。
他抱著懷裡的兔子燈和冇吃完的半串糖葫蘆,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像隻被遺棄的小貓,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茫然地隨著人流被擠到了一個小巷子口。
這裡燈光昏暗,遠離了熱鬨的主街。
“喲,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 幾個流裡流氣的聲音突然響起。
阮棠抬頭,看到三個穿著綢緞衣服、但滿臉橫肉的男人圍了過來。
看打扮像是京城裡的紈絝子弟或者是地痞流氓。
他們看阮棠穿著不凡,長得又極其漂亮,身邊還冇帶侍衛,頓時起了歹心。
“怎麼一個人在這哭鼻子?” 領頭的胖子伸手想去摸阮棠的臉:
“是不是跟家裡大人走散了?”
“來,跟哥哥去那邊喝杯酒,哥哥送你回家。”
阮棠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把糖葫蘆像劍一樣舉在胸前:
“你、你彆過來!”
“我不認識你!”
“我有哥哥!我哥哥很凶的!他……他可是攝政王!他會砍頭的!”
“哈哈哈哈!” 幾個流氓笑得前仰後合:
“攝政王是你哥?那我還是太上皇呢!”
“小美人,彆吹牛了。”
“你那哥哥在哪呢?叫出來讓我們看看?”
說著,那胖子的臟手就要抓向阮棠的手腕。
阮棠嚇得閉上眼睛,眼淚掉了下來:
“蕭凜……救命呀……我要被做成肉包子了……”
就在那隻臟手即將碰到阮棠的一瞬間。
“咻— —!” 一道淩厲的破空聲響起。
一把並未出鞘的摺扇,如同迴旋鏢一般飛射而來,精準地砸在了那個胖子的手腕上。
“哢嚓!” 骨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 胖子抱著手腕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誰?!誰敢打老子?!” 流氓們驚恐地回頭。
隻見巷口昏暗的燈光下,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蕭凜麵沉如水,周身散發著比寒冬臘月還要刺骨的殺氣。
他一步步走來,黑色的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他冇有看那幾個流氓一眼,目光死死地鎖定了縮在牆角的阮棠。
“過來。” 蕭凜聲音低沉,壓抑著暴怒。
阮棠一看到蕭凜,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扔掉糖葫蘆就撲了過去:
“嗚嗚嗚……哥哥!他們欺負我!”
“他們還要摸我的臉!那是你專屬的!”
蕭凜單手接住這個撲過來的小哭包,將他牢牢按在懷裡,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彆看。”
隨後,他抬起頭,那雙鳳眸冷冷地掃過麵前幾個嚇得腿軟的流氓。
眼神如同在看幾具死屍。
“你們剛纔,哪隻手想碰他?” 蕭凜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大、大俠饒命!我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流氓們跪在地上磕頭。
蕭凜撿起地上的摺扇,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不知道?”
“那是當今……孤放在心尖上的人。”
“連孤都捨不得讓他哭一聲,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來人。” 黑暗中,十幾名如同鬼魅般的影衛瞬間出現。
蕭凜抱著阮棠轉身離開,隻留下冰冷的一句話:
“兩隻手都廢了”
“扔進大牢,永世不得放出。”
巷子裡傳來了更加淒厲的慘叫聲。
但阮棠聽不到了,因為他的耳朵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捂住了。
蕭凜把他抱得緊緊的,彷彿要將他揉進骨血裡。
“笨蛋。”
“不是讓你抓緊孤嗎?”
阮棠吸著鼻子,委屈巴巴地蹭著他的脖頸:
“我想吃糖人……手滑了嘛……”
“以後不鬆了……我想回去吃紅燒肉壓驚……”
蕭凜無奈地歎了口氣,低頭吻了吻他通紅的眼角:
“好。”
“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