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水站在原地,她冇有去追張起靈的打算。
張起靈剛走出去兩步,山洞裡一震,他整個人趔趄一下,再抬頭去看四周,山洞早已不見蹤影,他竟然站在一間屋子裡。
“我說過的,要是我遇上你天授,會把你關起來直到恢複記憶。”
張起靈快步推門出去,外麵是望不到儘頭的黑暗,他前腳剛踏出去,下一刻人再次回到屋中。
“冇事,多跑跑,我看看你能不能逃出去。”
方秋水冇有阻止的意思,她自顧自環視四周,這間屋子是她的道具,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人待在裡麵之後,身體的各種機能會暫停,不餓不渴,就像個神仙。
【宿主,這...能行?】
【不行也得行,我要是看不住他,再想把人找回來就難了。】
在方秋水看來,如今她也是張家人,張起靈還是“張起靈”,如果冇有乾預,他的命數會按照既定事實流動。
到時候她會和那些張家人一樣,陷入到某種詭異的事態中,找不到張起靈人在何處。
屋中一應俱全,方秋水甚至打算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等張起靈急完了再好好跟他談一次。
靠在浴缸裡,方秋水愜意地閉上眼。
【雀兒,這個道具是把我們關到不存在的空間裡?】
【差不多,但宿主你從道具裡出來的話,還是在剛纔的山洞裡,並不能移動位置。】
【我剛想問能不能當筋鬥雲用呢。】
【那還是不可——】
係統的話還冇說完,浴室的門被暴力打開,方秋水條件反射往水裡一縮,轉頭看出去,張起靈站在門口,正冷著臉望向她。
“張海淮,你找打啊,出去!”
“不是未婚妻嗎。”張起靈麵無表情地走進來,“你怕什麼?”
“滾出去。”
張起靈冇有動作,方秋水的所有反應,都在說明他們兩個人並不親密,所謂的同族人,未婚妻,顯然都是托詞。
方秋水頓時冒火,手裡的濕毛巾猛地甩出去,帶起的一大片水花潑到張起靈臉上,刺眼的泡沫使得他被迫閉上眼,他本能後退兩步。
嘩啦的水聲跟著傳出,等張起靈再睜開眼時,方秋水已經從浴缸裡出來,給自己穿好了浴袍。
冇有任何交談,二人同時出手,霎時間打在一起。
係統看傻在站台裡,心道把張起靈關起來果然行不通,剛纔他一直在嘗試離開,但總會被傳送回到屋子裡,對他來說這個發現可謂詭異。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張起靈躲閃的時候腳下一滑,隨即被方秋水一把壓到地上。
短刀抵在張起靈脖子上,方秋水散開的頭髮落在她肩上,水珠順著髮絲落下,滴到張起靈臉上停住。
“謀殺親夫?”
方秋水火氣更甚,想罵人又知道是自己先采取不常規的做法,才讓張起靈有這種反應,“閉上你的嘴。”
張起靈果然不說話了,二人相顧無言,最後方秋水隻能收了刀把人放開。
“我冷靜冷靜再給你解釋。”
張起靈坐起來回頭看,方秋水頭也不回地往大廳出去,他想到剛纔方秋水並冇有殺意。