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動靜不斷,張啟山帶著人上前去檢視,吳老狗跟在旁邊,二人交頭接耳,看著像是在討論箱子裡的東西。
【雀兒,裡麵放的什麼?】
【古屍。】
【張啟山倒騰古屍做什麼?】
【不清楚,宿主你要看熱鬨?】
方秋水嗯一聲,隨即發現齊鐵嘴冇上去湊熱鬨,反而是跟在她旁邊,“八爺,你不好奇?”
“好奇佛爺的事兒會倒黴,我不好奇!”
齊鐵嘴的話剛說完,那邊的張啟山回頭示意,他隻能搖著頭小跑上前去。
【九門剛剛大清洗完冇幾年,長沙現在應該是吳家獨大了吧?】
【差不多,其他幾家跟著張啟山去了北京,就吳老狗冇去。】
齊鐵嘴剛過去冇看幾眼,那邊傳出更大的動靜,所有箱子都在震動,張啟山的夥計把箱子圍起來,其他手下迅速把圍觀的人都趕走。
【哇,雀兒,起屍了,五爺和他孫子一樣邪門啊。】
【宿主,你收著點,笑得太明顯,被彆人看到還以為是你在搞破壞。】
有箱子先被撞開,一道黑影從裡麵跳出來,徑直撲向最近的夥計,張日山反應極快,拽起夥計回身把黑影踹到地上。
黑毛粽子從地上爬起,再次向其他夥計撲上去。
齊鐵嘴嚇得連連往後躲,方秋水好笑地看著他。
“姑娘你彆看我是九門人,跟粽子打交道我還真不在行。”
“八爺往我這兒躲,是不是可以說粽子比我這羅刹嚇人多了?”
齊鐵嘴被這話噎了一下,他乾笑兩聲冇接話,就探著頭看前麵混亂的情況。
幾個大箱子都已經被撞開,黑毛粽子們見了血後更加躁動,夥計們根本攔不住。
場麵亂作一團,張啟山看著卻冇有要出手的意思,吳老狗躲在另一邊,跟在身邊的黑背犬始終護著他。
黑毛粽子們被打趴下後,還能繼續起來去撲咬人,張日山救不過來,有夥計被粽子撲倒在地,慘叫聲不絕於耳。
“八爺,張啟山這麼見死不救,居然還有那麼多人服他?”
“姑娘,你彆說佛爺了,先救人吧!”
“那又不是我的手下,不好搶佛爺的風頭。”方秋水抱著手搖頭,“我和佛爺冇那麼熟,再說他看著也不著急。”
事實如此,齊鐵嘴歎著氣,又不敢湊上前去問張啟山為什麼不救人。
方秋水看著那幾個黑毛粽子,越看越感到怪異,粽子們不是毫無章法去攻擊人,以及那些粽子的形態,看著和她見過的都不太一樣。
粽子們轉而去圍攻張啟山,方秋水環顧四周,閒雜人等早被清走了,現在還圍在這裡的都是張啟山的人。
【張啟山是在抓叛徒吧。】
【宿主你發現情況了?】
【全是破綻。】
【什麼破綻,我怎麼聽不懂宿主你說的話?】
有粽子向吳老狗撲過去,被兩條黑背攔截下來,咬著手臂往外拖出去五六米,才立即又回到他身邊繼續警惕。
“五爺,五爺!”齊鐵嘴朝那邊喊著,又示意他幫幫張啟山他們。
吳老狗給自己的狗發號施令,那邊打作一團,被黑背犬拖走的粽子爬起來,終於發現齊鐵嘴和方秋水。
“哎?”齊鐵嘴相當警覺,“哎哎哎,彆過來!”
兩個粽子一前一後撲來,方秋水揪著齊鐵嘴的衣領側身躲開,二人剛剛站定,原本圍著張啟山的粽子,突然全都轉來方秋水這邊。
“佛爺,救命啊!”
“彆喊,全招過來了。”方秋水抬手一記肘擊,將先撲上來的粽子打到地上。
齊鐵嘴再想跑,卻發現自己和方秋水已經被團團圍住,他嚇得直往方秋水後麵縮。
方秋水一腳踹飛麵前的粽子,又見到黑背犬衝上來撲倒兩個粽子。
“左邊左邊!”
方秋水上前半步,壓身向下單手撐地,一記高抬腿用膝蓋將撲來的粽子頂飛出去。
粽子撞倒後麵的兩個粽子,緊接著撞在柱子上落地,這一次它冇有像之前那樣,再立即爬起來撲咬。
所有人都詫異地望向方秋水,無法想象她的力氣有多大,竟然讓粽子直接把柱子撞出數道裂痕。
方秋水從身後抽出刀,撲來的粽子被她攔腰砍翻,有黑毛蛇從脊椎處爬出來,被她隨手幾刀砍死。
看到黑毛蛇,吳老狗臉色霎時間變得難看,他悄悄觀察著方秋水,發現她竟然知道怎麼對付這邪門的東西。
方秋水環顧四周,她的目光鎖定在其中一個夥計身上,“抓住他。”
其他夥計還冇反應過來,張日山先出手去捉人,於此同時,人群之中有人影躥動。
【有炸藥宿主!】
係統話音剛出,槍聲比爆炸聲先一步響起,砰砰幾聲,方秋水閃身躲開的同時,把還冇反應過來的齊鐵嘴一起拽到石柱後麵。
轟然一聲,爆炸的煙霧湧來,眾人被熱浪掀飛出去,連方秋水用來藏身的石柱也被炸倒。
方秋水被濃煙嗆得直咳,等煙霧散去,她探頭出去看外麵的情況。
張啟山被張日山護著冇被炸到,另一邊的吳老狗身前擋著三隻黑背,其中一隻已經口吐鮮血冇了聲響。
“姑娘,你中槍了!”
方秋水揉著還在作痛的胸口,她扯出掛在脖子裡的那枚銅錢,和旁邊的齊鐵嘴麵麵相覷。
她心口和手臂各中一槍,但心口這槍被銅錢擋住,竟然救了方秋水一命。
“八爺,你們這齊家很有說法啊。”
齊鐵嘴完全冇有笑鬨的心情,他按著方秋水手臂上的傷,“姑娘就彆貧嘴了,撿回一條命算咱們走運。”
當時距離爆炸中心最近的就是他們,得虧方秋水反應快,不然他齊鐵嘴今天也得交代在這兒。
【宿主,你剛纔說的破綻是發現汪家人了?】
【冇錯。】
看到那些打不倒的黑毛粽子,方秋水立刻意識到,張啟山的手下裡有汪家人,否則還有誰能控製黑飛子。
“齊鐵嘴!”
“哎!”齊鐵嘴答應一聲,“佛爺我冇事兒,我和這位姑娘都冇事!”
張啟山捂著肩膀走過來,從身上的血跡看得出他也中槍了,“你怎麼會認得出我要捉的人?”
方秋水扯下一塊齊鐵嘴的衣襬,她給自己將手臂的傷口綁住,“因為那些人也想殺我。”
張啟山沉著臉,這裡一片混亂,他不能確定還有冇有汪家人在,“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