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搶攝政王的肉?蕭凜:這麼餓?那就餵你吃點彆的
下了早朝,回到養心殿,阮棠終於從昏睡中“活”過來了。
準確地說,是餓醒的。
雖然阮朝亡了,但這禦膳房的廚子還在。
此時,長長的紫檀木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早膳: 水晶肘子、蟹粉酥、燕窩鴨絲粥、還有一盤色澤紅亮、肥瘦相間的紅燒肉(阮棠特意點的,雖然大早上吃這個很膩,但他饞)。
“哇— —!!!” 阮棠一看到那盤肉,眼睛瞬間變成了兩個大燈泡,綠油油的。
他早就把什麼“亡國之君”的悲傷拋到腦後了。
天大地大,乾飯最大!
阮棠從蕭凜懷裡跳下來,搓著小手,屁顛屁顛地跑到桌邊,拿起金筷子就要去夾那塊最大的肉。
“篤、篤。” 兩聲清脆的敲擊聲響起。
一隻修長有力、戴著黑玉扳指的大手,按住了阮棠麵前的盤子。
蕭凜坐在主位上,卸去了厚重的朝服外甲,隻穿著一件玄色常服,領口微敞,露出一截性感的鎖骨。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那隻急不可耐的小饞貓:
“陛下,這就要吃了?”
“孤準你動筷子了嗎?”
阮棠夾肉的動作僵在半空。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蕭凜,一臉茫然: “可是……我餓呀……”
“肚子都叫了……咕嚕咕嚕叫了……”
為了證明自己冇撒謊,他的肚子非常配合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
“咕— —”
蕭凜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自己的象牙箸,夾起阮棠想吃的那塊紅燒肉。
並冇有給阮棠,而是放到了自己的碗裡。
“從今天起,立個規矩。” 蕭凜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這宮裡的一草一木,包括你,都是孤的戰利品。”
“孤不動筷,你不許吃。”
“孤讓你吃什麼,你才能吃什麼。”
阮棠:“QAQ?!” 這是什麼霸王條款! 虐待俘虜啊!
他眼睜睜地看著蕭凜把那塊肥美的紅燒肉送進嘴裡,優雅地咀嚼,喉結滾動,嚥下。
阮棠的視線全程跟著那塊肉走,口水都要流成河了。
他委屈地咬著筷子尖,小聲嘟囔:
“壞蛋……”
“搶小孩吃的……不要臉……”
蕭凜耳力極好,自然聽到了這句罵。
但他不怒反笑,逗這隻小東西,比批奏摺有意思多了。
他又夾起一塊肉。
這一次,這塊肉更肥美,醬汁更濃鬱,還在微微顫動。
“想吃?” 蕭凜夾著肉,故意在阮棠麵前晃了晃。
肉香撲鼻而來,簡直是酷刑。
阮棠的腦袋跟著肉左搖右晃,像隻被逗貓棒吸引的小貓。
他拚命點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想吃……攝政王哥哥……給我吃一口嘛……”
“就一口!我以後乖乖聽話!再也不罵你了!”為了吃的說啥都行
蕭凜看著他那副饞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把筷子遞過去,遞到阮棠嘴邊。
就在阮棠張大嘴巴準備一口吞下的時候— —
蕭凜的手腕突然一轉,要把肉收回去。
“叫聲好聽的,孤就……”
話還冇說完,變故突生。
阮棠急眼了,眼看肉到了嘴邊又要飛,吃貨的本能戰勝了理智,也戰勝了對攝政王的恐懼。
他根本等不及蕭凜把話說完,直接不想講武德了!
“嗷嗚— —!!!” 阮棠猛地往前一撲,兩隻手抱住蕭凜的手腕,張大嘴巴,像隻小老虎一樣狠狠地咬了上去!
動作太急,太猛。
他不僅咬住了那塊肉,還咬住了蕭凜的象牙筷子。
甚至……連同蕭凜捏著筷子的食指指尖,也一併含進了嘴裡!
“唔!” 肉汁在口腔裡爆開。
但是……
蕭凜渾身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指尖上傳來一種極其陌生的觸感。
濕漉漉的,
溫熱的,
柔軟的口腔內壁,
還有那靈活的小舌頭,
為了捲走肉塊,無意識地在他的指腹上用力一舔。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股電流,瞬間順著指尖竄上了脊椎,直沖天靈蓋。
阮棠終於吃到了肉,滿足地眯起眼睛,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然後才發現……自己好像還咬著彆的東西?
他鬆開嘴,
吐出有些濕漉的手指。
看著那一圈整齊的小牙印,還有亮晶晶的水漬。
阮棠後知後覺地感到了一絲殺氣。
他抬頭,對上了蕭凜那雙暗沉得可怕的眼睛。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俘虜,倒像是在看一隻……想一口吞掉的獵物。
“那個……” 阮棠縮了縮脖子,試圖甩鍋:
“是手指先動手的……”
“它自己跑到我嘴裡來的……肉太滑了……”
蕭凜冇有說話。
他緩緩抬起手,
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水漬和牙印。
並冇有擦掉,而是當著阮棠的麵,慢條斯理地舔去了上麵的醬汁。
這個動作,極具侵略性。
看得阮棠臉都紅了。
“膽子大了。” 蕭凜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危險的暗啞:
“敢搶孤的食?還敢咬孤?”
他突然伸手,一把掐住阮棠的腰,將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提起來,放到了餐桌上。
滿桌的珍饈美味就在身旁,但蕭凜的眼裡隻有眼前這道“甜點”。
“既然陛下這麼餓……” 蕭凜俯身,雙手撐在阮棠身體兩側,將他圈禁在自己與桌沿之間:
“連手指都吃得這麼香。”
“那不如……孤餵你吃點彆的?”
阮棠被他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熏得暈乎乎的,結結巴巴地問:
“吃、吃什麼呀?還有比紅燒肉好吃的嗎?”
蕭凜輕笑一聲。
他從果盤裡摘下一顆紫紅色的葡萄,並冇有直接餵給阮棠。
而是自己先含進嘴裡,咬破了皮。
然後,他扣住阮棠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唔!!” 阮棠瞪大了眼睛。 微涼的唇瓣貼上來,帶著葡萄的清甜汁水,被霸道地渡進了他的口中。
蕭凜吻得很凶,像是在懲罰這隻不聽話的小饞貓,又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直到阮棠快要缺氧,軟成一攤水,蕭凜才鬆開他。
看著阮棠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蕭凜滿意地抹了一下嘴角:
“這道菜,甜嗎?”
阮棠暈乎乎地舔了舔嘴唇:
“甜……是葡萄味的……”
“還要……”
蕭凜眼底笑意加深。
“好。”
“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